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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在办公室看文件,门被敲响,他抬头,只见吴锐抱着一束特别大的玫瑰花进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傅先生给您的花。”吴锐把花上的小卡片递过去。 宋言定睛一看,卡片上写着:下班等我来接你。 右下角落款处还画了只简笔画小猫。 下午六点,傅以衍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戴着个墨镜,抱着一束桔梗花:“Hello。” 傅以衍把墨镜推到头顶,漂亮的桃花眼笑眯眯:“来接你去约会。” 宋言接过花,放到办公桌上:“下午的花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他笑道:“但我很喜欢。” “你下午就想着花啊。” “不然呢?” “都不想我啊,我居然没有一束花的魅力大。”傅以衍发着牢骚。 “明天我亲自来送花,让你只想着我。” 宋言哭笑不得,摸了摸Enigma的脸:“幼稚鬼。” 他拿起大衣,抱着新鲜的桔梗:“走吧。” 龙吟市的夜晚很热闹,尽管是深秋,热情却未减半分。 两人十指相扣在街边漫步。 偶尔说两句好笑的话,看到路边可爱的小猫小狗便停留一会儿。 “先生。”宋言被人叫住,循声看去,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抱着个篮子,篮子里放了几枝玫瑰,“你要不要买一枝花送给你爱人?”她问道。 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左右,面容清秀,深秋的天气只穿件单薄的外套。 傅以衍轻轻牵住宋言的掌心:“剩下的都包起来。” 女孩高兴地拿出收款码,用雪梨纸和丝带包扎好,递给傅以衍。 两人打算去看电影,买的午夜档,开场还有一段时间,便找了家咖啡馆坐着吃甜点。 花被放回了车里,和那束桔梗放在一起。 傅以衍吃着车厘子海盐蛋糕,低顺着眉眼,看着很乖。 宋言用手机拍了下来,勾唇存进了私密相册。 他们这次出来没有带保镖,为了避免麻烦,直接做了清场处理。 店里只剩了几个服务生和咖啡师。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宋言米色的针织衫被咖啡泼了大半,服务生是个小姑娘,正手忙脚乱小声站着,一边用干净的毛巾擦,一边道歉。 “没关系。”傅以衍放下银质小叉子,声音冷淡。 小姑娘抬起头,一脸柔软:“先生……” 他在帮我解围……果然小说里霸总救美都是真的,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可一人是面冷心热呢……他一定喜欢我…… “按原价赔偿就好。” 小姑娘的表情有一瞬凝固:“什……什么!” 傅以衍拉着宋言的手,轻声哄着,两人手上克拉的大钻戒晃得小姑娘睁不开眼,男人温柔的神情明晃晃刺痛了小姑娘的眼,仿佛刚才的柔软只是一个假象。 直到经理点头哈腰又是道歉又是赔偿,这件事才算翻篇。 小姑娘没想到,一件破针织衫居然要5万多!这可是她半年的工资! 小姑娘欲哭无泪,只能自食苦果。 车内,宋言沉着脸,被傅以衍搂在怀里。 那件针织衫被换掉,又买了几件新款,走的傅以衍的账户。 山茶花香渐浓,傅以衍捏着宋言的左手:“宝宝,还气呐?” 他低头亲亲宋言的耳垂,宋言回过头,皱着眉:“我要买新戒指!” “买,买个鸽子蛋戴手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俩是一对。” “……你以后出门面具只准露出眼睛。” “好,都听你的。” 宋言伸手搂住傅以衍,靠在他肩上,声音发闷:“你都染上它的信息素了。” “难闻死了。” 他的烈酒信息素无比霸道地蚕食着周围的空气:“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宋言戳着傅以衍的心口,蛮横极了,压着肩头的Enigma。 傅以衍要被Alpha可爱晕了,但他不会告诉宋言的。 车子驶进别墅,年叔还没睡,见两人回来忙上前迎接。
第79章 又一个新春(大结局) 除夕夜,温温和米修斯在院子里撒着烟花,绚烂的星火冲破二楼的窗棂,透过玻璃落在屋内相拥的两人身上。宋言正被傅以衍揽在肩头,下颌轻轻抵在Enigma的肩窝,十指紧紧扣住彼此交缠的手,目光落在腕间早已刻下彼此印记的肌肤上。 易感期彻底褪去之后,宋言从保险柜里取出那枚一直被妥善珍藏的钻戒。 说实话,这对彼此而言,这枚钻石早已成了极具纪念意义的信物,内敛又张扬的形状,藏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誓言与祝福。 宋言心底仍有几分别扭的不喜,他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被割舍的一方,一个停留在过去,一个奔赴未来。 傅以衍想尽了所有办法,要让宋言的余生里,只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而不再被过往牵绊。 “不过是另一个我而已。”宋言低声开口,烈酒信息素轻轻翻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 傅以衍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宋言的耳廓:“又过去了一年,时间过得好快。温温与米修斯都长高了不少,可你却没怎么变。” 他贴近宋言的脖颈,鼻尖深深嗅着Alpha身上愈发醇厚浓烈的烈酒信息素,低沉的嗓音缱绻温柔。 宋言被他的举动逗笑,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又老了一岁,我这不是变老了吗?” 傅以衍摇头,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天鹅绒戒盒,递到宋言面前。 宋言下意识抬起左手,任由对方取下旧的婚戒,指尖摩挲着肌肤上残留的温度,而后缓缓戴上一枚崭新的钻戒。 深邃的钻石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牢牢套住宋言的无名指,折射出冷冽又耀眼的光芒,一眼望去便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像深海,像静谧的海面之下奔涌不息的暗潮,在宋言冷静自持的外表之下,心底早已掀起汹涌的巨浪。 宋言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耳尖微微泛红,嘴上却依旧傲娇别扭:“什么意思?突然给我戒指?” 傅以衍握住他的手,深邃的眼眸里盛满化不开的深情,目光沉沉凝望着宋言:“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就戴上这枚戒指吧。” “他做不到的,我来做;他给不了的,我来给。”