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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子钻进来，挂在门前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 Enigma推开门，身后跟着alpha。 他抬手拍掉宋言肩上的雪，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捏着车钥匙。 雪粒子落在他深黑色大衣的肩线，很快就被体温烘成了细小的水珠。 他抬眼扫了一圈店里，目光落在咪咪身上时，才染上点浅淡的暖意。 宋言围着一条褐色厚围巾，alpha觉得它碍事，伸手扯了扯，歪歪扭扭地挂在颈间，身上穿着件驼色羊绒大衣。 他里面套着高领的白色羊绒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头上上还戴着个深棕色的贝雷帽，帽檐压得有点低，遮住了大半眉眼。 店里的客人不少，暖烘烘的空气里混着猫薄荷和烘干猫毛的味道。 宋言一进来，就被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围了。 小金毛扒着他的裤腿，湿漉漉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软乎乎的小肉垫搭在他的皮鞋鞋面上。 他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Alpha的信息素压得很淡，却还是让胆子小的小猫往后缩了缩。 “你想和我握手嘛？”宋言蹲下来，用指尖碰了碰小金毛的爪子。 Alpha烈酒味的信息素被刻意收敛着，只余下一点淡淡的、像冰美式里混着的酒精气息。 Alpha捏着小肉爪晃了晃，动作算不上温柔，很有爱心和小狗玩着。 傅以衍走到柜台边，替咪咪支付了保养账单。 笔锋利落的字迹落在单据上，签完字，他放下笔，备注栏里“定期驱虫”已经打了对号。 店员笑着把猫包递给他，粉色的猫包上印着白色的小雏菊，和他身上沉稳的黑大衣格格不入。 “疫苗三百，保养费和看管费一千，一共一千三。”店员报了价，宋言伸手就想去掏手机，却被傅以衍先一步拦了。 他掏出黑卡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刷卡。” “喵……”咪咪被放进猫包时叫了一声，扑腾着要把身上香喷喷的猫条味蹭掉，软乎乎的毛蹭在傅以衍的手背上，带着点小猫味。 他伸手摸了摸猫包的拉链，指尖蹭到猫包的布料，感受着里面小东西的动静，低声哄了句：“乖，马上就回家了。” 宋言站在一旁，看着傅以衍熟练地调着猫包的肩带，动作自然又熟练。 他的目光落在傅以衍垂着的眼睫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出了宠物店，寒风又拥了上来。 宋言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傅以衍把猫包放进后座，关车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怕惊到里面的小东西。 他坐进驾驶位，转头看向副驾的宋言，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系好安全带。” 宋言扯了扯安全带扣上，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傅以衍发动车子，引擎声平稳地响起，车内暖气慢慢升了起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宋言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傅以衍的信息素不动声色地漫了过来，淡淡的山茶花香裹住了他的信息素，慢慢抚平了那点躁动。 宋言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傅以衍。 Enigma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冷硬，他看了他alpha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宋言。”傅以衍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在店里时更沉了点，“乖。” 宋言被他叫得一怔，耳尖有点发烫，Alpha的炸毛属性又冒了出来，他皱着眉别开脸：“我哪里不乖…” 语气颇为委屈。 傅以衍没拆穿他，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窗外的路灯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的。 宋言是Alpha，alpha的骄傲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 但他的alpha依赖他… 连小情绪都要依赖给自己。 傅以衍觉得幸福又有些苦恼。 alpha心，海底针。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停在傅以衍的独栋别墅前。 宋言跟着傅以衍下车，看着他打开别墅的门，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混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那是傅以衍信息素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傅以衍把猫包放在客厅的地毯上，拉开拉链，咪咪探出头来，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踮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尾巴翘得高高的，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国王。 宋言靠在玄关的鞋柜上，看着傅以衍蹲下来，给咪咪倒猫粮和温水。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蹭过猫碗的边缘，山茶花香的信息素又淡了点。 生怕会吓到小家伙一样。 之前还和它争宠… 宋言的目光落在傅以衍的发顶，看着他柔软的黑发，忽然觉得有点晃眼。 “怎么了？”傅以衍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眼底带着点笑意，“我脸上有东西？” 宋言别开脸，耳朵尖却红了：“没什么。”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看看。” 傅以衍被他这副傲娇的样子逗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alpha面前，Enigma的信息素轻轻裹住他，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只是看看？还是…怕了？” 宋言皱着眉抬头，Alpha的信息素猛地冲了一下，却被傅以衍的信息素稳稳挡了回来。 他瞪着傅以衍：“谁怕了？” 傅以衍没再逗他，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好了，不闹你了。” 宋言的头发被揉得有点乱，他伸手拨开傅以衍的手，却没真的生气。 他的目光落在傅以衍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浅淡的咬痕，是上次发情期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淡成了一道粉色的印子。 