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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门口呆住的迟萝禧,侧了侧身,抬起手挡住了自己上半身,扬起下巴,意思是不给看。 迟萝禧:“…………” 迟萝禧关上了浴室门。 贺昂霄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迟萝禧撩开自己的睡衣下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薄薄的一层,皮肤细腻,但跟贺昂霄那身明显锻炼过,充满力量感的□□比起来,简直是小鸡仔和老鹰的区别。 有什么了不起。 他要是练,他也有。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迟萝禧居然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里对象就是那个白天在浴室里搔首弄姿的贺昂霄。 梦里的场景火辣激烈,醒来时,迟萝禧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脸颊滚烫,身体还残留着梦里的悸动。 至此这场冷战,悄然变了味。 两个人都憋着一股劲,表面上依旧互不理睬,互相嫌弃,暗地里却都铆足了劲,想把对方勾引得缴械投降,主动求饶。 贺昂霄率先升级装备。 他特意翻出了迟萝禧最喜欢看他穿的那件浅灰色细条纹衬衫,最能衬出他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他还戴上了那副只在处理极重要文件时才用的,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他知道迟萝禧的性//癖点在哪里,他最喜欢看杨经理平时一副精英范儿,斯文禁欲的模样,然后在某些时刻,撕下那层伪装,露出衣冠禽兽的本质。 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总是让迟萝禧毫无招架之力。 贺昂霄就恰好在迟萝禧可能会经过的时间段,出现在书房,客厅等地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或者端着杯咖啡,身体微微倚靠着书柜或吧台,长腿交叠,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故意凹出最完美的侧影和姿态。 迟萝禧:“…………” 迟萝禧也不甘示弱。 他摸清了贺昂霄回家的规律,特意选在贺昂霄在家的下午,穿着一件紧身领口开得略低的白色小背心,下身居家裤,盘腿坐在椅子上吃酸奶,用勺子舀起一勺酸奶,故意不立刻送进嘴里,而是一点点舔掉勺子边缘的奶渍,然后再慢悠悠地含进嘴里。 一边晃悠着一条白生生的长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一边嘴角不小心蹭上了一圈白色的酸奶,迟萝禧也不擦,就那么顶着一圈奶胡子,歪着头,眼神带着点懵懂的纯真,又因为那身装扮和动作,无端透出股勾人的欲气。 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刚成熟挂着露珠的水蜜桃,纯得能掐出水,又欲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贺昂霄从书房出来,倒水时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心脏骤停。 差点就地投降。 迟萝禧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得意抬起眼,用那双眼睛,无辜地看了贺昂霄一眼。 贺昂霄:“…………” 他猛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回书房。 这小妖精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招我一式,暗流汹涌,火花四溅。 终于在某个夜深人静,欲//望和思念都达到顶点的晚上,贺昂霄先一步阵亡了。 黑暗中贺昂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不由分说地把那个背对着他,已经睡着了的温热身体,捞进了自己怀里。 迟萝禧象征性挣扎了几下。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汗水濡湿了床单。 睡得时候多火热,多缠绵契合。 第二天起来,就得多冷漠。 没有和好。 绝对没有。 这只是一场意外。 对,就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苏姨看着贺昂霄神清气爽,而迟萝禧则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出来。 她趁着贺昂霄去上班的空档,拉着正在吃早餐的迟萝禧,小声劝道:“小迟啊,你跟贺先生这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啊?他这每天都在书房吃饭,睡沙发,我看着都难受。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开呢?” 迟萝禧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不用管他,他爱睡哪睡哪。” 他说着挠了挠自己的脖子侧面, 苏姨眼尖还是瞥见了他手指挠过时,衣领被带得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的皮肤上有一片深深浅浅的红痕:“小迟,你脖子怎么了这是?看着红红的,是过敏了?还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迟萝禧连忙把衣领往上拉了又拉:“有点痒,我挠的。” 苏姨:“那可得小心点,别挠破了,家里被子我都定期晒的,看来下次得更仔细点才行。” 迟萝禧胡乱点头,心里把贺昂霄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仅脖子身上其他地方。 两人过起了一种极其分裂却又莫名和谐的生活。 白天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贺昂霄冷着脸在书房处理工作,迟萝禧要么去上课,要么窝在客厅打游戏,看电视,互相不说话,眼神交流都刻意回避。 夜里家里彻底安静下来,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便会启动。 