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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不要。”彗从光脑中调出一张照片,“找虫勾引这只雄虫可以?” 这个国家看似是个雄尊雌卑的国家,但并不意味着出身高门的雌虫会比雄虫低一等,掌握话语权的永远都是最顶端这群虫。 赞恩言语不赞同道:“做是能做到,但涉及到权与利的家族联姻想要靠雄虫出轨来达到婚姻的破裂太难了。” 赞恩想的彗怎么可能想不到:“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入侵他的光脑得到一些证据而已。” 不到一个星时,两虫商定了接下来的大半事宜,而剩下的一小半就不是商量能决定的了,也就是所谓的变数。 彗离开酒吧重新回到住处。 几日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唇枪舌战: “凭什么你家那只雌虫能得到副指挥的位置?他都没上过战场他有经验吗?” “我的雌子可是以帝国第一军事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一毕业就被授予中校军衔,统领着上千虫的队伍。 虫是一生下来就有经验的吗?那不都是磨砺过来的。” “中校?那是别虫看在你家雌虫家世背景的面子上给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塞了多少星币给第一军校。” “这就是你不拿虫命当命,非要你家雌虫做这个副指挥官的理由? 要是虫族战败了怎么办?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要我说肯定是我家雌君比较合适……” “阁下,不是我说,您家雌君不是因为几年前指挥不当导致虫族战败才被停职在家的吗? 您确定他真的合适吗?” “我说虫族太平太久了,很多年没打过这样的大仗了,你们都想分一杯羹。 要我说谁家里有雌君、雌子、雌父在军队里的,干脆全部上好了,一虫领一个班的兵力,最后按成绩说话。 在这里吵像什么样子。” “你这话说得好听,可一支远征军总要有将帅不是么?” “这次照例是彗上将为主帅,由他点将呗。” …… 忽然被点名的彗双手一摊,轻笑道:“我没意见。” “我不同意!” “彗上将是帝国的利刃、是不败的军神,几十年来什么都大包大揽,但总要给后生些机会吧?” “既然这样,我们来不记名投票表决。” “其实——我们可以以更和平地方式解决这次事件不是吗?这次事件在星际的反响不小,很多国家都很同情我们的遭遇。” “你自己拿着同情去要饭吧。” “你闭嘴!” …… 不记名投票是最容易暗箱操作出结果的,最高指挥官的名额意料之中的落到了虫皇陛下雌侍的头上。 有意思,虫皇陛下不允许虫后继续工作,却千方百计地想将他的雌侍塞进军部,因为虫后的势力和威望不可控,而雌侍没有背景会是虫皇手中很好的一柄利刃。 众虫不敢抨击虫皇,就专注于接下来几个职位的争夺。 到后来这不像是个会议室,而像是地下城区的黑市里的喧闹,又动不动拳打脚踢。 彗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会议室瞬间无声,他起身嗤笑道:“机械族在蓝月星上做的那些事你们早就知道了,还需要我回来复述一遍? 所以你们是请我回来做什么呢? 看你们这场闹剧?” 彗向虫皇行了一礼:“陛下,我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其实会议商议出结果不是目的,目的是会议的时间拖得足够长,才方便彗在帝星上停留足够多的时间做更多的事。 走出会议室,顿觉耳清目明,彗长舒了一口气。 户外的空气里夹杂着草木的芬芳,彗走进花园的一瞬间就发觉出不对,这里没有警卫。 彗凝神屏息,整只虫作防御状欲后退时已是不及。 铺天盖地的雄虫信息素连带着雄虫精神力朝彗袭来,过去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暗杀的、陷害的…… 早在几十年前,当彗在这方面第一次吃亏时,他就开始学着做抵抗训练,普通的雄虫信息素和精神力根本奈何不了他。 哪怕是现在这样的也还有反抗的余地,彗先把受到雄虫信息素影响继而丧失自我的以利亚一把抓起丢出去几十米远,雌虫在天空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彗不禁觉得好笑,到底谁是谁的警卫员? 彗感知着藏匿在周围的虫轻笑出声:“除了这一招,你们还会别的吗?” “是吗?但这次似乎和以往不一样吧?你也受到影响了不是吗?”这道声音熟悉又陌生,是虫后利维。 虫后亲自下场就不能算是普通的暗害了,怕不是想一击毙命。 腕处的烛龙感知到了危险,不安地缠绕盘旋着。 彗摸了摸烛龙的小角以示安抚,一瞬间,彗振翅而起反手取下袖扣朝利维扔了过去,这本身就是一枚微型能量弹。 趁这个功夫彗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然后撞上了一面精神力墙整只虫被砸了回来。 受环境影响,彗的气息连带着心跳一起乱了,他转身看向从硝烟中走出来半虫化的利维:“为什么? 我要是死在了海兹星对您有什么好处?” “因为五十年前帝国星辰这个称号是属于我的。”利维答,“因为你自己犯贱要和那只不知名的雄虫在一起。 这些曾经向你求过婚的阁下都对您非常不满意呢。 洛威尔大公,您不是一直很喜欢彗的翅翼吗? 说那是虫族最美丽的瑰宝,今天它就是你的了。” 这么庞大的精神力囚笼,周遭的雄虫自然不在少数,只不过雌虫更多。 