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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看着艾德尔走到自己面前,伸出手,像上次一样按在他肩上。 “瘦了。”艾德尔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在魅魔塔里吃了不少苦吧?” 林晚没有接话。他在心里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自嘲,一点苦涩,还有一点“我终于想通了”的释然。 “外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稳,“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艾德尔挑了挑眉,收回手,走回王座坐下。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而从容。 “说。”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对上艾德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这几天在魅魔塔里,我想了很多。” 他顿了顿。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微微低下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之前……真的很好笑。” 艾德尔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我竟然会爱上食物。”林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竟然会怜惜那种东西。我觉得他们可以站在我身边,觉得他们和我是平等的。我甚至还为了他们反抗外公,反抗继承,反抗力量。” 他笑了一下。 “真可笑。” 殿里安静了几秒。烛光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大一小,像两团摇晃的火焰。 “所以呢?”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林晚的呼吸沉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台阶下面,仰起头看着王座上的艾德尔。 “所以我想通了。”他说,“外公,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成为继承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他的声音不算热切,甚至带着一点疲惫。但那正是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是虚假的讨好,而是一个被现实打败之后、终于“懂事”的孩子。 艾德尔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站起来,走下台阶,走到林晚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外公就知道,你一定会想通的。” 林晚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 那天晚上,林晚被安排住进了偏殿侧的一间寝宫。比魅魔塔里的房间大得多,也华丽得多。落地窗上挂着暗金色的天鹅绒窗帘,床上铺着丝绸被褥,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林晚坐在床边,把小包从衣服里层取出来,塞进枕头底下。 他刚躺下,门被敲响了。 不是守卫,是侍从。不止一个。一大群人。 林晚打开门,看见走廊里站了一排年轻的魅魔——清一色的男性,个个容颜俊美,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他们的眼睛是各种深浅不一的暗金色,发色从银白到墨黑不等,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让魅魔一看就知道——这是食物。 “殿下。”为首的侍从躬身行礼,“国王陛下命我等来服侍殿下就寝。” 他身后那排年轻的魅魔齐齐低下头,露出修长的后颈——那是魅魔示弱、臣服、同时也是引诱的标志。 【他在试探你。】尾巴在心里提醒林晚,【他在看你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装的。你今晚不吃,明天他就会知道你在演戏。】 林晚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那排年轻的魅魔鱼贯而入。纱衣窸窸窣窣地响,脂粉的气息弥漫开来,甜腻而刺鼻。 林晚关上了门。
第191章 想陈驰许言谢离了 林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那十个排成两列的年轻魅魔。他们垂着眼睛,姿态恭顺,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腰线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然后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 “那个……”他挠了挠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个小习惯。我喜欢……蒙着眼睛。你们把眼睛蒙上,我会更放得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为首的魅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很快低下头,嘴角弯出一个得体的弧度。 “是,殿下。”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九个魅魔纷纷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质疑的表情。 他们本来就是被送来“服侍”的,殿下的要求再奇怪,也比被退回去强。退回去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林晚从衣柜里翻出几条丝绒带子——大概是之前挂在衣服上的装饰——扔给他们。十个魅魔动作利落地将丝绒带系在眼睛上,在后脑打了个结。纱衣窸窸窣窣地响,烛光透过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林晚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进城之前尾巴就让他提早准备好的——城外荒野里长着一种魅草,碾成粉末后有极强的致幻和催情效果。魅魔对这东西几乎没有抵抗力。他把纸包打开,暗红色的粉末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林晚先吞下事先准备好的解药,然后快速将魅草粉撒进壁炉。 火烧得更旺了一些,暗红色的烟雾从火焰中升起,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那几个戴着眼罩的魅魔起初只是微微动了动鼻子,然后呼吸开始变重,身体开始发软。第一个人倒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人本能地伸手去扶,结果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不出半分钟,床上、床边、地毯上,十个人已经缠在了一起。