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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被一旁矗立着的男人收入眼中,化作一声冷哼。 白袍剑修面容冷倨,手持宗门记簿:“林师兄一朝飞龙在天,我等凡众是入不了眼了。” 师弟李符,将来玄清宗的掌门,负责登记玄清宗往来人员。 ——你们修真界好好说话判几年 ——好像统一经过什么辱追培训一样,一群小学生天天就这么吸引我泽注意 ——你师兄飞龙在天,我飞天大操 ——? 林泽并不气恼,侧身笑道:“李师弟,好久不见。” 上一世自己与师门断绝往来,被困太岁时,师弟李符仍带弟子们前来相救,是值得信任之人。 李符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想再说些酸话,又忍不住问道:“你今后还留在玄清宗吗?” 林泽如今修为太高,如果离开玄清宗自立门户,也没有人觉得不是。 林泽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我兄弟之交,不论将来师兄是否还在宗门内,都会惦记着你的。” 说完便从乾坤袋里取出几册孤本,递给了李符。 李符眼神微动:“我记着呢,师兄从前说过只和我一个人好。” 他说这话并不避着商兰昭,或者说他就是要在商兰昭面前,展示林泽是如何哄自己的。 林泽微微卡壳——他已经忘了。 但不妨碍他从善如流:“那当然是。” 好不容易打发完难缠的师弟,林泽又被找来山门的弟子们师兄长师兄短地簇拥着,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玄清宗这些在外以冷淡不近人情闻名的亲传弟子,在林泽面前是十成十的热情,偏偏不带一点谄媚,好像仅仅是靠近他就已经幸福无比。 等林泽从人群中出来,商兰昭早已不见了身影。 夜幕降临,喧闹声渐渐平息,林泽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在碧筌峰的屋子。 他离开有些时日,但其中木桌竹椅、玉案书牍,莫不是原来模样,看起来时常有人清扫。 不必多想,也一定是师妹。 可不知怎么,林泽一踏进去,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晕。 他一手撑住额头,晃了晃脑袋,勉力坐到塌上:“前辈,是你?” 【系统加成:宿主敏锐度+20% 耐力+20%】系统答非所问。 眼皮变得沉重,来不及再问,林泽掐醒神诀念诵起来。 ——笑死系统的口碑就这样糟糕 ——咪咪喵喵的念啥呢 ——[图片]刚刚弯腰撑着桌子的时候,腰身看起来巨细巨漂亮 ——我小泽哥哥太有观赏性 ——好想急头白脸地舔一顿 ——林泽啊,你一直冷傲退集攻,现在呢我要给你更改设定,从今天开始,你是依赖丈夫的乖乖笨妻子,每天都必须抱着老公睡觉,被喂饱之后要记得捂着肚子说谢谢老公,粘人到没有看见老公就会死掉的状态,定期假孕并且需要用老公衣服筑巢,记住了吗? ——什么死掉不要,小泽啊,要是老公冷落你那就直接让他去死,然后找新老公吧 ——太溺爱了 林泽清醒过来,四周白茫茫,和他的脑袋一样,一时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身旁突然出现许多身影,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是笑着的。 “小泽妹妹,一个人啊?” 林泽一阵恶寒,手放在腰间——没抓到剑。 他后退一步,身后却传来同样的声音:“小泽师妹,上次不是说有秘密要给我看吗?” 这些人在胡言乱语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有事情要和他们说了……林泽皱起眉头,眼前人递出手臂,对他道:“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抱着师兄的手叫哥哥撒娇吗?” 远处是模糊不清的白雾,不断有淡灰色的人形轮廓从中显现,越靠近林泽形状越具体,人越来越多…… 【宿主是否选择向师兄撒娇? 是:师兄将只有一个 否:师兄将无限增值】 【建议宿主说:哥哥,我好害怕,带我走嘛】 林泽拉住男人的手,轻轻摇了摇,干巴巴道:“……你带我走。” ——系统是不是等比例调小了林泽的体格,好小一个 ——不,是因为这些路人身体是太岁变的 ——我嘞个,,一只手臂给他抱着,都能直接伸手指扣了 ——我老婆有点紧张啊,抱得好紧手臂被夹住了。。 ——家妹警惕的表情好萌 ——想求求同担能不能别那么猥琐,搭讪技巧糟糕至极 ——诶诶诶直播间镜头切什么,我还没看够小泽妹呃啊啊啊 ——无能狂怒了这一波 床帏中的修士仍端坐着,维持着掐诀的姿势。 墙上有个常用于窥探的洞,此时正源源不断地涌入黑色泥水。 粘稠的黑泥顺着洞口攀住整面墙壁,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蠕动着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声,很快,整间屋子都充满了阴冷的气息。 [咕叽][咕叽](林泽……林泽) 黑泥包裹住床脚,缓缓靠近目标。 [说说,江言雪是怎么对你的?] “我醒来他就在里面了,”打坐的修士嘴唇一颤,对空气道:“痛,撑得我好痛,好满……” 这样听起来,不是林泽自愿的,情有可原。 