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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傀儡都死了,唯独病原的能力不会变,还能继续延伸自己的连接线寄生其他的尸体或是活体。 病原只要是一只可寄生的组织都能寄生,不论大小,哪怕是一只别人截肢后的手,它们也可以。 不过冻冻星人会考虑干净与不干净一说,实在厌弃,冻冻星人不会寄生于这些死物。 病原会在这些传播线涌出自己七窍的一瞬间失去嗅觉视觉听觉,不能说话,但是能拥有控制多个尸体的意识。 冻冻星人则是一种分身,均没有连接一说,威什旅的分身比较特殊,往往会出现畸变种,也就是与主体性格不一的分体。 奥汶将这些传播线送出去的速度有多快,收回来的速度就会有多慢,耳鼻口眼中就会有多么的拥堵,看上去让人好不畅快。 威什旅看了锁着眉,过于嫌弃,他又扔了手里的奥汶,反手甩出枝蔓将“死去”的傀儡碾碎,让奥汶再无多嘴的机会。 自己目前的计划被威什旅全部打碎了。 奥汶有些不甘,明明自己已经拿下他们星球的国王了,那难道不是他的上级吗? 这个人怎么还敢这么对自己? 难道他不担心吗? 奥汶的嘴空出来后,他抢着一口气说道:“你的国王可在我手里,你敢这么对我?” 国王都想抓住威什旅了,威什旅怎么会因为国王的安危动摇? 威什旅悠悠说道:“我现在可没上级,你把我当成一个星际劫匪就好了,我这个劫匪别的没有,就是权利有点大。” 方才威什旅可看见有人称自己为“老鼠”了,他好歹忠心耿耿为冻冻星打了几百年的工吧,到头来就这么对自己? 还说自己是老鼠? 奥汶继续说道:“你就不怕你们的国王用你的家人威胁你?” 家人,冻冻星的家人。 威什旅问:“你的意思是……我妈?” “哈哈!不是你妈还能是谁!?”奥汶说话的声音忽然大了些。 威什旅笑眯眯的告诉奥汶:“我妈?你要不要先问一问,上一任国师是谁?什么脾气?” 上一任冻冻星的执政官正是威什旅的母亲,脾气异常的暴躁,哪怕是冻冻星的国王也会被她吓住? 奥汶一愣,尴尬的笑道:“呵呵,呵呵呵,那,我们谈谈别的,聊聊你能放了我的?” 奥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冻冻星人跟他们的国王不一样,这个冻冻星人没有把柄,奥汶一时半会儿也揪不住他的小辫子。 他们的国王三两下就被奥汶威胁住了,没有奥汶的指令,他们冻冻星的国王不敢妄动。 能控住威什旅的把柄,奥汶一个没有抓住,另一个还被他抢走了。 发现威胁不成,奥汶就开始挑拨:“我跟你说,你现在的爱人啊,之前跟一个首席搞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你不嫌他脏啊!” 威什旅抬高奥汶的脑袋,从容的笑了笑问道:“他跟我说过了,原来那种人也配当你们的首席啊?你们不落星是没人了?” 一面是恐惧,一面是无畏的挑拨。 奥汶选择了后者,他说:“那他有没有跟你说,首席的位置是他让给他的?” 威什旅沉默了一会儿,那艘战舰上的庞沂大概是睡不安生了。 奥汶眼前的画面突然一晃,再睁眼,他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 威什旅从地上将奥汶的脑袋捡起,随后发泄般的把奥汶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捡起…… 奥汶的视线被自己的血液模糊了。 威什旅竟然如此对自己的肉身进行施压,奥汶的脑子更是想不过来该怎么跟威什旅博弈这场心理战了。 奥汶抓住间隙,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你等等!你等等!我!我还有价值!” 苟活拖着总比被威什旅往死里整要强。 威什旅从地上将奥汶的脑袋揪起,笑道:“好,先聊一聊,你跟冻冻星的领袖是怎么扯上这么深的关系的?” 奥汶偷偷看了威什旅一眼,他现在说话非常小心了,有些结巴:“这个,是,是,你们星球第一次入侵我们的子行星的时候,你的,呵呵,你的爱人,你现在的爱人打算赶尽杀绝,然后……” 说完,奥汶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深怕威什旅再砸自己一次。 “然后,你们的国王求我,然后,呵呵呵,然后,就,把他关起来,就,这么说来你该谢谢我呢。” 奥汶的头皮被拧成一团,威什旅朝他笑道:“你也知道他是我的爱人啊,那你猜猜,他给我怎么说的?我要谢谢?谁?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您,您先,您先松一点,松一点,我,我求您了!您要我说的我告诉您了!国王,您的国王就是这么,这么,这样跟我扯上联系的……” 奥汶没有身子,根本挣扎不了,只能咿咿啊啊的叫。 “等等,等一等啊——!” 威什旅拧住奥汶的头,接着说:“不说别的,以他当时的经济和身份,能登上你们的战舰?” 奥汶偷偷看了威什旅一眼,嬉皮笑脸的跟他说:“呵呵呵,这个,这个,我,我们也没办法啊,是你们国王叫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我们也只能照办……” “照办?”威什旅挑着刺儿的说:“不是说几百年吗?骗谁呢?你不会以为我没看见吧?” “这个,这个是因为,是因为,你们的国王,你们的国王,他能力有限发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就,就,就收购了我们,我们星球的分子虫!