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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欺欺人地想着,就当是写给我的信好了……” “那封信算是我的救命稻草吧。”西里乌斯惊喜地发现一件事,“如果那封信是哥哥给我的话,那么我所有的姓名都算是哥哥给我取的。 虽然后来的我忘了这回事,但我偶然在人间界过了次新年的时候就给自己取了贺新年这个姓名。 不仅是因为我很喜欢新年的热闹才叫贺新年的,还因为那封信我很喜欢‘年’这个字。” “本来就是给你写的信。”彗解释,“不过是我口述,托一只能看得见我的虫代笔的。” 彗又复述了一遍信的内容:“我们的年年宝贝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在贺新年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眼前的这只虫救赎了;在贺新年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灵魂就已经开始爱眼前的这只虫了。 那时候的贺新年经常被欺凌,但那时候的风雨出奇的温柔,温柔到他有些贪恋,温柔到他忍不住想要挽留。 他问风雨:“你说我怎么还活着呢?” 但风雨不会给他答案。 会给他答案的是眼前这只虫。 我才不是因为打不过天道之子才死遁呢,我只是想要补全我灵魂所缺失的另一半。 是一见钟情,也是跨越时空的命中注定。 西里乌斯吧唧在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彗崽崽也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第55章 “所以卿卿如晤的意思是?” “卿卿是昵称、类似于宝贝的意思啦,如晤就是见字如面的意思。 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书面语,像那些诗词一样,文绉绉的对不对?” “是,年年卿卿。” “话说回来,给哥哥代笔的虫是谁啊?” “是一只老年虫,性格有点不着调,像是老顽童、喜欢看热闹。” …… 西里乌斯的眼泪一下就落下来了,雾眼迷濛地看着彗,怎么也止不住。 彗一瞬间慌了神,他用指腹去给西里乌斯拭泪的同时不住地哄着:“怎么了,年年宝贝。 是在学校里受委屈了吗?还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在风口哭会着凉……” 原来在确认自己被爱着的时候是真的会落泪。 像彗说的小时候有情绪不吃饭这招只对雄父有用,而西里乌斯动不动就在彗面前哭泣也是如此。 因为他在意你、他爱你,所以他吃这一套,而你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就会更加理直气壮、无法无天、周而复始、变本加厉…… 你会哭着扯着对方的袖子看着他,就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来哄我? 在彗面前,他的心总是格外的软,所有的委屈、难过、感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西里乌斯不住地摇晃着脑袋,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我就是忽然发现我真的好爱好爱哥哥。” 那个死老头是先遇见彗的,后面是怎么到自己身边来的便值得商榷了起来。 老头待自己自是真心,但若非前因,又怎得后果呢? 西里乌斯不想询问彗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他只是抱着彗不住地诉说着爱意:“哥哥,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吧!” 彗无奈:“可是我还没有向你求婚呢。” “我等不及了。”西里乌斯想一出是一出,“我不要求婚,我现在就要结婚。 哥哥,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其实因为西里乌斯的杰作,皇宫连带着整个帝星都乱作一团,除一些低等级虫和亚雌外,或多或少受到西里乌斯的精神力攻击,中心医院都快挤不下了。 更何况因为利维这个变数,皇宫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宫变,现在最主要的倒不是机械族的事了,而是虫族的内斗。 彗也头疼得紧,怎么偏巧是这个时候? 也或许利维是特意挑在这个时候的,这样才能让虫防不胜防。 他亲自下场口口声声说是奉虫皇之命谋害第五军团军团长;他要将虫皇和帝国星辰放在对立面,好引起虫民对虫皇的不满;他要牺牲自己为自己的孩子铺路。 这些虫各怀心思,总想着挑选个合适的时机实现自己的阴谋和野心,可不就都赶巧了吗? 皇室贵族间的内部争斗,无非是新旧势力的更迭而已,于大部分虫民无关。 于彗么,也没多大的干系,就是被两方势力当枪使了有点令虫不悦,更何况小烛龙没了…… 算了,关我屁事。彗抱着西里乌斯就走:“好,结婚去。” 西里乌斯欢欣之余,又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他坐在彗的怀里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拉里的身影,他向彗邀功道:“哥哥,那只虫潜伏进学校想绑架我威胁你来着。 我把他带来了,交给哥哥处置。” “好,我们的年年宝贝真厉害。”彗展开翅翼,将西里乌斯护在怀中跟着导航往婚姻登记所的方向飞去,“到时候会有虫来处理他的。” 虫族许多城市都限制雌虫展开翅翼飞行,当然也包括帝星主城,不过现在帝星都乱成什么样?也就没虫来管交通规则了。 彗最开始称呼西里乌斯为“年年宝贝”的时候还有点难以启齿,现在早已是自然而然。 西里乌斯将脑袋埋在彗的颈窝处,长发随风扬起,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而是在彗的怀里睡着了。 等到婚姻登记所的时候,头发杂乱、唇色苍白,衣衫也有些明显的褶皱,睡眼惺忪是哭过的通红。 小雄虫迷迷瞪瞪的被彗牵着,彗敲了敲窗口正沉迷于刷光脑的工作虫员:“您好,我们来做婚姻登记。” 工作虫员关闭光脑,立马换成了工作中的标准微笑,在看见来虫是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真诚了。