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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好奇心上来了，故意揉捏他的小尾巴，还忍不住逗他：“那放在我腿上做什么？” 虞缘白皙的小脸涨得粉粉的，含着小苹果的一边脸颊微微鼓起，说话软软的又有些含糊：“我开心的时候尾巴会忍不住甩呢……对不起呀。” 这是年龄比较小的人鱼才会有的习惯，他已经不太小了，却还是有这个习惯，太丢人鱼了。 原来是跟他待在一起开心啊。陆灼心里一软，松开手没再继续逗下去，“知道了，慢慢吃。” “不用跟我道歉。” “你太瘦了，可以多吃点。” 虞缘饭量小，努力吃了一会，实在吃不下了，就捧着脸直勾勾地看陆灼，等陆灼忍不住了又放下餐具过来抱他。 一直这样抱来抱去也不是个办法，陆灼打算过两天给他安排个小推车或者轮椅之类的工具。 两人正在去看小毛的路上，陆灼漫不经心地问他：“你喜欢珍珠吗？” 虽然虞缘自称是公主，但细看才发现，他身上的装饰很少，就只有头发上一个孤零零的贝壳，只是他的美貌太吸引人注意，才导致陆灼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人鱼的话不是应该喜欢身上挂着很多漂亮的东西么？ “不喜欢！”他立刻回答，他才不会抢贝壳那么痛苦孕育出来的珍珠呢。 “……喜欢钻石吗？” 钻石？那是只在传闻里听说过的东西。 他如实回答：“我还没有见过钻石呢，海里很难捡到钻石的。” “知道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穿过庄园的中央大厅，眼前是一座规模不小的海洋馆，四周嵌着高度透明的玻璃。 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海洋世界，养着不少珍稀海洋生物，视线触及之处，色彩斑斓的鱼群伴着十几米长的鲸鲨正在水中悠哉游动。 陆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但长辈们十分执着东方的文化，当初建岛上这座庄园时，陆灼的父亲陆宏峰出了主意，斥资十几亿建了这座私人海洋馆，地下一路打通海里。 这也使得这座海洋馆成为了岛上一颗永远跳动着的蓝色心脏。 “到了。” “先生，小毛呢……小毛在哪里？”虞缘的视线被庞大的鱼群占据，他声音在发抖，有这么多鱼在，小毛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一百只小毛都不够这群鱼吃一口。 “先生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生气又难过，实在是美人嗔怒，我见犹怜。 真笨啊，连哭起来都这么漂亮，这让人怎么办。 陆灼沉默着又抱着他走了两步，他们眼前还放了个单独的大型鱼缸，只是比起整个水族馆显得太渺小，容易被忽略。 但对小海兔小毛来说完全是奢华大豪宅。 大豪宅的主兔小毛正在慵懒享受它的不限量海藻大餐，发觉虞缘来了，这才慢腾腾地蠕动着朝他们的方向贴近。 “还哭吗？”
第11章 它也喜欢你 “我还以为小毛……”虞缘眨眨眼睛，到处乱瞥，不敢看陆灼，眼角还夹着点泪珠。 “嗯？以为什么？” “没什么……谢谢您呀，先生。”是他误会陆灼了，他心虚，搂着陆灼脖子的那双手愈发收紧。 “缘缘，”陆灼不紧不慢地说，“我要断气了。”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虞缘紧张兮兮地松了手。 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像虞缘这样，善良得为一只小小海兔的生命掉眼泪。 陆灼想着，假意咳嗽两声，吓得他从陆灼怀里坐直了起来。 他得好好看看，先生要是断气了他就完了。 他的嘴唇离陆灼前所未有的近，香软的呼吸尽数萦绕着陆灼，“先生真的很不舒服吗？对不起呀……” 他又凑近了些，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吻在陆灼的脖子上。 陆灼低头看去，虞缘抿了抿嘴唇，又软软地叫了一遍先生。 少年唇红齿白，蓝色的瞳仁带着神秘气息，像蛊惑人心的美丽海妖，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若是事业上的事情，陆灼自然是游刃有余的，但眼前这件事明显和事业无关。 鉴于对方是一条美人鱼，有可能和人类不一样，对保持边界感没什么概念，陆灼眸光微闪，“还行。” 虞缘反复贴着陆灼确认了好一会确实没事， 这才扭头看向小毛，他的手指点在玻璃上，轻声细语：“小毛，你过得好不好呀？” 鱼缸里的小海兔朝他咕咚咕咚，“快乐！饱！人类……朋友？喜欢？” 虞缘偷瞄一眼陆灼，笑吟吟的：“嗯！是朋友哦。” 他和小海兔疯狂交流，叙旧了好一会。 在陆灼眼里，完全是虞缘单方面在说话，陆灼沉默了半天：“……你在跟谁说话。” “小毛呀，先生也要和它聊天吗？” “……它会说话？” “嗯嗯！” 海洋生物有自己独特的语言，大部分人鱼都或多或少地拥有听懂海洋生物语言的能力，而虞缘，他拥有绝对顶级的能力，他可以听懂一切海洋生物的语言。 陆灼听不懂。 陆灼只觉得他这样叽叽喳喳挺可爱。 “先生要和小毛打招呼吗？小毛也在和你打招呼呢。” 陪他玩闹一会也未尝不可，陆灼勾了勾唇，“这海兔……我的意思是，小毛在说什么？” “小毛说，”刚才和小毛聊天有些开心过头了，他的尾巴又滑，只好先往陆灼怀里靠了靠，扒拉着陆灼的肩膀坐得更稳了些，才继续说，“小毛它在说，你好，谢谢人的食物，吃得很饱，谢谢你。” 