雄虫们的目光贪婪、狰狞、憎恨、令虫作呕…… 他们当初的求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彗·彻·珀西这个名字加诸的许多头衔。 彗认都不认识他们,又怎么可能答应? 而对他们来说则是卑贱的雌虫居然敢拒绝高贵的雄虫的求婚,这样的施舍被拒绝让他们怀恨在心。 西里乌斯的出现则成了导火索。 但其实雄虫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利维的意思。 彗步步后退退无可退,他被小烛龙逸散出的精神力安抚着平静了稍许:“你疯了?元帅。 陛下知道你这么做吗? 如果是我死在了帝星,你猜虫族会不会分裂? 你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 是利维自己选择了嫁入皇室,现在搞得好像是谁抢了他的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理由和这样的变数未免太过荒唐。 “你以为想铲除你的只有我吗?”利维反唇相讥,“帝星上想杀你的虫都可以从皇宫排到中央公园了。 你挡了多少虫的路? 最主要的是陛下讨厌你。 陛下告诉过我,只要我能够除掉你,他就会更喜欢我一点、他就会多宠爱我一点。” 利维是笑着的,却比哭了还要难看。 这算什么?自欺欺虫吗? 还是那句话,自上而下的从来都是施舍,唯独不会是爱情。 因为利维在军部的地位和威望,因为利维的家世背景,所以虫皇追求他、娶了他、宠爱他。 但也是因为利维在军部的地位和威望,因为利维的家世背景,虫皇忌惮他、不信任他、防备他,甚至试图除掉他。 这是政客的游戏,偏偏利维当了真,深深地陷在虫皇陛下的温柔乡里。 或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只是现在的他只能自我麻痹,只有这样才能浑浑噩噩地活下去,继续做这个虫后。 虫皇看自己不顺眼的确不是一天两天了,彗做了个假设:“他是想除掉我,还是除掉你? 虫后发疯杀了第五军团的军团长,而虫皇为了平息众怒决定大义灭亲。” “你闭嘴!”利维后退了几步,那眼眸猩红好像要渗出血来,“是你自己狂妄,非要来帝星这一趟。” 利维喃喃自语:“我必须这么做,我没有退路了……” 利维像是陷入了魔障一般,他又忽然大吼:“还不快给我上! 活捉彗上将献给阁下们享用。”
第53章 不对,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 即便自己的存在挡了许多虫的路,即便虫皇再看自己不顺眼,但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做出这种事。 之前的那些都做的悄无声息,彗甚至都查不出什么线索。 虫皇为什么非得除掉自己? 因为自己手中突然多了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地位的东西吗? 彗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但他清楚的是这种一旦败露注定万劫不复的事即便再重要也不会交给虫后亲自来做。 虫皇和虫后的利益深度绑定,一旦虫后的事迹败露,虫皇是可以选择大义灭亲,但同样会引起许多猜测、难逃干系。 除非——利维是故意的。 当这个想法在心中形成的时候,彗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利维。 这样的话一切说不通的事情都可以说得通了。 皇宫即将发生一场宫变,而这一场的主导者是—— 也是,利维也曾是帝国的利刃、他也曾满身荣耀。 后来利刃归鞘,利维成了虫族的象征、成了名贵的摆件。 易地而处,彗不会甘心,不甘心被剥夺全部的荣耀、不甘心成为雄虫的附庸、不甘心被束之高阁…… 即便生理本能驱使,即便再喜欢那只雄虫。 值得吗? 不值得。 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 认命吗? 不认命。 每一只虫都有他们的骄傲,若非无可奈何,谁又愿意摇尾乞怜。 雌虫生来就应该跪在雄虫脚下吗? 彗可以向西里乌斯低头,因为那是爱意驱使的本能。 但这是不一样的。 彗无暇思考更多,因为数不清的攻击正朝着他袭来。 看西里乌斯搅碎一只雌虫的精神海是那样的悄无声息又轻而易举,但事实并非如此,哪怕是高等雄虫在雌虫抗拒的时候也难以入侵雌虫的精神海。 是因为原先的那只雌虫已经彻底丧失理智进而毫无防备,是因为西里乌斯本就特殊。 数不清的雄虫的精神力搅动着彗的精神海,但要说搅碎那还差得远。 在彗受影响的同时,这里的雌虫也同样受着影响,他挡下雌虫几次攻击的同时不由得想到皇宫的确是一个杀虫的绝佳场所,因为外面的虫轻易进不来。 也就意味着彗除自己以外顶多再加一只警卫员而已。 因为缠斗被汗湿浸透,阳光给彗的长发染上了一层金,整只虫熠熠生辉。 彗的身躯不断地虫化,骨骼先是发出如冰裂般的脆响,在皮肉下疯狂地变化、重组,每一节骨头都在向外翻生新的节肢轮廓,冰蓝色的纹路顺着脖颈一路漫延上脸颊,像是某种活过来的古老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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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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