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彗身边可怜兮兮的雄虫的话。 工作虫员欲言又止,再言又止:“彗上将,绑架雄虫是犯法的。” 彗:…… 虐待雄虫的声名在外,我很抱歉。 “彗没有绑架我哦。”西里乌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扬起一抹笑,“是我向彗求婚求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求彗答应下来的。 叔叔,帮我们做个婚姻登记吧。” 工作虫员看着雄虫的样貌有些熟悉,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把婚姻登记表发到二虫的光脑上:“二位填写完表格后由我们这里确认录入系统,二位的婚姻关系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祝二位新婚快乐。”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谢谢叔叔,我们会哒。” 婚姻登记的过程比西里乌斯以为的要简单迅速许多,填完一张表格就算是正式确认婚姻关系了,因为没有三媒六聘就格外的像是无媒苟合,西里乌斯怅然若失。 婚后雌虫的财产默认是转移给雌虫的,彗的身份地位特殊,婚姻登记所这边也不敢强制。 最终是彗在表格上打了几个勾确定了财产转移的问题。 西里乌斯的光脑账户本就与彗绑定,现在看着多出来的资产更是咂舌:就说吃软饭很有前途吧!我现在真的走上人生巅峰了。 我才不会故作清高地把财产还给彗呢,还给他让他养外室吗? 哼哼哼,钱在哪爱就在哪,彗特别特别爱我! 西里乌斯看着身份信息上的已婚愣愣道:“这样就好了?” “珀西阁下等等,我们还有礼物要送给二位。”工作虫员听及此言冲进了里间,片刻后提着一大袋东西递给了西里乌斯,“祝二位新婚快乐。” “谢谢。”结个婚还有礼物送?西里乌斯好奇地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的一瞬间耳廓是滴了血的红。 在手里的袋子即将飞出去的时候被彗给接住了,彗笑意吟吟:“谢谢,我们先走了。” 彗转身离开的时候,西里乌斯跳上彗的后背扒着:“哥哥,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些对不对?” “嗯?”彗将其收进了空间钮,“不需要吗?难道你不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吗?” 彗放低了声音:“限制我、控制我、让我哭着求你……” 西里乌斯的脸颊发红,他在彗的耳畔嗫嚅道:“想的,但是我怕你给我用,哥哥太凶了,我都反抗不了……” “是吗?”彗告诉小烛龙,“下次记得用精神力和信息素,雌虫会软成一滩水。 再或者给我戴抑制环,痕迹会停留得久些。” 西里乌斯咬了彗的脖颈一口,等咬出血痕来了又心疼地舔了舔伤口,他愤愤道:“哥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里乌斯咬的不疼,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彗失笑:“我以为你知道,谁知我家的年年宝贝其实根本就不是雄虫阁下。” 西里乌斯勉强原谅了彗,他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玉簪递到彗的面前:“新婚礼物,在我们那个世界发簪为定情之物,寓意着结发为夫妻。 上面的纹样是缠枝莲纹,意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可是雕刻了许久的,现在赠与哥哥。 我要哥哥和我长相厮守、恩爱不疑。” 彗的声音温柔而又缱绻:“你帮我簪上?” “好。”西里乌斯说,“但我要哥哥背着我,不然腾不出手来。” “这么不愿意从我身上下来?”彗依言背着西里乌斯,不禁出声调侃道,“但我觉得年年宝贝的腿功了得,我不背你也能盘在我的腰上。” “但是很累的嘛。”西里乌斯取下彗发间的发圈,他用五指梳替彗梳理着长发,耐心细致地将所有的长发用一支发簪绾起,牢牢地固定在彗的后脑勺。 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后颈来,西里乌斯的尾勾痒痒的,有想要啃一口的冲动:“都是哥哥惯的,哥哥把我惯得无法无天了。 到时候哥哥要是抛弃我了、把我扔外边,我就要饿死了。” “真的吗?我倒是觉得年年宝贝的这张脸去哪里无法无天都有虫会惯着。”彗莞尔,“我说过的,我的年年宝贝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西里乌斯的脑袋抵在彗的肩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彗要背他去哪,他就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彗崽崽,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太阳掉进了海里,开心得直冒泡泡。” 如果太阳落进海里那该是一副怎样“壮烈”的景象,更何况宇宙中还有不少双星系统以及多星系统,几个太阳落进海里那颗星球上的生物算是彻底完了。 真是个奇妙的比喻,不过彗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个称呼小虫崽的昵称,他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对早就做好的戒指:“新婚礼物。 上面刻的是珀西家族的族徽以及你我姓名的缩写。” 西里乌斯接过,他一下就认出了戒圈的材质:“哥哥的那截指骨?我就说嘛,一截雌虫虫化后的骨头怎么可能只能做耳钉那么小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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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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