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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去趟超市，我洗衣液没了。” 江霁岚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就普通的，怎么了？” “顺便帮我带一瓶。” 沈见影忍了忍，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蹲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江霁岚面无表情地等他笑完，说：“笑够了吗。” “够了够了，但是我说带一瓶洗衣液，你说顺便帮你带一瓶，你是在跟我AA制吗？” 江霁岚转身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步子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沈见影从后面追上去，还在笑，桃花眼弯弯的：“别走啊，江教官，一瓶洗衣液的事，我请你行了吧！！！” 训练场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枪械台那张纸条上，小人笑着，旁边有两个字：“练好。” 新兵群里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十二点，发送者是陆嘉，内容是一张照片，四十八个新兵在训练场合影，有人在比耶，有人在龇牙咧嘴摸肩膀上的淤青，陆嘉站在C位，笑得露出八颗牙。 照片配文：“下一批学弟学妹来了咱们吹牛的时候别露馅。” 孟晓回复：“咱们吹什么牛，吹咱们被蒙眼教官差点吓尿的事吗？” 陆嘉回复：“可以但没必要。”
第247章 第3章 番外三 想要杀妻证道，但翻车了（修仙界） （主打一个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嘶哈嘶哈，主打一个满足自己((つ?ω?)つ） （无情道 师尊VS徒弟） 江霁岚修无情道。 几千年间，他斩断七情六欲，心如寒潭，剑如霜雪。 天衍宗上下无人敢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情绪，只有倒影。 弟子们敬畏他，长老们依赖他，修真界尊他为清衡仙君，正道第一人。 收沈见影为徒，是他两千年来唯一的破例。 那夜雪满后山，少年握剑的虎口崩裂出血，血珠滴在雪地上结成冰粒，却仍咬着牙一剑一剑劈下去。 江霁岚站在松树下看了许久，终于走过去，掰开他的手指，把剑柄往上移了半寸。 “剑是延伸，不是负担。” “求您收我为徒！”少年抬头看他，眼里有火，有不甘，有某种他不愿深想的、过于炽烈的东西。 他心下微动，面上不显，只留了一瓶丹药、一片竹简。 简上写着一个字：可。 他对自己说，不过是多一个弟子，无关道心。 两千年。 沈见影从筑基到渡劫，从外门杂役到剑道魁首。 他教他剑法，教他心诀，教他如何将灵力灌入剑刃而不伤经脉。 他唯一教不会的，是让这孩子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起初是仰望，后来是追随，再后来是某种沉默的、从不宣之于口的深情。 江霁岚都知道。 他修无情道，不是瞎。 他只是装作不知。 直到那一日，试剑台上万剑齐鸣。 沈见影提剑拾级而上，落影剑的黑色剑身映着九重天上的天光，瞳孔里烧着积攒了几千年的炽烈。 他站在他面前，声音发颤：“师尊，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江霁岚没有回答。他抽剑起身，霜白剑芒如雪落寒江。 他们从试剑台打到九重天，剑气劈开云海，斩碎星辰。 沈见影的剑势只攻不守，每一剑都在焚烧自己的命元。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剑震退他，冷声喝问。 “剑不是用来问问题的，你想知道什么。” 沈见影站在碎星之间，黑发被罡风吹散，眼眶泛红却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有所有他从未说出口却早已昭然若揭的真心。 “想问问师尊，这些年，你教我剑法心诀，教我如何成为剑道魁首，可曾想过教我，如何不爱你。” 九天寂静。 江霁岚握剑的手开始不稳。 几千年的寒潭在这一句话里起了涟漪。 他听见自己道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但他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者，断情绝欲，斩因断果。 若不断情，道基崩毁，轻则沦为凡人，重则魂飞魄散。 他用了漫长时光苦修至此，不能毁在一个情字上。 于是他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他说，你若放不下，便斩断。 沈见影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所有的光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斩断什么。”他听见自己问。 “斩断你我师徒之缘。” 霜白剑尖点地，声如断冰。 “或者，让我斩断你的妄念。” 沈见影低头看着手里的落影剑，忽然笑了。 “所以师尊要杀我证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把落影剑收回鞘中，张开双臂，胸口正对霜白剑尖。 “好。若师尊觉得杀了我便能得大道，那这条命，我给你。” 江霁岚的剑尖在发抖，几千年了，他的手从来没有抖过。 他以为自己做不到，可他终究举起了剑。 无情道三个字压了他一辈子，压过了雪夜后山那少年仰头时他心底那一丝异样的颤动和这些年每一个朝夕相对时他刻意回避的眼神。 霜白剑尖上那一滴不知是谁的泪。 剑刺了出去。 穿胸而过。 沈见影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又抬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说：“师尊，你哭了。” 江霁岚伸手摸自己的脸，湿的。