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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见事情暴.露,立刻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猛得往前扑,就要堵住蔡古的嘴。 蔡古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锤子,“砰”得一声砸在这人的脑袋上,他力气很大,一锤下去,这人直接晕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再看着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神像,蔡古茫然无措。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门外传来,蔡古抱着锤子,迷茫地向门口看去。 月矜缓缓的走进来,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他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蔡古:“哎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打伤教堂修士,以及破坏神像的凶手。” 蔡古左顾右盼,他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那个凶手在哪里?” 月矜笑而不语,挑着眉看向蔡古。 蔡古委屈地垂着眉毛,他刚想解释,脑子里却闪过一道光,面前的少年的脸与那晚凶手的脸逐渐重合。 他咽下口水,下意识地缩着身体。 “不,不是我。”蔡古结结巴巴地开口,他看起来太胆小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长了一张漂亮的脸。 他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只希望月矜没有认出穿着长裙的自己,否则的话,一定会被杀人灭口的吧。 月矜步步紧逼,他身上的白袍垂落在地面,身上的饰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蔡古抱紧锤子,在心里盘算,如果月矜想杀自己的话,他就用锤子砸过去,然后快速地跑掉。 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就在他要拿起锤子的时候,地上被砸晕的修士晃着脑袋,轻飘飘地站起来,在见到月矜的一瞬间,猛得一抖,眼底满是恐惧。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制着他,修士狼狈地跪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圣子,这都是误会。” 他眼珠一转,脑袋快速地转动,毫不犹豫地把锅都甩在蔡古的身上:“是他!我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他偷摸在这里破坏神像,我就想上前阻止他,没想到反而被他打晕。” 修士说完,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以圣子的性格,估计猜出来是自己做的,甚至,他有可能早早地就在附近等着。 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你听,我是应该相信教堂的修士,还是该相信一个陌生人?” 月矜金色的眸子倒映出蔡古的样子,他勾起猩红的唇,饶有趣味抓起蔡古的发尾。 被冤枉地蔡古被气得脸颊通红,想把地上的修士再次砸晕。 就在几人对峙的时候,教堂内传来钟声,一阵又一阵。 月矜似笑非笑地看着懦弱无助的蔡古,他的目光落在那敞开的领口,他忽然一笑:“祝祷会马上就要开始,神像已经被毁掉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会不会被教会的人赶出去呢?” 月矜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他步步紧逼,将蔡古逼得后腰贴在石台上。 他倾着身子,温热的气喷洒在蔡古的耳垂上,注意力却被他后颈的抑制贴吸引。 带着抑制贴。 所以是Omega吗? 这么大年龄的Omega,肯定结过婚吧,如果他真的是被那群老头们派过来的话,绝对被他们率先使用过了。 一想到蔡古可能在教堂的神父们的床上待过,月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垂眸,目光落在石台上的碎屑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如这样,你来假扮神像,或许,我就能放过你。” “怎么样?” 蔡古听到这话,他睁开一只眼,唯唯诺诺地问:“真的吗?如果我帮你的话,那你就放我离开。” 他用手抓住月矜的袖子,粗糙的手指在柔软布料的衬托下,显示出异样的美感。 月矜纯良无辜地歪着头,仿佛那晚杀人不眨眼的人不是他似的:“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月矜忍不住感慨:“我真善良。” 蔡古不敢反驳他,他鼓起脸颊,默不作声地用手擦干净石台上的碎石,非常坏心眼地把碎石往修士的脑袋上挥去。 蔡古双手撑着石台,背对着月矜,随着翻身的动作,裙摆被掀开一点,圆润的臀被裙子紧紧的包裹,露出浑圆的形状。 月矜眸色逐渐变得晦暗不明,那群神父在床上的时候,也会去吻他的臀吗? 蔡古的坐姿相当端正,他还是有些害怕,总觉得答应得太草率了:“可是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一个真人假扮神像,会很奇怪吧。 蔡古起了怯意,他小声嘀咕:“明明就是你冤枉……” 他话还没说完,月矜就从长袍的袖子里取出银色的手铐,将蔡古的双腿绑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合十,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只要你乖乖的别动,就不会被发现。” 但蔡古知道,他是个不乖的孩子,不仅会杀人,还能随时从袖子里掏出手铐! 月矜取出掉落在地上的白纱,抖干净灰尘,将它盖在蔡古的头上,遮住他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尊石像,没有生命,也不会思考,别人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白纱遮住了蔡古的视线,他只能隐约看到一点人的轮廓,其余的什么也看不清。