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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陆之野也是厉害,把人勾成这样。 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给姜燃发了条消息: 【你师弟出息了,失忆的陆警官都被他钓回来了,现在就在楼下等着呢。】 几乎是秒回,姜燃一连串问号直接炸过来: 【?????记忆不是清干净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温柠蔓看得更乐:【我怎么知道~他可不愿意告诉我。】 姜燃急了,她心满意足收起手机。 导火索安排好了,之后等着从赵峰那吃完整的瓜就好了。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 可笑意刚到眼底,她就想起自己还在上班。 而姜燃今天休假。 她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长叹一口气,一脸苦相,重新拉过面前的灵脉造影图,继续上班。 可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一些不对。 指尖落在那张被煞气侵蚀又恢复的灵脉上,数据明明一切正常,那点诡异感却挥之不去。 刚才的吃瓜兴致瞬间淡去,一丝警觉悄悄爬上眉头。 她又盯了几秒,反复核对数值均无异常。 难道说自己最近太累了,看错了? 她摇摇头,还是把那张图抽出来,单独放进一个文件夹里。
第223章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楼下,陈夜推开楼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某种很淡的清甜的香味。 他的游丝探出去,在台阶边缘轻轻一点,然后往左延伸,触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两步,然后被他自己硬生生压慢下来。 陆之野站在墙边,看见陈夜时快时慢地走近,只能忍着笑,伸手过去。 下一秒,陈夜的手就急切又准确地搭了上来,扣进他掌心里。 “拿到了?” “嗯。” 陆之野没追问。他捏了捏陈夜的手指,温度比来的时候还要暖和一些。他把那只手拢在掌心里,牵着他往回走。 医院离公寓不远不近。 中间经过一条不算热闹的商业街,还在过年,大部分店铺都关着门,只有一家水果店开着门,门口摆着几筐草莓,挂着“奶油草莓,现摘现卖”的纸板。 陈夜的脚步慢了一拍。 清甜的香味到这里好像更浓了。 陆之野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又看了看陈夜微微侧过去的耳朵。“想吃?” 陈夜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想说没有,只是没想到为什么草莓的香味可以这么浓。 空气中那种清甜的味道,为什么哪里都是。 虽然刚才在温柠蔓的办公室里没有。 哦哦,原来好像……只有待在这个人身边,空气才会这么甜,这么香。 陆之野笑了,牵着他走过去。 他挑了一筐,老板用塑料袋装好,又从筐里捡了两颗最大的冲了冲水,单独装了个小袋子递过来,沉默却踏实。 陆之野道了谢,把小袋子递给陈夜。 陈夜接过来,摸出一颗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他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把剩下那颗举到陆之野嘴边。陆之野低头吃了。 陈夜声音有点含糊:“好甜。” 陆之野:“唔,嗯。” 两个人拎着草莓,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回走。 一前一后,手牵着手,中间的距离始终没有超过一只手臂的长度。 陈夜把草莓咽下去,忽然开口。 “柠檬姐说,师父他们知道我的药的事了。她让我别死犟,说他们都是关心我的人。” 陆之野侧过头看他。陈夜的脸上是那种很认真的、拿不定主意的表情,眉毛微微拧着。 “你觉得呢?”陈夜问。 “他们是关心你的人吗?”陆之野反问。 陈夜不说话了。走了几步,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上来。又走了几步,他小声说了句什么。陆之野没听清,凑近了些。 “我说,那我回去给他们打个电话。”陈夜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耳朵又开始红了,“不过得你帮我拨号。我看不见。” 陆之野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做了决定、还要找借口把功劳分自己一半的样子,忽然觉得牵着的不是七杀队的夜煞,是一只翻着肚皮往人掌心里拱的小狗。 “好啊。”他说。 回到公寓,陆之野单手开了门,把东西放在鞋柜上,弯腰给陈夜拿拖鞋。 十几天没住人,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折叠床还摊开在客厅里,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地板上蒙着一层薄灰,靠近折叠床的那片区域尤其明显—— 几条深深的裂痕从地板缝隙里蔓延开来,是之前陈夜抽的,如今积了灰,看起来更灾难了。 陆之野:“……” 他开了灯,把暖气打开,去厨房洗了手,倒了杯温水端出来。“先吃药。” 陈夜已经摸到椅子坐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色玻璃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 药片是淡青色的,很小,躺在掌心里几乎没什么分量。他仰头吞了,接过陆之野递来的水杯灌了一口。 陆之野又把草莓拎进厨房洗了,装进碗里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陈夜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你干嘛?”陆之野看着他。 “打扫卫生。”陈夜说,语气理所当然,“这房子多少天没住人了,全是灰。我也要干活!” 陆之野有点好笑:“你别添乱。” “我看不见了我擦地板也行啊。”陈夜扒拉住他的胳膊,仰起脸,朝着他声音的方向。 他嘴唇微微抿着,揪着他袖子的手指用了点力。 陆之野低头看他。 忽然明白了。 肯定不是因为他勤快。 是因为……身份。 