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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惊宿?你怎么了?” 迟惊宿像是没听到一般,高挺的鼻子恨不得顺着衬衫领口往里面钻,情不自禁的哼出一声。 “好香。” 祈淮闻言,左手抓住迟惊宿的头发用力往后拉,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迟,惊,宿。” 祈淮一字一顿,让迟惊宿总算有了点危机降临的警戒感,微微垂眸计上心来,顺势倒在祈淮大腿上。 “男朋友,阿水,我好开心啊你答应我了。对了,明天周末你有什么打算?” 祈淮冷着脸盯着迟惊宿,“别转移话题。” 迟惊宿耍无赖,隔着被子抱住祈淮的腰身。 “阿水,我现在是你亲口承认的对象,我闻闻,我没做什么。” 祈淮没打算和他计较什么,索性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有好几条消息。 妈咪:阿水,你没在宴会上见到你,小辞说你去休息了,不舒服你就歇一歇,妈咪叫连医生来看看。 o_O?:没关系的妈,没那么严重,不用叫连医生跑一趟了。 J.:阿水今天就在这里睡一觉,明天再走。 J.:对了,我查了监控,迟家那少爷和你一起进去的,现在让他出来来二楼找我,否则我会让他躺着出去。 J.:我叫杨姨煲了竹荪鸡汤送过来保温着,你醒来出来拿。 o_O?:谢谢表哥。 祈淮动了动腿,“迟惊宿,我表哥叫你去二楼找他,快去。” 迟惊宿不满,“不去。” 祈淮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在迟惊宿额头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又快速离开。 “好了,快去。” 说实话,主动做这种事还是很让人羞涩的,他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情。 迟惊宿一个激灵起身,“好,我现在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门外是我表哥让阿姨送来的汤,你给我拿进来。” 迟惊宿出门时笑的嘴角都压不住,拿起地上保温桶亲自打开递给祈淮,这才离开。 祈淮失笑,迟惊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迟惊宿喜滋滋的去了二楼,被人引着去了靠左的露台,那里可以看见楼下的一举一动,楼下的也能看见楼上,却不能上来。 南经辞面色不悦的靠坐在沙发上,他对面坐着花若枝和白行涧。 两人一见迟惊宿来了,朝他招手。 南经辞没说话,迟惊宿走过去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怎么,南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南经辞看着迟惊宿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皱眉。 “迟少爷,据我所知,你从五岁时就屡屡来找祈淮了,怎么,迟少爷想玩儿也不看看人是谁就敢找?”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是被南经辞逮着过来的,因为瞧见他俩没见迟惊宿,便逮着两人过来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不可思议。 五岁!到现在?! 迟惊宿也没说过啊! 迟惊宿不喜欢南经辞这种讲话,他对祈淮从来没有玩玩的意思。 “我说表哥啊,讲话不要讲得这么绝,我和祈淮表明心意,是要结婚的那一种,何来玩玩这一说?” 南经辞不喜,“迟小少爷还是不要乱认亲,家中只有一位弟弟。” 眼瞧着两人夹杂着火药味的对话,白行涧主动出击。 “哎呀,迟惊宿不是那个意思,南少爷,你年长我们一岁,我们都叫你哥哥也是出于礼貌嘛,各家的生意交往常谈,也不好拂了谁家的面子。” 这句话直接把在坐几家的生意摆到明面上,看起来似乎毫无关联的几家实际上都有丝缕牵扯,让人暂时找不到什么话可以推拒。 倒是八面玲珑。 南经辞心中冷哼一声,头一次将正眼放在了白行涧身上。 长相秀气,桃花眼中闪烁着精明,唇角微弯,眼尾的痣倒是漂亮得紧。 这不巧了,恰好长在了南经辞喜欢的点上。 “白少爷倒是哪方面都让人挑不出刺。” 白行涧毫不避讳的和南经辞对视上,“南少爷过奖了。” 花若枝看了一眼两人,又看了一眼迟惊宿,“好了,我瞧着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我们还有作业没做完,有些问题要讨论,劳烦学长让我们先走了。” 花若枝清楚南经辞的意思,一声学长既将关系拉的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又以南经辞作为年长者的身份让他对他们这群学弟学妹包涵一点。 南经辞觉得这种人最讨喜,不会让人讨厌导致远离,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精明导致提防,倒是容易拉近关系。 他莞尔,“花小姐还是太讨喜了,不用叫我学长,以后见面可以叫我辞哥,见面礼我会派人送到你家。” 南经辞转头看向白行涧,“白少爷也是,既是见面礼,理应都有一份,以后不要那么生疏了。” 说完南经辞站起身看向迟惊宿,“迟少爷和我,也没那么亲近,往后还是不要叫你们亲近的名称了。” 说完南经辞就走了,迟惊宿气的用力踢了一下桌子。
