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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米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还想继续看吗?”孟翟思笑着问,“我们回去吧。” 陶冬米开玩笑:“回你的地狱二层吗?” “你想去吗老婆?跟我回家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孟翟思慢条斯理地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五点。” 陶冬米大惊:“我们居然在这里呆了一晚上?”他甚至不觉得累。 孟翟思:“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那我们快回去吧。”陶冬米推了推孟翟思,“我回去休息一下,还要去做今天的志愿活动。” 在陶冬米的催促下,孟翟思很快带着他回到人间,返回学校。 天色黑沉,校园里静悄悄的。仗着四周无人,孟翟思一直扣着陶冬米的手,两人就像一对在校园散步的普通小情侣。 到了宿舍楼下,陶冬米轻轻挣开孟翟思:“我上楼了,你如果想继续参加志愿活动的话,我们几小时后见。” 孟翟思捉回他的手,有理有据地说:“你室友肯定睡得正熟,小心你现在回去把他吵醒了。去我宿舍凑合一下吧。” 他说的没错,陶冬米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正好他也好奇留学生宿舍长什么样。 事实证明陶冬米不该好奇的,看了只会眼红。 留学生宿舍简直比普通宿舍高出三个星级,单人单间,还带阳台,室内宽敞明亮,独立卫浴,不熄灯,用电不限制,随时供应热水洗澡。 孟翟思的房间出乎意料的很有活人气息,床上被褥温暖舒适,桌上散落着拉丁文的书籍和文具,衣柜里挂着几套人穿的衣服。 陶冬米好奇地问:“魔王大人也需要睡觉?” 孟翟思抱着陶冬米往床上倒:“老婆陪着我我就睡。” 陶冬米挣扎着站起来:“我还没洗澡呢,换了睡衣才能上床!” 孟翟思从善如流地变出浴巾,特意用上低音炮:“那老公伺候宝宝洗澡。” 陶冬米红着脸丢了句“滚”,抢过浴巾窜进浴室,迅速反锁。他也知道在魔王面前什么锁都没用,在里面签署口头君子协定:“孟翟思,你不许进来!” 孟翟思吊儿郎当地笑:“看我心情。” 陶冬米:“不要当变态!” 淋浴水声响起,孟翟思笑意渐渐消退。 他将小玻璃瓶夹在两指之间,蓝色亮粉在管中缓慢漂浮,孟翟思微微眯起眼。 在弄清这些事之前,还是把陶冬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第36章 三十六次款待 陶冬米洗完澡出来,看着床上的场景,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才跟着孟翟思回了他的留学生宿舍。 恶魔侧卧在床内,健壮的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全方位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空着的外侧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男人挑起金黄眼眸,淡淡看了陶冬米一眼,引诱的意味非常强烈。 “老婆,来睡觉了。”孟翟思拍拍床铺。 陶冬米僵立片刻,下意识裹紧睡衣,当机立断地往后退,伸手去勾自己的外套。 “老婆你要去哪呀?” 细长的恶魔尾嗖地卷住陶冬米的腰,轻松地把他举起来,卷到床上,像变色龙捕食昆虫。 陶冬米被孟翟思从背后紧紧抱住,恶魔披散的深色长发和少年的白发交织在一起,孟翟思埋在他颈边深深呼吸,哑声轻叹:“好香。” “孟翟思,你放开我……”通过以前的经历,陶冬米知道自己越挣扎只会被孟翟思囚得越紧,于是小幅度地扭动,试图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活动空间。 “宝贝儿。”孟翟思将陶冬米往自己怀中扣紧,咬耳低语,“你再蹭老公就忍不住了。”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陶冬米迟钝地意识到硌着自己后腰的那玩意儿是什么,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僵住。 势如破竹,像个处在爆炸边缘的鱼雷。 孟翟思风骚地顶了顶胯,笑着询问:“怎么样,老婆满意吗。” 这压迫感太夸张了,陶冬米几乎宕机。 “老婆怎么不继续蹭了呀。”孟翟思单手圈住陶冬米细瘦的腰,调笑道,“那换我来?”说着便顺着少年的腰侧往下摸,趁陶冬米还在发愣,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他的腰带往里伸。 孟翟思摁着他光裸的小腹慢慢画圈,带着笑意安抚道:“乖,今天你累了一天,上天入地的,老公带你放松一下。” 陶冬米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用生气的语气说:“你别动我!我要睡觉了。” “你睡你的,别管我。”孟翟思一个响指,屋顶灯灭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绰约,暖气似乎又热了几度。 “你这让我怎么睡?啊……!” 孟翟思推高陶冬米的睡衣下摆,屈身跪到少年两腿中间。 陶冬米一低头就对上恶魔燃烧的金眸,他锁骨下展翅的金纹比眼瞳更耀眼,妖异而暧昧。 “老婆,你自己的婚契也亮了,看看它,很美呢。”孟翟思扶着陶冬米的上半身转过一个角度,正好对上床头矮柜上放着的镜子,陶冬米猝不及防看到镜中的自己。 陶冬米的睡衣早在刚才的胡闹中散开了,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和半个肩头,胸前的婚契流转着金光,较孟翟思的暗一些,似乎要展翅飞起来。 “它为什么亮了?”陶冬米呆呆地拂过胸口的烙印,想把它擦去,但指尖只是徒劳地穿过了金光。 “老婆问得真好。你猜猜看?”孟翟思俯身,轻轻咬了一口陶冬米柔软白皙的腿肉,陶冬米立刻条件反射地低叫一声,胸前的婚契纹章也跟着一闪。 陶冬米惊惧地想将腿抽出来,然而没成功。孟翟思愉悦地询问:“老婆,你猜猜呀,它为什么亮了?” 孟翟思的位置很危险,陶冬米不敢轻举妄动,直直瞪着他,孟翟思慢悠悠地说:“纹章可以直观地显示你现在的生理状态,你越舒服,它就越亮。” “你胡扯!”陶冬米满脸通红。 “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进餐过,连结不深。”孟翟思语气有些遗憾,“但没事我们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来,以后你的婚契可以表示我的状态,你也可以直接感受到我,我也可以直接感受到你,甚至可以远距离互通想法,身体心灵的契合度都能达到很高的程度……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一点都不期待!”陶冬米气呼呼地说。但显然恶魔不在乎他说什么,直接进行到循序渐进的部分。 陶冬米全身皮肤都是不正常的白,从未示人的部分也因缺少黑色素呈现出粉红,魔王盯着愣了好几秒,痴痴地说:“宝贝儿,我都怕把你嘬破皮了,简直像玉雕的,这么嫩。” “你不许——!”陶冬米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孟翟思是个果断的行动派,用唇舌温柔地裹住他的妻子。 陶冬米对这件事只有理论知识,青春期时懵懵懂懂经历过两次梦遗,他没什么欲望,从没看过小电影,更没自己动过手,对于真实的感受了解为零。他像个连小溪都没见过的孩子,突然百米高的海啸迎头拍击。 柔软的唇,灵活的舌尖,猝不及防突然钻入的冰凉舌钉…… 陶冬米约推拒反而越被缠紧,锁骨下的纹契越来越明亮,频繁地闪烁,单薄的胸口上下起伏,像一张丝弦颤动不止的弓。 弓很快被拉满到最高的弧度,陶冬米头脑空白地跌入被褥,羞赧地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被孟翟思用力拉开。 “宝宝你看。”孟翟思模糊出声,强迫陶冬米看向他。恶魔张嘴展示,喉结一动咽了下去,亮出干净红润的舌尖,示意他全吞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陶冬米瑟缩身体,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清:“你……” 孟翟思胸口的金色婚契亮得耀眼,无比餍足地眯眼:“谢谢老婆,太美味了。” 陶冬米还没缓过神来,孟翟思温柔地替他清理好,穿回睡衣,手一挥灭了台灯,把人抱进怀里。“睡吧。”孟翟思拍拍他。 爽过之后确实容易困,陶冬米眼皮直往下坠,朦胧中感到杵着自己的东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陶冬米睡意清醒了些,迟疑地问:“你要不要我来……” 孟翟思笑着捉住陶冬米的手:“你想帮老公啊?” 陶冬米:“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公平。” 孟翟思邪邪笑道:“如果你想至少接下来一周都呆在这屋子里不出去的话,可以来帮我。” “流氓。”陶冬米小声嘀咕,翻身过去不理他了。 本想装作不理人,陶冬米没想到自己一闭眼就困意翻涌,没有两分钟便沉入了梦乡。 孟翟思看着陶冬米的睡颜,轻轻呵出一口气,慢慢推入陶冬米胸口逐渐恢复平静的婚契里。那纹样亮了一瞬,又渐渐暗淡下去。孟翟思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恶魔俯身在陶冬米额头落下一吻,轻盈地跳下床,在房间四角布下发亮的纹章,又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陶冬米,纵身一跃,倏然消失在窗外。 下一秒,孟翟思的身影出现在校园许愿池边。 此时已接近早晨七点,天色仍然很暗,许愿池边一个人也没有。 透明的池水如常流淌着,圣母玛利亚也如常微笑,没有像孔武说的那样,深夜喷泉池水会变成血红色。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时间不是午夜十二点。 直觉引导着孟翟思来到这里,心中的线索隐隐约约连成一条线。 一是因为孔武在喷泉池边很反常,说的故事也惹人在意,孟翟思肯定要来这里看看,二是因为那些蓝色亮粉末。 孟翟思再次拿出那一小瓶样本,晃了晃。 第一次看到它,是在病床上的吴卓曦枕边,第二次,是在见过女儿的吴妈妈身上,第三次,便是在看到地狱流星雨的陶冬米身边。 后两次有个共同点,让妈妈看到自己的成果,和亲眼见到流星,都是“心愿”。 孟翟思对此比较敏锐,因为他太熟悉人们的心愿。人人都有欲望和愿望,他们双手合十,祈求某位神明能听到他们的心愿,然后默默替他们实现。比较激进或者走投无路的那一拨人,则会向恶魔祈祷。 眼前这座许愿池,想必倾听过无数个隐秘的愿望。 这座许愿池本身,是不是也包含着谁的愿望? 孟翟思触摸池边已颇有历史的大理石,闭上眼,低声念了两句,再睁开,喷泉池四周方圆竖起透明结界,喷泉池由陈旧逐渐变得崭新,仿佛反向拨动了喷泉池的钟表,带着孟翟思回到它的过去。 直到某个时间点,喷泉池消失了。 就是这时。 孔武说的没错,在建起这座喷泉池之前,这里是隔壁男子宿舍楼的花园篱笆,尖状的木板一个个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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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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