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以衍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脸上写满了抗拒,山茶花的信息素都带着点紧张。 他对辣锅表示了深深的恐惧,可宋言偏偏最爱吃辣。 宋言夹了块红锅里烫得酥脆的毛肚,递到傅以衍碗里,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烈酒味的信息素里都带着点促狭。 Enigma的脸瞬间皱了起来,大写的“No”写在脸上,飞快地把毛肚夹了回去,还往宋言碗里推了推。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辣锅呢?”宋言把毛肚塞进嘴里,辣得舌尖发麻,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又夹了三块笋尖,脆生生的口感带着辣意,他眯起眼睛,感慨道:“这才是火锅的灵魂啊!” “就是就是!”秦沐泽立刻附和。 他属于人菜瘾大的类型,辣得小脸通红,还一个劲地往嘴里塞毛肚,最后辣得不行,狂灌了半盒纯奶才缓过劲儿来,舌头都麻了,还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 傅以衍看着这两个被辣得直吸气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山茶花的信息素都带着点宠溺的无奈: “……不要。” 他还是吃不惯这么重的味道,只能吃着自己的清汤锅,看着对面的两个炸毛猫猫,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温柔得像水。
第38章 我要稳稳的幸福 吃完饭后,宋言把秦沐泽送回家,小朋友明天还要上课。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秦沐泽趴在车窗边,扒着冰凉的玻璃,说: “小舅舅再见,舅妈再见!” 傅以衍握着方向盘,指尖轻点了两下喇叭,低沉的声线透过车窗传出去:“Bye。” 宋言探出脑袋,嘱咐道:“回家给你daddy打电话,路上小心。” “好~”秦沐泽朝他们挥手,直到车子开远,才恋恋不舍地缩回手。 秦沐泽回去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 宋言靠在副驾上,迷迷糊糊的犯困,烈酒味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浅浅溢出来,混着车厢里淡淡的山茶花香,被傅以衍身上的Enigma信息素稳稳裹住,半点也没散出去。 他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歪,最后直接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傅以衍侧过头,等红灯的间隙,他摸摸少年毛茸茸的发顶,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宋言的后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今晚住宋言的大平层,离特殊alpha协会近点,明天可以多贪睡一会儿。 宋言睡着了,傅以衍轻轻把他从车上抱下来,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壁灯暖黄,映得宋言的脸泛着浅淡的红,呼吸均匀,连眉头都皱着,像是还在跟周公打架。 “嗯…?到家了嘛…?”宋言靠在Enigma身上,声音黏糊糊的,还有些迷糊,眼睛半眯着,像只没睡醒的猫,连信息素都带着点赖皮。 傅以衍亲亲他的眉心,山茶花香的信息素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带着安抚的意味:“快了,起来清醒清醒。” 宋言:“啊……哦…” 他迷迷糊糊地应着,睫毛颤了颤,还是没完全醒过来,整个人都挂在傅以衍身上,像只树袋熊。 宋言揉揉眼睛,电梯门开了,他被Enigma搂着出了电梯。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铺了一地,门口玄关处放着两双棉拖鞋——一双印着小猫爪,一双印着小鱼,并排靠在一起,是傅以衍特意给他俩买的。 房子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茶几上的文件总是乱的,一半是宋言公司里的文件,一半是傅以衍没看完的专业书,边角还压着小猫形状的纸巾盒。 两个的棉拖鞋放在一起,你靠着我我靠着你。宋言坐在玄关处,低头看傅以衍给他换鞋。 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是宋言挑的暖黄色,摸起来很舒服,在里面裹着睡觉可以做一个美梦。 零食柜上堆满了零食。 连卧室的床上,甚至还有傅以衍的卫衣外套,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被宋言拿来当枕头垫着。 宋言的Alpha信息素在这里毫无顾忌地散开,烈酒味混着傅以衍的山茶花香,缠缠绵绵地飘在每个角落,连空气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感觉像一个家,是宋言和傅以衍的小家。 宋言洗了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拎着刚从冰箱里拿的冰可乐,光着脚踩在软乎乎的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打开了电视。 “扑哧——”可乐被拉开,气泡翻涌地欢跃,带着冰凉的气声,溅到他的指尖,凉丝丝的。 宋言抿了一小口,眼睛弯成月牙,刚吹干的头发翘着一根呆毛,随着他晃头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可爱极了。 “傅以衍——你好了没?”宋言扯着嗓子叫唤。 傅以衍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同系列的家居服,浅灰色的,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连头发丝儿都透着温柔。 Enigma身上的睡衣抱起来手感巨好毛绒绒的 宋言扑过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带着水汽的脖颈,把可乐递到他嘴边:“喝一口?” 傅以衍低笑一声,咬着他的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少年指尖的温度。 “我刚洗了五分钟。”他坐到沙发上,搂着Alpha控诉,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却又满是宠溺,“资本家!” 