他茫然地看着指尖的水渍。 别哭了。 可此刻它们不听使唤，一滴一滴落在霜白剑身上，顺着血槽往下淌，和沈见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血。 “你哭了。”沈见影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只有一丝了然。 他伸出手，沾着血的手指抚上江霁岚的脸颊，替他擦掉一行泪。 “师尊，你的无情道……好像破了。” 江霁岚低头看着自己心口。 破了？ 他的道心裂了，不可挽回。 几千年的修为在这一剑刺出的瞬间自行崩解，灵力逆冲经脉，五脏俱损。 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沈见影的白衣上。 他颤着手将沈见影接入怀中，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背，灵力不要命地往里灌。 可穿胸一剑伤得太重，血止不住，染红了他整片衣襟。 “痴儿，”他声音发颤，“为何不躲。” 沈见影靠在他肩头，睫毛低垂：“因为我想赌一把。” 他轻轻笑起来，牙齿被血染红，笑纹里尽是多前那少年不肯咽气的倔强。 “赌师尊下不了手，赌师尊的道心比我更早破。看来，赌赢了。”他抬手摸了摸江霁岚心口那道无形的裂痕，“不必用眼去看，我用二十年等这一刻。等的不是你的剑，是你的眼泪。” 他靠着他的肩缓缓闭上眼睛：“师尊，我喜欢你……” 江霁岚抱着他跪在九重天的废墟里，白发散落在沈见影身上。 几千年年无情道一朝尽毁，他却只想仰天大笑。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沈见影的发间。 “这无情道，不修也罢。” 后来天衍宗的弟子们看见，清衡仙君抱着浑身是血的剑道魁首从九重天上走下来。 他的灵力崩溃了大半，道基碎裂，境界跌至金丹。 有人斗胆上前问他：“您……” 他没有回答。 沈见影在他怀里动了动手指。 他低下头，那人正微微抬眼，染血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江霁岚低头，看着他的口型，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寒霜，只有一个很慢很慢的春天，始于两千年前。 “好，我和你走。” 后来天衍宗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修无情道者，先去后山看一眼。 后山有一座竹屋，屋前种着一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开得毫无章法。 屋里住着两个人，一个白发白衣，道基尽毁却仍在练剑。 一个胸前一剑疤痕犹在，每日傍晚倚在门口喊：师尊，该吃饭了。 他总是喊师尊，语调却从不像弟子唤师长，倒像撒娇。 而那位曾经的清衡仙君每次听见，都会收剑入鞘，转身往回走，霜白剑尖沾着山间的露水，眼尾沾着人间的烟火。 新入门的弟子们偶尔会问：师叔祖修的到底是什么道？ 没有人答。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落在那两人并肩的背影上，落在竹屋窗前那一盏永远亮到深夜的灯上。 白发挨着黑发，像雪落进了泥土，霜融进了春天。 “你为何爱我？” 沈见影笑了笑：“不知道，或许第一眼就爱上了。” 江霁岚因为无情道心破了而修为尽毁，他只能从头再来，但沈见影只是受伤，伤好了之后仙尊天天督促他修炼，不可荒废，需早日重回剑道魁首之位。 沈见影自是不负所望。 剑道魁首的加封仪式在宗门大殿举行。 满殿宾客，十二峰长老齐至，连天阙宗那位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都破例出关来观礼。 司仪高声念完贺词，等着沈见影上台领受魁首剑印和法袍。 众人等了半天，不见人影。掌门脸色微变，正要派人去找，忽然有人从殿外跑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信”的表情。 “掌、掌门——沈见影他——” “他怎么了？”掌门按了按太阳穴，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在后山竹林里，和仙尊——”那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到最低，“手牵着手，在散步。” 满殿哗然。 掌门沉默了整整十秒钟，这十秒里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一种“我早就该猜到”的认命。 他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执法长老：“门规里，师徒通婚那条……上次修订是什么时候？” 执法长老翻了好一阵玉简：“三、三千年前？” “该修了。”掌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我放弃理解这师徒俩了”的语气缓缓说道，“就说是我说的，剑道魁首的加封仪式，改个日子。今天他请婚假。” 后来，宗门内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拜入清衡仙尊门下者，辈分自动上调一级，因为你不知道哪天你师祖就变成了你师娘，或者你师娘变成了你师祖，反正区别不大。 新来的弟子搞不清楚，经常闹笑话。 有一次一个新入门的小师弟对着沈见影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师祖”，沈见影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霁岚从旁边经过，淡淡地纠正道：“叫师丈。” 沈见影当场耳朵红透，追着师尊问：“师丈是什么称呼——师尊你从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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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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