虽然他和陈夜说了,让他不要把自己捧到那个地方,但在现在陈夜的认知里,他是那个被供奉在神台上的存在,是应该被侍奉、被照料、被仰视的。 怎么能让尊神住在一个落满灰尘的屋子里,怎么能让尊神自己去擦地板。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他一定要干点什么。 哪怕只是擦地板。 因为他根本看不见,而这是他最可能不搞砸的一项家务。 陆之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憋着笑,握住陈夜扒拉自己的那只手,牵着他走了几步,在一个位置停下。 他按着陈夜的肩膀让他蹲下来,把一块干毛巾塞进他手里。 “来,擦这一块。” “不知道为什么,这块污渍我老擦不掉。” 陈夜一听,干劲瞬间上来了! 擦污渍?这他可熟! 他握住毛巾就往地上按,擦得很认真,从左到右,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擦干净一块就往旁边挪一点。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凹陷。 嗯?地缝? 陈夜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擦。 可是那地缝越来越宽,越来越大,陈夜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地缝。 这是……裂缝。 陈夜:“……” 不会吧…… 不会是那个吧?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继续往前推。 更多的裂缝,像蛛网一样从某个中心点向四周扩散,最深的那条能伸进半根手指,边缘的木头茬子翻起来,被他的指尖蹭过,粗粝而尖锐。 他的后背忽然磕到了折叠床的金属床沿。 陈夜:“……” 好了,他知道了。就是那个。 这是折叠床前面那片地板。是他那次装“应激反应”的时候,锁链失控抽出来的。 他亲手抽裂的。 这不是污渍,是这套房子的哀嚎。 陈夜握着抹布,蹲在原地,脸慢慢烫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耍我”,想像平时那样借题发挥撒个娇,把场子找回来。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尊神逗他一下怎么了。尊神愿意逗他,那是他的福气。 而且这地上本来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每一条裂缝都是他的杰作,他有什么脸喊冤。 他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往后挪了挪,背靠上折叠床的床沿,坐在地上。 然后鬼使神差的,往虚空中一抓,便摸出抢来的那两张面具。 他指尖拂过面具的纹路,阳面面具,纹路狰狞,像山野里的恶鬼。阴面面具,纯黑柔和些,像沉静的夜。 他把两张面具扣在一起。 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面具。 然后把面具贴在胸口,嘴角翘起来。喜滋滋的想。 算了算了。尊神逗他,他喜欢。 他真的好喜欢。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美好。他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 他正美滋滋地抱着面具,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下一秒就被按进了折叠床里。 床垫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弹簧吱呀晃了两晃。 陆之野压在他上面,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去够他怀里的面具。声音带着笑,气息扫过他的额头: “我还没走呢。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嗯?小夜?”
第224章 就像林薇和王嘉良 陈夜的脸“唰”地红了,嘴角却还翘着。 他抱着面具往床垫里缩,整个人往旁边一滚,躲开陆之野伸过来的手。 “不给。” 陆之野的手追上来,按住他的腰。陈夜像条鱼一样扭了一下,把面具往身后藏。 陆之野的手指探向他腰侧,轻轻一挠——陈夜整个人弹起来,笑声像摇散的铃铛往外蹦,断断续续的。 他笑得喘不上气,手在空中乱挥了一下。面具消失了。 然后他也不躲了。空出来的双手往上一环,勾住陆之野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拉。 陆之野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陈夜嘴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音,闷闷地“唔”了两声。 手指收紧,扣在陆之野后颈上,指腹贴着他颈后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脉搏的跳动。 陆之野亲得不急。 但陈夜被亲得有点发软,整个人往他身上贴,手指从他后颈滑进头发里,攥住一缕,攥得松松的,却不肯松开。 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陈夜的手还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攀着,把他固定在折叠床的范围里,一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陆之野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下面这张脸。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肿,泛着水光,眼角也是湿的。黑色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虽然聚不了焦,却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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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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