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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有女,对彼此都不是很熟悉的样子。阮秋鸿只看一眼,便知道他们也是玩家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次,游戏里没有上一轮游戏的其他玩家了。就是其中两人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一个看着比晏殊礼都矮一些,让他觉得十分眼熟。另一个比他还高很多,而且长得很像见月清。 于是他稍微和旁边的老头解释了两句就走上前,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你们也是新加入游戏的玩家吗?”他冲几人露出了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 其他几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片刻后才点点头。 阮秋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是老玩家了……虽然可能有些时候不太能帮上忙。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阮秋鸿。”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一阵,最后,那个让他感到眼熟的人先说到:“我叫叶何毅,他们让我教语文。对了,有一个事情我之前就想问了,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吧?” 阮秋鸿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是的,你和之前相比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你。” 他说的是实话,而且按理来说,他的记性还不会差到直接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忘记自己曾朝夕相处的后桌的长相。 当年的毕业照不知道被他收到了哪里去,但他总觉得,自己印象里的叶何毅不长这样子。 他正纳闷着,之前那个长得和见月清很像的男人开口了:“我叫见风来,他们让我教数学。” 这下看来,他俩应该是姐弟或者兄妹。阮秋鸿在内心推测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阮秋鸿总觉得见风来看向他的眼神充斥着敌意。但是这份敌意很快就被对方掩饰了过去。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剩下的两个女生则分别是花不语和司玉容。她们看着都十分友善。她们两人则分别教授一些其他科目。 村民那边则依然在喋喋不休地争论着路线的事情。 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绕道。 在这边的古老习俗里,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去拆掉古墓是非常不合理的。 这种事情除了会影响整个村子的风水以外,还是对逝者的不敬,是要遭到天谴的。 而且,这一带还有一个关于那个古墓的传说:当年皇帝还在的时候,有一个不知道哪朝哪代的官员来这里治水。 结果不仅治水不成,而且官员还莫名其妙死在了这里。 当时的百姓为了纪念这位官员,擅自筹钱给她建了一座奢华无比的墓。还给她塑了像,奉为护佑一方的“和风娘娘”。 皇帝得知之后,又差人往随葬物品里加了不少金银玉饰,值钱古董。 可偏偏就在几十年前,尚且还是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们仓皇逃命,却有一伙子盗墓贼盯上了这块墓。 后来,等村民们抓到盗墓贼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全都疯了。没过几天,他们突然开始喊:“虫子!身体里全是虫子。” 然后,他们嘴开始咧得非常大,竟是开始往外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黑色大虫。没一会儿,那伙盗墓贼就全死光了。 这个故事是昨天那个穿背心的老大爷讲的,他才讲没一会儿,晏殊礼也来了。 当时大爷还露出了非常害怕的眼神,直到晏殊礼催促,他才继续讲下去。 大爷刚讲完故事之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这些外来的,也可以去和风娘娘庙里看看,就在村西边。不拜也可以,去看看也没问题的,可以沾点喜气,往后很多天都能交好运。” 他话刚说完,村里的喇叭就响了,一阵好听的女声响起:“现在是星历2805年,8月29日,早上七点整。” 一句话说完,广播就停了,想来只是起一个报时的作用。 就在这时,见风来忽然对晏殊礼说道:“你昨天不是让我们今天7点去找你吗?是有什么事情吗?” 晏殊礼摊了摊手:“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为了让你们去领取课本和教案。你们跟我来吧。” 他们几人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而是和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陈设还和昨天一样。其他人领了课本之后,纷纷走了,便只剩下阮秋鸿和晏殊礼。 到了阮秋鸿就只有一本教案了,晏殊礼把教案和一支钢笔递给他,说道:“每节课你基本只要要备好课,写好教案就行,没有课本。” 阮秋鸿接过教案,心中无端有些惴惴不安。 片刻后,他调整好心态,问道:“刚才听他们提起和风娘娘,我就敢肯定,这里的确就是我老家。昨天我们帮助的人……就是我姥姥。哎,这里是在山上,我一时间就没有认出来。” 这几十年来,他老家的变化还是非常大的,所以他就昨天草草看了几下,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晏殊礼点了点头:“嗯,我老家那边也有这位和风娘娘的传闻,要一起去她庙里看看吗?” 阮秋鸿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诶,你说我们老家不会是同一个地方吧?”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毕竟他先前从来没有听家里大人提起过晏殊礼的长辈。 更别说知道他们村子里还有那么一个姓晏的富户了。 晏殊礼却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我先前也只在小时候在这边待过几年,没什么印象了。” 