啊啊啊!所以!就有几百年的交易链!” 听见了从奥汶口中说出的‘分子虫’,威什旅有了一点动作,他揪着奥汶头皮的手抓得更紧了。 威什旅接着问:“哦,这样啊,那你想抓他回来是干什么?” 奥汶紧随其后的答:“我,我没有新的载体了,发现,发现……啊啊啊啊啊啊!” 威什旅揪起奥汶的脸,问:“发现他的体质特殊,想抓回来用用?” 奥汶若是还有手脚,想必现在已经是缩成了一团,他颤着声说:“……是,是,孩子,你们的孩子是你们的国王送来的,是他说能用孩子控制他,你的话,你……呃啊!” 威什旅用力过猛,不想把奥汶的一块肉给拧了下来,不过问话还在继续:“我什么?” “你——啊啊啊啊啊啊!!!” 更大的一块肉被威什旅从奥汶头上拧了一下来,他冷笑一声:“帮凶和共犯都得死。” 冻冻星的国王是死,不落星的首领也是如此。 “等等!!!我!我还知道!我还知道!你先别!” 威什旅又停下手,将身体微微偏了偏,问道:“什么事?说。” 奥汶颤着声,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不适宜:“你真的要为那个人这么卖力?他可没你想的那么……” 话出口未过半,奥汶视野一花,眼前的画面快速晃动,他先看见了地上的血,再看见了天花板,然后又看见了走廊里的白铁铸的墙面,在一阵骨骼的爆裂声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听和感受。 之所以剩个脑袋的奥汶怕死是因为脑袋上还有张嘴,能说话,现在他连脑袋也没了,只剩一块核心病毒,只能听,说不了。 传闻里的冻冻星国师好像不是这样的,不是说他很温柔的吗? 这哪是温柔? 威什旅将地上奥汶的残碎捡起,道:“是么?他在我面前是老实交代过的,用不着你多嘴。” 这滩残碎是黑色的,跟庞沂当时吐出来的东西一样,黏糊糊的,上面还吸附着一些奥汶的头骨碎片。 那时候因为庞沂的病,威什旅去了解过,这些虫子能运用好体内的每一个器官,眼睛耳朵嘴巴,甚至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奥汶终于能看见了,只是,他第一眼看见的人竟然是——自己。 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正抓着自己。 不,那是威什旅变的。 威什旅勾了勾唇,跟自己手里的烂泥般的怪物说道:“怎么样?我们不落星的首领,让你的子民看到你现在的丑态不好吧,我就替你当一段时间,借你们不落星的兵力,看看能不能拿下冻冻星,如何?” 奥汶仅存的一颗眼球威什旅找了一会儿,这一会儿让威什旅化成奥汶的模样足矣。 现在奥汶有视听,没有嘴,只能靠这摊烂泥一般的躯体振动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冻冻星人不会被他们这种病寄生,如今奥汶拿威什旅没办法,跑又跑不掉,叫又叫不出来。 威什旅有些惬意地往首领大厅走去,边走边说:“刚刚实在是找不到你的声带,你只能这样了,嗯,你就这样吧,让你看看也好。” 不是说冻冻星的执政官最会为人处世了吗? 威什旅?他难道不是冻冻星的执政官吗? 奥汶渐渐的从恐惧变成了愤怒,他被骗了,他大意了,他开始以为自己能很好的控制这位执政官,结果…… 威什旅原路返回,走到了奥汶的尸体处,从他身上找到了他的电子库。 威什旅低头问手上的奥汶:“有密码吗?” 这种状态下的奥汶好像不能说话…… “算了。”威什旅用自己复制过来的指纹打开了奥汶的电子库。 奥汶电子库的格式比较简约,威什旅很快就找到了他所用的通讯软件。 威什旅先看了跟自己星球相关的: [冻冻星**:他处理了吗?] [冻冻星**:我们派追兵来了,他的本体还没找到!] [冻冻星**:他很聪明,你也别大意。] [冻冻星**:我们的追兵很快就到!] ‘他很聪明?’ 有多聪明? 这都让你跟敌国的首领蛐蛐了? 威什旅看着冻冻星发来的讯息,忍住了没笑出来,原来自己在他们星球上的评价不过如此。 他两步登上奥汶的王座,瘫了进去,抬起手回道: [不落星**:这个人有多聪明?] 不久,冻冻星那边给了奥汶回信: [冻冻星**:第一时间能霸着你们不落星精英不放,现在处理起来很费劲的,他不走短线,只放长线,有多聪明,等他突然出现你就知道了。] 听到了国王的赞扬,威什旅不禁笑了笑,举起手上的奥汶。 “……”威什旅的掌心间生出无数条细小的枝蔓,将掌心里的烂泥捆住,撑开:“委屈一下你了。” 一滩烂泥被威什旅捏成了自己的缩小版,小了很多倍的样子。 拿去忽悠一下冻冻星人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威什旅忍不住笑了笑,被捏成了他的模样的奥汶还是说不了话,跟个傀儡似的任威什旅摆弄。 威什旅蹲下,怼着奥汶的脸拍了一张,怕被冻冻星的国王识破,威什旅刻意用手里的烂泥捏了一个迷你战损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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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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