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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退一步，身后来不及撤退的普通人就要死，这座城市就可能彻底沦陷！” 他又指向那些伤员。 “你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伤员。” 他的声音拔高。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我们的国家还有明天吗？” 江霁岚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如果每个人都像他这样懦弱胆小，这个国家将没有明天。 老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些话，他知道很残忍。 他知道自己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逼迫这个孩子。 但他没有办法。 没有哪个觉醒者能一个人拿着剑，凭着蛮力杀穿几十头怪兽。 但江霁岚的觉醒等级无疑是很高的，实力也强。 国家需要他。 需要这个刚刚失去一切的十八岁孩子。 他的声音低下来，每一个字都钉进江霁岚心里。 “如果你这几天没有逃避，”他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语，“有很多人都不会死。” 他的意思是：他们是为你而死的，孩子。 江霁岚的身体晃了晃。 “还有，”老人继续说，目光直视着他，“你的家人都是被怪兽杀死的。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江霁岚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的红。 是另一种红。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碎掉的缝隙里涌出来。 那是恨，是痛，是想要撕碎一切的疯狂。 “啊啊啊啊！” 他吼出来。 不是哭，是吼。 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像野兽一样的吼叫。 力量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周围的帐篷被震得晃动，担架上的伤员们惊恐地看向这边。 他没有管。 他只是冲出去。 冲向战场。 老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白发在风里扬起，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他没有追。 他只是看着。 “对不起。”他轻声说。 没有人听见。 …… 战场上，怪物还在涌出来。 战士们正在苦苦支撑，防线已经退到了最后一层。 有人已经绝望了，有人在喊着撤退，有人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怪物的利爪。 然后一道银光从天而降。 一个人落在怪物群中央。 白发飞舞间，银剑已至，随之而来还有一张覆着面具的脸。 他没有任何章法，只是举着剑乱砍。 杀！ 杀杀杀！ 银光所到之处，怪物的身体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溅在他身上，溅在他的白发上，溅在那张银白的面具上。 他没有停。 他只是一剑一剑地砍下去，像是在砍那些杀了他家人的怪物，像是在砍那些让他失去一切的东西。 也像是在砍他自己。 “啊——！” 他吼着，剑光撕裂空气，撕裂怪物的身体，撕裂这片被血染红的天空。 战士们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 那个状若疯魔的身影。 “那是谁？”有人问。 没有人回答。 但有人忽然指着那个人喊起来：“你们看他的剑！” 银色的剑身上，开始泛起光芒。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轰！ 一剑斩出，银色的剑光像潮水一样涌向那些怪物。 所过之处，怪物化作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战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怪物尸体中央的人。 他站在那里，白发披散，满身是血，剑尖拄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抬起头。 面具后面，那双眼睛血红。 但他还活着。 他还站着。 所有人都在欢呼，为新神的诞生感到高兴。 那天之后，K诞生了。 …… 六年后的今天。 飞机上。 老人从回忆里抽回思绪，看向那个还在哭的孩子。 不，不是孩子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知道哭的少年了。 他是K。 是SS级。 是无数人心中的英雄。 但他还在哭。 为那些死去的人哭。 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队友哭。 老人看着他，神色怅然。 六年了。 六年前，他用最残酷的方式逼迫这个孩子走上战场。现在，他又要再一次逼他面对生死之局。 那些背叛他的人还在，那些想害他的人还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比怪物更可怕的人心。 都在等着他。 老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老人斑的手。 他想起六年前，那个无数次冲向战场的背影。 那个背影消失在硝烟里的瞬间。 还有，那个孩子在训练场里拼了命训练的样子。 他也想起自己那时候说的那三个字。 “对不起。”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对不起，孩子。 又要让你扛了。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舷窗。 江霁岚还在哭，沈见影的手还搭在他手上。 老人抬起头，看向窗外。 云海茫茫，看不到尽头。 但他知道，路的尽头，是帝都的战场。 是他们必须面对的一切。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老东西，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江霁岚心里那沉重的枷锁是你亲自为之带上的，你却没办法帮他取下来。 或许总有一天，我会付出代价吧。 这辈子做的错事已经太多 了，而且伤害都已无法逆转。 但至少，至少这一次，江霁岚不是一个人了。 有人会爱他，会陪着他。