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不断加大,跪在地上的修士受到S级的信息素的威压,痛苦地抓着脖子,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他甚至连闷哼声都来不及发出来,就涨红着脸,死在了房间。 最后一道钟声响起,月矜垂眸看向被白纱遮住的美人,他眼底冰冷,挥挥手示意守在门外的修士进来。 “来人,把神像推到台上。” 蔡古能感受到石台在轻轻晃动,他咬着饱满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石台终于停下,蔡古茫然地抱着手,挡在胸前。 当他出现的时候,教堂的灯熄灭,紧接着一根根白色的蜡烛被点燃,整个教堂陷入寂静神圣的氛围。 蔡古低着头,从白纱的缝隙上看见了月矜的身影,他跪在地上,模样虔诚地仰望着他。 “……” “向我们的神明祈祷,希望他能降下祝福……” 四周传来吟诵的声音,蔡古紧张地握紧了手,因为他知道,当吟诵结束的时候,就要迎来最后的环节。 修士会从神像中取出圣水,虔诚地将它喝下去。 但是……但是他哪里有水? 蔡古忧心忡忡地抿着唇,眼前的白纱被人挑起,一只修长的手伸进来,手上握着一个精美洁白的杯子。 杯壁不容置喙地抵在蔡古的唇上,外面的月矜也没有任何指令,蔡古委屈地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尖,涎水顺着舌尖缓缓地滴落在杯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月矜总算是把杯子收回了,站在盖着白纱的“神像”面前,月矜垂头望着杯里的几滴涎水,他按下杯边的按钮,水杯瞬间就装满了水。 原本的涎水也被冲淡,同干净的水融为一体。 月矜将圣杯中的圣水交由众人检查后,面色淡然地将它全部喝光。 挺甜。 月矜漫不经心的想。 作者有话说: ------ 人善被人.妻
第13章 回家 这场荒谬的祝祷会总算是结束了。 蔡古被当做神像,再一次被修士推了下去,等修士离开后,他取下头上白纱,疲惫地松了口气。 他把白纱叠好后,忍不住环顾四周,他被带到陌生的房间,同之前摆放杂物的房间相比,这更像是个卧室。 蔡古尝试性地动了动腿,发现没办法挣脱铁铐,他拧着墨眉,一脸无奈。 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会不会履行承诺,把他放走。 在蔡古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随后房门就被推开,留有金色长发的少年赤足走了进来。 他坐在蔡古对面的靠椅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跪坐在石台上的蔡古。 其实他早就猜到,那群老头会对神像下手,以此来毁掉祝祷会,让他在那群贵妇面前丢脸,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于是,月矜早早地就准备了新的神像,今天让蔡古假扮神像,确实太过于冒险,在最后一个环节,差点就露馅了。 蔡古见少年一直不说话,忐忑不安地小声提醒:“你说了会放我离开。” 月矜用手指搅着发尾,他懒洋洋地点头:“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信守承诺的人吗?” 月矜的眼神像条阴湿的蛇,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的每一片肌肤,他缓缓站起来,单手撑在石台上,另外一只手从桌上取来银色的剪刀,抵在蔡古的后颈:“你那晚不是看到,我杀了那么多人吗?” 蔡古下垂的眼睛立即睁大,眼里满是惊恐,他能够感受尖锐的利器隔着一张阻隔贴抵在他的腺体上,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刺穿。 “算了。” 他眼底的恐惧过于明显,明显到让月矜瞬间失了兴趣,他手腕一转,用银剪刀挑开他脚踝上的铁铐。 铁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的声音,蔡古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没有反应过来。 月矜掀开眼皮,又窝回躺椅里:“还不走?” 得到这句话的蔡古赶忙从石台上下来,踉踉跄跄地往回跑,连头都没回一次。 月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趴在桌子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没意思。” 胆子真小,却敢接杀他的任务,也不知道那些老头怎么想的。 蔡古跑出教堂,外面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肌肤上,同时也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意,他的后背湿漉漉的,白色的长裙黏在身上,侧边的黑发散开,将他的脸衬得更加柔和。 他捂着胸口,感受着在胸腔猛烈跳动的心脏。 蔡古找了个树下的长椅坐着,他提起裙摆,露出两边的膝盖,因为跪坐在石台上的时间太久了,导致膝盖上出现两团淤青。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并不疼。 望着淤青,蔡古有些出神,毕竟蓝罗教的圣子是杀人凶手这件事,还是让他太惊讶了。 可是…… 蔡古联想到月矜说的,神像被破坏,他也会被赶出去,难道那晚事情有什么隐情吗? “找到你了。”正在思索的蔡古手腕被人握住,牢牢的禁锢在手心,看起来格外地不讲理。 蔡古慢迟钝地抬着头,半张着嘴看向来人,江屿背对着太阳,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屿的一头红发染上阳光的颜色,他的目光凝住,在蔡古涂着透明唇膏的下唇扫了一眼。 饱满的□□在唇膏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江屿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挪开,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表情:“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不是说了在教堂外面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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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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