房门悄无声息地关上,第二天一早,又各自回归原位,装作无事发生。 这种夜间夫夫,白天路人的模式,还有点刺激,竟让两人都诡异地适应良好,有点食//髓知味。 贺昂霄开始琢磨,要不要干脆把那碍事的沙发彻底挪走,这样他睡沙发的借口不就没了吗? 这天迟萝禧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一阵欢快带着点奶气的汪汪声。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莱莱正摇着短短的尾巴,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裤脚。 贺昂霄解释道:“阿梦临时有事,要出差两天,家里没人照顾莱莱,托我照看几天。” 他看着迟萝禧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就几天。” 迟萝禧立刻高兴地说:“好啊好啊!交给我吧!”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莱莱毕竟还小,又到了新环境有些紧张。 第二天贺昂霄的“床”就被尿了。 迟萝禧都做好了迎接贺昂霄这洁癖的雷霆大怒,没完没了数落的准备。他连忙把罪魁祸首莱莱抱起来,护在怀里,紧张地看着贺昂霄。 谁知贺昂霄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几秒,眉头拧得死紧,脸上嫌弃,但语气居然出奇地平静:“脏死了,这沙发不能要了。” 迟萝禧看着被迅速搬空的客厅,又看看怀里无辜眨巴着黑豆眼的莱莱,心里那点因为贺昂霄没发火而产生的庆幸,很快被新的烦恼取代。 ——沙发都没了,那今晚贺昂霄睡哪? 为了保住莱莱的小狗命,迟萝禧只好主动妥协,小声提议:“那……要不,今晚我打地铺?你睡床?” 他想着反正就几天,等新沙发送来,忍忍就过去了。 贺昂霄:“……不用打地铺,你可以睡床。” 冷战期间分床的状态因为一张被狗尿湿的的沙发,宣告终结。 两人再次共享卧室,虽然白天依旧相敬如冰。 迟萝禧对莱莱是真好,看到网上一款宠物窝,造型像个豪华小城堡,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直接下单。 等东西送到家,贺昂霄看着那个几乎能塞下两个迟萝禧夸张到离谱的狗窝,眼角抽了抽:“你买这玩意儿之前不看尺寸的吗?” 这窝放在客厅都快占掉小半个客厅了,莱莱很喜欢。 迟萝禧:“我没看,我又没买过。” 贺昂霄:“你不会看尺寸,不会看价钱吗?” 迟萝禧都是开的免密支付。 贺昂霄一看哪里还有沙发的地,全被狗的城堡占了,又想该不会是迟萝禧故意的吧,又开心了。 这种和谐中带着点鸡飞狗跳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天深夜迟萝禧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摸过来一看,是花霭发来的求救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小迟,那个疯子又找到我了!我躲不掉了!如果我明天联系不上你,记得报警! 迟萝禧瞬间睡意全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就要下床穿衣服。 他动作太大惊醒了旁边的贺昂霄。 贺昂霄睡眠浅,睁开眼就看到迟萝禧一脸焦急,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外套。 “大半夜的,你去哪?” 贺昂霄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但眼神已经清醒。 “我要去找花老师,他一直被一个疯子纠缠,刚才发消息求救,说他躲不掉了,我得去保护他!” 贺昂霄眉头瞬间拧紧。 花霭? 他立刻坐起身,一把按住慌慌张张的迟萝禧:“地址发我,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是去送菜还是去救人?别添乱。” 凌晨两点多,两人开车来到了花霭居住的那片略显老旧绿化很好的小区。 楼里静悄悄只有几盏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而亮起。 走到花霭家所在的楼层,一靠近,就隐隐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有东西被摔碎还有花霭带着哭腔压抑的怒斥。 贺昂霄示意迟萝禧别出声,自己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然后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说明了地址和疑似非法侵入,暴力威胁的情况。 挂了电话他迟萝禧就开始用力持续地敲门:“开门!” 里面争执的声音停了片刻。 贺昂霄等了几秒,见没反应,提高声音:“再不开门,我直接踹了!” 这次里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不是花霭。 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个子很高,身材挺拔,长得非常好看,是那种带着点阴柔邪气,极具侵略性的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微微抿着,嘴角天生就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似笑非笑。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却没什么温度,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和邪气。 确实不像寻常意义上的疯子,但那种气质让人本能地感到不舒服,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 途英叡目光淡淡地扫过门口的贺昂霄和迟萝禧,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觉得有点有趣。 他转过头,对着屋里,用慢条斯理又亲昵的语气说:“弟弟,这么晚了,你还有客人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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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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