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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嘴不吱声,装作已经死亡。
“不说话, 那我擦你口红啦?”掏出一张纸,麦叮咚装腔就要去碰它。
隔着口红都能感觉嘴瞬间苍白。要擦上去,掉的可不是口红。
“救命!救命!”嘴狂喊。
麦叮咚扭回头,身后只有浓浓白雾,以及缓缓凝聚的黄狗、娇俏女性,以及看身形就知道是炸鬼的高大男子。
视线转了几圈,那三个影子只在后面踱步,想诱惑人过去,却迟迟不敢接近。
麦叮咚觉得无语,鉴定他是处男,还体贴地幻化几个假人引诱,连那条他喜爱万分的黄狗都不放过。
扭回头,衣领摩擦着颈部,一阵麻意窜过,堆叠聚集到小腹,“啵”的又是一朵花绽开。
羞赧让他没什么耐心,一手撑在光滑墙上,一手直接点在嘴的边上,“说。”
“我说我说!”
它连连叫苦,唇边被至阳气息溶出个黑洞,“这里会再现人生遗憾的事情,如果陷进去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啧。”麦叮咚用力捏捏眉心,难受的浑身泛起粉色。他隔着纸捏住那张嘴,“你还撒谎。”
“烫…烫!”
“会永远留在这里!”
“果然。”麦叮咚轻喘一句,随后手下用力,嘴连带着电子喇叭消失在原地。
他重新走回车厢中间,浓雾之中所有人静静伫立,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麦叮咚走向车头,不由被几个人攥住了注意力。
妇人面色狰狞脸颊挂泪,两手如钳子一样往底下按,似乎是将谁禁锢住。
一堆血红的甲壳虫从座位底下涌出,在白雾中爬走自如。
麦叮咚不由跟随着它们的攀爬痕迹,白雾幻化的三个影子如影随形。脚步声很清脆,隐隐约约混杂着陌生脚步。
顿住脚,他缓缓转身,恨的牙痒痒,“然山。”
对方从浓雾中走出,肆意将挡路的人推开,随后拉下帽子。
白发娇小,周身带着草药味道。几只红色甲虫从她身后迅速爬过。
“面面。”老人和蔼万分,轻轻张开手,“过来。”
麦叮咚抬起脚,走得很慢,虽然还是面颊染红,却没有一丝的表情。
老人歪歪头,眼角的褶皱已经很深,“阿婆想你了。”
脚顿在老人面前。麦叮咚垂着眼,呼吸很烫,心里火却冒得更旺。
“你是不是当我弱智。”因为愤怒,说话的声音很大,柔和的风以他为中心一圈一圈扩散开来,甚至将几个人拉出了幻境。
“又能认出来?”
麦叮咚不说话。
老人胯下脸,用熟悉的面庞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你这是犯规。”
“犯什么规。”麦叮咚冷冷问。
“只有你每次不受影响,还不犯规?”
“我受影响了。”指尖气流涌动,将麦叮咚发丝吹拂而动。
“总不能让你一直是意外吧。”老人挂着温和笑意,“说实话,我奉献四分之一的生命,只为了让你能受到怨气影响。”
“可效果不大好呢。”麦叮咚耸肩。
怒气燃的头皮发麻,他猛的跺脚踩碎甲虫,用力擒住然山背部将他压在地上,让他无法逃脱。
“嗤。”老人咳嗽两下,无所谓地说:“那又怎样,你现在很难受吧?”
“如果我把你皮扒了,你难不难受?”
老人愣怔住。
不是完全状态,无法自由脱离。
他扭动肩膀,身体如同灌了水的气球,在麦叮咚手下移动,只是对方擒的紧,分毫逃脱不出去。
瞧得出他的紧张,麦叮咚咬牙切齿地低下头说:“别披着阿婆的样子,恶心的家伙。”
说着,戴着戒指的手背滑在然山后脑勺,顺着骨头的曲线下移。
“啊!”焦味顺着接触面飘出来,然山狰狞地喊叫,“别犯规,破树!”
“你喊谁呢!”麦叮咚怒意更盛,直接按在然山的脖子,“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柔风吹满车厢,潮湿的白雾几乎被吹散开来。
靴子停在然山鼻尖前。
他一节节抬头,望进垂下的无情双眸里。
“好好回答他。”钟陌执蹲下,指尖瞧了瞧然山的脑壳,发出轻描淡写的两声。
瞬间,尖锐的喊声穿破云霄,伴随着咸湿的海水味道。
他的唇边在溢出液体。
“挺有意思,你倒也长大了。”笑容诡谲,然山咬着牙根,强忍住被麦叮咚手滚过后背的痛楚。
钟陌执面色不改,“你认识我。”
“怎么不认识,上一个你,不还是我杀的。”
“什么?”麦叮咚停下动作,身体的不适让他脑袋发沉。
很难想象,炸鬼会被…这样的东西伤害。
“你来自哪里?外面的怨气外溢都是你引起的吧。”
皮在手下皱巴向两边退去,麦叮咚皱眉。
然山一言不发,只是用令人窒息的视线来回看着两人。
麦叮咚没了耐心,直接将皮撕开。
海水味扑面而来,半流质液体在皮里晃荡,恶心的厉害。
钟陌执看出他的不适,主动伸出手,掐住欲逃脱的液体,起身拎起。
“想死吗。”
声音很冷,液体停滞一秒。
随后,更为咂舌的事情发生——极其细小的晶体汇聚的黑雾开始弥漫,被麦叮咚周身的气息沾染的发甜,遍布地铁,随后,所有的白雾消散不见。
“犯规!你们犯规!”
