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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屏、硬盘阵列、信号发射器、权限接口、应急总闸,一目了然。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控制台边,手指在屏幕上假装乱点,实际指尖精准触到后台入口,用提前破译好的临时管理员密码,三秒登入系统后台。 屏幕上飞快跳过代码。 他一边和值守人员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分散注意力: “这玩意儿怎么调?你们这界面做得跟垃圾一样……” 一边手指在桌下按住微型硬盘,悄无声息插入控制台隐藏接口。 进度条在后台疯狂跳动。 【实验数据 —— 拷贝完成】 【买家名单 —— 拷贝完成】 【监控录像备份 —— 拷贝完成】 【内部通讯记录 —— 拷贝完成】 所有最致命的证据,全部进了他的硬盘。 最后一步—— 总控门权限。 裴凌装作不耐烦地敲了下屏幕: “算了,就这样吧。对了,后门那片灯老是闪,你帮我去看看,别等会儿我走路摔了。” 值守人员不敢怠慢,却也不敢把监控室这种核心重地交给外人,当即朝身后两名武装守卫使了个眼色。 “你们俩陪着裴长官,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两名持械守卫左右一站,牢牢堵在控制台旁,目光死死盯着裴凌,半步不离。 想单独留下?不可能。 想碰主控台?更不可能。 裴凌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耐烦躁的纨绔模样,慢悠悠朝着冷气出风口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身形骤然如箭般突进! 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左侧守卫刚觉不对,裴凌的手已经锁死他的喉颈,指节发力,干脆利落一拧一按。 闷响一声,人直接软倒在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右侧守卫刚要举枪,裴凌侧身避开枪口,手肘狠狠砸在他颈动脉处,紧接着反手扣住肩膀,膝撞重心,再一记利落锁喉。 两秒,两人全灭。 干净、狠绝、精准,一看就是受过死训的顶尖身手。 他确认两人彻底失去意识,快步扑到主控台前,指尖在后台接口飞速操作。 【监控画面延迟10分钟……已确认】 【总控安全门……全域解锁】 【应急通道……开启】 【实验数据&买家名单……开始备份】 【核心录像……拷贝完成】 所有操作行云流水,全程不超过二十秒。 裴凌拔出微型硬盘,揣进贴身内袋,最后扫了一眼地上的守卫,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走廊尽头的风卷着铁锈味吹过,两名守卫低头合计着“裴长官吹完冷气该回来了”,余光一瞟监控室紧闭的门,没动静。 其中一人抬手想敲门,刚要抬手,就听见监控室里传来“咚”的两声轻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毯上。 “裴长官?”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攥紧腰间的警棍凑过去,刚刷开权限卡,门内就忽然飘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冷意的檀木香气,是裴凌身上常年喷的那款上城小众香。 “裴长官?您没事吧?” 依旧没回应。 守卫心里发紧,推门而入的瞬间,瞳孔骤缩。 监控室主控台前空无一人,地上躺着两个昏迷的值守,手脚呈诡异的弯折姿态,颈侧有一圈极淡的青痕,是被瞬间锁喉的痕迹。 而主控屏上,代码飞速滚动,【全域解锁】的进度条正跳到100%。 “操!”守卫猛地拔枪,却见一道黑影从通风管道口翻身落下,西装袖口沾了点灰尘,脸上是重新挂上的纨绔懒笑。
第29章 机械之心(10) 裴凌指尖一弹,一枚微型信号弹精准砸在守卫手腕上。 “砰”的闷响,警棍脱手。 他上前一步,膝盖狠狠顶在守卫腹部,不等对方痛呼出声,反手扣住后颈,手腕一拧。 又是一声轻响,人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裴凌擦了擦指尖沾的灰尘,看了眼时间,抬脚就往休息室走。 走廊上的守卫依旧低头躬身,没人发现监控室少了三个人,毕竟谁也不敢盯着裴凌的动向,更没人敢在他“嫌冷调空调”的间隙,去核心重地查岗。 休息室里,金砂正盯着门缝,手指反复摩挲着匕首柄。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匕首瞬间出鞘抵在裴凌喉间。 裴凌没躲,只是低头看了眼那把沾着点灰尘的匕首,淡声道:“门开了,武器库、应急通道、废品场,全通了。” 金砂喉结动了动,匕首没撤,却也没再往前递。 他盯着裴凌的眼睛,忽然问:“监控室的人呢?” “吹晕了。”裴凌轻描淡写,抬手拨开他的匕首,指尖擦过他指腹, “别愣着,去武器库守着,别让任何人按警报。拉文那边,我给你发了定位,我的暗线带的设备快到了,让他们把直播架在废品场的信号塔上,别露痕迹。” 金砂没说话,转身就走。 路过走廊时,他瞥见监控室门口躺着的守卫,脚步顿了顿。 他攥着匕首冲进一层武器库,门口两个守卫刚要掏枪,就被他一记过肩摔砸在地上,匕首架在其中一人颈间。 “敢按警报,断你脖子。” 守卫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金砂守在门口,像尊冷硬的门神,目光扫过走廊每一个角落,等着拉文的信号。 工厂外,废弃仓库的阴影里。 拉文抱着投影设备,指尖微颤。身旁三名黑衣人身姿紧绷,眼神冷硬如铁。 他们不是佣兵,也不是杀手,全是非法义体改造、型体实验的受害者家属。有人失去妻儿,有人痛失手足,亲人被掳走改造、撕碎、丢弃,只留给他们半生蚀骨的恨意。 曾经普通的家庭一夜破碎,安稳人生彻底崩塌。 