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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喂师尊。”夙厉便端起碗来,做势要放在自己唇边,下一个动作,不出所料便是以唇渡给陆洇了。 发不出声,陆洇只能着急地呜咽了一声。 雪白手指抵住了瓷碗,他连忙接了过去,大口喝下,然后将碗底露给夙厉。 很久很久以前,在夙厉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夙厉也曾帮他调制改善体质,疏通经脉的药。 他也曾偷偷地厌恶过那种味道,甚至……不知好歹地想要倒掉。 那时候的陆洇发现了被倒掉的药渣,没有打骂,甚至没有训诫,只是在端来下一碗药的时候,陪他一起一口气喝干,然后亮着碗底示意:“不是害你。” 他这样苍白地解释着。 师尊是觉得自己如此动作潇洒利索,但却不知道他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咽下药水的动作,一动一动。 夙厉便再也忍不住,指尖揉捏着陆洇的耳垂,将它揉得一片薄红,同时咬上了陆洇的喉结。
第52章 第五十二个狗男人 喉结发痒,陆洇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将这颗毛茸茸的头往远推了推。 师则一这个人,的确是个金线莲,而不是什么狗狗吧? 打从最开始他就很喜欢各种亲密的身体接触,但分成几片神魂后,也各自有度,没有哪个像夙厉这样时刻喜欢贴贴的……就算是那只妖狐的切片,也只是很喜欢拿尾巴裹缠着他,而不是这样见面就将他扣在怀中的……何况他现在凡人之体,真的很热…… 吃了灵药,陆洇细腻的皮肤蒙上一层汗,手感更如同温热白瓷,或者某种极为光滑的丝绸。 连推开夙厉的手掌掌心都泛着粉红,夙厉被顺从地推开了一步,又歪着头望着他不动。 陆洇便有点心慌:这个家伙,不是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慌张之中,陆洇又握过夙厉的手掌,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字:沐。 夙厉沉沉地望着那白里透红的指尖,与自己偏蜜色的手掌,形成不一样的冲击。 “好啊,”他声音沙哑,“我给师尊洗。” “啪!”夙厉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个巴掌。陆洇气急了,喝过药的又出了细汗的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双颊嫣红地瞪着他。 夙厉面色不改,一把握住那简直是在心尖挠痒痒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眼神却一错不错地锁住了陆洇,宛如正在狩猎的猛兽。 又渴又饿。 非得将眼前的猎物撕碎吞下肚去不可。 银铃响了一声。在眼前这种情景下,简直是点燃了整个房间的气氛。 就在寝殿浴室又要被折腾翻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紧急战报: “报——东北石塔情况有变!” 夙厉收敛了笑意:“等等我出去处理。” “紧急战报!魔尊!红狐大人叛变,正带着大队人马冲破屏障!” 夙厉转过了脸。 侍卫口中的红狐大人,正是红狐茶茶! 他追随着夙厉一路打下了十座石塔,实力也从三尾直接飙升到了四尾,成为了左前大将之一。 今日这是为何…… 如此情况之下,夙厉作为魔尊,的确得去看看。 陆洇反而因此松了一口气,指尖扒拉一下,推着他示意他快走。 夙厉:“……我去去就来。” 陆洇恨不得他暂时别回来,让自己能安安分分洗个澡。 夙厉不理他,只是从指尖抽出一丝阴线,刹那间陆洇脚腕上的银链又变长了一点,夙厉正色道:“在我回来之前,你最远便可移动到浴池了。” 陆洇:“……”所以刚刚他说的抱着他洗,并不是开玩笑吗。 望着陆洇不可置信的脸,夙厉当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又难过了下来:“你以为我都是说说而已么?” “我在你心中……算了。”他截住了话头,“你先去洗吧。” 于是躺在浴池中的陆洇便听到没过多久,魔尊穿戴好披风,如一阵风般刮出了寝殿,身后的黑甲侍卫甲胄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去势汹汹。 听这个阵势,他是生气了。 热气缭绕中,陆洇微微叹了一口气。 耳朵却又捕捉到了其他的声响,几个魔族侍卫似乎也看到了夙厉的离去,才敢端着托盘在一旁闲聊: “这是怎么了?难道里面那位又惹了魔尊不开心?” “这不是常事吗?十次中有九次,大人都是沉着脸离开的……” “真不明白,不过一介凡人到底要的是什么,还敢和魔尊……” “是啊,难得的花夕节是互相表白的日子呢。” 说着说着,他们便也向往的期待了起来,到底会不会有人送他们鲜花饼,或者也在湖边向他们告白呢? 鲜花饼……表白…… 陆洇望着小指上勒得很紧的镜面戒指,唔,是不是应该哄哄他? 这一片神魂到底心结在哪里,堵着嘴完全不让说也不行啊……陆洇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唇,那颗珍珠舌钉倒是没有很不舒服,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灵气在其中…… 夙厉这家伙…… 另一边,屏障附近的黄沙边,红狐茶茶正披着斗篷,指挥着他的部队让他们结阵前进,冲击屏障。 就在这时,一道魔气化作剑,凌厉至极地飞来,直接割断了红狐茶茶的斗篷! 四条漆黑狐尾在空中炸开!红狐茶茶弓着背发出了炸毛的声音。 毛绒狐尾还带着魔气,和魔剑打做一团,但最后,还是魔剑险胜一筹,斜斜地横在了茶茶的脖颈一边。 狐尾慢慢落了下来。 夙厉飞近,年轻的魔尊黑色披风在烈日与狂风中舞动,其余魔修在他身后跪了一地。 