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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衍哑着嗓子:“我可以申请换西药吗?”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希冀的看着宋言,像是个讨糖吃的小孩。 宋言:“中药调身体,西药治标不治本。” 他把碗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温柔,烈酒信息素也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缠上傅以衍的山茶花香。 傅以衍:“……好苦。” 他皱着眉,看着那碗药,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连带着山茶花香都带着点委屈的味道。 行,知道了这家伙怕苦。 宋言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又好笑,看着闹脾气的Enigma,只觉得冰山底下藏着的娇气和柔软,全被自己撞了个正着。 宋言亲亲他的额头:“喝一口,亲一口。”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烈酒信息素也软得不像话,缠上傅以衍的山茶花香。 “你在哄小孩吗?”傅以衍捏着鼻子皱眉喝了一大口,“那我要亲嘴巴。” 他皱着眉把药咽下去,苦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却还是不忘跟宋言讨价还价,山茶花信息素也带着点期待的意味。 就是在哄小孩啊。 宋言亲亲傅以衍的唇,心里这样想。 他的爱人像小孩,所以爱人也像小孩,时而幼稚时而可靠的矛盾体,只有自己知道他冰山之下的幼稚与温柔。 “你在笑什么?”傅以衍看着他的笑,有些疑惑,皱着眉问,声音里还带着点药的苦味。 “笑你怕苦。”宋言把碗底那一口药喝了,苦得他脸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苦。”他皱着眉,把空碗放在一边,舌尖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 傅以衍贴心递了水过来,宋言接过水杯,漱了口才觉得好一点,舌尖上的苦味被冲淡了些,才缓过来。 傅以衍躺下,宋言给他掖了掖被子,把被角都压好,生怕他再着凉,动作轻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好休息。”宋言俯身亲亲他的眉心,带着点烈酒的温热气息,扫过傅以衍的皮肤,山茶花信息素也跟着软了下来,缠上他的气息。 “我爱你。”alpha的声音轻轻回荡在房间,那么轻又那么重,带着点烈酒的灼热和温柔,混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在空气里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宋言看着傅以衍睡着的样子,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骨,心里却在想:等他好了,得好好算算账。
第40章 十四 纽约下雪了。 匆匆卷过华尔街的冰霜,没有卷走这座金融巨城的半分热闹,反而为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扑在玻璃幕墙上映出朦胧的光,街头的红灯笼却一点都不怕冷,一盏接一盏挂起来,把凛冽的风都染得暖融融的。 所有人都在庆祝这个中国年,连街头的流动餐车都摆上了写着“福”字的红包装,吆喝声混着雪落声,成了最鲜活的年味。 傅以衍从一座玻璃幕墙的金融大厦里走出来,黑色羊绒大衣的下摆扫过台阶上的积雪。 他身边跟着几个黑衣保镖,脚步都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压着,生怕惊扰了这位周身裹着疏离感的Enigma。 特助加尔斯先一步替他拉开了黑色轿车的车门,弯腰做出请的手势,恭声请Enigma上车。 “纽约的冬天真够冷的。”裴尚玉搓着手,指尖哈出的白气很快被风吹散,他看着傅以衍坐进车里,也跟着弯腰钻了进来,一坐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鬼天气,连风都带着冰碴子。” 傅以衍没吭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微微亮起,壁纸赫然是个四五岁的小奶娃,穿着米白色灯芯绒背带裤,正对着镜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天真又可爱。 他原本冷硬的眉眼,在看清那张笑脸时,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连眼尾的弧度都软了下来。 裴尚玉眼尖,一抬眼就瞥见了,当即伸着脑袋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咦,这小孩子谁啊?不会是……” “不该管的少管。”傅以衍指尖一按,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方才的柔和尽数敛去,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 裴尚玉啧了两声,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的笑意:“不该管的少管~嫂子要是知道你这么表里不一,嘴上说着冷淡,手机壁纸却藏着这么个小宝贝,不知道会怎么收拾你呢,宝宝~” 他阴阳怪气,很欠揍。 他说着,目光转向窗外,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红灯笼和挂着春联的店铺,忽然感叹道: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提到过年,裴尚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嘴角的笑意瞬间放大,连眼睛都亮了起来,转头看向傅以衍,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今年可靠能过个团圆年了。” 傅以衍没接话,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你不还关着他。” 裴尚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浪荡。 “这叫什么话。”裴尚玉却忽然耸了耸肩,方才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里漫上来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他抬手摸了摸颈间那一道淡粉色的旧疤,指尖轻轻摩挲着,喃喃道。 “程澈欠我的,他不能自由,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 他欠我的,欠孩子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偏执,像是在对着空气发誓,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程澈只能待在我身边,别想离开我……” 龙吟市的清晨,宋言是被冻醒的。 窗外的雪已经下了一夜,龙吟市今天凌晨下了一场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里落下来,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掩埋在白色里。 宋言刚醒,傅以衍已经出差半个多月了,身边的位置一直是冰凉的,连一点残留的温度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往那边摸了摸,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布料,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宋言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先走到阳台,给窗台上的几盆花浇了水,水珠落在叶片上,很快就凝成了细小的冰珠。 他看着那几盆在寒风里微微晃动的绿植,又看了看窗外白茫茫的世界,转身进了厨房。 冰箱里只剩下几个鸡蛋,他打了三个,煎得两面金黄,咬一口,蛋黄的香气裹着油脂的香,却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点空落。 小胖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迈着小短腿蹭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宋言弯腰把它抱起来,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雪停了,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抱着猫,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新闻,一边小口咬着鸡蛋。 临近年关,极晟集团早就放了年假,初八才复工,整个龙吟市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年味,连街上的行人都少了大半。 小胖咪窝在他怀里,和Alpha分享着同一条毯子,懒洋洋地晒着冬日暖阳,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腕,汲取着他身上那股烈酒味的信息素,舒服得发出细碎的呼噜声。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沈自秋的电话。 “喂,言言。” “嗯,怎么了?”宋言咬了口鸡蛋,含糊地应着。 “棠棠可能要早产,今年估计要在这儿过年了。”沈自私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点慌乱。 宋言瞬间坐直了身体,怀里的小胖咪不满地喵了一声,被他轻轻按住:“怎么突然要早产!不是七个月吗?” “是,才七个月,我妈他们现在刚坐上飞机往这儿赶。” 沈自私犹豫了几瞬,还是说了出来,“你前几个月的那个化验单和B超单被弄错了,新来的小护士粗心,把你的单子和一个年轻Omega爸爸的单子弄混了。” 宋言愣了一下,才想起那张化验单,那天之后它就不见了,他当时没在意,也忘了给秦棠打个电话。 “那Omega盼着有个宝宝,被这个结果伤得难过了一个月,收拾好心情后准备来做手术,却被告知是真怀孕。他的Alpha心疼他,在那儿闹了起来,棠棠去劝架不小心被推倒了,扭到了脚,有一点出血。”沈自私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现在在医院躺着呢,我刚从那边过来。” “棠棠刚才还担心你,让我快点告诉你。” 宋言嗯了声,指尖捏着手机,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我没事,做了清理手术了。” 他看向窗外,外面的雪停了,从上到下的白色晃得Alpha的眼睛有些发疼,他闭上眼,对着电话那头的沈自私安慰道:“没事,七活八不活,孩子和棠棠都会好的,别担心。” “嗯,但愿吧。”电话里传来秦棠轻轻的咳嗽声,沈自私笑了笑,语气轻松了点,“先挂了,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宋言咬了一口剩下的鸡蛋,刚咽下去,手机又弹出了推送。 午间新闻推送了一条关于黑市人口买卖窝点被取缔的消息,标题鲜红,字里行间都是冲击力。宋言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读着这篇新闻。 “北洋军事……”宋言看着这四个字,觉得这个名字相当眼熟,过了会儿才记起来是陆浔所在的部队名称。 【北洋军事联合国际联盟防恐防暴组织合力打击黑市人口贩卖,捣毁数十个窝点,在龙吟、江城、临川等地取缔多个犯罪窝点,营救出数十名被拐人员……】 他还没读完,手机顶端的小窗就弹了几条消息出来,是陈十四发来的。 【小十四:阿言,我好像发烧了……】 【小十四:(委屈.jpg)】 【小十四:(大哭.jpg)】 【SY:在家吗,你别乱动,乖乖等我。】 【SY:我马上到。】 宋言皱了皱眉,快速回复了消息,把剩下的鸡蛋吃完,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陈十四是宋言当年在医院门口捡到的小孩,那时候宋言才十岁,因为打篮球扭伤了脚,被送进医院处理。 那天傍晚,他拄着拐从医院出来,就看见陈十四一个人蹲在医院门前的台阶上,小小的一团。 小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后来他才知道,陈十四被人捅伤了,却没钱治病,只能蹲在这儿等死。 陈十四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像棵没人管的野草。宋言心一软,就把他捡回了家,给他找了医生治病,帮他养好了伤。 陈十四腰侧有一处很深的疤,就是当时被捅伤留下的,从那以后,他就跟在宋言身后,成了宋言的小尾巴。 宋言把陈十四当亲弟弟一样疼,尽管十四一开始并不接受他,对着他又踢又打,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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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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