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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把他放到了楼上的卧室,替他盖好了柔软的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连脚步都放得很缓。 傅以衍牵着宋珏上了楼,把那个被抢来抢去的小狗玩偶塞回他怀里,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红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蹭过他的发顶,带着点安抚的力道。 “累不累,要不要上去和弟弟睡一会儿?”傅以衍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又温柔。 山茶花的信息素裹着他,把他圈在怀里,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宋珏点点头,爬上床和弟弟抱在一起睡。 小孩子跑了这么久,也够累了,没一会儿就靠在枕头上睡着了,呼吸轻得像羽毛。 宋言瘫在沙发上,他要累晕了,后背靠着柔软的靠垫,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往傅以衍的方向挪了挪,指尖勾住他的衣角。 “过来,抱我。”宋言伸出胳膊,有些撒娇的语气乖乖地淌进傅以衍的心尖。 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身上的烈酒味信息素也变得软乎乎的,像被温水泡过。 傅以衍搂着他的腰,Enigma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怀里的Alpha。 宋言的脑袋贴在他胸前,两个人安静地抱着,享受这个温暖的午后,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年后,两个人去了宋家祖坟,祭拜了似乎没什么关系的人,一来一回,尘埃落定。 宋言坐在石阶上,发呆。 天空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粒落在他的发顶,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傅以衍撑了把黑伞,默默站在Alpha身后,伞面倾向他这边,自己的肩膀却落了点雪,山茶花的信息素混着雪的清冽,裹住了前面发呆的人。 傅以衍的手很凉,他体温一向低,所以对热很敏感,指尖带着雪的凉意,轻轻拍了拍宋言的肩膀。 “冷么?”傅以衍轻轻拍着怀里的人,皮质手套的触感让宋言有些痒,他抬眼,睁着双湿湿的眼睛瞪自己,不满道:“好冰。” 傅以衍轻轻笑着——他今天又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那双桃花眼在金丝眼镜下都凉薄了几分,指尖却还是轻轻握住了宋言的手,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脱去皮质手套,用掌心的温度捂着。 但是他的唇是温软的,宋言揽着他的脖子,轻轻闭上眼,烈酒的信息素和山茶花香缠在一起,在雪地里晕开,又清又软。 宋尘和秦默闻回来时,快晚上11点了,车窗外的夜景模糊成一片暖黄的光斑。 两人去参加了一个艺术沙龙,见了一些老朋友,回来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心情却很轻。 从主院里把宋珏和秦枫霆领回来,宋尘看着柳湘疲惫却强撑着的笑脸,送他们出门口时脚步还有点虚,他轻轻抱住了她:“妈,辛苦了。” “没事,妈不累。”柳湘拍拍儿子的肩,指尖轻轻理了理他的衣领,“你爸也惦念着你,和小秦路上开车慢点,下雪呢。” 宋尘应下,转身上了车,后座的暖气开得很足,三人在后排睡着,盖了一层柔软的毛毯。宋尘也有一点迷糊,靠在椅背上,意识渐渐沦陷,鼻尖还能闻到车里淡淡的雪松味香薰。 记得小时候。 宋尘和姐姐宋淼两个人都分化成了Omega。 宋尘很乖,性子软,长得也漂亮,高中时有很多Alpha喜欢他,总是围着他转,却被他怯生生地躲开。 高二的一天晚上,他下了晚自习回家,刚进正厅,就看见了一个少年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听歌打游戏,耳机线挂在脖子上,指尖在屏幕上点得飞快,身上的信息素带着点少年人的冷冽,是烈酒味的。 宋尘认得他,这是自己小四岁的弟弟,宋言。 宋言从四岁开始就江南首都两地飞,除了过年,几乎见不到他。 每次回来都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意,却会在看到宋尘的时候,又会把手里的糖递给他。 因为一些关系——宋言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宋言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也很讨厌姐姐宋淼,却唯独对宋尘有两分真情实意。 “哥!你回来了!”宋言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把耳机摘下来,声音里带着雀跃。 宋尘看着怀里开心的某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指尖蹭过他的发顶,带着点温柔的力道。 他会一辈子对弟弟好的,这是宋尘第一次见宋言时在心里说的话。 20岁时,宋尘第一次干出格的事。 他喜欢上了一个Beta,并且怀了他的孩子,那是他前二十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像风一样席卷了他的生活。 Beta像龙卷风一样过境,带着他的激情和爱,拿着他的钱远走高飞了,只留下了一摊狼藉和肚子里的孩子。 宋家给了Beta一笔钱,让他消失在人群中,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宋尘的人流手术是小姨给做的,手术台那么冰,手术灯刺得他睁不开眼,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走了,带着他的期待和破碎的喜欢。 躺在消毒水味的房间的床上,他被关了禁闭,窗外的阳光照不进来,连空气都是冷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轻轻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的慌。 宋尘病好了以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小尘。”秦默闻叫了他一声,叫人没反应,只好把人抱出来,然后稳步进了别墅。