纱衣被扯落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的呢喃声——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整个房间裹了进去。 林晚已经退到了衣柜旁边。他拉开柜门,把自己塞了进去。 “抱歉。”他低声说。 隔着薄薄的木板,那些声音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他不想形容的东西。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绕过他的手指,往脑子里面爬。 “可恶!”即使吃了解药还是会受到影响吗? 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些声音渐渐远了,模糊成一团听不清的嗡鸣。但脑子里却亮了起来——陈驰把他压在身下的重量。许言抚摸他脸颊时的温柔。还有谢离那种克制的、疯狂的、掠夺他呼吸的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指尖在袖口边缘来回摩挲,布料被搓出细微的纹路,像在反复描摹一个熟悉的轮廓。 他不知道自己想描摹谁。也许是陈驰肩胛骨的弧度,也许是许言腕骨的凸起,也许是谢离锁骨上那道旧伤疤。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又深又沉,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脑子里全是那些人的脸。 …… 衣柜外面,声音还在继续。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心跳上。扑通,扑通,和指尖摩挲布料的节奏慢慢叠在了一起。一下一下,闷闷地撞在胸口上,像有人在里面敲门。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从耳朵上放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像一个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到谁都看不见的人。 黑暗里,只有心跳。 和那些怎么都赶不走的、一张一张的脸。
第192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衣柜外面,声音渐渐弱了。 从最初的黏腻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魅草的效力来得猛,去得也快,但那十个魅魔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有的倒在床上,有的歪在地毯上,纱衣散了一地。 林晚在衣柜里又等了一刻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轻轻推开柜门。 烛火已经烧尽了大半,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几簇微弱的火苗,橘红色的光在墙壁上晃晃悠悠。林晚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绕过那些横七竖八的裸体,走到床边。 他刚蹲下来,尾巴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主人,你就这么爬上去?”尾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做戏要做全套。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明天那些人醒来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林晚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用手,也用我。”尾巴说着,尾尖已经探了过来,“你掐脖子和锁骨,我负责其他地方。他们看到痕迹就会自己脑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尾巴已经贴上了他的腰侧。尾尖的鳞片微微发硬,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深不浅,像是指甲划过的痕迹,又像是被人用力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这里。”尾巴指挥着,尾尖又在他锁骨下方点了一下,“多弄几个,密集一点才像。” 林晚用指甲在脖子侧面刮了几道,皮肤泛起红。 尾巴则缠上他的手腕,一圈一圈地收紧,鳞片挤压着皮肤,留下环状的压痕,像是被人死死握住过。然后尾尖在他胸口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留下一个小红点,像被咬了一口。 “够了。”尾巴松开他。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锁骨、手腕、腰侧,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和压痕。在昏暗的烛光下,确实像刚被狠狠疼爱过。 林晚爬上床,从那些睡死过去的魅魔中间随便挑了一个,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然后后背靠进另一个人的怀里。三个人挤在一起,衣料褶皱,痕迹遍布,看起来像一场彻夜狂欢后的残局。 他闭上眼睛。 --- 半夜国王又派了哥魅魔过来检查,看见殿下正搂着旁边的人睡得正香。脖子上、肩头全是暧昧的红痕,嘴唇微微肿着,呼吸均匀。他愣了一下,然后悄悄起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林晚在他们关门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混过去了。”他在心里说。 但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又来了十个。第三天,又是十个。第四天,还是十个。 国王像在测试他他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演戏。每一批人都比上一批更美,更年轻,身上散发的阳气更浓。他们用各种方式引诱他,有的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有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有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话语。 林晚每次都用同样的方式——魅草、衣柜、尾巴制造的红痕、第二天早上装睡。 好在每一次都混过去了。那些魅魔醒来后看见殿下的“战果”,没有人怀疑——他们自己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烟雾让人神志模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至于殿下是怎么和他们“玩”的,谁都想不起来。 国王每天都收到侍从的禀报。 “殿下昨晚收下了,早上那些人出来的时候,殿下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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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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