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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唯二是谁呢?” “秦姑娘。” “……”自己就闲的多问一嘴。 入夜,朦朦胧胧地下起了细雨,雨丝成片地斜着。 沈煜宗在关窗,祁艳便坐在床榻上明目张胆地打量他。 沈煜宗身量要比祁艳高出许多,又比他壮,力气还比他大,关键是性格恶劣至极……所以,自己到时候一定得把他支出去。 小腿时不时晃两下,祁艳撑在床上,咬着唇焦虑地想。 如果沈煜宗还是发现了,自己一定要当机立断,该撒娇撒娇,该求饶求饶。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压好窗,沈煜宗就看见祁艳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从前些日子就开始了,祁艳一定瞒着自己什么事。只不过祁艳不说,沈煜宗也乐得陪他继续演。 “琤琤——” 祁艳被清脆的声音惊醒,一下子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他抬眸,沈煜宗正坐在临窗的一处垫子上,手指轻抚着琴弦。 祁艳来了兴趣,赤着脚下床爬到另一边的凉榻上。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琴弦,沈煜宗的琴音也停下了,他抬起眼看祁艳。 祁艳被这么一盯又有些紧张,低下头去拨弄琴弦。 “珠珠,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夫君说的?” 祁艳弄着琴弦的手一抖,发出了极长的“琤——”。 “没……没有啊。” 连撒谎都结巴,珠珠你真是……故意勾引? 祁艳就这样心虚地过了几日,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向沈煜宗发火。 其实也算不上是发火,只是祁艳平时很少这么无厘头地说话。 “沈煜宗,这后院的花好难看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种些这种花来气我?” 当时沈煜宗正在剪叶子,听到这话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明明全是按照祁艳的喜好种的花,现在却还要被人倒打一耙。他原本设想过祁艳会挑各种各样奇葩的理由,可还是没预料到会选中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 “嗯。”沈煜宗将剪刀放在桌上,没反驳祁艳。 见沈煜宗第一次这么听自己的话,祁艳也有些惊讶,不过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些。 “还‘嗯’,嗯什么嗯呢?你出去买点好看的花种来吧。” 祁艳捏着衣服,没勇气看沈煜宗,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有些站不住脚。 “现在?” “嗯?”祁艳不确定地看着沈煜宗。 “我说需要我现在去买吗?”沈煜宗语气平和,像是真听进去了祁艳的话。 祁艳原本的套路到这里就结束,他甚至都没往下想过还要让沈煜宗什么时候去买。 没想到沈煜宗居然这么配合,自己一说完就接上了话。 “对。而且你要在外面挑久一点,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应付我买的。最好第二天再回来!” “好。” 直到沈煜宗走出门外,祁艳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样? 只是这样就把沈煜宗支开了?沈煜宗也太好说话了吧!平时怎么不见沈煜宗这么听他的。 可几乎坚持到极限的祁艳已经完全没精力去关注那些细枝末节的事。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立马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水池中。 最后一秒,祁艳几近是直接扑到水中的。双腿接触到温凉的水立马变成了漂亮的鱼尾,隐没在时有时无的热气中。 池中的水是温的,很适合这个时候的祁艳。 可没泡一阵,祁艳又感觉湿哒哒黏在身体上的衣服不舒服,便趴在浴池边脱下。 直到身上终于一件不剩,祁艳才感到如释重负,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轻松。 哦,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剩,沈煜宗送的玉佩和手链还在。 祁艳顺着水池边缘完全将身体浸入水里,还不太熟练的鱼尾往上卷起一层水花,扑了祁艳满脸。 头发还保持着沈煜宗离开前给他扎的辫子,不过现在只能粘腻地粘在胸口。 祁艳抹开脸上的发丝,像是见识到了新大陆一样,慢慢尝试着用鱼尾在水中绕圈。 很新奇,鱼尾和腿一点都不一样,就像是独立的一个支配系统。 有点类似于猫和猫的尾巴这种关系。 温热的水层层渗入到鳞片里,祁艳愉悦地眯起眼,真的好舒服。 身体好像被一团柔柔的热气包裹在一起,就好比是当天喝桂花酿的状态。 祁艳的脸上全是绯艳之色,灰蓝色的眼睛很像是雨天的海。 沈煜宗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长长的黑发变成了虬枝盘曲的枝干,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没有被故意隐藏的鱼尾在不断蒸腾的热气中显出金蓝色的光芒。 他放轻脚步,走到祁艳身后。 “珠珠,不是说过不会撒谎骗夫君的吗?” 一瞬间,祁艳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都停了。 他扶着池臂慢慢转身,在看到沈煜宗没戴面具的那一刻,顿时头皮发麻。 祁艳咬着唇把鱼尾藏入水中,小心而缓慢地往后挪着。 