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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坐起来,看到周围却空无一人。忍不住不皱眉。 “安晞。” 不远处的树丛轻轻的动了一下。 “快点出来。” 树丛簌簌响动一声后就没了动静。 严书仪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结结实实的又摔了个屁股蹲。 “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安晞出现在了她身后。 严书仪刚想再说些什么。 “在哪里,找到了!太子妃娘娘和侧妃娘娘在这里!” 侍卫的声音响起。 太子府的侍卫来的很快,严书仪被抬上了担架。 “娘娘!” 十月的惊呼声响起。冲过去一把扶住了安晞。 “娘娘您怎么了?好多血,您别吓奴婢!” 众人连忙去搀扶安晞,把她驮了起来,严书仪这才看到,安晞的整个后背都是干枯的血迹,轻薄的衣服贴在单薄的腰身上。 心口堵了一口气,这样单薄的身体垫在了自己身后…… 安晞只顾着救治严书仪,忘了给自己也看看了。就安晞那三脚猫功夫,能短时间内施展两次瞬移已经是不错了,为了保证两个人不至于摔死或者被砸死,安晞有分出来了一点灵力用来保护自己和严书仪,灵力耗尽,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早就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听到大伙的声音后,紧绷着的弦断开,疼痛袭来,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大家都没事就好,可是这件事好突然,是谢付实安排的吗? 这样太疯狂了吧。 他要除掉严书仪,也包括我吗……安晞迷迷糊糊的想着。 —— 咳咳。 还有人记得俺不。俺是追风。 一匹帅气的…不俺现在已经不帅气了,俺滴腿断了。 俺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会儿就觉得头晕,闻到一股香味,脑子就不好使了。等俺反应过来,马车已经翻沟里去了,俺的左前腿压在碎木头底下,疼得俺嗷嗷叫。 俺闯大祸了。 呜呜呜呜呜。 好在有个黑衣服的强者,把压在我腿上的木头一脚踢开了,还给俺喂了个糖豆。
第10章 狐狸 燕煦是被急召进宫的。 宫人来传话时天还没亮透,说谢国师在殿内候着。他翻身上马,晨雾里跑了半个时辰,进殿时袖口还沾着寒意。 谢国师站在御案旁,话倒是简短——殿下此行,卦象有异。皇上和娘娘的意思是,晚几日再动身。 燕煦没接话。他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父皇母后。火气便又生生压了回去。 一番话说得口干舌燥。到最后,母后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说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算是应了。 燕煦从殿内退出来,正要离开。就有人来报马车出事了。 风灌进耳朵里,马蹄声踩碎了后面的话。身后有人在喊什么,已经听不清了。他赶到时,两人已经找到,并且由宝华寺的僧人协助送到了寺中安置了下来。 严书仪伤的不重,并且伤口处理的及时,只是惊吓过度,有些发热,素烟照顾着她已经歇下了。 安晞就不大好了,下人禀报她应该是从后面护住了严书仪,整个后背遍体鳞伤,人也昏死了过去。 看着灯光下那人苍白的面孔,燕煦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燕煦神使鬼差的想起了那个活蹦乱跳,作天作地的人,与面前这个像是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机的人实在是判若两人。所有的猜忌和怀疑被搁置,取而代之是说不出的难过和无力。 在安晞的床前呆呆的站了好久,燕煦终于还是选择走向记忆中的禅房,这不正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吗。 这么想着,燕煦一路来到了觉明大师禅房外。 “殿下进来吧。” 那人似乎早就在等着自己了。燕煦没再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禅房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蒲团,茶几,粗陶瓶里一支枯莲蓬,墙上一幅“无”字,墨迹淡得快要化了。檀香的气息涌过来,丝丝缕缕。 觉明大师盘坐在蒲团上,脊背清瘦而直。灰衣洗得发白,像是穿了许多年。面容寡淡。 燕煦4、5岁时有一段时间总是生病,被父皇母后送到了觉明大师身边,祈求佛祖庇护。 十多年了,大师还是老样子。 燕煦在对面坐下。蒲团的草芯微微陷下去,发出细碎声响。 “殿下近来有要事缠心,有什么是老夫能帮到殿下的呢。” “孤遇到了一个人……”燕煦斟酌着开口。 “她很奇怪,与一般人不同。”不知廉耻、行为放荡、但不惹人讨厌;举止奇怪、毫无礼数,但是孤觉得还能接受;她身上有好多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孤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孤可以相信她吗。 苦恼了好久的问题似乎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若她真的是奸臣的细作,是不怀好意的小人,孤该拿她怎么办呢,这其实是燕煦最想问的问题,安晞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很难忽视,燕煦几乎可以确信她绝对不是毫无目的地接近自己,只是有些侥幸心理,或许她也是被逼无奈的吧。 “殿下说的这个人越早除去越好,否则日后必会危及殿下的性命。” 面前的少年帝王少有的优柔寡断,这让觉明忍不住皱眉,燕煦的身上被一团红色的妖气笼罩,原本至纯至真的金光被隐在妖气里,和那妖气缠绵在一起,看的觉明直皱眉头。 看来殿下自己是下不定好决心了,那就由老夫再来帮殿下一把吧。 “殿下请回吧,过些时日问题自会解决。”觉明大师开了口,燕煦只能离开。看着燕煦已经远去的背影,觉明指尖用力,不知盘了多久的佛珠撒了一地。 觉明第一次见到燕煦是就知道他是是命格极贵之人,早已超脱凡尘不在六界之内。