虞缘的眼睛亮闪闪的：“先生，小毛很开心，它也喜欢你哦~” 喜欢？ 也喜欢？ 也？ “……嗯，知道了。” 一人一鱼一海兔堪比仙家对话的聊天结束在管家提醒陆灼有电话那一刻。 凌晨四点，陆灼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 “……” “也喜欢”是什么意思。 感谢他？ - 一晃数日。 虞缘成为了一条彻底躺平的小鱼，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的衣服不重样，像人鱼小挂件一样挂在陆灼身上，陆灼走到哪里把他带到哪里。 陆灼工作事务繁忙，他会在陆灼身边不远处待着，大多时候都在睡觉或者研究手机，偶尔也会研究人类的食物。 陆灼这几天也神清气爽，他已经一连几天都不需要通过运动或药物控制他的失眠症了。 岛上的管家佣人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在陆灼的默认下，他们对虞缘的称呼也转变成了“小少爷”。 天气很好，这么多天以来陆灼第一次带着虞缘回到泳池，毕竟是人鱼，总归还是要接触水源。 与幽深的大海不同，薄荷蓝的池水清澈见底，干净，有边界，对有深海恐惧症的虞缘来说，这是最安全完美的舒适区。 这是陆灼第一次清楚看见他在水里游动的样子，他的身影灵动优雅得仿佛水是为他而生。 陆灼挪不开眼。 传说中的美人鱼，此刻就在眼前。 神圣，耀眼，迷人…… 即使用尽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词汇来形容他，依旧显得匮乏。 虞缘也不过才成年了两年，这种久违的安全感让他玩性大发，他来回游了几遍，累得微微喘气才回到岸边。 他伸出手，将半个身子搭在泳池边，尾巴扑腾着，向怔在原地的陆灼发出玩水邀请：“先生，你要不要下来呀？” 陆灼还没开口，手机先响了，“我接个电话。” “乖一点，累了就上来。” “好~” 陆灼的电话很多，虞缘没有电话，在他想尝试打电话的每个时刻，陆灼都在他身边，完全没有打电话的机会。 他已经习惯陆灼的忙碌了，反正陆灼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他不需要害怕。 虞缘游了几圈，舒展身体浮在水面上晒着太阳，这是曾经他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小缘！小缘！”隐约有个声音在水中传来，越来越清晰。 有人在叫他，是他的好朋友云木的声音。 这是人鱼特有的能力，只要在水中稳定神绪就可以透过水源和其他人鱼传递消息，能力越强大的人鱼获得的沟通时间越长。 “是……云木吗？” 云木发出尖锐爆鸣：“小缘！终于找到你了！！小缘小缘你现在安全吗！” 虞缘心下感动：“我现在很安全，你们呢？你们到目的地了吗？” “到了到了，这深海的丑鱼也太多了！” “唉，你不在，人鱼王国简直黯然失色，周围全是丑东西！” 虞缘被他一如既往的颜值无差别攻击逗笑了。 人鱼与人鱼之间也是有璧的，绝大部分的人鱼都只能算是人鱼，普普通通的人鱼，无法够得上“美”这个字。 但追求美丽的事物是人鱼的天性，对人鱼族而言，虞缘这样拥有绝对美丽的美人鱼诞生就如同海神对人鱼族的垂怜。 虽然虞缘本身没有这个意愿，但他那张脸依旧是通吃所有人鱼的大杀器。 更别说他们认为虞缘是心地极其善良的美人鱼，因为虞缘长得这么好看，却愿意正眼看他们。 甚至！他对每条人鱼都会平等地微笑！
第12章 小缘的先生 如此耀眼的美人鱼投来的微笑，这这这……这简直就是美神的恩赐啊！ 没有人鱼会不喜欢虞缘。 这给天生就礼貌待人的虞缘造成了不少困扰。 云木心地不坏，在人鱼王国的日子里，他凭借一己之力成为了虞缘的好朋友之一，也帮虞缘“劝退”了不少追求者。 云木无法把自己当成虞缘的追求对象，因为他觉得他不配，他只能把自己当作虞缘最好的朋友。 虞缘不关心情情爱爱，自然是无所谓的，但是云木太关心了。 他可忍不了这么漂亮可爱温柔善良的虞缘被丑东西肖想，这些丑东西的爱慕含金量还不如海里的臭鱼烂虾，简直是对他们小缘的亵渎！ 他是不配，但别的人鱼更是不配中的不配！ 毒唯不过如此。 “但是小缘，你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虞缘要离开，他们是知道的，但虞缘始终不愿意说自己坚持要离开的原因，他们尊重虞缘，自然不可能强迫他说。 虞缘沉默，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现状可以维持多久，他并不想回去，但也不想伤了朋友的心：“我暂时不想……” “真的不想吗？” 云木快碎了，虞缘居然真的不想回来了。 “小缘，我是止水。”忽然挤进来一道不同的声音。 话音未落，又有人鱼挤进来说话了，“打个招呼就行了，别耽误我跟小缘说话，”对方顿了顿，语气温柔，“我是迦勒，小缘在听吗？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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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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