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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愿不愿意……” 迟惊宿话还没说完,祈淮直觉接下来绝对是限制级话语,厉声打断他: “不可以!我不愿意!” 颇有一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迟惊宿坏心眼的凑到祈淮面前,鼻尖抵着鼻尖。 “师兄,我想说的是愿不愿意让我搬回你的偏殿啊。师兄你在想什么?” 祈淮恼羞成怒的瞪了迟惊宿一眼,垂眸不理他。可是垂眸就看到惊为天人,他干脆直接闭上眼。 迟惊宿也不急,就这么磨洋工。 “师兄。” “闭嘴!” “好吧师兄,那我就当你同意我搬过去了。” “我没有!” “师兄有。” 两人就这么两句话拉扯了三刻。 (我来讲一个故事——) 祈淮身边一只野鬼,野鬼每天都想淹死他。 他被野鬼拽入黑水死潭。 恍惚间,野鬼抓住他的手,他无法挣脱,被野鬼锢住了身体,拉着他往水底去。 野鬼在他耳边低语:我抓住你了。 水底无法呼吸,缺氧迫使他憋红了脸。 他拼命挣扎,抓住唯一浮木。 在这冷寂的水里被困于野鬼怀中,浮木成了唯一有温度的东西。 野鬼覆盖住他抓住浮木的手,死死按住。 就在即将窒息时,他抓着浮木的手用力不断挣扎,白色水花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思维停止转动,身体向水底沉去。 野鬼在他失去意识前将他从水中捞出。 等他恢复意识时,却撞入野鬼的眼底。 “你看,你扑腾的水花。” (OK故事结束。) 迟惊宿坐在榻上,祈淮横坐靠在他怀里。 迟惊宿捏著祈淮的手用毛巾沾湿细细替他擦拭每一根手指,祈淮侧着头靠在迟惊宿胸膛上,他現在不想说话。 这种事情清醒的时候总是很羞耻。 迟惊宿擦完手指便搁了毛巾(我真的生氣了這哪裡低俗?擦手指哪裡有問題?!你回答我。),又环住了祈淮的腰,下巴搭在他头顶。 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待着。 迟惊宿结束之后是需要很多很多温存才可以的。 祈淮感觉差不多了,便挣扎着要站起来,迟惊宿也就放手任由他动作。 “差不多行了,去练剑吧。” 迟惊宿摇摇头,双手一伸又将祈淮拢进怀里。 “不要,我不要和他练剑。” 祈淮无奈:“那你告诉我你要和谁练剑?” 迟惊宿声音闷闷的传来:“我要和师兄练剑。” 和祈淮练剑这不可能,祈淮自己也要与南经辞切磋。 “不行,你去和南经辞练剑,我就允许你住进偏殿。” 迟惊宿抬头仰视着祈淮:“好啊,师兄要记得你说的话,之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搬出去的。” 祈淮只能回好。 迟惊宿放开祈淮,试探的拉着祈淮的手,被祈淮一巴掌拍开了。 “不准碰。” 迟惊宿满脸委屈:“师兄连碰都不准了吗?求求你了师兄让我牵一下吧。” 【我嘞个求求你了,我也求你了龙傲天,你对得起傲天二字呢?】 【他没有龙,他叫麒麟傲天。】 【我跟你们这群天赋异禀的人拼了】 【我勒个麒麟傲天,以后就这么叫】 麒麟傲天?怎么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祈淮忍不住唇角和眉眼间勾起笑意,迟惊宿以为祈淮同意了,再次伸出手去牵祈淮的手。 祈淮也没再甩开,迟惊宿美滋滋牵着祈淮朝着万宿山的方向去。 等快走近了,祈淮连忙甩开迟惊宿的手,快步走上前去。 迟惊宿低头瞧着被甩开的手,心里很是伤心。 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怎么这么直接果断的甩开了。 一定是自己还不努力,对! 迟惊宿怀揣着这个想法也快步跟上,他第一时间找到南经辞。 迟惊宿:“我和你切磋。” 南经辞望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祈淮。 他和谁先开始切磋呢?按照私心他很想先和祈淮切磋,祈淮稳定输出的剑意和他打才过瘾。 可是迟惊宿打法太急躁了,也没说不厉害,他迟疑,左脑右脑在疯狂斗争中选择了‘我和他们说我一打二会不会被喷’。 南经辞依然将这句话说出口:“你们两人一起和我切磋吧。”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视线吻了上来。 乌山月和江妄山手中的戒尺也不摇了直接掉地上了,白行涧和花若枝被这话搞的一愣神就被纸人趁着机会围攻,祈淮拿着上青剑的手一抖,扭头看南经辞,迟惊宿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同样不可置信的看向南经辞。 所有人现在都只有一个想法:你说什么?
