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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是出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西里乌斯又加深了一分了解:睿智、强大、颇有心计、会示敌以弱…… 这样的虫只会是上位者,那么他是异族派来的奸细这种可能性就不成立。 那么是帝国贵族甚至是皇族来的诱饵? 小雄虫就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神秘而危险,令彗忍不住沉浸其中,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结局。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抽身,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身在其中了。 西里乌斯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暂且不论,那他敢表明身份吗? 他不敢。 彗神色依旧,丝毫不因为西里乌斯的指责而生出愠怒之色:“实不相瞒,我家雄主年纪大了,那方面不中用。 喜好用挥鞭子来彰显自身的能力。” 彗的胡说八道纯属试探,看西里乌斯的脸色愈发确定对方的确是认出自己了:“雄主他面目狰狞、满身横肉,我每次和他上床都会恶心上好久。 我这么优秀的雌虫为什么要摊上这么一只雄虫?” 彗步步逼近西里乌斯,指节勾上对方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基因本能在作祟,是为了渡过精神力暴动期、为了活下去、为了生蛋。 否则雄虫有什么好的? 喜欢他们花心、喜欢他们暴虐、喜欢他们无脑吗? 不像你这么可爱漂亮。 你要是跟了我,你是想要钱还是权我都可以给你。” 西里乌斯被迫抬眸直视着彗那散漫玩味的目光,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彗说的什么:系统,彗在外人面前那么污蔑我,我要惩罚他,我以后都不要让他抱着睡了。 系统坦言:[明明每晚都是宿主您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彗上将睡的。] 西里乌斯:…… 彗的雄主面不面目狰狞他不知道,但西里乌斯现在就挺面目狰狞的:他竟然真的出轨了,我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直到他知道错了为止。 系统忽然觉得宿主有些可怜:[我很佩服宿主的勇气可嘉,但我觉得宿主会是被打的那一个。] 本就委屈又恼怒的西里乌斯现在更是被系统说的红温了,他干脆把系统电晕了过去。 人生在世,与其委屈自己,不如折腾别人。 哦,当然,系统也是一样。 西里乌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是,此时的他眼眶发红,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显然是委屈极了,也是好一副美人垂泪的模样。 彗这才慌了神,他用指腹轻抚去对方脸颊上的那滴泪,轻声哄道:“别哭了,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我虽然不知道我家的雄虫来自何方,但我知道我家的雄虫特别可爱漂亮、聪明又乖巧。 虽然他有些小心思,但是无伤大雅。 他还是一只小色虫,每天都非常的欲求不满。 而且还有点懒,要是离开了我,我都怕他会饿死。 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他。” 西里乌斯雾眼迷濛的看着彗,他怎么忽然跟我解释这些呢? 不过我哪有那么色、那么懒…… 西里乌斯也不理会对方,而是坐回到了位置上专心看角斗台上的表演。 不过情绪骤然大起大落,刚才的脑子里是一团浆糊,现在也回过味来了。 彗刚才的那一番解释可不是在向“亨利”解释,而是在向“西里乌斯”解释。 所以他是特地到蓝月星上来抓自己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伊兰星,发现自己在蓝月星的。 从自己离开军部的时候就被虫盯上了,还是说那个精神力抑制圈本就是个幌子? 事已至此,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西里乌斯的余光看向彗,彗的目光也同样向他投来,在这件事上两虫心照不宣。 台下的贝利不出所料的获得了胜利,铺天盖地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主持虫询问有没有虫愿意上去挑战的,陆陆续续又有几只雌虫上台挑战贝利。 “蓝月星有着全虫族最多的角斗场,这里充满着血腥与暴力。 车轮战、一对多,角斗场上没有规则可言,更是死生不论。”彗在西里乌斯耳畔轻声解释,“蓝月星上的生存法则唯有实力二字。 而虫族的文明也是征服与掠夺的文明。 暴虐是刻在许多虫族骨子里恶劣且原始的天性,这些会让他们热血沸腾。 也会有许多其他星球上的雄虫带着他们的雌虫来这里参与竞技。 于雌虫而言,为自己的雄虫夺取胜利是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哪怕付出生命。 所以你想要我上台吗? 我不会输。” 彗没说的是,如果雌虫输了一般都会被雄虫视为耻辱后被虐待或是抛弃。 所谓的荣耀只是在雄虫看来雌虫能为他战斗甚至牺牲是莫大的荣耀。 不过这些西里乌斯没必要知道。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他并不认为声名赫赫的彗上将会输:“好啊。” 彗半跪在了西里乌斯的面前,他牵过西里乌斯的一只手低头亲吻上对方的手背,随后抬眸看向西里乌斯,神色温柔而缱绻:“等我回来。” 