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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被招引来的祥瑞鸾鸟突然尖利鸣叫起来,它翎羽扎起,双眼泛红,竟然一个猛子往阁楼看台上钻去! 众人意料之外,眼看尖尖鸟喙已经刺入了阁楼—— 夙厉一个闪身,摄云决身法下,竟然抢在了鸾鸟之前,挡在了陆洇面前:“师尊!” “畜生!”赤血湖主一道剑意,羽毛四散,鸾鸟夺命而逃。 夙厉却栽进了陆洇的怀中,半身染血。 陆洇神色复杂:“你……傻孩子,鸾鸟如何能伤到为师……” 夙厉捂着受伤的手臂,笑得灿烂:“……是弟子犯傻了,师尊没事就好。”
第8章 第八个狗男人(修) 陆洇这边掐诀止血,医仙也过来帮忙,好在伤势也不算严重,只是划破了胳膊,伤口比较大,但不深。 “到底怎么回事?!”赤血湖主拍栏而起。 极意谷新秀“砰地”一声跪倒在地:“师尊!都是弟子的错,是弟子鬼迷心窍了!” 医仙神色惊疑不定:“你?” 新秀重重磕头:“我看夙厉师兄迟迟不开炉,担心他炼出比我更加精致的丹药,丢了咱们极意谷的脸,就……偷偷往炉子里加了一些引鸾草……” 引鸾草与寒冰草的外表极为相似,但功效完全不同,引鸾草没有什么药用价值,唯一的作用正如其名,就是引来鸾鸟。 所以并非是他的丹药是极品引动异象,而是他用了手段,结果鸾鸟不知为何受惊,才会暴起伤人。 医仙一甩袖子:“糊涂!回去等罚!” 他再次转头时,看向陆洇:“抱歉,伤了你的徒儿。” 陆洇摇摇头,低声道:“也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 他的话却被夙厉的一声□□打断:“嘶——” 陆洇低头:“怎么?” 医仙也惊得收住了包扎的动作:“我没用力呀……” 陆洇接过了纱布:“还是我来。” 修长的手指搭在雪白的纱布上,夙厉青年人的身体锻造得正好,手臂上的蜜色肌肉起伏充满了青涩的力量感,与陆洇新雪般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这双手为了包扎,不得不绕过青年胸膛的时候,那新雪般的骨节几乎都被渗出的汗水打湿。 “这么痛吗?”陆洇低声问道。 夙厉却挤出了个苍白的笑容:“完全不痛呢师尊。” 事实上师尊包扎的力度很强,体验很差。但是,能被这双手触摸到,这样温柔地对待着,对于夙厉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了。 他甚至忍不住地想着:如果不是在此种场景,是在另外的地方,用自己的汗水“玷污”师尊雪一样的肌肤…… 他咬着舌尖,竟然觉得此时的微痛,都如此的甘美,让他目眩神迷。 望着陆洇给夙厉亲自包扎伤口,赤血湖主不由得讽刺道:“呵,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又让陆子濯费心了。”他是不担心夙厉的伤势,只是对陆洇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不满。 医仙横眉冷对:“子濯担心自己的徒弟,你不去看看自己徒弟么?作戏也要做全套吧。”柔和的声音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赤血湖主的虚伪。 “你!”赤血湖主指着医仙。 “我如何?”医仙一派冷静,暗自针锋相对。 两门派的大能居然在看台上就吵了起来,台下之人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看。 “噤声!”陆洇也听不下去了,低声说了一句。 两派大能便凝住了脸色,用力憋着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怀中徒弟的手却颤巍巍地举了起来,小声道:“师尊……” 蜜色的手指微张,似乎在期待着师尊的一丝安慰。 陆洇便迟疑地握住他的手掌,只是微微一碰,就被夙厉的大掌紧紧握住,灼热的掌心压在微凉的手上,激起了一阵战栗: “师尊……别为了我生气,忧思伤身……”徒弟面色苍白,却还在认真地关心担忧着师尊。 明明自己修为有限,却愿为了师尊以身体抵挡袭击; 明明受伤血流,却依旧担心着师尊的情绪。 陆洇微微动容,目光不禁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赤血湖主:“……” 医仙:“……” 好浓的茶味。 “哼!”赤血湖主再看不下去,起身凭栏一跃,化作一道火红之影径直从阁楼之上飞掠而去。 夙厉微微阖上了双眼,鸦羽般的眼睫颤动,遮掩住了他起伏雀跃的心绪。 第一天的宗门大比暂时结束了。 夜晚,泠月阁。 夙厉被安置在筑梦居中休息。 他解开了自己的纱布,发现白天还狰狞可怕的伤口,现在居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其实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体质还不错。 在他还是“粟粒”之时,每一年的冬天都会有几个熟悉的乞儿面孔从街上消失,他们就像是融化后的雪,连死都没得半点痕迹。 粟粒曾觉得自己迟早也是其中的一员,甚至有一次,他在捡垃圾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腿,摊在桥下动弹不得,他望着那冬日里格外蓝盈盈的天,觉得自己应该也快了。 然而他等啊,等啊,足足等了好几天,等到嘴唇发干,等到寒冷刺骨,最后的最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他就这样拖着病腿,又活过了那个冬天。 “命可真硬!呸!” 另一个流浪老头儿本想捡他死后的家当,发现他居然还会恢复,气得啐了几口,拖着拐杖飞快地走远了。 