第177章 if线现代校园篇7 “草!南经辞在装什么?!” 迟惊宿非常不满南经辞的这副样子,白行涧在一旁叹了口气,“迟惊宿,来来来我问你。” 迟惊宿:“你问” “现在,你有一个表弟,有且只有这么一个表弟,从小乖巧懂事让人放心,各方面优异无比,是一家人的心尖宝。” “但是突然,有那么一个觊觎表弟十二年的混小子在你生日宴和表弟交流时,把表弟拽到那个混小子身后还质问你,然后,还给自己表弟拉去了房间那么久,出来还挑衅。” “我问你,你怎么想?” 迟惊宿想也不想,当即怒道:“我能怎么想?我多少得给他揍的半身不遂!” 白行涧无奈摊手,“你看,换位来说,你自己都气的要死,你为什么会觉得人家在装?” 迟惊宿沉默了,花若枝在一旁把早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迟惊宿,你真的暗恋祈淮十二年?!那么久!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啊,上次竞赛杯传你俩不合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白行涧抬手给了花若枝一下,“你呆子啊?祈淮长得像是会打架的?别诋毁祈淮。” 迟惊宿点点头,“对啊,祈淮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明年作为交换生去贵苑一学期。” 花若枝和白行涧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迟惊宿,不可置信的道: “你怎么就决定要去贵苑了?!” “你说祈淮答应你和在一起了?!” 迟惊宿觉得没什么,“刚刚答应我的。” 白行涧一脸不信,“不信。” 迟惊宿拿出手机,“你看好了。” Ovo!:祈淮,你是不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o_O?:?发什么疯。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一人在一边凑过来看,一看到这对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迟惊宿不信邪,又敲打下一行字发送。 Ovo!:你快说啊,刚刚你说了你答应了的!你怎么现在装不知道?! o_O?:不知道。 祈淮靠在床头勾起唇角,眼中浮现出笑意。 他故意在逗迟惊宿的,刚刚南经辞就把二楼的监控限权发给他了,他看着监控里迟惊宿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很想笑。 迟惊宿还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祈淮发的,花若枝和白行涧一人拍了拍迟惊宿一边的肩膀,任重道远道: “迟惊宿,认清自己,别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迟惊宿,听我的,是男人就不要骗自己。” 祈淮忍不住笑出声,就收到迟惊宿紧接着送达的消息。 Ovo!:阿水,你是不是故意逗我? Ovo!:好阿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Ovo!:你快说啊,说你和我在一起了啊! Ovo!:阿水,祈淮。 o_O?:我要睡了。 祈淮关了手机,他打算歇一会儿,中感冒不仅让他头疼,还浑身酸痛无力,太苦人了。 他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迟惊宿收起手机就朝着三楼过去,但是他忘了,自己没有房卡。 这间房的房卡是南经辞给祈淮的,必然他就拿不到第二张,而他出来时忘了带房卡,房卡在桌上。 那很完蛋了。 祈淮睡了,他想进去找祈淮算账都没办法。 一脸阴沉的迟惊宿飞速去办了一张隔壁的房间,等待着祈淮醒来开门的时候去找他‘麻烦’。 白行涧和花若枝见迟惊宿走了,觉得没意思,花若枝跑去和小姐妹们聊天了,白行涧懒得和那些过来谄媚的人交流,自己在二楼喝着酒。 算起来,他还差一个半月就满十八了。 到时候也会办一场不错的生日宴,到时候可以邀请南经辞来。 南经辞对白行涧没印象,白行涧对南经辞有印象啊。 小时候自己还冒着雨给人送过伞,南经辞出过一场挺严重的车祸,送往白行涧自家的医院抢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行涧当时跟着父母过来,小小的白行涧看着南经辞满身是血,吓得一骨碌坐在地上。 不过想这么多有什么?白行涧叫服务员开了几瓶度数高的酒,自己一点一点的喝着。 南经辞自然知道这些,他看着白行涧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但也没上前去。 有人过去了。 那人端着两杯酒,坐在白行涧身边。 “白少爷,一个人喝酒呢?我和你喝一杯。” 白行涧半醉,伸手毫无防备的接过往自己灌。 酒被下了药,他当然尝出来了。 他笃定这人不敢,他也看清楚了这人是谁,这里是南家开办的宴会,这人再怎么狂,也不敢在这里下手,他会在醒来时让这人尝受一下痛不欲生。 那人眼见白行涧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凑近假意问白行涧,“白少爷怎么醉了,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南经辞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将人拽住往地上扔。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下药?嗯?” 那人见是南经辞,吓得瑟瑟发抖。 “对不起,南少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安堵住了嘴。 “拉下去,剁了他一根手指让李总亲自来找我赔礼。” 那人被拉走了,南经辞上前将白行涧扶起来。 “喝醉了?还是药迷糊了?” 白行涧醉了一半,有一半是药迷糊了。 “唔,你素……经辞哥哥!” 南经辞没料到白行涧能叫出这样的称呼,“回答我的话。” 白行涧现在跟小无赖一样,朝着南经辞伸手,“经辞哥哥,你小时候都抱我,你快抱抱我。” 他讲话有些迷糊,抱抱听起来像是帮帮。 你快帮帮我,经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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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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