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眉头却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三个孩子被管家和阿姨抱回了自己房间,秦默闻轻轻把人放到床上,替宋尘换了睡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他。 alpha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眉骨,把他皱着的眉头抚平。 “晚安宝贝。” 年后,宋言和傅以衍都变得很忙,连见面的时间都少了,只能靠手机消息联系。 正月十四,宋言刚从英国回来,吴锐和司机来机场接他回公司,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点开手机里傅以衍发来的消息。 傅以衍还在英国,宋言对着那张他发来的花的照片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过了会儿,那边发来一个小猫亲亲表情【我的蓝色小鱼/爱心:下飞机了??】 备注是宋言偷偷改的,宋言勾了勾唇,眉眼间的疲倦消散了不少,指尖飞快地回消息。 【宝宝:嗯,现在回公司。】 【宝宝:我好想你 / 猫猫委屈.jpg】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蓝色小鱼/爱心:我也想你,下周三回来,还要一周。】 果然,宋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Enigma发来的消息他都一一回应,连标点符号都带着点认真的味道。 身上的烈酒味信息素都软了点,带着点思念的味道。 公司明天放一天节日假,公司里一片喜气洋洋,员工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明天一早,设计部直接到会议室开会。”宋言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策划案。 指尖划过打印纸,对站在旁边的关锐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带着点Alpha的压迫感。 起身时,宋言一时没站稳,心口闷痛地厉害。 他扶着办公桌缓了好一会儿,指尖抵着桌沿,指节泛白,呼吸有点乱。 “先生,怎么了?”吴锐担忧地问道,往前扶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点慌。 “没事,走吧。”宋言摆摆手,把那点不适压下去。 挺直脊背,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脸色还是有点白。 威斯康尔沁山庄。 “里昂先生!欢迎!”门口的人弯腰行礼,语气恭敬。 K100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杯温开水,里昂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你K100”,指尖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口。 “不客气!”k100欢快开口。 里昂坐在沙发上,外头雪下得很大,他正放下水杯,温热的水透过玻璃杯源源不断地往他的掌心输送热量,房门被推开,查斯特稳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雪的寒气。 “里昂先生。”查斯特走到他面前,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感谢您百忙之中愿意抽空过来。” “小傅呢。”里昂抬眼,语气平静。 “先生在地下室,他情况并不好。” 里昂站起身:“请带我过去。”他表情严肃,指尖微微攥了攥,身上的气场沉了下来。 地下训练场室内,几个人围坐在案前,谁都没有开口,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直到里昂前来,脱下厚重的大衣,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庞,坐在桌旁的众人纷纷起立,敬声道:“里昂先生。” 落座后,靠右的一个圆脸少年沉不住气:“李愿先生,少主到底怎么样了!”语气里带着点急。 所有人都看向李愿,李愿轻轻吐了个烟圈,抖了抖烟灰,烟雾在空气里散开。 他语气平静:“诅咒复发了,里昂刚下的飞机,会平安无事的。” “卡尔,查清你那里那颗珍珠的来历了吗?” 圆脸少年点点头,他的电脑投在屏幕上,代码在程序里飞速运转,不多时便弹出大大小小的窗口界面。 “数据分析,珍珠应该是来华森自己产下的,而且发育不完全,就算最后自身出小人鱼,也是先天不足,活不了多久。” “难怪他会……”李愿轻声道,指尖的烟蒂被他按灭在烟灰缸里。 先天不足的小人鱼,别说活着了,能不能孵出来都很难说…… 两天前,他们前往英国某自领的私人庄园,带着国际追捕令想将来华森带回威斯康尔沁。 半路上遇到了一个恐怖组织的袭击,是拜登斯的人,一个专门走私贩卖人口的罪犯老大,做事狠辣。 傅家是世界上顶尖的武器军火世家,配对给几人的都是最先进的枪械。 傅以衍和李愿他们握着枪,指尖扣着扳机,却没等几人开枪,拜登斯的人见好就收,很快便不见了人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奇怪……”没等米林嘀咕完,身旁的傅以衍猛地压着他趴下,躲开了那本该射进后心的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飞过,打在了左肩上,布料瞬间被血染红,温热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滴在雪地上,很快就晕开了一片红。 李愿最先反应过来,凭着直觉和敏捷的身手,躲开了射向他的子弹,并反手在那人的方向打了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对方的枪上,对方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来华森。 他抱着个球形状的东西,大概有足球那么大,粉白白的,有些灰蒙蒙,像是被什么东西裹着,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来华森没有恋战,抱着那个东西,转身就不见了,很快就消失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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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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