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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果然种了许多花,花香扑鼻,蔡古被呛得打了几个喷嚏,他像只猫咪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 “咳。”贺父轻咳一声,他语气凝重地同蔡古说:“我的皮带开了,帮我系一下?” 蔡古看着他身上的病号服,委婉提醒:“你好像没有皮带。” 不过蔡古看他的衣摆凌乱,想着要关心病人,挺着肚子,缓缓地蹲在贺父的面前。 他低垂着脑袋,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后颈,在Alpha的面前晃动。 贺父冰凉的手指搭在他的后颈上,迟钝的蔡古并没有觉察到异样,帮贺父整理完衣摆的他,正要起身时,后颈传来刺痛,蔡古身体一软,倒在了贺父的腿上。 贺父把他后颈的针拔出来,他活动四肢,搂住蔡古柔软的身体。 “这么笨?” 他的话飘在空中,随着风一块散去。 “人呢?” “这边没找到吗?” “快点!贺少爷在发火!” 蔡古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他的睫毛颤动,缓缓地睁大双眼,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完全清醒。 等外面的人离开后,蔡古才缓过神,他的唇被人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醒得这么快?” 贺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胸膛紧贴着蔡古的后背,将下巴搭在了蔡古的肩膀上。 蔡古环顾四周,他们应该是在一个逼仄的废旧仓库里,里面堆满了杂物,空气中都飘荡着灰尘。 蔡古的心猛得一跳,他晃动着四肢,想从贺父的怀里睁开,他力气大,贺父根本抓不住乱蹬的蔡古,手一松,蔡古弹了出去,倒在废弃地沙发上。 一块海绵从他的裙子里掉出来,贺父望着他瘪下去的肚子,挑了挑眉:“啧,太可惜了,阿净的孩子没了。” 他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挤出两滴眼泪:“既然这样,那我就还他一个孩子。” 贺父抓住蔡古的脚踝,将他一点点地拉过来,他边扯动蔡古,边掀开自己的衣摆,似乎是要做些什么。 “可,可是。”蔡古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阳.痿吗?” 贺父的动作停下,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见他这幅模样,蔡古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小声解释:“因为刚才我靠在你身上,你好像没反应……” 跟他有亲密接触的Alpha,总是很容易起反应,蔡古也就习惯了。 但是,刚才他跟贺父贴得那么近,却一点也没感受到…… 蔡古悄悄地往贺父的腿看了一眼,好心安慰:“没关系的,说不定能治好呢。” 贺父表情有些许扭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蔡古盘腿坐在沙发上,他的鼻尖顶着灰,歪着脑袋:“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贺父挑着一边的眉:“对啊,鬼才想回去,天天被锁在床上,连动都不能动,怎么,你想把我抓回去?” 蔡古想着病床上的锁链,皱巴着脸摇头,如果是病人的话,不应该好好照顾吗?为什么要把他锁在床上。 “那就跟我一块逃出去。”贺父勾着唇角:“逃出这个医院。” 面前的Alpha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蔡古的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等仓库外的人走光了,他们俩才鬼鬼祟祟地从仓库里爬出来,蔡古想到昏迷前,贺父的动作,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后颈。 “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来这边。”贺父望着医院的外墙,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我们可以从这里翻出去。” 蔡古努力找着墙面凸起的部分,他的脚踩在上面,裙摆也跟着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裤,将肥软的臀完全包裹,里面的皮肤颜色更浅,在贺父的面前晃动。 贺父看得太入迷了,直到蔡古小声发出求救,他才回过神。 蔡古踩空了,整个人挂在墙上,两条腿都在晃动。 贺父抓住他丰腴的腿,五指都要陷入进去,明明只要帮忙,把他往上抬,就能够站在墙上。 可贺父偏偏用手抚摸着他的腿肉,一点也舍不得松开。 蔡古心里怕自己会掉下去,两条腿开始扑腾,直接踹在贺父的胸口,借着力爬了上去。 蔡古调整姿势,坐在墙上,看着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贺父,好心问:“你,你还好吗?” 贺父捂着发青的胸口,艰难地比了一个“ok”。 贺父抓着墙面,轻轻松松地就翻过来,一站上来,就对上蔡古亮晶晶的眼睛。 贺父瞬间自信起来。 “你敏捷得好像一只猴子。” 贺父又低下了他骄傲的头。 两人总算是从墙上翻了下来,面前是条马路,两边是叫卖的商铺,明明跟医院只隔着一堵墙,但两边带给人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蔡古对这附近并不熟悉,他靠近贺父,抱住他的手臂,满脸都写着谨慎。 他的胸肌放松下来的时候格外柔软,手感也好,浑然不知地在Alpha的手臂上磨蹭。 贺父被他蹭得不好意思,耳垂通红,他轻咳一声,却没阻拦他。 蔡古用手戳了戳他的腰:“我们现在要去哪?” 贺父也一脸茫然,他摇摇头:“不知道。” 他还从来没跟Beta出来过,不知道该怎么跟Beta相处。 