可他掐着清醒诀的手一点点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捂住腹部,低低地说,“我好饿。” ——是真心话吗 ——林泽你…… ——一天天的净隔这挑战老公 ——这个扫货亏我还心疼你[小丑] ——怒然大勃! ——我就说当暖攻没前途 下一刻,黑色触手钻开了层层衣衫,触须灵活地拨开重重系带,玉质身躯上点缀着芙蓉花瓣一样的粉,洁净青涩。 这使祂不由怀疑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也许——或许,林泽是个好男孩呢? 他也许什么也没做过,维持着剑修惯有的节制,体内的气息只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但随着触须的探索,祂很快愤怒起来。 虽然青年维持着外表的青涩,但是内里敏感程度已经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没过一会,锦被云纹转深,林泽维持着打坐的正经姿势,堆叠在盘坐褪下的衣衫却一点点被打湿发皱。 决心惩戒的黑泥无孔不入,在外像胎衣将他包裹,在里从滑溜溜的触须中生出无数吸盘,一定要把奸夫的残留给吸出来。 喉头也被太岁触须探入,林泽整个人都要被这怪物浸透。 太岁与他毕竟熟悉,将程度控制得刚刚好,让林泽全身上下都饱饱的。 幻境中,林泽茫然地将无名师兄的手臂抱得更紧,男人的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全化作可怖黑泥,正是让他狼狈的罪魁祸首。 浓郁的熟香摧毁着怪物本就趋近于零的理智,充沛的水液让触须相互争斗厮杀,越发过火,争相要钻进去。 在即将过头的时候,一点寒冷的气息自地底涌出,跃起成冰剑,将黑泥钉在了墙上。 这对太岁几乎造不成伤害,却让祂发现青年面颊上随烛火闪动的水痕。 过头了。 浓黑触须轻柔地擦去林泽面颊上那一点泪液,一颗圆圆的水珠在尖上滚动,被它裹住,融入身体。 灵活的触手将柔软的被子抖开,披在林泽身上,一下下轻轻拍着。 但不知为何,林泽仅仅是听见这有节奏的拍打声,就又打了个颤,堆叠在下的布料彻底湿淋淋。 触手便顺理成章地将落在他身下湿哒哒的红色仙草纹肚兜抽出来,卷巴卷巴吃掉了。 [咕叽……] (还饿吗) 幻境中,林泽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搞得猝不及防,竟然显得有点呆:“我尿了吗?” “……还饿,我想吃桂花饼。” 触手整个一滞。 林泽从[师兄]手中接过桂花饼,埋头吃了两口,腹中的饥饿感果然消失了。 ——我不行了我宝宝怎么还真是饿了! ——这对吗这合理吗 ——我家林泽只是呆萌地生活着,就挨了一顿又一顿曹 ——原著里林泽小时候过生日会吃这个。。 ——又让我演出生! ——怎么又扫又可怜的 * 与此同时,被押到九宗判司的江言雪,在监牢中听见了一道道诡谲怪声: “咕叽……” “咕叽……” 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人低语,低频与高频一同响起。 祂的声音,能够让人精神崩溃。 这具身体原本很适合成为祂的皮囊,现成的更省事,也更耐用。 但很可惜,这个男人已经被林泽厌弃了。 第86章 还不够强 “江公子。” “江公子……” 漆黑一片的地下监牢,守卫们简单的问候也变得空荡深远,从入口一直传到了身处。 来人并未掩饰踪迹,每一步都落下回声。 江郴开扇掩鼻,皱眉嫌弃,往日他绝不会踏入此等肮脏之地。 阴冷监牢中,月光经过天窗洒下,将雪白的发丝照得反光。 两兄弟隔着栅栏站着,脸色更差的竟是江郴。 他们兄弟之间在和林泽一起的时候有共感,即使不是完全同步,江郴也能感知到江言雪这畜生在做什么。 凭什么?自己明明和林泽关系更加紧密,有世间仅此一份的上古契约,而且林泽还收下了自己的求偶羽毛……怎么会被一只丑不拉几的白毛鸡给勾引了!? 好不容易等身体反应消下去,江郴却被拦在玄清宗山门前。 守在山门处的几个玄清宗弟子倨傲无比,揪着当年退婚一事不放,就是不让他江郴进门。 江郴只得一挥袖,来囚牢中找江言雪的麻烦。 囚房中,江言雪面色苍白,尚未用刑便已经十足狼狈,眼白中尽是红血丝,宛如恶鬼一般,看得江郴一阵皱眉,厌恶感在胸腔翻腾。 只要杀了江言雪,自己的魂魄便能补全,但这对自己而言简直像是吃癞蛤蟆泥鳅一样恶心。 而且,他不确定林泽是否会厌恶自己,毕竟他们曾经是道侣…… 玄铁栅栏中的妖修骤然大笑起来,刺破了寂静,嗓音犹如破木箱子般刺耳,不断回荡:“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要来,蠢货!” 牢房中的血腥味愈发浓厚,江郴面色一变,翠金扇将里面的人整个翻了面。 只见江言雪背后一条血线,整个肺腑内脏都被什么东西吃空了,连一滴血也没了,只剩下残魂依附在躯壳之上。 江言雪道:“我的魂魄你拿不到,但我的命你能够认下!猜猜吧,林泽知道你杀了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额纹一闪,向江郴传去和林泽片段记忆,随之顷刻失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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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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