情话落在耳畔,温柔缱绻,像是一剂恰到好处的良药,抚平了宋言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宋言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好。” 午夜的烟花在半空骤然炸开,新的一年如期而至。 “压岁钱,温温的,还有明汤的。”宋言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放在桌上,家里的阿姨和年叔也都收到了属于自己的新年祝福。 傅以衍轻咳一声,将几个红包尽数推到宋言面前:“压岁钱,给老婆的。” 红包里鼓鼓囊囊装着沉甸甸的心意,宋言接过来时指尖微微一颤,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傅以衍贴在宋言耳畔,声音温柔缱绻,带着独有的依赖:“新年快乐,我的宝宝。” 世人都说,再冷硬的人,心底都会藏着一处无法触碰的隐秘角落,只愿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展露最柔软的一面。 宋言便是如此,他近期的焦虑情绪愈发严重,严重到必须依靠安定剂,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翻涌的心绪。 傅以衍早已察觉,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了心理医生,甚至悄悄为宋言预约了一整段完整的诊疗时间。 他轻轻握住宋言的手腕,指尖安抚着Alpha紧绷的神经,山茶花清甜柔和的信息素丝丝缕缕漫开,温柔包裹住躁动不安的烈酒气息。 “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宋言抬眼看向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指尖不安地抠着掌心,Alpha的后颈腺体微微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傅以衍俯身,将他轻轻拥入怀中,熟练地替他系上颈间的安全带,信息素稳稳安抚着宋言濒临失控的情绪:“不麻烦,有我在,别怕。” 宋言垂眸,咬着下唇,指尖被无意识咬出浅浅的齿痕,只是心里有些刺痛。 “只是生病了,按时吃药就会好起来。”傅以衍柔声安抚,将温水递到宋言唇边,耐心哄着他喝下,“我只是担心你,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乖,为什么偏偏抗拒治疗?” 宋言沉默了许久,抬眼看向傅以衍,烈酒信息素带着几分试探:“你喜欢的,到底是26岁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不一样。”傅以衍毫不犹豫,却又被宋言骤然收紧的指尖攥住手腕,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 “有什么不一样?”宋言认真追问,眼底满是执拗。 傅以衍微微顿住,而后伸手轻轻扣住宋言的后颈,将人牢牢圈在怀中,鼻尖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认真开口:“喜欢26的,是二十七岁的我;而现在的我,爱的是你。” “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宋言微微一怔,心底的酸涩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别扭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悄悄红了眼眶。 “如果我的病好不了,你还会爱我吗?”宋言埋在傅以衍的颈窝,闷闷出声,烈酒气息不安地翻涌着。 傅以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着Alpha紧绷的情绪,指尖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褶皱:“傻瓜,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爱你。” 那天夜里,傅以衍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耐心细致地替宋言洗脚,替他抚平所有不安与焦躁。宋言靠在床头,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底的阴霾一点点散去,只剩下满心的安稳。 “你说我要是活到一百岁怎么办”宋言问。 傅以衍笑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宋言的脸颊,眼底盛满温柔的宠溺:“我要活到一百零一岁,用余生来伺候你一辈子。” “那下辈子呢?”宋言抬眼看向他,傲娇的眉眼间藏着依赖。 “下辈子,也依旧只做你的人,伺候你一辈子。”傅以衍俯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山茶花的香气与烈酒的醇香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宋言微微撇嘴,嘴上依旧别扭,心底却早已软成一汪春水:“谁要你哄我。” 傅以衍将人紧紧揽进怀中,指尖勾住他的指节,嗓音缱绻温柔:“哄我的宝宝,是我的荣幸。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要你。” 宋言微微皱眉,Enigma过于浓烈的温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心底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后来,温温升入幼儿园,宋言的情绪渐渐平复了许多。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终究都成了过往云烟,被时间温柔抚平。 宋言不再执着于过去,只珍惜眼前的安稳与幸福。 温温与米修斯两个小家伙活泼好动,在庭院里肆意打闹,他们的小家,处处都是烟火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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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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