“不说吗?”麦叮咚戳戳它,每戳一下,它就躲开一下。
又是沉默。
麦叮咚对钟陌执颔首。
对方淡淡垂眼,虎口用力,它在嘶吼中消失不见。
“分.身而已。”钟陌执松开手。
陆续有人脱离幻境。
麦叮咚在衣服上擦擦手,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对他影响确实不大,但是因为部位敏感,就难耐的厉害。
“很烫。”钟陌执用手背探了探温度。
麦叮咚条件反射地避开,难受地闭上眼,“很快就好了。”
“还记得吗?”
“什么。”
“我愿意燃烧生命,为你做任何事情。”
麦叮咚摇摇头,“听着好吓人。”
钟陌执俯身,手落在麦叮咚的颈后,稳稳托住他无力的脑袋,轻声说,“我的细胞每一秒都在代谢更新。”
“我没有死亡,无法为你燃烧生命,才是我的死亡。”
凑的很近,呼吸几乎顺着唇缝擦过。麦叮咚推举对方的胸膛,那里的心跳很快。
“它奉献四分之一的生命,让你受到一丝影响。我可以让一切保持平衡,麦麦,和我一起。”
“一起什么?”麦叮咚试图站起,膝间却竖着一条有力的大腿。
“做.爱,结合。任何你能想象的词语,我都想做。”
麦叮咚不吭声。
“和你发誓,不会痛。”唇吻了上来,很轻,又很满。
颈部被托着,麦叮咚无力地哼哼,手不禁穿过钟陌执耳后的发丝,想要将他拉开。
“别推开我。”吻在耳后,钟陌执沉沉的说。
手揽住麦叮咚的背,对方的无措纠结,对于他而言已经是鼓励。
“去我的世界。”
语毕,时间被暂停,两人消失在原地。
一片桃林。
草很柔软,和煦的春风拂过,花草香很淡,萦绕在麦叮咚鼻尖。
他唇部红润,躺在草地上,心情复杂的看着碧空与绿色。
没有风雪、熔岩,这里变成了世外桃源。
摩擦声响,随后阳光被遮住,麦叮咚抬起手,贴住的臂膀皮肤发烫而富有弹性。
“交给我就好。”
随后,一人坐在了腰间。
作者有话要说: 啵啵yys不值得,返祖了,北城纳豆,1是我老婆,叶爷~~~~~
第44章
草尖柔软垂下, 顶部挂着半透明液体。
一望无尽的碧天树海之中,浅粉的花瓣飘过,遍布每个角落。
细细看去,最高的树木上, 簇簇叶子也沾了滑腻液体, 叶片被黏在一起。
树枝似乎是承受过重量,某个时刻, 忽然咔嚓一声, 一截树枝坠落下去, 正巧掉落在影子的边缘。
暖阳笼罩, 一片平和之中, 窸窸窣窣的声响尤为清楚。
细碎零散的吐息吹拂鼻尖的青草, 它左右摇晃, 时不时贴在人类汗泪都滚过的精致面颊。
下巴贴着干燥的地面, 他似是难忍至极, 殷红的水润唇瓣翕动, 一口咬住唇边花瓣,用以分散注意。
已经浑身没有力气。
可炸鬼的痴迷占有欲早已满到溢出, 现在只刚刚打开闸口。
是一场近乎残忍的甜味折磨, 也是直击灵魂的虔诚仪式。
时间久到似乎没有尽头。
严丝合缝触碰相贴的同时,极冷的撼天力量钻入身体, 驱赶阴邪深海气息,顺着血液留至全身, 最终乖顺地溶解被吸收。
麦叮咚抿着桃花瓣,紧绷身体扬起下巴,漂亮的喉结都在同时颤抖。
身体和灵魂都是灭顶冲击。
太怪了,就像整个灵魂被摆至高座, 虔诚的信徒高举双手,将所有的力量奉上。
灵魂温养的心悸、青天白日的羞耻,让他几乎逃避地闭上双眼。
入目只有草木,没有任何遮蔽的建筑。
修长的手从身后伸来,重重地捏住下巴,将麦叮咚的脸转过去。
眼皮慢吞吞掀开,他感觉口中花瓣被捏着取出,呼吸很乱,沾着桃花瓣边沿的银丝连着下唇。
只分离很短的距离,男人唇贴上花瓣,俯身垂首,将拉长的银丝又压了回去,它在紧贴的唇瓣间隙再次化开,随后融入更为湿润的涎水中。
时间确实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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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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