他们的恨不嘶吼、不外露,只化作沉默的决绝。 裴凌给他们的不是钱财,而是讨回公道的路。 为了揭露真相,为了给死去的亲人一个交代,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要能撕开上层的体面,把罪恶曝于天光,他们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敢扛。 “金哥说让我们架在废品场信号塔,别露痕迹……”拉文咬着牙,刚要起身,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是工厂对手工厂的人,带着十几号壮汉,抄着钢管和扳手,正往工厂后门冲。 “来了!”暗线头目低喝一声,“路哥早算好了,他们一动手,外面就乱。” 拉文赶紧带着人摸去废品场,信号塔建在废弃集装箱上,他踩着集装箱顶,飞快地把投影设备架好,连接上裴凌传过来的核心数据。 下一秒,上城、中城、下城区所有公共大屏和街头投影,突然亮起—— 【手术室里,医生正拿着手术刀划开少年的胸膛,机械心脏滋滋冒着冷光】 【废品堆里,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推进焚烧炉,火焰舔舐着布料】 【主控屏上,上层权贵的订单记录清晰可见:“三号实验体,加急,明日交付”】 画面没有剪辑,没有打码,赤裸裸的血腥与黑暗,砸在每一个人眼前。 街头瞬间炸开。 上城的贵妇人尖叫着捂住孩子的眼睛,中城的上班族掏出手机疯狂录屏,下城的民众攥着拳头,红着眼骂“杀了他们”。 而工厂内部,老板刚接到对手火并的消息,就听见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大屏!大屏全是那些东西!” “权贵名单被播出去了!我们完了!” 老板脸色惨白,抓起通讯器想联系上层,却发现信号全断了。 应急门打不开,武器库被锁死,守卫要么被金砂按住,要么被外面的对手火并得自顾不暇。 他瘫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满屏的直播画面,一颗心沉到了底。 休息室里,裴凌靠在窗边,看着楼下混乱的火光,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 终端亮起,是路恩发来的消息:【直播全域覆盖,对手工厂的人按计划行动,上层已经下令弃车保帅,没人会查过来。】 裴凌勾了勾嘴角,眼底没半分笑意,只剩冷冽的平静。 他从走廊尽头缓步走来,皮鞋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声响。 每一步都稳得可怕,仿佛周遭的混乱、尖叫、枪声,都与他无关。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将刚才在监控室留下的淡淡血腥味彻底掩去,那张漂亮又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脸上,重新覆上了一层慵懒又冷漠的面具。 只是那双漆黑的眼底,此刻没有半分玩笑,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冷。 金砂守在武器库外,已经将三名试图冲进来抢夺枪械的守卫彻底制服。 他没有下死手,却每一招都精准得让对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匕首依旧握在手中,锋刃上沾了薄薄一层灰尘,却不见半滴血迹。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 视线撞进裴凌眼底的那一刻,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机油、铁锈与淡淡血腥混合的味道,远处传来工厂对手势力破门而入的巨响,玻璃破碎声、重物倒地声、怒骂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整栋建筑都在微微震颤。 全城直播还在继续。 每一块屏幕上,都在播放着这间工厂最肮脏、最不堪、最反人类的真相。 上层权贵的电话已经被打爆,所有人都在疯狂撇清关系,命令立刻封锁、立刻销毁、立刻灭口。 可他们不知道,所有权限,早已握在裴凌手里。 “老板在手术室。”裴凌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最后一间,无菌操作室,里面还有三名主刀医生、两名保镖,全是配了实弹的。” 金砂皱眉:“几个人?” “五个。”裴凌淡淡道,“但手术室是钢化密闭结构,单向玻璃,只能从内部解锁。门一旦关上,子弹都打不穿。他手里握着应急自毁程序,十秒内,可以把整个四层的实验体、资料、数据库全部烧成灰。” 金砂瞳孔一缩。 “他不敢赌。”裴凌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直播一曝光,他横竖都是死。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拉着所有人陪葬。” “那我们……” “不能硬冲。”裴凌打断他,“一冲,他直接按自毁。我们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脑子里最后那部分上层勾结名单,还有手术室里未被销毁的实验记录。” 金砂沉默了。 他向来习惯直来直去,习惯用拳头和刀解决问题,可面对这种精密到变态的布局、死局一般的密室、手握同归于尽筹码的疯子,他第一次感到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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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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