沈煜宗看了看,没多做考虑就直接跳下了水池。 祁艳惊叫一声,连忙往旁边躲。 可水池就这么大,何况祁艳还拖着这么长一条鱼尾,根本没办法挪到哪儿去。 “跑什么?”沈煜宗贴近祁艳的脸,那张艳绝的脸上在这种时候竟然显出一种很矛盾的美丽,熟魅而清纯。 五官是极动人心魄的,而眼神和神情却像是个刚变成人的小妖。 祁艳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煜宗。 他咽了咽口水,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沈煜宗神色莫名,眼神很沉,沉得什么都看不见,沉得祁艳一望就要被这股旋涡猛地吸进去。 沈煜宗侧身撑在祁艳的肩旁,堵住祁艳的去路。 “珠珠不是说自己是乖学生,不会撒谎吗?嗯?”沈煜宗凑近,故意用那半张被烧毁的脸来蹭祁艳的颈。 他知道祁艳怕痒,但他也知道祁艳心疼他这被烧毁的半张脸。 他曾后悔过,害怕祁艳嫌弃他的容貌。可此刻却无比感谢这烧毁的半张脸,是这一道道疤让祁艳心软,也是这狰狞的伤痕让祁艳能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 “珠珠,说话。”沈煜宗摸上祁艳的小腹,态度很明显。 “我……”想了半天祁艳也没想出什么借口,只能默默将鱼尾收回身侧,保证只占据最小的位置。 “不是嫌院子里种的花难看?” 手上的力气重了些,沈煜宗从纳戒里取出一枝娇艳欲滴的红蔷薇别在祁艳耳后。 “夫君给你取来了,喜欢吗?” 沈煜宗顺着腹部往下,光滑的鱼鳞在空中闪着湿润的金蓝色亮光。 祁艳开始猛烈地挣扎。 “啊……沈煜宗……你不要*!”祁艳可怜地仰着头说,他的两只手被沈煜宗另外一只手固定住了。 哪怕是想趁机扇动鱼尾逃走也变成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比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拼命地在泥地上摆动鱼尾,也只能做到溅起一点水花这样的事情。 泪水变成珍珠一颗颗砸进水里,沈煜宗的头发也被浸湿了。 “珠珠把****?嗯?” 沈煜宗的手指很长,上面有细细的茧子。 祁艳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为了让沈煜宗停手,祁艳甚至主动缠上沈煜宗的身体,求饶似的说:“夫君珠珠错了好不好?” 脸是红的,神情是羞怯的,嗓音是青涩的,可身体却已经透露出一股成熟的香气。 沈煜宗的动作一停,垂眸看着祁艳。 哭的真是好可怜,祁艳脸上全是一片迷蒙,渐渐的,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耗尽。 祁艳又开始黏着沈煜宗,一点点往沈煜宗脸上亲,小声求着绕:“夫君,珠珠错了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沈煜宗却应了一声“好。” “珠珠*******,我*****。” 祁艳愣了一瞬,又开始挣扎,可实在是挣扎不过。 他也知道沈煜宗要真是想欺负自己肯定是敌不过的,他没有修为,而沈煜宗却不一样。 最后祁艳实在没了力气,生无可恋地躺在池上。 鳞片和主人一个性格,相当羞怯,慢吞吞的。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沈煜宗看了半晌,忽然蹲下身,将那半张被妖火烧伤的脸贴在了肌肤上。 “啊……”祁艳猛地惊叫出声。 沈煜宗的疤痕层层叠叠,有些是新长出的有些还是未褪去的疤痕,太粗糙了。
第21章 “你有孩子了?” 在昏暗的室内,祁艳的鳞片和人一样,漂亮的惊人,自发形成的光照入沈煜宗的眼睛里。 他痴迷地触摸着祁艳的鳞片。 “珠珠,你会不会嫌弃我?”沈煜宗抬起脸,有些落寞地说。 “不嫌弃你。”祁艳无力地说。 沈煜宗凑过来,硬是将脸塞到祁艳手心里。 祁艳实在是不想接,沈煜宗的脸刚碰过那里,现在又来蹭自己的手。 但耐不住沈煜宗态度强硬,祁艳只好像接烫手山芋一样接过。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要是有一天珠珠再次丢下夫君,我该怎么办啊?都是夫君的错……” 祁艳撑起身子又去哄沈煜宗,细密而湿润的吻印在沈煜宗下颌:“我不会跑。” 被折腾了整整一晚,祁艳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力气,眼皮合在一起,很轻微地眨动。 沈煜宗从背后抱住祁艳,粗糙的手放在对方细腻的皮肤上,他垂眸,看见祁艳浓密的睫和双颊上已经干涸的泪痕。 “睡吧。” 听到这句话,祁艳果然就放心地闭上了眼。他今天实在是太累,先是提心吊胆一整天把沈煜宗支开,后面又受了惊吓,被弄得筋疲力竭。 等祁艳睡着,沈煜宗便捧起祁艳的身子细细地看。 他的手始终徘徊在那道棕色的疤痕上,目光也围绕在那上面打转。 沈煜宗将脸贴在祁艳薄薄的肚皮上,疤痕与疤痕相贴,居然令他有一种很轻微的爽意,心理上的。 他垂眸,祁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可就是因为这道疤横在中间,阻断了这份无与伦比。 它到底是什么? 看颜色就明白这肯定是一道陈年的疤,好了这么久,伤痕却还贴在皮肤上,那当初该有多痛。 离开他的日子,祁艳究竟经历了什么,把自己搞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沈煜宗不自觉地想。 陪着祁艳在池中待了一会儿,感觉到祁艳的状态逐渐好转,笨重的鱼尾又重新变成细长的双腿。 沈煜宗单手穿过祁艳的膝弯,将人的手搭在自己脖颈上,从浴池中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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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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