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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搜出来了,那白祈就是狼人或者那个神秘的杀人凶手,大家虽然会后怕,但至少找到了一个目标,今晚的投票就有着落了。 可如果……如果什么都没搜到呢? 那不仅意味着线索断了,更意味着,场上最强的战力沈渊,欠了那个看起来最弱的白祈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个“人情”,会怎么改变接下来的游戏格局?没人知道。 白祈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看起来像是虚脱了,但实际上,他的听觉敏锐到了极点,捕捉着周围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动作。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同情,有怀疑,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他不在乎。 他现在脑子里只在想一件事,等会儿沈渊下来,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他。 是继续哭,扮演一个受尽委屈、终于沉冤得雪的可怜人? 还是收起眼泪,用一种冷漠又疏离的态度,去强调他赢得的“战利品”? 白祈觉得,后者可能效果更好。 一味的示弱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适当的强硬,才能让人真正地“记住”你。 就在他盘算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人。 是沈渊他们回来了。 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看向楼梯口。 最先走下来的是周凯,那个中年男人,他一脸复杂地摇了摇头。 然后是许临安,他脸上还是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他走到白祈身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演得不错。差点连我都信了。” 白祈没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许临安,直直地看向最后走下来的那个人。 沈渊。 沈渊的脸色比上去的时候更难看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恼怒、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的表情。 他走到大厅中央,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已经睁开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的白祈身上。 “怎么样?搜到了吗?”一个胆子大的男生忍不住问。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还是许临安替他开了口,他直起身子,摊了摊手,对所有人说:“我们把白祈的房间,包括床底下、衣柜里、枕头芯,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遍了。结果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什么都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来,大厅里一片哗然。 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岂不是说……白祈真的是被冤枉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从沈渊身上,移到了白祈身上。 这一次,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同情和怀疑,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敬畏,甚至是……恐惧。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青年,竟然真的敢跟沈渊叫板,而且还赢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祈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哭,也没有笑。 他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红色。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漠。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沈渊面前,站定,然后,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他问,声音不大,也没有了之前的哭腔,只是有些沙哑。 沈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风暴在酝酿。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他明明亲眼看到白祈从那个BOSS的房间里出来,他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真的只是一个被吓坏了、运气特别好的新人? 不,不可能。 沈渊心里很清楚,一个新人,绝对做不出刚才那样的反击。 “回答我。”白祈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相信我了吗?”他执着地追问。 “……我信了。” 过了很久,沈渊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不得不信。在所有人面前,在搜查结果面前,他必须承认自己错了。这是他作为领导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很好。”白祈点了点头。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沈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容,也不是一个胜利的笑容。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点讥讽,又带着一点疏离的笑容。 “那么,沈渊,”他说,“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沈渊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了。 他当然记得。 “我记得。” “那就好。”白祈说,“这个承诺,我会留着。等到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赖账。” 说完,他不再看沈渊,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但这种平静,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渊的脸上。 沈渊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第18章 狼人杀18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被耍得团团转,最后还要当众承认自己是个傻瓜的小丑。 许临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别往心里去。这小子,不简单。我们可能都小看他了。” 沈渊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椅子上、仿佛与世隔绝的白祈。 小看他了? 何止是小看。 这个人,就像一个包裹着蜜糖的毒药,漂亮,诱人,却又危险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既然误会都解除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正事吧。”许临安站出来打圆场,“时间不多了,今天的投票还没开始呢。现在线索断了,大家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没有人说话。 搜查行动的失败,让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 连沈渊都判断失误了,他们还能相信谁? “既然大家都没想法,那不如……还是相信直觉?”许临安笑着提议,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白祈,“毕竟,有时候,直觉比证据更可靠,不是吗?” 白祈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接他的话。 他知道,许临安这是在捧杀他。把他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 “我没什么直觉。”白祈淡淡地开口,“我今天弃票。” 弃票?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在必须投票处决一人的规则下,弃票,就等于把决定权交给了别人。 这是一种非常消极和不负责任的行为。 “为什么?”沈渊忍不住问。 “因为不想再杀错人了。”白祈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昨天,我们杀了一个平民。今天,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再让我的手,沾上另一个无辜者的血。”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瞬间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让那些原本还想听听他“直觉”的人,都闭上了嘴。 是啊,万一又错了呢?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眼看着投票时间就要到了,大家却连一个明确的怀疑对象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很沉默的短发女人,突然开口了。 “我怀疑……赵哥。” 她指着那个之前一直当和事佬的男人,赵凯。 赵凯愣住了:“小吴,你怀疑我?为什么啊?” 那个叫小吴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说:“因为昨晚,那个眼镜男死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有开门的声音。而我的隔壁,住的就是赵哥你!” “我没有!我一直在房间里!”赵凯立刻反驳。 “你有!我听得很清楚!” 新的争吵爆发了。 白祈冷眼旁观。他知道,今天的投票,大概率就要在这两个人之间产生了。 而他,需要做出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赵凯的男人身上。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临安昨天告诉他的信息,格子衫被投票时,有三个人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许临安只告诉了他一个李伟。 那么剩下两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赵凯? 白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敲。 看来,是时候,用一下那面镜子了。 投票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小吴一口咬定自己听到了赵凯的开门声,赵凯则赌咒发誓自己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房间。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支持者也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沈渊试图维持秩序,但经历了刚才的“搜查风波”,他的话语权明显下降了,没几个人听他的。 许临安则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看戏,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这正是白祈需要的机会。 一个完美的、可以让他暂时脱离所有人视线的机会。 他捂着胸口,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都涨红了。 “咳咳……咳咳咳……” “白祈,你没事吧?”离他最近的那个女生关切地问。 白祈摆了摆手,一边咳一边艰难地说:“没……没事……就是有点闷,我想……咳咳……我想去趟洗手间……” 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那你快去吧,小心点。”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咳……不用了。” 白祈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朝着大厅侧面的一个走廊走去。那个走廊通向古堡的公共洗手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争吵上,只有许临安和沈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许临安的眼神是探究,他显然不相信白祈只是单纯地想上厕所。 而沈渊的眼神,则是纯粹的担忧。他看着白祈那副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白祈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 他走进走廊,拐了个弯,确认大厅里的人看不到自己之后,他立刻收起了所有虚弱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冷静。 他没有去洗手间。 而是闪身躲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凹陷里,这里原本可能放着一尊盔甲,现在空了,刚好能藏下一个人。 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平复了一下因为刚才的表演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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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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