宋言笑眯眯啄了他两口:“我这不想你嘛~” 傅以衍“哼”了声:“别想收买我。” 宋言:“可是我喝了可乐诶,甜甜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罐子,烈酒味的信息素混着可乐的甜香,往傅以衍鼻尖飘。 傅以衍:哦。 我亲亲亲亲亲! 他凑过去,鼻尖蹭着宋言的,带着山茶花香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点可乐的甜。 “好了好了,我不行了,别亲了!”宋言笑得肚子疼,推开傅以衍的脸,脸颊红红的。 “我都喘不过气了!” 傅以衍眨眨眼:“那还能亲吗?” 听听,多么质朴的发问。 “不能。”宋言别过脸,却还是被傅以衍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又亲了一口。 傅以衍装耳朵聋了。 两个人看了会娱乐节目,宋言犯了瞌睡,靠在傅以衍怀里“抱抱……” 傅以衍摸摸Alpha柔软的后脑勺,宋言的头发有五个多月没剪了,发尾垂到肩膀,软乎乎的,蹭得他掌心发痒。 “你留长发的话应该很漂亮。”傅以衍说话的时候,还自动配了张图,给自己乐半天。 宋言伸手扯了扯傅以衍的脸,指尖捏着他的脸颊肉:“脸皮真厚。” 卧室里留盏小夜灯,照得一室安眠,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软乎乎的。 手术没有很麻烦,2个小时后宋言就能蹦能跳地出来了。 傅以衍亲亲他的眉心:“怕不怕。” 宋言偏过头:“切,我谁,看不起谁呢,我才不怕。” 他梗着脖子,耳朵却有点红,烈酒味的信息素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被傅以衍的山茶花香稳稳包裹住。 傅以衍难得今天穿得正式,白色的衬衫衬得肩宽腰窄,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反倒是Alpha被他打扮得精致漂亮,一眼看过去小了几岁。 “头发,松了。”傅以衍伸手,指尖穿过宋言的发间,帮他把松了的发圈重新扎好,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指尖蹭过他的头皮,带着点痒,宋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朵尖都红了。 卡其色的大衣很暖和,宋言今天穿了件黑色牛仔裤,有些修身的深V白毛衣,把他的腰衬得格外细,围巾是傅以衍送自己的十一月礼物,深棕色,毛茸茸的,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好了。”傅以衍今天戴了眼镜,金丝细框的,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柔,看向Alpha时,目光忍不住柔和,连带着信息素都软了几分,山茶花香裹着青年身上淡淡的烈酒味,缠得紧。 宋言钻进Enigma怀里,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 两个人安静地抱着,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信息素在空气里交缠,烈酒的烈被山茶的柔中和,变得格外安稳。 “傅以衍…”宋言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怀里,带着点鼻音,“我现在有一点怕。” 傅以衍柔声哄着,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山茶花香的信息素一点点漫过去,安抚着他的情绪:“我在呢,乖。” 宋言抱得更紧了,趴在傅以衍肩膀那儿委屈地掉眼泪,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带着温热。 “都怪你……”他含糊地嘟囔,却还是往傅以衍怀里钻。 “怪我,我的错,不哭了…”傅以衍低头,吻掉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没哭!”宋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嘴硬,烈酒味的信息素带着点炸毛的意味,却又被Enigma的温柔裹住。 好吧,Alpha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以衍今天顺便来探望一位故人。 病房里的阳光很好,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暖。 “爸爸苹果!” “爸爸吃香蕉!” “橘子。” 三个萝卜丁围着病床上的Alpha叽叽喳喳,Alpha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笑着接过孩子们递来的水果,努力端平三碗水。 每个人的水果都啃了一口,又分别亲了亲三个孩子的额头。 这个Alpha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喂鱼了的裴尚玉。 傅以衍轻声和宋言介绍道:“这是裴尚玉的孩子,三胞胎。” 宋言惊讶:“三胞胎?!”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眼睛都直了。 三个小萝卜头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围在床边笨拙地照顾着Alpha。 老大帮他掖被角,老二帮他擦手,老三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他嘴边,小脸上满是认真。 “老大和老三信息素检测是alpha,老二是omega,他有点闹腾,话也多。”傅以衍轻声说,目光落在那几个孩子身上,带着点柔和。 “他们的妈妈呢?”宋言小声问了句,往傅以衍身边靠了靠,烈酒味的信息素带着点好奇,又有点小心翼翼。 病房里除了他们,只有一个年过半百管家模样的老Beta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保温桶,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满是慈爱。 傅以衍轻轻摇头,宋言没再继续追问,安静地任由Enigma牵着,指尖被他攥在掌心,暖乎乎的。 傅以衍和裴尚玉聊了会儿便带着宋言离开了。 看着车窗外昏黄的日光,或高或低楼层快速闪退,车子驶进商业街,暖黄的灯光一盏接一盏掠过,映得宋言的脸忽明忽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8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