第54章 自己要是有超忆症就好了！！ （（碎碎念，一点点。）今日催更又破四十啦，喵，爱你们！( ??? )?是这样的，我这本书比较慢热啦，不是快节奏文，后面也不会是一直谈恋爱的，放心吧！我更想写一点其他的东西。有时候我看书好疑惑，怎么主角在一起就完结了？小情侣后面的幸福生活呢！误会解开了在一起了就没了吗？X﹏X打咩，我拒绝！两人在一起了再去经历更多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小声） 后面还有很多剧情，正在疯狂构思中……希望这本不要糊到最后，哈哈哈。 宝子的反馈有收到！作者这就去狠狠阅读，提升文笔！喵！欢迎大家批评我，给我提建议！本扑街想破鼎！助我一臂之力！不要放弃我(≧▽≦)） 飞机正在穿越积云层。 舷窗外，白色的云气如潮水般涌来，又飞速后退。 阳光时而被云层遮蔽，时而穿透而出，在机舱内投下流动的光影，那些光斑像是有生命的东西，从沈见影的肩头滑落到江霁岚的膝盖上，又在他翻动资料的手指间跳跃。 江霁岚从他怀里直起身。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袖口是深蓝色的，洇湿的地方变成了墨色。 眼泪还没干透，眼尾那抹红像是被谁用朱砂点上去的，久久不退。 他深吸一口气。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那一声呼吸几乎听不见，但沈见影看见他胸口起伏的弧度，像是把整个云层之上的阳光都吸进了肺里。 看个资料真的要老命了。 内心吐槽完，江霁岚低下头，再次强迫自己翻开那本资料。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淹没在飞机的白噪音里。但他的目光落下去的时候，沈见影几乎能感觉到那份重量，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陌生的规则，那些他缺席的四年里发生的一切，对于江霁岚来说，太过沉重了。 所以，沈见影只是默默看着他，也不出声打扰。 沈见影的目光先是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然后滑到他专注的侧脸，那里的线条还带着少年人的柔软，却已经有了某种不肯低头的倔强。 最后停在他翻页的手指上，那指尖偶尔会在某一行停顿，轻微地，又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吧。 他心里一定有很多东西正在翻滚，又是看见了谁的名字？还是，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目光的重量，比舷窗外整片天空还要沉。 江霁岚翻了两页，终于忍不住了。 他偏过头，眉头皱着，眼圈还是红的，却硬生生挤出一个有些无语的表情。 “看我干嘛？”声音沙沙的，但语气已经恢复成沈见影熟悉的样子，那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理由”的语气，“看你的书啊。” 沈见影看着他，弯了弯眼眸。 “我看完了。” 37度的嘴，怎么能吐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江霁岚愣了一秒，低头看沈见影手里那本。 确实，合着放在膝盖上，封面崭新，连一道折痕都没有。 这就看完了？？？ 他又看看自己手里这本，才翻了不到十分之一。 而且是两本。 他嘴角抽了抽，那个弧度在沈见影眼里却可爱得要命，一只炸毛的猫，明明想凶人，却连胡子都在抖。 “滚吧。”他没好气道，低下头继续翻。 沈见影当然不可能滚。 舷窗外的光又变了。云层散开，阳光毫无保留地涌进来，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那些碎发在光里变得透明，唔，有点像深秋的芦苇。 他低着头，翻页的动作很快，偶尔停下来，睫毛就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一小片阴影。 【技能类型分类】 他的目光在“精神型”上停了一秒。 影响心智，影响记忆。 他自己就有这类技能，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对沈长明那帮人用过。 这能力，一般能力者会有？自己的能力，大概是从自己杀了的那个人身上得到的。 他苦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只是一瞬间牵动嘴角的弧度，却被沈见影捕捉到了。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唇边，那抹苦笑像是被光镀了一层金，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江霁岚的心里也有很多他没有触及到的地方，如果他想要帮霁岚做精神疏导，他会同意吗？ 江霁岚麻着脸继续往下看。 【S级能力者全列表（10人）】 …… 【管理局性质】 国家能力者最高管理机构，直属中央政府，负责： 1. 裂痕监测与应对 2. 能力者登记、培训、调配 3. 裂痕资源开发与管控 4. 跨区域能力者事务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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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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