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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蓝罗教作对的人不少,在场的神侍也都下意识觉得是外来人害的。 听到月矜的话,便也就散开了,只留下一些人处理神像上的伤口。 “我们上去。” 蔡古被强行带到卧室,上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原地的月矜,没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 孤独和寂寞笼罩着他。 蔡古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带到卧室的时候,门一关,月寻就阴沉着脸,捏住他的下巴:“谁让你跟他挨得那么近?” 蔡古的下巴很快就留下了一个红印子,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稳住月寻的情绪:“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不小心碰在一块。” 月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我说了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 蔡古委屈地点了点头,眼尾通红。 他们在教堂里并没有等到蓝罗教的人来,反而是越来越多的人消失不见,整栋建筑里人心惶惶。 蔡古却明白,不会有人过来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月矜的意识世界,所以他们是没办法离开这的。 蔡古也在暗自思索,暗处的人,难道就是让月矜受伤的凶手吗?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失踪,让月寻也变得焦虑起来,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蔡古能发觉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快要把他压垮。 教堂的人越来越少,或许下一个遇害地就是他们。 这个念头让月寻感觉有把剑悬在头顶,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下来,将他的大脑刺穿。 深夜,蔡古又听见月寻起床的声音,这些天他早就习惯了,他蹭了蹭枕头,决定再睡的时候,一具冰冷的身体靠了过来,窝在他的怀里。 蔡古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吊带往下来,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去喂他:“是饿了吗?吃吧吃吧。” 怀里的人明显僵住,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很快他就恼怒地咬上去。 这人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没吃饱过,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下来。 蔡古总觉得手下头发的触感不太一样,他无力地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紧抓着手腕,按在头顶。 Alpha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蔡古后知后觉这人不是月寻,他用力地想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却没有半点用。 “放开,放开我!” 蔡古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他瞳孔猛缩,手抓了几把Alpha的头发,他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水面的木板,没有一点依靠。 经验丰富的Beta会比旁人更加的渴望,即便心里不愿意,但反抗的动作却越发的轻。 很奇怪。 这和之前的体验都不一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整个人都快昏迷过去时,房间的灯被人打开,紧接着响起的是月矜的声音:“你没事吧!” 床上的被子早就变成皱巴的一团,被随意地丢在地上,蔡古浑身还在发抖,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 “别怕别怕。”月矜绅士地用被子把蔡古裹起来:“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这是蔡古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他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等到蔡古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没完全缓过神,那种濒临死去的感觉刻在了蔡古的骨子里。 “你醒了?” 蔡古转动着脑袋,和床边的月矜对上眼,月矜穿着白衬衫,头发扎好,露出自己的脸,他望着蔡古,露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你别伤心,昨晚的事,就当它没发生,阿寻的话,我也会赶紧去找,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蔡古勉强从他的话里提取到有用信息,他哑着嗓子问:“阿寻怎么了?” 月矜自责地收紧手指:“昨天晚上,我帮你清洗完身体后,发现阿寻失踪了,不过现在还没发现他的尸体,所以他肯定还活着。” 清洗…… 失踪…… 蔡古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这些,他躺在床上,费力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只能依靠月矜。 月矜粲然一笑,他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在蔡古的手背,卑微而又喜悦:“嗯,你就好好地待在这,我会保护好你的。” 蔡古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月矜带偏了,他只会跟着点头。 疲惫、累、好困…… 这些念头每时每刻地浮现在蔡古的大脑中,他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间卧室,他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有每天来到这个卧室,给他喂饭的月矜。 他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是为了什么到这里来的? 蔡古全都忘了。 就在蔡古思考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撞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蔡古!快醒醒!” 蔡古看着月寻布满血迹的脸,眼里满是陌生,他小声问:“你是谁呀?” “月寻!” 月矜阴沉着脸追了上来,他抬着头,具有压迫感的高级信息素向着月寻袭来。 月寻顶着压力跪在地上,他咳出一滩血,忿忿不平地说:“你以为你拿着用药物堆上来的信息素就能打过我?” “我早该想到是你。” 