彗说罢起身,西里乌斯却勾住了彗的尾指,他抬头迎上彗的目光:“无论输赢,你早已满身荣耀。 我的将军,愿你所向披靡。” 彗微微颔首,随即离开了。 而西里乌斯却心跳得厉害,他锲而不舍地询问着刚才被他电晕过去又醒转的系统: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表现得是不是很完美? 系统晕晕乎乎的,说实话它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它学会了拍马屁:[宿主,你牛大了。] 是吗?我牛大了吗? 西里乌斯面露怀疑、耳廓泛红的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如释重负。 系统无能狂怒:[宿主,不是那个牛啊!] 啊嘞?不是这个牛吗?西里乌斯茫然:不是你告诉我的牛的意思是这个吗? 系统无奈:[也不全是这个意思,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你很厉害。而且你还记得牛最基本的意思是一种草食性哺乳动物吗?] 西里乌斯理不直气也壮:那还不是你带坏我的! 一口黑锅扣在系统的头上:…… 行,您说是就是呗。 贝利连胜后呼声不断,大家都以为没虫敢上场之后彗又去到了角斗台上。 主持虫采访彗是否有信心赢下贝利的时候。 彗不语,他的目光循向看台的方向,在虫群中寻找着他想见的那道身影。 隔着遥远的距离目光相接,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声音却那样自信而笃定:“我会赢下所有的胜场,向我心爱的虫献上全部的荣耀。” 角斗场内一片哗然,有说彗狂妄的、不自量力的,还有说彗浪漫的、恋爱脑的。 是不是恋爱脑暂且不论,西里乌斯明白至少彗说出口的前半句话可不是狂妄,他是真的能做到。 西里乌斯心跳骤快,胸口的热意一直漫延到耳廓。 彗太会了,他根本撩不过。 西里乌斯拍了拍脸颊:系统,我觉得我需要一本恋爱秘籍,你觉得呢? 系统理智客观道:[我这里有很多恋爱秘籍。做任务吧,宿主。] 西里乌斯:…… 所以你还是忘不了你的那个任务是吗?
第24章 按着系统的话来说是能力越小、责任越小,西里乌斯自认为他在身为贺新年的时候连一统三界都做不到,更别提一统虫族了。 什么天方夜谭? 像布莱恩这样在蓝月星的地下城能说得上话就已是能力不俗,像彗那样的存在更是凤毛麟角。 至于要在偌大的虫族帝国推行一场变革,那根本就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的事。 除非破而后立,但那需要无数的流血牺牲。 届时满目疮痍,那样的结局真的承担得起吗? 系统口号喊得响亮。 但要走过的路何止万水千山。 期间兵权、人心、钱粮、武器、虎视眈眈的异族…… 方方面面要考虑的周周到到,行差踏错一步,会造成的后果都无法估量。 西里乌斯自认为承担不起一个种族的生死和未来,或者说这样的事本就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可以承担得起的,要的是千千万万…… 他懒得跟单线程的系统解释这些,而是专心看台下为自己而战的彗。 雌虫的翅翼是他们身上最明显的特征,无法用模拟器进行伪装。 这也就意味着彗在战斗的时候不能展开翅翼、不能虫化。 雌虫身上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坚硬的铠甲不能使用,彗的实力被压制了大半。 角斗场上生死不论,西里乌斯心知彗的实力强劲也忍不住替他担忧了起来。 车轮战中的贝利战斗了太久,早已是半虫化状态,那黑色交杂着橙黄的斑驳纹路的躯壳庞大又哪有半分寻常时候瘦小的模样。 彗倒是从容,一招一式的躲避看似处于下风,实则颇有条理。 台上的虫喜欢看血腥的博弈,而不是这样的你追我逃: “那只雌虫怎么还不虫化,真是急死我了。” “事先那么狂妄,等到真正开打了也就这样。” “他难道想靠这么一直跑下去累死贝利吗?” “还好他遇到的是贝利,还能留下一条命,要是遇到别的雌虫就不一定了。” “他难道不会虫化?” “怎么可能?哪有雌虫不会虫化的?” …… 言语未尽,台上又是一阵惊呼,因为彗终于出手了。 彗对上虫化的贝利宛若对上一只庞然大物,那奔跑的速度快得几乎出了残影,在奔向贝利的时候像是蚍蜉撼树。 只见他一跃而起,手脚轻灵地攀上贝利的躯体眨眼间已经坐到了贝利的背部。 无论贝利怎么动作想把彗从身上甩下去都无济于事。 彗一拳又一拳地往贝利的背部砸去…… 西里乌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拳头他曾经也尝试过,而那时的彗是收了力的,不像现在这样狠厉。 西里乌斯觉得自己的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但虫化的雌虫所能承受的可不是雄虫可以比拟的,彗的攻击也不是毫无章法,他在找贝利的弱点。 片刻后,贝利再也经不住彗的动作而取消了虫化状态,然后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气息紊乱体力不支地躺在地上:“我输了。” 彗收了手,他起身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台上的起哄声不绝,刚才不看好彗、嘲讽彗实力不济的那群虫,又在怂恿着彗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打死贝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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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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