如今这样的被妖物盯上自己怎能坐视不管,即使知道天命不可揣测,但是觉明并不打算放过安晞。 原本一脸淡然的出家人此刻早已换了副模样,怒目圆睁,眼里凶光乍现。 “一只骚狐狸,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 禅房另一头,十月守着安晞,一夜没敢合眼。床上的人终于动了。手指抓住了被子,指节根根泛白。 “姐姐……姐姐……” 声音轻轻的,十月忙凑过去握住那只手:“娘娘,奴婢在呢。” 安晞睁开了眼。 “娘娘终于醒了,奴婢去给你倒些水。”忙着照顾安晞的十月,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安晞是难受醒的,禅房被人下了禁制,体内的灵气乱窜,安月的灵力碎片也察觉到了,安晞整个人都异常的烦躁,快要撑不住了。 安晞看着跑出去给自己端药的十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又重重的跌在地上。不行,坚持不住了。得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能被人发现。安晞撑着地面踉跄着走出房门,胡乱找了个方向慌乱的逃跑。 十月回来时就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出门去找,正纳闷着,就听到不远处的柴房里传来一阵哀哀的叫声,循着声音找过去,在脏兮兮的柴火墩里,竟然有一只狐狸。 火红的皮毛很有光泽,此刻正用毛茸茸的尾巴圈住自己,只露出半张脸。那双眼睛是赤红色的,盯住她,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全然不见一丝清明。 十月原本还在好奇柴房里怎么会有狐狸,就看到自家娘娘的衣服被丢在一旁,被柴火挡住了一部分。 娘娘!十月想向前查看,可是才走了一步,那只狐狸猛的窜了过来,一下把十月扑倒在地上,十月惊叫着去挡,尖锐的犬齿狠狠扎进了手臂上,撕下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鲜血的味道好像进一步刺激了狐狸,原本只有一点大的狐狸突然变大了好几倍,巨大的爪子轻而易举的把十月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十月已经吓得没法动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凶神恶煞的狐狸只匆匆看了她一眼就化作一团雾气消失了。 惊魂未定的十月躺在地上,回过神来劫后余生的恐惧甚至让她许久都找不回身体的使用权。 妖怪,是妖怪! 等等,娘娘!挣扎着爬起来,十月抓起安晞的衣服,并没有血迹。刚要松口气,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刚刚那只狐狸,它的背上好像有伤。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马上就要过去了。 十月站在柴房里,心绪却怎么都没办法平静下来。那只狐狸背上的伤一直在十月脑海里挥之不去。 尽管很荒谬,但当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时,我们就不得不考虑接受它。 十月想起了那晚安晞的话,娘娘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那她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若是真的落在旁人手中,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漫长的心理斗争中,对安晞的担忧终于还是战胜了恐惧。天还没亮透的寺庙静得可怕,青石板路上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露水打湿了裙摆,冷风灌进领口,十月沿着红雾消散的方向跑去。终于在一处假山后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第11章 暴露 安晞,不,是一只狐狸正被一个僧人死死的掐住,四条腿在半空中无力的乱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你这个老东西…咳咳…滥杀无辜…算什么好汉。” 那狐狸竟口吐人言,僧人加重了力气,手臂上青筋暴起:“妖孽还敢嘴硬!老衲今日便替天行道——” 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尽管觉明有功夫在身躲开了撞击,但那只狐狸趁他分神的瞬间拼命一挣,从他手中滑脱,摔在地上。 瞧着那老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十月爬起来抱起狐狸就往外跑。 不能往前殿跑。不能让旁人看见。落在这些人手里都不会放过娘娘。草草看了一眼寺后的树林,十月咬着牙往黑黑的林子里跑去。 呼—呼—呼— 肺部剧烈的疼痛,冰冷的空气好像变成了刀片,快要把十月的胸腔划开,眼前开始发黑,远处传来追赶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脚下被绊了一下,十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脚步声逼近,一双带着金色暗纹纹的靴子出现在眼前。 十月把怀里温热的生命掩在衣袍下往怀里拢了拢。那只狐狸似乎想探出头来被十月按了回去。 抬头看了一眼燕煦,又看向燕煦身后的僧人。 “殿下。”觉明上前一步“快抓了这个刁奴和妖怪。” “殿下莫要被这僧人骗了,奴婢亲眼看见他杀生,他根本就不是出家人!” “放肆!一个贱奴还敢狡辩!”觉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怀里抱的正是一只狐妖,化作女子模样一直在殿下身边,心存祸心,必须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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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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