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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交替的一个小时,是难得七人可以共同活动的时间。 席慕见妄渡带着谢鸠过来,解释说:“这通灵板是我在壁炉架后面找到的。” 谢鸠看过去,通灵板看上去和他在影视剧中见过的一样——长方形,深棕色橡木底板,板子上刻着字母、数字和“是”“否”“再见”几个词,上面摆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心形黑色乩板,挖空装了透镜,下面还有隐藏的三个小轮,方便滑动。 白箐箐不太放心的将视线从通灵板上移开,看向众人:“你们之前有谁玩过吗?” 无论是哪国电影,都拍过不少因好奇心太重或者不敬鬼神、不懂规矩、太想当然等等原因,导致出现“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尴尬局面。 所以,白箐箐一直对这种玩请鬼游戏或者是鬼屋探险一类活动,持尊重但抗拒的态度。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妄渡。 此男摆明对这游戏毫不在意,满心满眼都在少年身上。 他的小宠物主动披了他给拿的那件外袍。 真好看。 喜欢看,爱看。 (*^▽^*) 直播间: [……有这位在恐怖氛围真是一点没有啊……] [废话,你要是玩笔仙,旁边站个钟馗,你也不怕。] [突然想起好像有一部电影叫《贞子大战伽椰子》。] [不不不,楼上你这个不恰当,贞子和伽椰子好歹还能打几个来回,咱们这应该叫瓦拉克vs耶和华。] [等会,容我问一嘴,瓦拉克是?] [果然说这个名字还是有点小众了,那让我换一个更通用的称呼——鬼修女。就《招魂》系列里那个。(温馨提示:不知道的就别去查了,还是挺刺激的~)] “咳咳,”席慕轻咳,拉回众人视线:“我来简单说一下玩法和规则,刚刚让系统又查了下,还是比较简单的。” “围坐,用指尖搭在乩板上,放到底盘中央。” 大家彼此看了眼,凑过去找位置坐好。 席慕对谢鸠说:“你要不别玩了,这种游戏毕竟不太好,身子弱,能量场弱,别到时候沾上麻烦。” 谢鸠想了下,不玩在一旁看看也一样,就算有神明相护,他这身子骨也经不起作。 少年点点头,坐到沙发上,让出位置。 妄渡跟着坐过去,谢鸠一愣:“你不去玩吗?” 妄渡挑眉轻笑:“我玩的话,应该没鬼魂敢回应你们。” 很狂,但在理。 席慕视线落在余生安身上, 犹豫了一下,见余生安冲他点点头,便继续说:“那就是咱们五个,需要指定一个主要提问者。” 看大家都有些犹豫,席慕索性说:“那就我来吧。” 众人都没有意见,席慕说了下唯一需要注意的几个点:“保持尊重,这个我就不特意说了,大家肯定都懂,就是别挑衅激怒对方。” “然后,别问死亡问题,比如说自己或者他人什么时候会死之类的。” “结束前,绝对别把手拿开。” 最后,席慕神情严肃起来:“结束的时候必须要正式告别,无论是乩板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还是正常结束提问,都要大家一起将乩板推到“再见”上,并说出“谢谢你,再见”,表示对话结束。” 规则说完,游戏正式开始。 席慕先开口,声音压得很稳:“请问有灵魂愿意和我们对话吗?” 乩板没动。 大约过了三四秒,乩板开始慢慢活动。 停在“是”上。 祁临呼吸一颤,紧张的看向席慕。 “你是谁?”席慕问。 这一次,对方回答的很快。 乩板开始移动,在字母间滑动停留。 游戏十分人性化的提供了公开光屏,自动记录透镜展示出的字母。 【H-A-N-D-S-O-M-E】 余生安不太会英文,疑惑道:“这什么意思?” 白箐箐几人神情困惑,一时间没人敢说出自己的答案。 这单词……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名字,而且很自恋。 沉默片刻,白箐箐才古怪道:“他说自己是个帅哥。” 余生安:“?” 席慕解释说:“这单词通常是用来形容男性英俊的。” 余生安哦了声,没再问。 席慕调整下呼吸,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对我们有恶意吗?” 这问题很重要,是判断游戏是否继续的关键,不过,通常得到的回答都是中立词。 但这次,回应他们的灵魂十分肯定的将乩板推向“否”。 没有,完全没有。 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看来运气不错,不止不是恶灵,还是个友好型的。 席慕刚要继续问,乩板忽然自己动了。 光屏上一个个单词跳出来,连着几人呼吸也跟着提起,谢鸠从原本靠坐的姿势直起身。 席慕生怕几人松手,赶紧安抚,哪怕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抖:“再看看,它这速度不算失控,可能刚好也有问题想问我们一下。” 乩板的移动速度确实不快,像生怕记录出现错误,在每一个单词上,甚至还多停留了会儿。 【H-a-s- h-e-b-r-e-d】 余生安还是不懂,好奇的看向白箐箐等着她翻译,然后,他发现这几人的表情都变得很震惊。 他又看向谢鸠,就连谢鸠也是瞪大眼睛,身子发僵,维持一种不知道该不该靠回去的纠结状态。 “有意思,”妄渡说:“他问的是你配过种吗?” 一直以来两个问题都是席慕问的,这问题也自然被理解成是那灵魂在问席慕。 席慕耳尖发烫,刚想回答,乩板又动了。 这次,速度明显快了些,但还是很稳。 【T-h-e-w-h-i-t-e-h-a-i-r】 席慕错愕看向谢鸠,怀疑人生。 