第41章 迟/南切磋 弹幕也炸了。 【不是,哥们儿你说啥?你要一挑二?】 【小羊你还是太全面了,讲话都这么拽。】 【南经辞,我敬你是条汉子[大拇指]】 【那我能说啥?】 南经辞眼瞧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怎么了?” 祈淮嘴角微抽:“没事,你和迟惊宿切磋,我先看着。” 南经辞想了想,也行。 “也行。” 祈淮瞧着南经辞手中普通的长剑,他用冰凰冰凝结出一把长剑递给南经辞。 “你既还未有本命剑,那你就先用这把剑吧。” 南经辞没有接过这把长剑,“普通长剑吧。” 祈淮只好收回了这把冰凰剑。 迟惊宿也将君临收回:“切磋而已,普通长剑够了。” 乌山月顺势给他丢过去一把长剑,迟惊宿抬手接过。 祈淮:别手下留情,以最快的方式让他知道自己的不足。 这是祈淮给南经辞的传音。 祈淮并没有嫌弃迟惊宿的意思,只是迟惊宿需要再强一点,心性再坚韧一点,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理解他。 南经辞了解的点点头。 两人来到一块儿空地上,给足了对方施展的空间。 南经辞握着剑,礼貌朝迟惊宿点头。 “让你先。” 迟惊宿完全不客气,沉肩起剑,直刺南经辞面首,剑势沉稳,每一寸力道都自然迸发,不带虚浮。 南经辞手腕轻转,剑脊斜挡,以骨生力,以意驭剑,两剑相撞,只闻清越金鸣,震得人耳膜发颤。 五招一过,二人步法丝毫不乱,全凭本能,快而不浮躁,稳而不僵硬。 迟惊宿的剑势陡然一沉,如岳临头,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压向南经辞中路。 南经辞也不硬接剑,剑走轻灵,以机巧破力,剑身贴着迟惊宿的剑刃游走,如影随形,剑骨对剑身的掌控已入化境。 十招相拼,两剑交击不下数十次,迟惊宿虎口被震的有些发麻,却依旧稳握长剑,分毫未退。 迟惊宿变招如闪电般,剑影封死八个方位,逼得南经辞进退两难。 南经辞不退反进,剑骨微微震颤,瞬间勘破剑路,长剑顺着迟惊宿手中长剑剑脊而上,精准如尺量,只待破局之机。 迟惊宿招数尽出,剑势已达到了巅峰,欲以力压人,一剑直逼南经辞握剑之手。 南经辞早已算尽迟惊宿的后招,不闪不避,手腕一沉,剑脊精准贴向迟惊宿手中剑刃。 第二十招。 南经辞长剑一挑,以剑骨之力、剑道悟性,正中迟惊宿长剑最薄弱之处。 铮——! 一声脆响。 迟惊宿只觉虎口剧震,力道被尽数引偏,长剑再也把持不住,凌空飞起,旋飞数圈,“哐当”一声钉在地上。 自始至终,二人未用一丝灵力。 只凭天生剑骨,只凭剑道真意。 二十招,一剑落,胜负已分。 南经辞收剑,“承让了,迟惊宿。” 迟惊宿从刚刚南经辞的剑中感受到了一丝的,奇怪的玄奥。 迟惊宿:“南经辞,你的剑术叫什么?我从未见过。” 南经辞:“我的剑术出自不知某位大能的机缘中,若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这句话让迟惊宿有些迟疑,“我要是想学,你就教我?我若是学去了,你的剑术就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南经辞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剑之一道,何有独之?你若是真学会了,那也是极好的事。” 迟惊宿认真的点头,语气满是真挚:“我学。” 江妄山在一旁认可点头,不错,学习时倒是没有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咄咄逼人了。 也没有不讨厌迟惊宿的意思。 白行涧被累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朝着迟惊宿那边:“哦哟!你这是要拜师?青池仙尊知道吗?” 花若枝也在一旁应和:“啧啧啧,小迟啊,你还是长大了。” 迟惊宿阴恻恻的瞥了眼白行涧和花若枝:“如果你们要是非要这么认为不改口的话,我不介意替千音仙尊和齐阳仙尊清理门户。” 白行涧一听,连忙摆手拒绝:“不行,我快累死了。” 花若枝脑袋要成拨浪鼓:“不行!迟惊宿你玩不起!” 迟惊宿冷哼:“改不改口?” 迫于被打(告状)的压力,两人只好重新改口。 白行涧:“迟惊宿你太厉害了,虚心求学的样子真帅!” 花若枝:“迟惊宿还是太全能了,求人教自己都这么的帅!吾辈楷模!小辈典范!” 祈淮扶额,这俩人说话咋一套一套的呢? 【不是,搁这说双口相声呢?】 【这360度态度大转变,你们朋友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这么有口才,周一替我去国旗台讲检讨啊】 【嘴挺溜,借我用一下怼一下老板,用完再还你】 南经辞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白行涧拉起来。 白行涧哀怨祈求:“经辞师兄,你不要拉我啊,我腿软无力。” 南经辞瞧着白行涧额前被汗湿的刘海,伸手替他往一旁拂去,这一下给白行涧整应激了。 白行涧语气急促:“经辞师兄!不要扒拉我的刘海,往旁边扒拉太丑了有损我的形象。” 花若枝立刻反驳:“天塌了,这年头猪都有形象了。” 白行涧愤怒要去捶花若枝,被南经辞拉住了。 “经辞师兄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给他一个教训!” 南经辞拽住白行涧后衣领制止住他的动作:“别打女孩子,你不是累吗?我背你回去休息吧。” 白行涧这才不再动弹,“哼哼!花若枝你有人背你回去吗?羡慕吧你!” 花若枝瞪圆了杏眼,“你!经辞师兄你不准背他!还有你!白行涧你是什么废物吗?你还是个男人吗?这都不如我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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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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