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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是如此,男人今年年龄九十余岁,看似壮年的皮囊是騩神赐福得来,当然,他自己也做了外貌改变,并非原本真实的样子。 男人自号散道人,远渡重洋踏入南州,只为布下大局,为騩神降世扫清一切阻碍,做騩神在人间的执刀人。 ——送刘洋的那个司机正是他。先前主持等的人也是他,不过那时他麻烦缠身,没去成,也幸好没去成,不然可能就一起被抓了。 话说南州国这片土地政权动荡,地方豪族与官僚勾结,贪腐成性,对巫术诅咒的敬畏刻进骨髓,正好成了散道人最好的猎场。 这也是散道人选择南州国的原因。 华国官方势力大,蛀虫少,看管得严,难动手,不如换个好搞的场地,南州国就很不错。 散道人身为外来人士,在本地自然没有身份,也无半分根基,但这难不倒散道人。 用騩神赐福的语言能力,散道人操着一口沉稳的当地语言,谋了份政府公务车司机的差事。 当然,这样的工作也是不好找的,所以散道人是动了点特殊能力才成功拿下这份差事的。 穿梭在破败的平民区与高墙围堵的权贵区之间,散道人将自身存在感降低得宛如影子,不惹任何人的注目,暗中冷眼打量观察着有没有可利用的棋子。 ——散道人就没想走寻常路。南州国这个国情也没有寻常路可走。 他选定的第一枚棋子,是内政部常务秘书卡隆加。 卡隆加年近五十,是总统心腹,分管安全事务,最近没少被政敌打压。祸不单行,家中幼子久病不愈,医生束手无策,因为本国巫术盛行,卡隆加找了巫医,巫医诊断说是被人下了咒,对方一定是拿到了幼子的身物(毛发、血肉等)。 于是卡隆加将家中的佣人基本全换了,身边的亲信也换了又换,是最易突破的缺口。 散道人若有所思,心中有了算计。 ... ... 车厢密闭,卡隆加坐在后座,对着电话厉声怒斥,声音充满烦躁:“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诅咒都解不了!” 挂了电话,他抬眼望向驾驶座的男人,眉头紧锁:“新来的?华国人?” 男人握着方向盘,两眼平视前方:“是,先生。” 卡隆加没多想,最近他身边的人换的太勤,司机换了也很正常。 行车途中,一缕肉眼看不见的黑雾顺着空调风口悄无声息地钻入卡隆加的口鼻,侵蚀卡隆加的心神,放大卡隆加的焦虑,磨去卡隆加的戒备,更在卡隆加潜意识里烙下印记:司机能救他的儿子,是唯一可信之人。 一连七日,散道人天天接送卡隆加。 这日暮色四合,散道人将车停在卡隆加别墅外,没有马上离开,侧过头,深黑的眼瞳盯着卡隆加,犹豫着主动开口:“ sir ,你儿子被邪祟缠身,别人救不了他,我能。” 卡隆加当即震怒,拍着座椅厉声呵斥:“你敢窥探我家事!” 散道人丝毫不慌,暗暗催动力量,语气平和的道:“我侍奉騩神,得神赐福,能解天下邪祟,你若信我,你儿子能活,你若不信,不出七日,他必死无疑。” 散道人语气里的笃定听上去绝非虚言,卡隆加看着他那双死寂的眼,莫名心生寒意,但爱子心切,加上数日被改造思想,终究松了口。 当天,散道人进入了卡隆加的家。 站在昏睡抽搐的孩童床边,散道人闭目默念咒文,周身泛起淡淡的黑雾,一缕阴气注入孩童体内,不过片刻,孩童便平息抽搐,安然睡去。 与此同时,他在卡隆加体内种下控魂咒印,彻底将这枚棋子拿下。 卡隆加看着转危为安的儿子,对散道人又敬又怕,俯首帖耳:“先生神通广大,从今往后,我愿唯您马首是瞻!” 散道人笑眯眯地摸了下面前人低下的脑袋,一枚钉子从他掌心浮现,钉入卡隆加的头顶,完全没入,不见踪影。 卡隆加毫无反应,仿佛没有知觉。 借着卡隆加的关系,散道人顺利接触到副总统提拉卡。 提拉卡老谋深算,野心勃勃,和政敌姆万巴斗争激烈,最近似被巫术缠身,运势低迷。 他生性多疑,初见散道人,心中满是不屑,只当是江湖骗子,根本不愿多说,要不是有卡隆加这层关系,他见都不愿见。 散道人也不勉强,但在暗中出了手,先是害姆万巴接连出错,又暗中干扰提拉卡的心神,让提拉卡助他进入议会,并在议会站稳脚跟。 三日后,和姆万巴走的很近的一个大巫诡异暴毙,死状凄惨。 提拉卡大喜,晚上做梦都是笑着的。 翌日,提拉卡神清气爽的起床下楼,准备出门。被佣人告知散道人来了,心中不悦,先骂了佣人一顿,说他没有允许谁让散道人进来的,而后板着脸步入会客厅。 散道人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不等提拉卡开口,直接道:“姆万巴身边的大巫已死,不知我这份诚意您看不看得上?” 提拉卡大惊,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面相沉闷的男人,竟然如此厉害。 他面色变了又变,很快做出决定,语气再无半分轻视:“你想要什么?” 散道人眯眼笑道:“我要建立教会,要你助我将我主的信仰传遍这片土地,要大量的信徒......我则会助你登上总统之位。” *** 南州国地处热带,对这里的人而言基本没有四季之说,最冷的时候气温普遍也在二十摄氏度以上。 可今年却一反常态,竟飘起了漫天白雪。 细碎的雪沫子落在首都高等区的棕榈叶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霜,让常年燥热的城市多了几分罕见的清寒。 只是这场反常的雪没下太久,不过几天便云开雪停,气温迅速返升,回到二十摄氏度以上。 