蔡古嫌热,悄悄地挪在树荫下蹲着,低着脑袋,在悄悄地数蚂蚁。 贺父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注视着蔡古的侧脸,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说道:“我记得附近有个游乐场,要去试试吗?” 在病房给他换药的护士们,会经常讨论新开的游乐场。 蔡古有些心动,他还从没去过,以前有Alpha邀请他去,但都被霍祁洲阻止了,把他拦在公司加班。 蔡古没有立刻答应,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门票好贵。” 他还没拿到工资呢。 贺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没办法了,我只能自己去了。” 老实的蔡古没听出他是故意逗自己,他撇了撇嘴,自己都没有生他的气,还好心陪他出来,他居然想一个人去游乐场。 他气呼呼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想抬头,越想越委屈,连眼尾都变得通红。 贺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着急地拉住蔡古的手:“骗你的,带你一起过去。” 蔡古瓮声瓮气地说:“骗子。” 但他又很好哄,牵住贺父的手就站了起来,蔡古表情认真,唇绷成一条直线:“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的黑眸澄澈得像湖水一般,没有一丝杂质,贺父慌忙地将脸偏过去,他的耳垂通红:“行。”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坐了进去。 蔡古才坐好,就发觉手上缠绕着一堆蓝色的发丝,是贺父没绑起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身后。 蔡古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按下贺父的肩膀,用手托起他的长发,然后一点点地把它们扎好。 长发梳成高马尾,将贺父原本的样子露了出来,蔡古眉头紧皱,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的好像,你跟贺言行长得一模一样。” 贺父脸上的笑意消散,他拉进同蔡古的距离,两人的脸几乎要紧贴在一块,贺父捏着蔡古的脸颊肉,严肃地说:“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像我,而不是我像他,他才是那个复制品。” 蔡古捂着脸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车子总算是到了游乐场,司机看了眼账单:“一共是12块,扫码还是现金?” “现金。” 贺父先一步说出,他自信地从口袋里掏了掏,在众人的注视下,心虚地看向蔡古:“我走得太急了,忘记带卡了。” 蔡古怕他们俩被司机揍一顿,畏畏缩缩地拿出手机扫码,他一点都不想理贺父,闷头向前走,板着脸对贺父说重话:“你太过分了,你在坑我的钱。” “我都快没钱了。”帮那群孩子买点东西就算了,还要给他付钱! 看着面前的游乐场,蔡古又舍不得,他兀自拿着手机进去买票,扭头一看贺父站在原地,他鼓着脸颊:“还不快进来。” 虽然很生气,但蔡古还是买了两张票,贺父毕竟是病人,而且年龄也不小了,把他放在太阳底下,肯定会中暑。 贺父没想到蔡古居然还会给自己买票,他眨了眨眼,跟在了蔡古的身后。 两个从没来过游乐场的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他们对视一眼,就兴奋地去排队。 好在现在是工作日,游乐场的人没那么多,他们把最有趣的几个项目都玩了一遍,最后累得坐在天台上。 这是游乐场最高的地方,蔡古热得浑身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抱着一大桶冰镇酸梅汁。 蔡古弯着眉同贺父说:“刚才的鬼屋,真的好吓人,他挂在上面就飞了过来。” 吸溜。 蔡古又喝了一大口酸梅汁,紧接着说:“他的面具也做的好逼真。” “是啊。”贺父忍不住感慨:“我也是第一次来。” “嗯?”蔡古不解地转过头,他犹豫片刻问:“你是生了重病吗?” 如果不是生了重病的话,怎么会一直被关在医院呢? 贺父撑着下巴:“没有,我的身体曾经很健康。” 贺父自顾自地说下去:“就是因为太健康了,所以才会被关在病房,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还要被抽取信息素。” 贺父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他用手在蔡古比出一个针的大小:“直接插进我的腺体。” 蔡古露出惊愕的表情,他无措地将手里的酸梅汁递过去:“你要不要喝一点?” 贺父能看出蔡古眼里的不舍,但还是恶劣地低着头,咬着蔡古刚才含过的吸管,然后喝了一大半。 蔡古看着只剩底的酸梅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 他叹口气,没有跟贺父计较,而是凑近去摸他的后颈,虽然知道这样没用,但蔡古还是想安慰他。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插入你的腺体?”蔡古脑子乱成一团,他是个Beta,对信息素和腺体都不太清楚。 也不知道一个S级的Alpha对于家族来说有多重要。 游乐场的烟花秀开始了,天空中绽放着各色的烟花,贺父缓缓向前,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天空,却只能感受到晚风:“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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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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