直播间: [我去,还特意强调是问白头发的,他这是对小九感兴趣了?] [……小九也太倒霉了吧,都为了避免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不去玩了,还能这样……] [小九纯魅魔来着,笑死了,头一次见证灵魂主动问问题,还cue非对话玩家。] [但说真的,这灵魂素质可真低啊,这是把小九当牲畜了吗,还配过种没,真恶心!] 谢鸠为难道:“我该回答吗?” 他对这种游戏的了解不多,倒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知道该不该,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大家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妄渡声音冷硬:“别被它带跑了,问下一个问题。” 席慕喉结重重一滚,重新将视线落回乩板上,声音发紧:“你认识上任管家吗?” 谢鸠让他找上任管家留下的线索,可席慕找了一上午,什么也没找到,就找到这么一块通灵板。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乩板却发出“咯咯咯”的怪响,左右微微震颤。 席慕呼吸微颤,几人几乎是同时发力将乩板按稳,试图将其推向“再见”。 然而,那灵魂力道很大,执拗的继续在单词间停走。 很长的一句话—— 【I-W-A-N-T-T-O-B-R-E-E-D-T-H-E-W-H-I-T-E-O-N-E】 祁临见鬼般念出来:“I want to breed the white one……” 念完,祁临只觉得自己的嘴都脏了。 一个肉体都死了,只剩魂的东西,想要和谢鸠交配! 这已经不是没素质,这是骚扰,一场酣畅淋漓的骚扰!
第102章 跟醋缸神明争夺配种权吗?那很勇了 咔嚓—— 乩板在妄渡的注视下,赫然裂开一道细缝。 谢鸠将手搭在妄渡撑在沙发上紧攥的拳上,捏了捏。 “不可以。”谢鸠拒绝的干脆。 乩板移动。 【W-H-Y】 对方在问为什么,可这问题本身就很荒唐。 少年感受着掌中那双手攥握力道加剧,叹口气,解释道:“这种事我只和喜欢的人做。” 妄渡眸光一亮,松开拳,小心翼翼从下方翻掌握住少年的手,回捏了下。 然后,站起身,找了空位盘膝坐下,手指按在乩板上。 谢鸠急声阻止:“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听妄渡语气平静的问:“我就是他喜欢的人,你现在觉得自己该死吗?” 纯粹的挑衅,往往不需要任何素质。 下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乩板在指下剧烈震颤,有一道巨大的力量在推着乩板移向“否”。 回应他们的灵魂很执着少年,即使被如此挑衅都不愿掀桌,继续推着乩板拼句子。 语速太快,几人按在乩板上的手都出现了滑动。 谢鸠轻声道:“慢点说,我在听。” 一句话,就让乩板速度回归正常,慢悠悠的继续挪动。 又是一句很长的单词,这次系统干脆也直接将其连起来,方便玩家阅读:【Don't fall for a bald asshole like that.】 空气骤冷,咯咯——! 乩板内嵌的小轮子重重碾在底板上,力道之大,就连底板上都开始出现轻微裂痕。 直播间: [……我去,这人骂老畜生是秃驴?是秃驴吧……应该是这么翻译的吧……] [太强了……这位鬼魂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是不认识他上司吗?] [额,其实不认识也正常吧,毕竟老畜生现在是玩家。] [刺激,小九都没这么刚过!] 余生安左看右看,决定不问别人了,在心底呼唤妄湮来看乐子。 妄湮声音在余生安脑中响起,笑着给他翻译了这句话:“他让你弟不要喜欢我弟这种秃驴。” 余生安这句还没来得及笑,鬼魂丝毫没感受到危险临近,又补刀,乩板拼出新的句子。 【Look at him. The bloodline is weak.】 谢鸠:“……” 这下,是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 他甚至懒得劝。 连妄湮都不禁佩服道:“呦,少见的勇士。”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看看他,血统太差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瞧不上BOSS,觉得他配不上少年,而是直接从基因层面彻底否定,直接将BOSS归于劣等品,不配让血脉流传下去。 妄湮笑到一半忽然不笑了。 “……”骂血统的话,他好像也在范围。 那很讨厌了,是个冒犯的家伙。 妄渡语气平静异常,问道:“你们还有要问的吗?有的话就快问。” 席慕用袖口蹭去额角细汗:“请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那个关于老管家的问题,对方还没有回答。 鬼魂还在抗争,试图拼写其他单词,他不想回答问题,他只想先求得配偶。 但都被妄渡按死。 嘭——! 通灵板不堪两股力量在其上疯狂拉扯,直接从中间裂开。 啪!哒哒哒…… 乩板被弹飞,落回,一连串余音后静静躺在那,刚好停在“再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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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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