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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如明月高悬的两人,一夕之间就被落下了神坛,往日的功绩,所做的好事统统不作数了。既然走进了这个怪圈,管你是谁,都不过是个靶子,所有的恶意都可以在你身上宣泄。越是荒诞离奇的说法,越能被人们津津乐道地引用。 辱骂祂就是光荣、谈到祂就是时髦、践踏祂就是正义。狂热、癫狂、毁灭,贫瘠的灵魂终于被填满。 当真相还在穿鞋的时候,谣言已经跑满了全城。 傍晚,安晞想着去安济馆帮忙,顺便缓解一下心情,却被几个人拦住了。 “小biao子,听说你以前5个铜板一晚上啊,怎么样,让爷几个也爽爽啊!” 打头的人色眯眯的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安晞,说话间露出满嘴的黄牙,恶心的酒气味扑面而来。 “长得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玩 过了,底下估计都,唔!” 话还没说完,一块砖头已经飞了过来,那入被砸的一头栽倒在地上。周老太骂骂咧咧的跑过来,操着不太清晰的口音。 “我砸死你们这帮鳖孙,你们根本不是人,你们……”比脾气先来的是眼泪,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过来抱住安晞。 “我的好孩子啊……唔的孩子啊……”原本还愤怒的脑袋嗡嗡叫安晞被揽进一个柴火味的怀抱,突然就不生气了,只是脸颊湿湿的。 “你个臭老太婆,你找死!”后面的几个入看见只是一个老太太就想上手,却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挡下了。一拳把它抡在了地上。 追风、十月、花花、跳跳、皮蛋、点点、朵朵、大强,大家都来了。还有周老太的孙孙,是老太太先看到了,急忙就叫孙孙去叫人来,自己掂着门口的砖头就冲了过来。 大家凑到一起,拉起还在啜泣的安晞,表情都无比沉重。 “我送你回去吧,这几天,要不你先……别出来了吧。” 真是奇怪,追风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安晞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像做了坏事一样躲着呢?但是情况就是这样,就算是一匹马来了也要按照秩序说出这句话。 十月还紧紧地抓着安晞的手,脸色惨白,她们不是没有试图反击过,但是谣言就像弹簧,你越想为自己辩驳,有些人就越高兴。 “你看你看,心虚了吧,还解释,鬼都不信……” 百口莫辩,这些事已经被当成了世间的“真理”,任你怎么解释都是无用功,无力感堵在心头。 “安晞,没事的,没事的等殿下回来了,他会处理的,他会处理的。”十月实在找不到别的说法了,只能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希望安晞能听进去。 等燕煦回来,安晞默默的想,前面的事还没有说清楚,他才走两天,自己就又搞出了这么多事,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呢。 和追风一起浑浑噩噩的回到府中,打开大门,屋内空无一人,心里像是陷下去了一个缺口。 安晞的目光落在案几上。 一支竹筒不知何时被人搁在那里,毫不起眼,仿佛只是哪个宫人随手放下的物什。竹筒上没有任何花纹和落款,只在封口处绑了一根白绳。 安晞顿了片刻,走过去拿起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纸条只有一句话: “今夜戌时,朱雀街柳巷茶铺,有要事相告。” —— ( ´•灬•`):周老太是临时加进去的,写着写着就想起了奶奶。小时候总喜欢用奶奶的老年机听田震的《执着》…… 今天赚到了0.06元,爽吃了一个六元的小西瓜,开心。 有宝宝给我评论了,好开心啊,恨不得一秒打开一次番茄助手。封面的事我诚恳地抱歉,是我自己一时有点鬼迷心窍了,对不起ᵟຶᴖ ᵟຶ以后绝对不会 出现这样的事了。
第39章 对峙 夜色如墨,朱雀街上行人稀少,几盏疏淡的灯笼在晚风里摇晃,把石板路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安晞站在柳巷茶铺门口,身上披着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尽管纠结了好久但还是选择了来赴约。 茶铺已经打烊,门板上了大半,只留一扇侧门虚掩着,里头漏出些微昏黄的灯火。安晞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屋内很暗,烛火跳动着,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安晞几乎瞬间就判断出来了那人是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竟然是谢付实。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安晞的瞳孔骤然一缩,三两步上前抓住了谢付实的手臂。 “你竟然还活着,你想干什么!” 身影被拽得踉跄,安晞脚下被绊了一下,看清那是什么后,震惊地退后了好几步,宽大的袍子下面不是腿,而是一段粗长的蛇尾,只是蛇尾上没有鳞片,狰狞的疤痕遍布在上面,像一条恶心的肉虫。 观察着安晞怔愣的表情,谢付实适时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从黑暗里走出来,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但是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如今更是一片灰白,整个人都瘦得脱了相,眼窝深深地凹陷衬得那双绿色的眼睛尤为瘆人。 看着谢付实这副样子,安晞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安大人。”谢付实先开口了,声音低哑,“既然来了,听我说几句话再走,行吗?” 看着安晞并没有动作,谢付实挤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缓缓开口。 “安晞,你一定恨透了我吧,我设计陷害你,还差点杀了你。” “别说这些没用的。”回忆起常州的事,安晞忍不住打断谢付实。 “别急啊,咳咳…”谢付实扶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看得原本想一走了之的安晞还是停了下来。 他现在伤成这样应该也没有作乱的能力了,也算是受到惩罚了,安晞心里想着,停下来等谢付实咳完了继续说下文。 “你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你呢安晞,我恨这世间所有的人。”谢付实颤抖地靠近安晞,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蛇尾上。 “你瞧瞧我这副样子,都是拜人所赐,我还没化形时就被那个人渣抓了起来,他夜以继日地折磨我和袅袅,你难道不知道吗!袅袅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越说越激动,谢付实死死地拽住安晞的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是那个混蛋!他生生锯掉了袅袅的鸟喙!还有我…还有我…全身上下连一片鳞片都没有了…你知道我有多痛吗?这么多年了,一到晚上我就浑身发痒…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已经枯槁的双手抚上自己的面孔,眼泪从眼角滑落。 “后来我死里逃生才捡回一条命,是一个好心的姑娘救了我,她为我疗伤,不嫌弃我,还给我取了名字,她是那么的好,我以为我终于得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被山匪杀害了…” 讲到这里,谢付实颓废地跌坐在尾巴上,眼神都变得空洞。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变得和我一样凉凉的,我叫了好久她都没有回应我……”似乎是再也想不下去了。谢付实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口: “所以我才会愿意帮你,结果你呢,才没多久就暴露了,害得我也被牵连,我当时真的怕极了,若是让他们再次发现我,我会死的。安晞,我是没办法了才会对你下手的,我是真的怕了…真的怕了…” “可是这也不是你虐杀那么多同类的理由。”虽然对谢付实的经历感到震惊,但是安晞还保持着一丝冷静,揣测着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我杀了他们?我杀了他们!”原本还哀伤不已的谢付实像是突然被电到了一样,弹了起来。 “他们嘲笑我!不肯接受我!甚至想驱逐我!凭什么!凭什么!” “我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伤,没有人帮助我就算了,还敢再次伤害我!” “我就是要杀了他们!把他们都变成我的养料,我要不断变强,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谁还敢伤害我!” 激动的情绪让谢付实整个人都在发抖,最后吐出一股黑血,摔倒在地上,可他还是挣扎着抬起头用癫狂的目光看着安晞。 “你知道吗,本殿把他们的皮全都扒下来了,咯咯咯咯!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我要他们也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你简直就是疯子!”被谢付实癫狂的样子吓到了,安晞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其实,说到底,我最恨你了。你什么都有了,那么多爱你的人,那么美好。”松开安晞的衣角,谢付实把尾巴盘在一起,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安晞。 “可到头来,我能找的也只有你了,你得帮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安晞并没有离开,谢付实说的都是真的,味道传递了他的情绪,那是一个很真实的过程。 恶是真的,但是他所受到的伤害也是真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可是同情和厌恶是不可以相抵消的,很少有人天生就是坏种,如果苦难可以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那杀戮就可以是合法的。因为自己所谓的善良代替受害者原谅罪犯,那其实是另一种残忍不是吗。 安晞站在原地看着他,陷入了纠结。 似乎早就洞悉了安晞的想法,谢付实不急不缓地说: “我已经放弃了,都成这样了,还折腾什么?我只是想好好地活着,你只要帮我安排一个住处就好。” “燕煦上过你了吧,一身的sao味。想要复活你姐姐光靠你自己可不行。你还需要我呢。诺!” 谢付实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注意到安晞终于来了兴趣,很愉悦地笑了笑。 “这是结魂丹,原本是为了救那个女人用的,但她只是肉体凡胎,没成功。现在好了还剩一粒,就当是给你的谢礼了。” 安晞皱着眉:“我凭什么相信你?”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我可是听说了,啧啧啧!你现在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臭啊,我都比你强。” 听到谢付实的话,安晞原本还警惕的神经松懈了,连谢付实都知道了,自己真是…… “说到底,我们才是同类,不是吗?”谢付实扭动着尾巴,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方法凑近安晞。 “你以为那些人都能是什么好东西啊,崇拜我的时候说我是神的转世,拿我当信仰,我一朝落马就瞬间倒戈,连个想收留我的人都没有,我可是确确实实的为他们带来过利益,到头来不还是这样,说到底,我们都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一点点凑近安晞,幽深的眼睛盯得人毛骨悚然。 “就连那个燕煦,可能也只是拿你当个泄欲的工具呢~” “闭嘴吧你!”安晞愤怒地和谢付实拉开距离,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慌张。 “别不信啊,我是好心提醒你,说不定那个燕煦为了自己,很快就会抛下你的,什么圣人君子,都是一帮装货。没事就施施恩,一有事比谁跑得都快,我在人间待了这么久,不比你有经验?人是很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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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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