傅以衍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Enigma的信息素里带上了点不自在的意味：“别乱看。” 宋言嗤了一声，别开脸，却没再骚他。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看着咪咪跳上茶几，对着花瓶里的山茶花瓣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哈欠，蜷在地毯上睡着了。 “小猫。”宋言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傅以衍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距离他不远不近，刚好在信息素能轻轻碰到的地方：“嗯，咪咪胆子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和你一样。” 宋言瞪了他一眼，被Enigma拉过来亲了亲。 晚上，宋言在浴室里洗澡，热水冲在身上，驱散了最后一点寒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间的腺体还带着点淡红。 那是傅以衍的信息素留下的痕迹，淡淡的山茶花香混着他身上的烈酒味，形成一种奇怪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味道。 他走出浴室，傅以衍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低头看着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着，动作利落又专注。 宋言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点眼熟。 很多次他加班到深夜，傅以衍就在旁边等着自己，等他忙完了一起回房睡觉。 傅以衍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 “洗好了？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宋言没动，只是看着他：“你先忙。” 傅以衍放下电脑，站起身走过来，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温热的风裹着暖风出来。 他伸手搂过alpha，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弄疼他。 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山茶花香的信息素又散了出来，轻轻安抚着他。 宋言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他别过脸，不想让傅以衍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却被傅以衍伸手掰了回来，动作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别动。”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宋言的心跳有点乱，他能闻到傅以衍身上的味道，山茶花香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还有一点属于Enigma的、让人没法抗拒的气息。 他的Alpha本能在叫嚣着靠近，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 吹完头发，傅以衍把吹风机放回柜子里，转身看向宋言：“好啦，去睡觉吧，我还要再忙一会。” 宋言抱着Enigma不撒手。 “亲亲。” 傅以衍轻轻吻了吻alpha的唇。 Enigma的信息素满是温柔：“晚安。” 宋言的心跳顿了顿，别开脸，低声说了句：“晚安。” 卧室里还有傅以衍信息素的残留。 宋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傅以衍刚才揉他头发的样子，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 …谁要他帮自己吹头发了！ 哼…讨厌。 第二天早上，宋言是被电话吵醒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吴锐”两个字。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喂？” “先生，你今天上午十点有个会，您昨天让我提醒你。”吴锐温言提醒。 “知道了。”宋言挂了电话，坐起身揉了揉头发，Alpha的信息素里带着点起床气的烦躁。 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味，傅以衍穿着黑色的家居服，正在煎蛋。 油星子在锅里滋滋作响，他的动作很熟练，像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醒了？”傅以衍回头看了他一眼，Enigma的信息素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 宋言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有点红，他揉了揉眼睛，用冷水拍了拍脸，好让自己更清醒。 餐桌上摆着煎蛋、吐司和热牛奶，傅以衍把煎蛋推到他面前，递过叉子：“吃吧，快凉了。” 宋言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外酥里嫩，带着点淡淡的盐味。 他咬着吐司，看着傅以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动作优雅又沉稳。 “今天上午我有个会，要早点走。”宋言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报备。 傅以衍点了点头，没抬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宋言立刻拒绝。 他不想被傅以衍送，总觉得有点奇怪，像被家长送上学的小孩。 傅以衍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Enigma的信息素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刚好要去公司，顺路。” 宋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随便你。” 吃完早餐，宋言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西装，傅以衍也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玄关等他。 两人一起出门，傅以衍的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宾利，线条流畅，和他的人一样沉稳。 宋言坐在副驾上，看着傅以衍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 他忽然觉得，傅以衍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该站在高处，被人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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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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