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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请假了,久别胜新婚,我想他们会理解的。”贺子十分理直气壮地抬起眼向祝沅眨了眨眼。 这个操作发生了太多次,这个人总有许多理由将他的时间、注意力全部留给自己,关闹钟,私自请假都已经是最常见的了。 作为当事人,祝沅平静接受了这一现实,他点点头下床洗漱,情绪稳定得像是没看见贺子正在翻看他的聊天记录。 公司那边请了假,祝沅干脆开始准备早餐,贺子自然是不可能吃饭的,他就只准备了一个人的份。 吃完早餐,又开始清理屋子。 他从这个房间转到那个房间,期间贺子就躺在客厅沙发上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好似怎么都看不腻一样,有时候看着看着会突然黏上来,抱着人亲一会儿才又将人放开。 一切好像回到了之前,那时候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是如此,只是祝沅没有现在这样沉默罢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贺子,他没见过范本,对于贺子的视线全程都是能躲就躲。 没有特别想说的话。 没有汹涌到堵在胸口无法言说的情感。 他只是感到有些厌烦,这种糟糕的处境。 这一整天,两人都没离开过这屋子。 就像是水缸里的两尾鱼,有限的空间里随意游动,但必须保证彼此在视线范围内。 下午,吴尚北发消息说自己要回去上班了,先是在群里说了一声,又私信祝沅说了一遍。 消息是贺子回复的。 “什么时候约他们一起聚聚吧,久不见,他们都该觉得我们分手,得给你重新介绍人了。” “……你现在不适合见人。”祝沅敲键盘的手停了一瞬,将邮件最后几个字敲完,半晌又问道: “需要重新给你办一张电话卡吗?” “随便,反正我也只会联系你,可你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吗。” 贺子笑了一声,靠着沙发背的上半身向侧边一倒,睡到祝沅的腿上,冰凉的发丝隔着裤子摩擦着,有些痒,但更多的是那种不太好闻的泥土味儿。 祝沅点点头,将编辑好的邮件发了出去,垂眸看着正盯着他看的贺子,“你昨晚有好好洗澡吗?” “味道有点大。” 很实际的问题,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贺子身上都是香香的,这种不断提醒自己这个人已经是死人的味道,让他本能有些抵触。 贺子抬起手嗅了一下,无奈地撇了一下嘴,“没办法,谁让我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呢。” “现在状态还算好,后面要是烂了估计更难闻。”他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看不透的情绪,等对视上祝沅的眼,又迅速做出委屈的模样,抱住对方的腰,将脸埋了进去。 “好委屈,快哄哄我。” 祝沅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哄,最后是被贺子直接带到床上,用身体哄了两个小时。 结束后,他挣扎着推开贺子冷硬的身体,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好。余光里贺子仍在看着他,好像死了之后就不再需要休息,在他清醒的时间里这人就没闭上过眼睛。 祝沅越想越烦,可身体没力气实在不想动弹。 他还没摸清贺子休息时间,就只能等,等贺子松懈,等大师到来,等属于他的反抗的时机。 第二天,祝沅才发现贺子给他请了近半个月的假,上面没批,一大段大段的话发过来,在贺子夸张编造的理由下变成了请假一周。 嗯,他后面都要和贺子待在一起了。 这个事实简直和贺子死后又找回来一样惊悚。 这事儿是在闹钟又被贺子关掉后,他从对方手里夺回手机才发现的。 “贺子,我不工作就没钱。” “会饿死的。” 贺子状似无辜地眨眨眼,靠过去将下巴抵在祝沅肩膀上,歪着脑袋露出眼角处青紫色。 “可是你不该好好照顾我吗?” “我的身体每晚都好痛,你摸摸。” 祝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贺子抓住一只手,伸向他避讳着从不提及的拼合线。 指尖触及冰冷的皮肉,一点点从缝隙里挤入。 里面没有流动的鲜血,触感就跟冰箱里保鲜后温度下降的生肉一样,软的,冷的,滑腻腻的。 祝沅死死瞪着那只已经伸入半只的手掌,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跟闷钟似的,撞得生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尖叫。 “不,不要,贺子松开我。” 拒绝的话哆哆嗦嗦,想将手抽出来又被贺子死死握着。 随后,他摸到了贺子的骨头,骨头边缘并不完整,残缺处刮蹭着手指,在贺子不断向里助推的力道中,祝沅的指尖被划破了。 祝沅皱了一下眉,痛感只有一瞬,很快就被皮肉里的低温冻没了,抬眸想让贺子停止这种奇怪的行为,却撞进对方兴奋的眼里。 “好开心,宝宝的血在我体内流淌。” “现在是组成我的一部分。” 一时间,祝沅都不知道是先让贺子把自己的手从他身体里拔出来,还是先让他冷静一点。 没等他说,贺子率先将祝沅的手拔了出来,指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一部分新鲜的,仍有温度的血留在贺子体内。 祝沅受不住贺子炽热的目光,手指弯了弯,“要去处理一下,不然有细菌……” 贺子忽地凑过去,舌尖一点点将伤口上流出的血舔舐干净,动作轻柔,缠绵,带着祝沅所不能理解的执拗。 就像,就像这个人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真正融为一体。
