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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努力,是尽可能的让殷九昭对自己的好感度高一些,争取万一暴露的时候能让殷九昭觉得他是无辜的,把他保下来,可不可行不知道。
魔界的战力阶层是怎么分布的他同样不清楚,是龙的话应该很强吧?
反正仗着自己这个不靠谱的魔王身份对对方呼来喝去的话,想也知道下场会死得很惨。
不管龙是不是有很多财宝,就算有他也不能拿,拿到了没有正规来路他也当不出去。
不能一夜暴富,真愁人。
接着他甚至给殷九昭煮了碗面,很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而已,多少算是个贿赂手段,总不能将人家就晾在那里。
他把面碗递给殷九昭让他吃,他已经很僵硬了,对方比他更僵硬,接是接过去了,可等他回头把自己那碗面端出来放桌上的时候,见殷九昭居然还站在原地,手里是捧着那面碗。
不是多好的碗,自然不怎么隔热。
“不烫吗?”
仉淮问。
“……有一点。”
“那就,放下来呀。”
殷九昭就跟接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仉淮说一样就做一样。
仉淮偷瞄了一眼殷九昭的掌心,已经有些烫红了,不由得有些奇怪,龙的防御力这么低的吗?
他越来越觉得这条龙奇怪了,跟他想象中,魔王会有的下属的形象完全不一样,虽然他对魔王的印象也只源于小时候看到的一些儿童绘本,还是十分有限的绘本,这在那地方可是相当稀少的资源。
也许是因为殷九昭实在是老实得不像话,仉淮意外的平静了很多,内心没有一开始那么慌张了。
他一边若无其事的开始吸溜面条,一边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着殷九昭,见对方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坐下,迟缓的拿起筷子,活像是那碗面里被人下了毒一样。
殷九昭吃得很慢,他联想着,围绕着殷九昭猜测了许多,一不留神筷子嗑到了碗发出一声响,给他自己先吓一跳,然后没想到殷九昭的反应比他还大,几乎是瞬间便站起身来,退开了桌子一段距离,再次半跪下来。
可以说仉淮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跪那了,头再次低了下来,声音低哑:“请恕臣、属下先行告退!”
白色的光亮起,花纹繁密的法阵浮现又消失,屋子里忽然就只剩下仉淮一个人了。
他手中的筷子还夹着面条,虽然已经是有努力在去适应,但继黑龙之后又看了一出大变活人,他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
明明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了,可他的手还是抖得有些拿不住筷子。
那些魔法、法术……果然都是存在的,像是他这样的一般人,轻轻松松就会被像蚂蚁一样碾死了。
虽然不知道殷九昭为什么会跟受刺激了一样突然消失,但他的消失不仅没让仉淮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虑。
他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面,把桌子收拾干净后,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
这时他又感觉殷九昭离开是件好事了,因为这屋里只有一张床,他不知道该把殷九昭安置在哪,总不能让人跟自己睡一屋,就是咬着牙真这么干了,他也绝对会失眠的。
他不自觉的抠着枕头,热意不知第几次涌上眼眶。
不只是这个泪失禁的体质,他是真有点想哭,尽管殷九昭没表现出来,他还是感觉自己在踩钢丝,要被自己脑补的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吓疯。
妈的。
仉淮咬牙。
可恶啊!!下回的外卖该叫个麻辣兔头!
***
年轻的将军踏入花园时,只听见里头一片欢声笑语。
琴声悦耳,歌姬低吟浅唱,舞女曼妙的身影映射在罗帐上。
迎面走来的小丫鬟见到他后惊得脸色大变,甚至未曾施礼便急忙跑走,他并未在意。
进殿前,门口的太监见到了他,略微颔首后便扬声通报,眼底同样藏着惧。
“让他进来。”
少年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太监便侧身让路。
“请。”
将军沉默着走进去,看见少年帝王手中把玩着一串葡萄,没骨头似的靠在身后貌美的歌姬身上,轻微的瞥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有事?”
将军撩袍跪下行礼,垂眸道:“陛下吩咐臣之事,均已办妥。”
“啊这样,”帝王说着,“那你找个人来跟我报告不就完了么,怎么就特地过来见我?”
他在跟将军说话的时候,没有以“朕”自称。
“……若如此则心意不诚。”
帝王笑了起来,下榻走到他面前,没说别的,只是将一颗葡萄直接抵在了他的唇前。
“让你尝尝,番国那边刚上贡的葡萄,可甜可好吃了。”
将军不语,直到感到到唇前施加的力度加大,才沉默着开启唇缝。
帝王用拇指将那颗压了进去,然后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心意不诚?你对我有什么心意?”
