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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为不是一路人,才更有征服的价值。 就在这时,游戏那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第二个夜晚降临。】 【狼人请睁眼,选择今晚的目标。】 电子音消失后,整个古堡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 白祈站在窗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第二个夜晚,意味着又将有一个人死去。 会是谁? 狼人昨晚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女生,今天的目标,会是同样的路数,还是会选择一个有威胁的人?比如,在白天发言比较多,或者看起来比较聪明的人? 白祈的脑子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飞快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而他自己,今晚要做什么? 和许临安的交易达成,他暂时不用担心白天被投票的风险。这让他可以更自由地行动。 去找狼王。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就冒了出来。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钥匙,关于狼王本身。那个男人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给出的“承诺”是白祈目前最大的筹码,必须牢牢抓住。 但是,再去一次,会不会显得太刻意,太急切? 会不会让狼王觉得自己太好掌控,从而失去“有趣”这个最大的护身符? 白祈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走廊里的声音。 而是……从窗外传来的。 一阵非常轻微的、像是石头被摩擦的“沙沙”声。 白祈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房间在三楼。 窗外是几十米高的石墙,光滑,几乎没有可以攀爬的落脚点。 怎么会有声音? 他屏住呼吸,悄悄地走到窗边,侧过身,从窗帘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那“沙沙”声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墙壁往上爬。 白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狼人吗?狼人难道还能飞檐走壁?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远离窗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袭。 声音停了。 就在他的窗户外面。 然后,他听到了指甲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 叩。叩。 很轻,很有节奏。 白祈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绝对不是什么求救的玩家。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被窗帘遮住的窄窗,心脏狂跳。 窗户的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自己……开了。 紧接着,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一个身影,从那条缝隙里,灵巧地、无声地钻了进来。 那个人影很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是金色的。 狼王。 他竟然是从三楼的外面爬了进来的。 他站在窗边,身上带着外面深夜的寒气,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祈,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小东西,这么晚了,是准备出门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在寂静的房间里,却让白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祈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确实被吓到了。这种超出常理的出场方式,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掌控局面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狼王反问。他一步步地朝白祈走过来,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散步,“整个古堡都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走到白祈面前,停下。 “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伸出手,挑起白祈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我的新玩具,是不是等不及了,准备主动来找我?” 白祈没有回答。 他看着狼王,看着那双在黑暗中如同熔金般的眼睛。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把狼王当成了猎物。 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在这场游戏里,真正的猎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而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只是笼子里的困兽。 唯一的区别是,他可能是那只最得猎人欢心,能活到最后的困兽。 这个认知让白祈感到了一丝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我没有。”白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我只是睡不着。” “是吗?”狼王笑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了白祈的脸,“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他呼出的气息拂过白祈的嘴唇,带着一丝红酒的醇香。 “我感觉到了。你身体里的血,在发烫。” 狼王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白祈所有的伪装。 白祈的身体僵住了。 是的,他在兴奋。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刺激感,那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控感,都让他的血液在沸腾。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非人的存在,一眼就看穿了他。 “看来我猜对了。”狼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松开白祈的头发,转而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白祈的脖颈,感受着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害怕死亡,而你,在享受这个过程。”狼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白祈没有躲。
第13章 狼人杀13 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闪躲和辩解都是徒劳的。 他抬起眼,直视着狼王金色的瞳孔,第一次,没有用任何伪装的眼神。 那是一双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一点冷酷的眼睛。 “有趣,能让我活下去吗?”白祈问。 “当然。”狼王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你能一直让我觉得有趣,你就能活下去。甚至,能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他捏着白祈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 “比如,钥匙。” 白祈的心跳加速了。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做什么?”狼王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他松开手,转身在房间里踱步,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房间。 “这个游戏,对你们来说是生存或者死亡。但对我来说,只是一场漫长又无聊的戏剧。而你,是这场戏剧里,唯一一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演员。” 狼王停在床边,拿起白祈放在枕头上的那枚铜币“蛊心之瞳”。 “小把戏。”他把铜币在指尖抛了抛,又扔回了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你的武器,不是这个。”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白祈。 “你的武器,是你自己。” 狼王走回白祈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亲密的动作,只是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今晚来,是想送你一件礼物。” 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破碎的镜子碎片,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很不规则,但镜面却光亮如新。 “这是什么?”白祈问。 “‘真实之镜’的碎片。”狼王说,“这个古堡里,原本有一面可以照出万物真身的镜子,后来碎了。这是其中最大的一块。” “它有什么用?” “它有两个作用。”狼王解释道,“第一,滴一滴血在上面,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你可以看到他此刻正在做什么。每天只能用一次。” 白祈的眼睛亮了。 这个功能太强大了!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晚上,直接监控一个他怀疑是狼人的对象! “第二个作用呢?” “第二个作用,”狼王笑了笑,“如果你把它对准一个人,问一个问题,镜面会告诉你,他回答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说第一个功能是监控,那第二个功能,就是测谎仪! 这件道具,足以改变整个游戏的走向! “为什么给我?”白祈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因为我想看戏。”狼王把镜子碎片塞进白祈的手里,冰冷的触感让白祈打了个激灵,“我想看看,当你手里握着这样一件利器时,你会怎么用它。你会用它来找出狼人,成为拯救所有人的英雄?还是会用它来铲除异己,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他凑到白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祈。” 说完,他直起身,像来时一样,转身走到了窗边。 “好好享用你的礼物吧,我的小演员。” 他冲白祈眨了眨眼,然后灵巧地翻出窗外,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白祈摊开手,看着掌心里那块冰冷的镜子碎片。 狼王给他的,不止是一件道具,更是一个考验,一个烫手的山芋。 这东西一旦暴露,他会立刻成为所有人的焦点,甚至是公敌。 他必须小心地使用它。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下传来,划破了整个古堡的死寂。 是男人的声音。 第二个夜晚。 第二个牺牲品。 白祈握紧了手里的镜子碎片。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他知道,现在出去,只会和其他人撞在一起。 他等了约摸一两分钟,估算着大部分人都已经跑向了惨叫声的来源,才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闪了出去。 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惨叫声来自一楼的一间客房。 白祈下到一楼,看到房门口围着几个人,个个脸色惨白。 沈渊和许临安也在。 沈渊正要进门,许临安却拉住了他。 “别进去。”许临安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里面的情况……不太对。” “怎么了?”沈渊皱眉。 白祈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从人群的缝隙里往里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 房间里,死的是白天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眼镜男。 但他不是像第一个死者那样被撕开喉咙。 他的尸体……被分开了。 头颅、四肢、躯干,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像一个被拆解的人偶。 地板上几乎没有血。所有的切口都平滑得不可思议,像是用某种极其锋利的工具切割的。 这……不是狼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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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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