月寻偏过头,开始冲着蔡古喊:“他是个疯子,他把教堂的人全都杀了,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疯子!” 听到“疯子”两个字,蔡古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他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蔡古茫然地掀开被子一看,只见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戴上了锁链。 “怪不得我觉得你的眼神不对,原来你早就看上了我的人。”月寻嘲讽他:“月矜,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把他抢走吗?你死心吧,从来都不会有人选择你,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蔡古,你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噗嗤。” 月寻的话音刚落,信息素就朝着他袭来,月寻整个人被挤压着,化成血雾,扑洒得到处都是。 月矜冷着一张脸,踩着地上的血雾,慢慢地来到蔡古的面前,同他对视:“我本来想放过他的。” 蔡古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塌,墙壁和地板开始融化,他的心里莫名涌上不好的念头。 这个地方快要塌了。 蔡古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而是以包容的眼神注视着月矜。 这种眼神给了月矜莫大的鼓励,他神神叨叨地继续说下去:“是他自己找死,是他在找死,明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让给他了,明明他都有那么多东西了,为什么他还要跟我抢你!” 蔡古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从一开始,这里就是月矜的大脑世界,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过月寻,什么都得不到。 自己向着月寻,反而是加重了他的症状。 蔡古抬起手,却没有像月矜想的那样,撕心裂肺地给自己一巴掌,而是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迹:“宝宝,你是不是很累?” “很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 月矜眼中的戾气忽然散开,他像是一个木偶,没有了自我行动的能力,他被蔡古拉着手,躺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我会陪在你身边。” 这句话宛如镇定剂,让月矜瞬间安静下来,他念叨着这句话,心里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妈妈,妈妈……” 蔡古应着他的每一句呼喊,他慈爱又温柔,在崩塌的世界里,他是月矜唯一能依靠的人。 ------- 作者有话说:今晚能写完吗,等我洗个澡再战
第65章 爱他 蔡古睁开眼, 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刚从意识世界回来的蔡古只觉得恍惚,周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不够真实。 蔡古正要起身, 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人压着,他偏过头去看,只见月矜整个人趴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正香。 看来他应该是没事了。 蔡古用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还没把手缩回去, Alpha忽然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但在看到是蔡古后, 眼中的冰冷消散, 他亲昵地低头去问蔡古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妈妈……你醒了?” 蔡古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嗯, 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月矜轻车熟路地爬上蔡古的床,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嗯, 多亏妈妈救我, 我才能活下来。” 月矜的脑袋在他的怀里滚来滚去,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柔软的肌肤,蔡古闷哼一声, 忽然想起在意识世界发生的一切。 虽然身体并没有真的接触,但是, 但是他们俩确确实实上了床。 蔡古懊恼地推开他,他用手遮住胸口, 挤出一个笑:“既然没事了,就好好休息吧。” 被推开的月矜注视着他,他的眉毛向下:“妈妈是生气了吗?生气我跟你睡觉了吗?” “可是妈妈也很喜欢,很舒服很高兴, 不是吗?” 蔡古没想到月矜竟直接把话说出来,他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别胡说。” “那只是个梦,对不对?” “但是妈妈。”月矜嘴角含笑,说出的话却格外直接:“你跟贺言行和贺净上床,也是在梦里吗?你为什么愿意跟他们上床,不愿意和我呢?难道你很讨厌我吗?” 月矜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言语中透着悲伤与难受。 “你怎么知道?” 蔡古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去安慰月矜,还是该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话。 得到蔡古肯定回答的月矜眼神冰冷,他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是醒来之后,回味跟蔡古上床的时候,发现不对劲,蔡古明显变得更加的熟练,艳熟到近乎糜烂。 “好了!”蔡古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出去!你出去!” 月矜一早就知道蔡古肯定没办法立马消化,但他也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清楚,如果自己不说,蔡古就会装作没事人,缩在自己的壳子里。 继续跟他演这个“母子”的戏。 等到月矜走后,蔡古才从膝盖上把头抬起来,他兀自喃喃:“怎么会这样啊。” 他最开始之所以同意和贺净发生关系,也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能跟自己组建家庭的孩子。 但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现在又多了月矜和贺言行,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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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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