夙厉皱眉本想呵斥,但漫天黄沙,让他想起来当年他进入魔界时,给了他一条遮蔽烈日斗篷的,也正是茶茶。 于是语气到底稍微缓和了些:“没有我的命令,你便带人来闯屏障……究竟为何如此莽撞?” 茶茶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抬眼道:“魔尊大人在自己的寝殿中红袖软枕,好不快活,可曾也想过我等的心情?” 夙厉:“我未曾慢待过你。” 茶茶正色:“那我也只是想要见褚寒。” “褚阁主……他若不是在驻地,现在便被安置到哪个门派中了,而且他尚在昏迷之中!”夙厉怒道。 茶茶却轻描淡写:“等我们打过去,我就可以见他,甚至陪在他身边了。” 夙厉:“……” 茶茶眼神中平静,可他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等我过去,我以魔气灌顶,给他强行逆转为魔修,不就能够唤醒他了?” 夙厉:“你真是疯了……” 茶茶嗤笑一声:“比起魔尊来,我算什么?您口口声声说着深爱自己师尊,可做了什么好事?不过将人修为封住,藏在寝殿中做个玩物而已,您有资格说我么?” 悬在茶茶颈边的魔剑便由此动了一下,他闭上了眼,一副极为颓唐的样子。 以他的所作所为,的确,不让他见到褚寒,那么这魔界或者灵界,于他而言不过都是地狱罢了。 夙厉终究是没下手,只是魔剑飞起,又化作了剑柄,狠狠地敲在了茶茶身上,后者应声而倒。 他吩咐将狐狸带了回去,也只是暂时先关起来。 可是茶茶所言的话,却在他心中不断翻腾着:的确,他说着深爱师尊,最后却还不是将人毫无尊严地捆了回来。 师尊……定然是恨他的…… 而他到现在都不知,陆洇到底因何失了修为。 是他查不出来么? 不,是他故意不想知道,因为如此便可名正言顺地将人放在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夙厉望着那屏障,以及屏障之外,灵界的碧波蓝天,眼中的光芒逐渐熄灭。 回到寝殿的时候,陆洇已然睡了过去。 他闭着眼,睫毛如同霜花,洁白长发有几缕调皮杂乱地自他的肩上滑落,冲淡了泠月尊总是一丝不苟的严肃。 而他微微皱眉的样子,显然在睡梦中也是不得安稳。 “师尊……陆洇……”夙厉伸出手去,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粗粝的大掌,却在触及的一刹那就惊醒了他。 陆洇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脆弱。夙厉一阵心痛,他竟然没有发现! 在他印象中总是云淡风轻,无比强大的师尊,竟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对,这是自然了,封了修为,还被掳到了魔界,面对一个整日里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孽徒…… 只是稍稍代入一下,夙厉都觉得自己有些窒息。 “陆洇……对不起,我错了……”他从喉咙里哽咽出一声,便只想将人好好抱住,如同捧着一块易碎的琉璃,虔诚地吻着一下发尾。 陆洇有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道侣,不知道他怎么回来之后突然消了气还一脸委屈地眼圈泛红: 这……他还没哄呢? 于是陆洇便抬起手,顺着他漆黑的头发摸了摸,发质有点硬,但是很舒服。 感受到了这种温柔,夙厉浑身居然震了一下,难以置信。 师尊他…… 他对自己真的就这么放纵?! 自己对师尊做的事情,哪怕被他一剑捅穿,说出去都是应当的……为何待他…… 下一秒,那温柔抚摸变成了安慰的拍拍,陆洇坐了起来,歪着头看他。 一双水润眼眸,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夙厉的心里全部被填满了。 接着,陆洇点点唇。粉嫩的指尖压着红软的唇。啊……说起来师尊的唇色明明以前是淡色,是来了魔界之后,被他日复一日的啄吻才变成如此丹渥…… 夙厉的眼睛又红了:“师尊……是在向我索吻吗?” 陆洇着急了,忍着羞耻探出一截舌尖,黑色珍珠舌钉被浸润得发出湿亮的光芒——他的意思是,给我解开禁言! 夙厉当然知道他的要求,他就是忍不住地想要欺负他,尤其是被陆洇这样温柔对待之时。 心底的痒像是蔓延到了骨头缝中,唯有师尊的喜怒哀乐才能填满。 “不就是见了医修这个老情人么,就这么着急跟他说话……还是跟我说话呢,师尊?” 他的眉梢间带上了些许戏谑,满意地看到陆洇再次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在手臂上。 对我动手吧,师尊。 如你愿意,恢复修为也可对我动手。 哪怕将我千刀万剐,将我元婴踩在脚下,我也……甘之如饴。
第53章 第五十三个狗男人 陆洇愣住了,确实很想给这孩子几巴掌。 有时候真想掰开这条狗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对,他不是狗,他应该是金线莲来着。 但自家道侣他怎么会不明白,这朵狗莲花,初见时一派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则不过是他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保护色,一旦有人踏过那条他为自己设定的界限,他便会全身全心无限依赖于对方,当然也会无限的为对方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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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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