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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惊吓过后，下城区打工人的斗志彻底被点燃了。 他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袖子撸到肩膀。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下城区第一保洁的技术！” 林向阳拿起那瓶昂贵的植物萃取液，对着马桶内壁就是一通狂喷。 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卫生间。 他单腿跪在防滑垫上，双手握紧长柄刷，对准幽蓝色的坑底狠狠扎了下去。 “唰唰唰！呲呲呲！” 刷毛与陶瓷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林向阳咬着牙，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他拿出了当年在废品站拆除报废机甲的狠劲儿，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边缘缝隙，死角污垢，通通给我去死！” 门外，两个女佣并没有走远。 她们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门缝往里偷看。 看着那个撅着屁股、在马桶前疯狂挥舞刷子的背影，两人面面相觑。 “小少爷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其中一个女佣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知道啊，难道上流社会现在流行靠刷马桶来解压？” 另一个女佣捂着嘴，惊叹连连。 “看那手法，看那力道，比咱们受过专业训练的还要猛，少爷这爱好真别致。” 林向阳耳朵尖，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的窃窃私语。 他猛地回过头，手里还举着那把滴着泡沫的长柄刷，眼神犀利。 “嘀咕什么呢？别想着偷师学艺啊！”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 “这十万块的专属活儿是我包了的，谁抢我跟谁急！” 两个女佣吓得一哆嗦，赶紧连连摆手，踩着小碎步溜得没影了。 整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林向阳终于放下了手里那把快要被刷秃了的刷子。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低头一看，眼前的科幻马桶已经焕然一新。 那陶瓷表面光洁如新，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他那张带着泥印子的脸。 按下冲水键，水流形成一个完美的旋涡，没有一丝水垢残留。 “完美。” 林向阳打了个响指，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就这干活的态度，老板明天的早饭肯定还得我来做。” 他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胡乱冲洗了一下沾满泡沫的双手。 洗完手，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儿。 兜里揣着那张十万额度的黑卡，他现在精神亢奋得根本睡不着觉。 “不行，拿了钱就得多巡视几圈领地。” 林向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主卧。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穿透了薄雾，庄园里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 他顺着一楼的旋转楼梯溜达下去，推开侧门，来到了后花园。 这片花园大得像个迷宫，到处都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名贵灌木。 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阵阵幽香。 林向阳背着手，像个老头一样在石板路上溜达消食。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突然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这里的画风，跟周围生机勃勃的奢华园林简直格格不入。 一圈高高的黑色铁栅栏死死围着一小块空地。 栅栏门上还挂着一把生了锈的粗重大锁。 林向阳好奇地凑过去，双手扒着冰冷的铁栏杆往里看。 空地正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株老桃树。 这树看着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但枝干却干瘪枯黑，像是一截烧焦的木炭。 树皮剥落了大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死气沉沉地杵在泥土里。 “这么大个豪宅，怎么还在院子里养一块死木头？” 林向阳皱起眉头，满脸写着嫌弃。 在下城区，枯死的树木不仅占地方，还容易招惹变异虫子，是绝佳的引火柴火。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栅栏周围的杂草都长得比脚脖子还高了。 连一块名贵的草皮都没铺，显然是平时没人敢来打理。 林向阳脑子里的保洁雷达瞬间滴滴作响。 “好家伙，这可是严重的卫生死角啊，难怪用铁栅栏围起来遮丑！” 他握紧了铁栏杆，用力摇晃了两下，眼神里闪烁着敬业的光芒。 “这福气既然给我了，园林绿化也是保洁的工作啊！”