他说完就愣了一下,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记忆。 记忆有些模糊,大概是他和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坐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的情景。 记忆里,他们一起聊天,但是说了什么,他已然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还记得,记忆将近尾声的时候,那个小孩和他约定要在梧桐树下见面。 可当他第二天到了梧桐树下的时候,等了足足一天也没有等到那个小孩。 ------- 作者有话说:昨天又加班,就没更新完[化了]。 说起来昨天晚上睡觉前码了点这章的开头,把包扎办法都想了一遍,结果睡着后就梦到了自己教别我弟怎么给人包扎伤口,夜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属于是。[捂脸笑哭] 第38章 再见故里5 晏殊礼有些怀疑这段记忆是不是主办方强行塞给他的。 他从来都不记得自己儿时有过这么一位玩伴。无论是记忆里, 还是承载着他过去无数回忆的相册里,全都没有。 那个孩子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 除非,这段记忆来自他没有印象的那几年。 他有些头疼地锤了锤自己的太阳穴, 一抬头, 却猛地发现阮秋鸿正看着他。 他无奈地说道:“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以前有一次和别人越好要去玩,结果被对方放鸽子了。” 阮秋鸿挑了挑眉, 似乎没料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 很快,阮秋鸿就说道:“这个人也太不守信用了吧, 话说你事后没有找他问问原因吗?” 他说完就打了个喷嚏。他快纳闷死了, 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夏天的自己会打喷嚏。 晏殊礼摇了摇头:“不知道, 后面的还没有想起来。说起来,要不要一起去和风娘娘的庙里看看, 我感觉那里会有重要线索。” 阮秋鸿自然是没有异议。 他们照着那个老头说的方位走去, 最终真的看见了一间和风娘娘庙。 寺庙的门口立着一座碑,上面写着这位娘娘生前的事迹,和那个老头说的大差不差,只是有些许差异。 比如,和风娘娘其实是被贬到了这一带。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通常来说是不至于让朝廷命官亲自前来的。 而她也不是死于治水的过程中,而是清剿流寇的时候被杀死的。 在这一带留下的古墓也只是衣冠冢, 她的尸身则早在她死去当天就被运回了故乡。 他们还得知了这位娘娘生前的名字:邢海荣。 这个名字在历史上也并非查无此人,甚至非常有名。 无论是在地理学还是天文学上, 她都有相当深刻的造诣,仕途也是相当颠簸。就连课本上也有不少关于她的事迹。 比如16岁时靠一篇针砭时弊的文章《镜城赋》年少成名,随后被当时的丞相看重, 举荐于皇帝。 为官后,她更是一路升迁,20岁就做到右相。后因被卷入党争被罢黜。还乡一年后又被启用。 至于后来被贬到这里,那都是后话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家里人跟我提起过这位和风娘娘显灵的事情。”晏殊礼看着眼前镌刻了和风娘娘生平事迹的石碑,突然这么说道。 阮秋鸿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他家里人倒是不常提起。 晏殊礼斟酌片刻才开口:“说是我们这儿有个小孩,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从小说自己可以看见、听见一个人和他说话。去医院查没有结果,找看事的人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说到这里,突然抬头看了阮秋鸿一眼,阮秋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他感叹道:“哈?这么一听怎么感觉这么像我呢?嗯,就连年纪这点也对得上。” 晏殊礼好一会儿才说道:“也许吧,反正后面那家人来这里许愿,希望能让这孩子好起来。后面那个小孩还真好起来了。村里人都说是这位大人显灵了。” 阮秋鸿心说其实压根没显灵,后来只是我学会掩饰了而已。 他把手揣到裤子口袋里,苦笑了一下,尽可能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只是村子里口口相传的什么传闻吧,或者是别人的经历,反正我没有遭受过这些。” 大概是因为出于不想让别人被卷入自己的负面情绪里的心理吧。 他先前其实一直也没怎么和晏殊礼提起过自己以前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和晏殊礼撒谎会被揭穿之类的。 晏殊礼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他,盯得他有些发毛。 “怎么了?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吗?”阮秋鸿无奈地问他。 晏殊礼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面无表情地抬手往庙里一指:“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阮秋鸿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庙只有很小的一间,庙内的装潢十分普通,只有一些所有庙里都会有的东西。 在寺庙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一棵巨大的菩提树。 阮秋鸿看着里面的东西,隐约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事情。 依然是一些十分模糊的记忆。 “他们说我总是自言自语,还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他们说我是傻子,是怪物。” “他们好过分!怎么能这么说你!就是看你好说话才欺负你吧,你明明那么好。” “其实我也觉得我是个怪物……我感觉我身体里好像住着另一个人。很离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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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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