一则重磅消息也在这时炸开了整个南州国——现任总统阿迪特突发急病,无法再履职主持政务,依照南州国宪法,原定下一周期的总统大选提前启动。 阿迪特的突发重疾并非意外,属于人为。 而阿迪特能在巫术横行的南州国坐稳总统之位,深知这片土地上超自然力量远比军队权力更致命,早早耗费重金收拢了国内最顶尖的一批巫术师。 这批人精通古咒术,既能布下结界守护安危,又能悄无声息铲除敌人,是阿迪特压箱底的底牌,多年来护他无虞,也让无数对手敢怒不敢言。 散道人心里清楚,这批巫术师是他前进路上最大的阻碍,单凭自身能力,他远不是对方团队的对手,但他t背后有神。 神明赐福,力量滔天,区区南州巫术,不过如此。 夺权的那一夜,雪停后的暖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拂过总统府的地面,让深夜的氛围更显阴冷。 总统府地下室。 七位大巫围坐成阵,身前摆放着湿婆神像、骨珠、浸血咒符、尸油灯等巫术法器,结界层层叠叠,将整个总统府邸护得密不透风。 散道人孤身一人踏入总统府,身着一身素黑布衣,周身萦绕着肉眼看不见的黑雾,那是騩神赐予的邪煞之气,所过之处,连回暖的晚风都变得阴冷刺骨。 刚靠近地下密室入口,巫术师们便发现有人闯入,率先发难。 为首的大巫师双手快速结印,身前尸油灯灯火骤涨,化作数道血色灵蛇,张着獠牙,朝着散道人飞速扑来,灵蛇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咒力,这是汲取怨气炼成的噬魂咒,沾之即会魂飞魄散。 紧接着,其余巫师齐齐出手,有人抛出骨珠,骨珠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怨魂,哀泣着扑杀而来。 有人脚踏咒阵,地面浮现出繁复的巫术纹路,试图禁锢散道人。 有人掐动降头诀,隔空引动散道人的生辰八字,想要咒其肉身溃烂、七窍流血。 更有人祭出浸血咒符,咒符凌空燃烧,化作漫天火雨笼罩而下...... 各类阴毒巫术齐出,铺天盖地,要将散道人绞杀。 散道人面色平淡,无半分惧色,抬手掐印,口中默念祭神咒文:“騩神临世,万邪俯首,凡俗巫术,安敢放肆!” 咒音落下,仅凭心念一动,一道漆黑的神光自他体内冲天而起,冲破密室顶部,直冲云霄。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密室内重归死寂。 七位南州最顶尖的巫术师全部毙命,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满地巫术法器化为齑粉。 散道人拍了拍肩上的骨灰,走出密室。 一天后。 总统寝宫。 阿迪特被散道人的邪术侵蚀,瘫倒在床上,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分毫,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不成音节的气音。 他双目圆睁,眼球布满猩红的血丝,眼里充斥着恨意、恐惧与不甘,死死盯着走近的散道人,以及散道人身边的提拉卡。 散道人停在病床前,抬手一点,一道邪息没入阿迪特眉心。 阿迪特浑身一颤,眼底最后一丝神采消失,只剩下麻木与空洞,自此完全沦为散道人手中的提线木偶——意识尚存,但无法掌控身体,无法言语,只能任由摆布,活着比死还痛苦。 ... ... 大选开始。 南州国贫富差距悬殊,大片贫民窟连片存在,平民食不果腹、生活困苦,又深受巫术、疾病的困扰,对现状很是不满。 提拉卡便带着大批物资,亲自深入每一个贫民窟,放下身段,与平民席地而坐,许下承诺。 “父老乡亲们,今年冬天反常落雪,连天气都在预示着,国家要改头换面!阿迪特总统病重,国家陷入动荡,你们的苦,我全都看在眼里!” “我上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所有贫民窟家庭发放粮食、饮用水、药品,让大家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在这暖冬里,能过上安稳日子!” “第二件事,我会整治国内乱象,取缔害人的邪祟巫术,让大家平平安安生活,孩子能免费上学,病人能免费看病!” “第三件事,我会修建公路、打通水源,创造工作岗位,让每一个人都能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 每到一处,提拉卡都会当场发放粮食、衣物、药品,再配合散道人暗中施展的小术法——治愈久病不愈的病人、驱散困扰平民的邪祟,让平民们真切感受到“神迹”,由此坚信提拉卡是救世主,是能带领他们走出苦难的领袖。 一传十十传百,提拉卡的支持率在底层平民中一路飙升,无数平民自发为他宣传。 对于名门望族富商权贵,提拉卡则谈利益。 南州国的权力始终掌握在这些名门望族大宗族手中,他们掌控着国家的经济、土地、军队,是大选必须争取的力量。 提拉卡亲自登门拜访,与各大家族族长密谈,开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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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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