第12章 那株枯死的桃树，被我浇活了 林向阳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栏杆，用力晃了两下。 这铁栅栏焊得死死的，上面那把生锈的大铜锁更是比他的拳头还要大。 “防君子不防小人，这破锁还想拦住我？” 他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助跑。 脚尖在铁栏杆的花纹上精准借力，瘦削的身体像只灵活的野猫，瞬间腾空而起。 他双手扒住顶端，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跳进了栅栏内部。 双脚刚落地，就踩进了一片没过脚脖子的杂草丛里。 枯黄的败叶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林向阳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大摇大摆地走到那株老桃树跟前。 距离近了，他才看清这棵树到底枯得有多彻底。 树干表皮干裂成了无数块黑色的鳞片，像是在火堆里烤过一样。 光秃秃的树杈子直指天空，没有一丁点生机。 “这木头是真不错啊。” 林向阳伸出指关节，在树干上用力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纹理紧实，劈成柴火肯定耐烧，起码能生三天火。” 他绕着枯树转悠了一大圈，脑子里已经勾勒出用这树桩子烤地瓜的画面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月薪十万的顶级保洁。 老板花那么多钱，肯定不是请他来家里劈柴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园林绿化也是面子工程啊。” 林向阳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转身扒着铁栅栏，又原路翻了出去，直奔不远处的花匠工具房。 几分钟后，他去而复返。 左手拎着一把长柄大铁锹，右手拖着一条粗壮的绿色塑料水管。 水管另一头已经接在了花园的消防龙头上。 “开干！” 林向阳把水管扔在一边，双手握住铁锹把手，对准枯树根部的硬土，狠狠踩了下去。 这里的土实在太硬了，简直像块钢板。 铁锹撞在土块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把铲子崩飞。 “嘿！我还不信邪了！” 林向阳咬紧牙关，两条细胳膊抡圆了，对着地面就是一通疯狂输出。 杂草连根拔起，板结的泥块被一点点敲碎。 他干得热火朝天，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后背。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毒辣，但这么高强度的体力活，还是让他热得喘不过气来。 随着体温的不断升高，他后颈处那个常年沉寂的腺体，突然变得有些滚烫。 林向阳是个“劣质O”。 在下城区那个恶劣的环境里，他的腺体从小发育不良，甚至被黑医断言一辈子都不会散发信息素。 他自己也早就习惯了当一个没有味道的普通人。 但此刻，一股极淡、极温暖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地从他颈后溢出。 那是独属于他的，变异治愈系信息素。 像是初升的太阳照在向日葵上，又混杂着一丝清甜甘冽的蜜桃香气。 这股肉眼看不见的暖金色能量，随着微风，丝丝缕缕地包裹住了那株枯黑的老桃树。 “热死我了。” 林向阳毫无察觉，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看着已经被翻松了一圈的泥土，满意地扔掉铁锹。 转身抄起地上的水管，一把拧开阀门。 “哗啦啦——” 清澈的水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干裂的树根部。 干涸了十年的土壤，贪婪地吮吸着水分，冒出一阵细密的白泡。 林向阳一边浇水，一边对着这棵死树开始碎碎念。 “老伙计，你多喝点，我看你也是个苦命树。” 他看着那些发黑的树皮，忍不住叹了口气。 “摊上那么个阴晴不定的疯批老板，你肯定是被他吓死的吧？” 水流冲刷着泥土，慢慢渗入地下。 林向阳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 “那黑脸煞神，一会凶得要吃人，一会又发工资那么痛快。” 他回想起贺霆眼角抽搐、红着眼眶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连古董花瓶都能当尿壶，这有钱人的世界，咱们真是不懂。” 混合着治愈系信息素的清水，顺着发达的根系，疯狂涌入枯树干瘪的脉络里。 奇迹，就在林向阳的眼皮子底下悄然发生。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突然在安静的角落里响起。 林向阳耳朵尖，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他赶紧关掉水管阀门，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什么动静？难不成地下还埋着地雷？” 他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近树干，视线在黑漆漆的树皮上仔仔细细地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了。 在树干一人高的位置，那块原本像焦炭一样死寂的硬皮，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抹鲜嫩、脆弱的翠绿色，正顽强地从裂缝里挤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嫩芽！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片刚出生的叶子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卧槽！诈尸了！” 林向阳吓得倒退两步，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凑上前去。 不是幻觉，是真的发芽了！ 而且不止这一处。 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整棵枯树的枝干上，陆陆续续冒出了几十个绿色的小光点。 那些枯死的脉络就像是重新注入了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乖乖，这也太邪门了吧？” 林向阳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最先长出来的嫩叶。 触感柔软，生机勃勃。 短暂的震惊过后，下城区打工人的得意瞬间占领了高地。 “我这手艺绝了！连死木头都能救活！” 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满树的新绿，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下老板不得给我发个年终奖？这可是实打实的绿化业绩啊！” 林向阳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把铁锹和水管收拾妥当，又原路翻出了铁栅栏。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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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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