问完,又笑着松了手,舔净了手上葡萄的汁水。
将军将葡萄含在口中,没有咬,目光落在帝王颈侧的红痕上,那是胎记。
他听见帝王似乎在喃喃自语,回想着自己先前到底是吩咐了什么事。
“噢,我想起来了,”帝王大笑,“你真的将李家上下都杀光了呀?”
“可是我听说不止李家,连骆家也不剩了,都是你干的吧?”
“好,真好,其实骆家我也看不顺眼,只是还没说,你总是能在我开口之前做我想做的事情。”
将军沉默着,他再次低下头,不敢直视帝王的脸,眼睛却被视野范围内那截白皙的脚踝晃得厉害。
“你想要什么样的奖赏?”
“臣……”
“让你咬一口吧?”
帝王嬉笑。
将军像是被击中一般猛地颤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再次打断。
“你不想咬吗?”帝王道,“那我咬你一口好了。”
“……!!”
殿中的欢歌罗舞不知何时停止了,舞女们站在一边瑟瑟发抖,不知看到这一幕的自己会是如何下场。
帝王完全没有理会她们,他只是看着将军:“不过,那样对你来说只是隔靴搔痒吧,你身子这么硬,可别把我的牙给咬坏了。”
他的手里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用冰冷的刀面贴着那张俊美的脸,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样,然后用刀面抬起了对方的下巴。
“抬头,看我。”
将军的身体已经细微的颤抖起来,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帝王动作随意地他的脸上划了一个口子,刻意放慢的动作令感官更加敏感,他的额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看起来是惩罚,可无论我给你的是惩罚还是奖赏……”帝王漫不经心的向下望了一眼,松手任由那沾了血的匕首掉在地上。
“我看你都会很高兴啊?”
“……”
“我说啊,九昭。”
“你会不会有时候想着,被我划开喉咙是什么样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不知大家发现没有,我改笔名啦哈哈哈!
不过还是继续喊我二白就行嗷!!
啊这里的龙就是沉默寡言又m的忠心耿耿龙男仆啦(我喜。
为了避免有些宝们看不懂,解释一下结尾,这是回忆杀,是发生在主线之前的事情,是两条不同的时间线嗷!
可以理解为魔王满是心机地去钓凯子,比如这个皇帝其实就是他,将军就是殷九昭,钓到了就成他下属了,嗯。
不过都是过去时了,所以并不会有太多。
其实是脑子里有想写的梗,快穿的话又撑不起,所以就变成这样子的小故事了。
想成前世今生那种也行,就补充一些设定,看不懂的话结合后面的内容应该会好懂一些!
第三章
仉淮本打算明天去找经理好好掰扯,把自己的工资一分不少的拿回来,结果却被车撞了,随后就是一连串离奇的展开。
想到这里,他伸手去够床头柜,看了夹在书里的存折一眼。
之前也说了,他在攒钱,并且怎么攒也攒不够。
这个“攒不够”其实是他个人的主观想法,他的身上没有背负什么债务,至于他要攒钱的原因,那个他想做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到国外去找人。
仉淮并不是在这个国家出生的,他小的时候生活在A国的一家福利院里,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了,才被带到了这个国家,此后就一直在这里生活了下去。
而他的养父母……算了,同样算不得多好的回忆,他现在与那对养父母同样没有交流,从他离开到现在就没有找来过,应该算是断绝关系了。
仉淮想去找的,是他以前所在福利院的院长。
他记忆中的福利院并不美好,那个时候能活下来,完全是靠院长偷偷在私底下关照他。
因为年纪小,他已经记不得院长的样貌,只记得是很高大的年轻男人,他一个人在花园里玩的时候,就会过来看他。
他手中的线索有限,网上查找不到那家福利院,他也不知道院长的名字,可以说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人希望十分渺茫,他就算是去了国外,只能是靠着模糊的记忆去到大致的地点,尝试着去寻找。
不过仉淮一点也不想放弃,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他知道不简单,所以才想要多攒一点钱,到时候才不会那么难。
可是现在多出了“顶替魔王”这么个情节,未来一下子就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
他咬牙切齿,想问为什么会是自己,又想起听见过那只该死的兔子说,是因为这张脸,因为他跟那位消失的魔王长得一模一样。
人世之大,会出现没有血缘却长相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可那是魔王啊!这该是什么样的运气,怎么不见他中彩票??
仉淮知道自己长得挺好。
他记事起就已经在福利院了,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通过这张遗传下来的脸,多少能猜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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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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