第24章 贺子有段时间对祝沅的□□很感兴趣。 具体点就是,祝沅用过的杯子,贺子会直接对着水迹没干的位置继续用,kiss的时候也会像小孩子似的吮吸他的舌头。 血液、米青更是没放过,固执到祝沅都怀疑贺子是不是病了。 在他的理解里,人吃饭是为了活着,除了日常的蔬菜粮食水果,其他东西和食物两字不相干的,进入胃里都属于不正常。 也不是没有提出带贺子去医院看看,却被对方抱着笑了好久才放开。 那时候贺子的眼睛也是亮亮的,眼睛里清楚倒映着他的身影,祝沅不明白贺子的眼睛为什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一对视上就被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乱了心神。 所以每次贺子只要那样看着他,他就只能放任对方对自己又嘬又舔。 “宝宝尝起来味道很好。” “这很正常,热恋期的情侣都是这个样子。” 以上就是贺子的借口,祝沅其实并不知道其他情侣相处起来是怎样的,但不能随便怀疑恋人便任由贺子发展了一些小癖好。 直到,这些癖好越来越奇怪。 祝沅晚上一旦睡着很少醒来,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偶尔突然醒来都是因为一阵睡梦中催生的危机感,当那种轻飘飘落不到地面的恐慌来临,睁开眼他总能同贺子对视上。 每一次,无一例外。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发现贺子晚上会像守财奴般,注视睡梦中的他。 刚开始祝沅被吓得心脏跳个没完,劝过几次,没什么用,每次睁眼前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贺子还会收集他的一部分身体组织。头发、指甲,加上平时用的一些零碎物件,统统被放置在一个小的黑色木盒子里。 平时贺子藏得严,他没见过几次。 这些听起来还稍微能接受一点,更甚者在祝沅手机里安装监听程序。 在外只要有人向祝沅提出下班聚餐、采购之类的邀约,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让他推掉。 是的,在祝沅本人都才听见邀约的下一秒,电话就会迅速响起,那个时候对面的人总会露出一副尴尬无语的表情。 明明贺子也有工作,可这个人就是能及时听到任何可能分走祝沅留给他时间的对话。 他抗议过。 跟贺子说这些行为很奇怪。 那个时候贺子和他说,这些都是因为他爱他。 爱是这样的吗? 祝沅不明白,他好像从一个人变为了贺子的私有物…… “……” “好痛。” 寂静的卧室里,祝沅的声音变得格外突出,指尖的一点血被贺子舔舐干净,但对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状态肉眼可见地愈来愈兴奋,力道也逐渐大了起来,让伤口处痒丝丝的酥感变为了尖锐的痛。 贺子连忙松开卷曲着的舌,露出以往那种甜腻到让人心颤的笑容,柔柔地将祝沅的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一点点将上面的水迹擦拭干净。 “好,我轻一点。” 祝沅半垂着眼,手指因为感受到的触感本能蜷了一下,于是看起来就像他在抚摸对方的脸。 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 贺子在感知到这一小动作时,视线愈加热烈,紧紧盯着祝沅,让他有点呼吸不上。他不愿对上贺子的目光,视线虚虚停留在贺子身上还未完全合拢的拼合线上。 那里切口狰狞,皮肉翻飞。 毕竟是有体积的东西塞进去又拔出来,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里面泛白的肌肉组织,黏在上面的骨头碎片,还能看见一点点被割断的血管。 贺子死的时候应当很痛苦。 “很难看吗?” “宝宝太狠心了,我要一点点将四肢找回来再拼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一动就散架了,只能想想其他办法。” 贺子说着说着就将脑袋抵在祝沅锁骨处,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只有依旧抓着他的手力度不减。 头发从耳侧滑落,隐约看见耳垂上的红色耳钻。 祝沅静静看着贺子,缓慢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散落的头发整理好。 可能就和贺子说得那样,他从土里钻出来的,导致这枚耳钻失去了鲜亮的颜色,曾经似乎闪着光的红色变得黯淡,缀在青白肤色间更像是一颗红痣,就像,他自己耳垂上的那颗。 “对不起,我忘了。” 被子里一片冰冷,冷到他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心脏像是堵住了一样,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胸口疼,祝沅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这样说。 贺子哼笑了一声,抬起脑袋贴近祝沅亲了许久。 为了让这人情绪不再反复,祝沅压着躁意配合,以为到这里就可以了,结果贺子继续开口道:“断口好痒,宝宝帮我亲亲好吗。” 祝沅:“……” 先不说断口看起来就有很多病菌,闻起来味道很糟糕,更不要说在贺子说出这句话后,拼合处的皮肉诡异地扭动起来,就跟之前他看见的那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盯着这恐怖的画面,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直到“主角”亮相。 从贺子拼合断口爬出来的是一只只近乎透明的小蜘蛛。 “不用担心,这些小家伙都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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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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