夙厉知道自己命硬,知道自己受了伤恢复也快,所以才在挡住发狂鸾鸟时,刻意伤得深了些。 只要师尊的目光能停留在自己身上更久一点…… 夙厉勾起了唇角。 只是这样的恢复到底还是极为耗费体力的,夙厉便想去小厨房找点灵果。 陆洇寝殿内,他正跌坐空中,转动着冰尘镜。 因为昨夜手滑,不小心搞成师尊投影,他的养魂咒就用错了,今晚他势必无眠,务必要为两个投影神魂巩固滋养才行! 镜子如月光般转动,很快出现了一道火红如风的剑修身影! 于是就在途径陆洇寝殿时,夙厉不经意地抬眼,却看见一道红黑影子,飞入了陆洇房间! 那影子自带灼热剑意,飞过的地方,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有些扭曲。 是赤血湖主吗?! 他白天不是还在生师尊的气么,怎么晚上居然还敢找过来?! 夙厉黑了脸。 很快,恼人的铃声就跟着响了起来。 急促震颤的铃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被狂风暴雨抛打着的小舟,也昭示着谁在释放着自己的怒气。 毫不温柔,毫无怜惜,而铃铛的主人就只能被动的承受,脆弱地摇着头却被钉在原地根本无法反抗。 【“还想要求救么?跟谁?医仙?”声音的主人恶劣地询问,下一秒带着剑茧的粗糙手指就塞入了他的口中,将话语全部堵住。 唇边小痣被粗暴地吮咬着,利齿在新雪般的肌肤上留下绯红,泪水从挣扎之人的眼中滑落,又被翻卷入口中……】 夙厉垂下眼睛,他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幻想,也许铃声只不过是因为房内之人在舞剑对打。 自己是有病的。 谁知道呢? 他捏住火红的灵果,任由汁液一点一点地从指缝中滴落,又被自己舔去。 他抬起眼睛,里面很沉沉的都是阴翳,他就放任自己这样听着铃声,面无表情地嚼着灵果。 铃声渐渐停歇。 夙厉也走出了小厨房,抬眼看到那黑影满意离去。 “呵。”夙厉发出一声轻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 说到底,赤血湖主也是师尊的道侣吧,就算是生气,也可以自由出入师尊的寝殿。 而自己呢?看似每日陪伴在师尊身旁,可是师尊于他,宛如水中明月的倒影,捞都捞不起来。 枉费他无数心机,赤血湖主还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抬眼望着升至中空的明月,默然不语。 就在此时,又一道身影踏月而来,打着青伞飘忽而下,一路如风般飘去了师尊寝殿的窗中。 不多时,铃声再起。 只是这一次,铃声便如同潺潺溪水,温柔拍打着岸边,却拥有将顽石打磨得毫无棱角的长久力量。 夙厉瞳孔缩小又张大。 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本以为自己能逐渐接受师尊的另一面,可是到底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他。 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师尊的一碗水,端得可真平。 道道灵息从窗中渗出,带着草木的芬芳,带着桂花的味道,缠绵地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这是元婴期大能才能有的灵息。 夙厉震动着瞳孔: 若是我也那般强,师尊……是不是也会多看我一眼? 若是我也那般强,是不是……我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夙厉:心机白耍了!好气!
第9章 第九个狗男人(修) 草木与桂花的灵息交融,带起浓浓春意,像是春日已至,寒冰终究被融化作潺潺溪水,柔软地环抱着青山。 细雨如珠如线,浸润干涸冰冷已久的大地,让大地也逐渐焕发生机,敞开自己拥抱起无微不至的细雨。 那是属于“医仙”的灵息吧?治愈又温和,就像这春雨。 饱尝了炽烈剑意之苦的师尊,也许会任由他吻去泪珠,舔舐遍体鳞伤的伤口,最终由一轮寒月转为一潭春水,随着细雨的频率舞动。 甚至伸出臂膀,柔软又顺服地投入他的怀抱,主动地献上自己的吻? 就像那颗桂花树一样,明明都在细雨中微微颤抖,却依旧颤巍巍地探出枝条,想要更多。 充满依恋的,任由对方予取予求的师尊…… 那是自己不可能见到的柔软姿态。 夙厉合上了眼睛,眼前和心底都是一片浓黑。 强烈的念想,又在黑暗中格外明亮起来: 他想要,看到不同姿态的师尊。 无论是求饶的,还是依恋的,他统统想要! 他突然神思清明: 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 或许不是师尊端水,而是这两位早就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却不曾戳破。 只是因为,他们都不可能放手,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而师尊也不曾明确选择他们其中任何一人。 那为何他不可以呢? 只要他足够强,只要他也迅速晋升元婴,再跻身合道,师尊,一定也可以接受他的! 必须可以! 现在,他能做的,唯有暂时忍耐,再忍耐,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房间内,当第一缕晨曦照入,陆洇也结束了为两份神魂的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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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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