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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鬼王:“小白与小辞二人同时灵力探小淮体内,小白本身因为自己窥天之瞳无法被波及,小辞被波及反噬,具体还要等我探一番再言。” 迟惊宿立刻带着人去了南经辞的屋子里,迟惊宿将人从祈淮寝殿搬到南经辞自己住的屋子好后再去看的白行涧,结果一下子被白行涧眼中流下的血泪吓到了,一边灌输灵力一边擦,于是就有了几位仙尊鬼王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幕。 南经辞躺在床榻之上,青衣鬼王鬼气探入南经辞体内,却眉关紧锁。 君华仙尊:“鬼王阁下,他这是……” 青衣鬼王收回手,“只是心魔被压制的太深太深了,被猛然反噬倒也让他最大可能的去直面自己,等吧,也在他屋檐下挂上几串风铃,若要刺激让他早点醒来,便让小白每日指尖血抹在他眼上。” 几位仙尊有些迟疑,齐阳仙尊道:“若是小白不愿……” 青衣鬼王蔑了齐阳仙尊一眼,“那边去问,如果实在不愿,那就只能慢慢等,尊重个人意愿。” 齐阳仙尊只能道好。 四位仙尊每日都会换着人来看他们,江妄山和乌山月除了出任务下山,其余时间在莲华宫每天都会来,三位鬼王总有两个鬼王待在百岁山,一人守着一个院子。 迟惊宿日日守在祈淮床边,早些去给云逸喂食,去千草峰摘最漂亮的花插在祈淮殿内的花瓶再去打坐修炼,晚些就去自己住的偏殿焚香跪坐蒲团上祈祷,亲自将自己的一滴麒麟精血融入并打造长命锁,挂在祈淮颈间,再晚一些便回到祈淮的屋里坐在床榻边上照旧咬破指尖,鲜血轻抹在他眼上,等再晚一些,他便退去衣衫搂着祈淮没有体温和心跳的身体,将自己整个人锁在祈淮怀里才得以入睡,随着时间推移,他也突破化神。 白行涧在那日夜里醒来,起身看不见“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是守在小院中的青衣鬼王将他扶起来,送了他一段上好的青色绸纱挡眼,一根竹杖探路。他始终没有问自己为什么看不见,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算天的代价。 他只字未提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谁来问他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 当他听青衣鬼王说或许需要他每日往南经辞眼上抹指尖血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毕竟南经辞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总是照顾着他们每个人。 一开始白行涧还不太熟悉探路,总是时不时的撞墙或者摔倒,每次被迟惊宿或者花若枝或者是几位鬼王几位仙尊或是江妄山和乌山月撞见都立刻去扶他,少不了他会被花若枝和迟惊宿说教,但是他不用下山,灵力在算天那一次已经无法继续修炼退至金丹期,好在后面没有再继续退了,久而久之他竹杖也用习惯了,熟悉了在两个院子穿梭的路,只是去了别的地方还需要别人帮忙。 花若枝每天除了修炼,便是在两个院子穿梭,时不时跑去小食堂带一点吃食给白行涧和迟惊宿,白行涧最喜口腹之欲,花若枝不会忘记,她也随着时间突破化神,只是久久滞留在化神初期,可她的化神修为却像是半步。千音仙尊说,你心魔未了,你总是担心他们醒不过来。花若枝每次只是笑笑,并未做其回答。 江妄山和乌山月每次下山都会给三人带好吃的回来,在这段时间里,江妄山和乌山月对几人从一开始的嫌弃也演变成了心疼,两人对他们也如同对祈淮一般无二。 时间随着日复一日的行动所流逝,白云苍狗,他们于天下而言只是沧海一粟。
第67章 玉玦幻梦:云惊羡 祈淮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溺在水中无法呼吸,等他皱着眉醒来时,却发现外面天蒙蒙亮。 祈淮轻咳两声,外面的人立刻冲了进来。 “公子,公子你醒了?去传木大夫过来!” 祈淮太阳穴隐隐作痛,他伸出手指去揉,眉宇间有些不耐。 面前这人,好像叫子林,是自己的贴身小厮,负责自己的衣食住行。 “子林。” 子林立刻围上来:“公子,怎么了?” 祈淮抬手:“扶我坐起来。” 子林立刻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祈淮让他靠坐在床头,往他身后放了几个软枕这样会靠的舒服一点。 我身体好像不太好,或者说是羸弱。 祈淮有些渴了:“茶。” 子林连忙倒来茶水递给祈淮:“公子您小心些,这是凉茶,润嗓。” 祈淮接过递到嘴边品了品,不错,是千龙山的七日寒露茶。 他将茶盏中的茶喝完,随手将杯子递给子林,屋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赶来,一行人进来了。 祈淮打量着眼前一行人。 为首之人是一位俊美的少年郎,五官颇为硬朗,皮肤有些黑。 这大概就是木大夫吧?如果皮肤再白一点,五官立挺深邃一点,眼睛狭长眼尾往上扬一点,或许就很好看。 跟在后面的是一位美妇人和一个中年人,两人衣衫还未穿好便赶了过来,满脸都是焦急急切。 这是我的两个父母,他们很爱我,父亲也很爱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 对哦,我叫云惊羡,差点忘了自己叫什么。 云惊羡朝云父云母点头,嘴上乖巧喊道:“父亲,母亲。” 两人激动的上前,云母拉住了他放在外面的手。 “我的归梨啊,感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吓死娘亲了。” 归梨,是我的字。 娘亲说她去寺庙求了七天,那位大师给了他一块云纹玉玦,还有一块木牌,上面单写一个梨字。 云梨未免太过女气,于是父亲又题了一个字——归。 所以他又叫云归梨。 归梨,归离,大概是怕我哪一天撑不住离开吧。 云惊羡有些抗拒被人这样握着手,或许这只手再修长一点骨节分明一点就好了。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这是自己的父母,他不能做这种没礼数的行为。 他垂眸:“没有不舒服,只是咳嗽。” 前些日子被谢家公子戏耍受了惊吓,这一晕就晕了三天。 云父上前拉过云母:“快先让木大夫给归梨看看。” 云母被云父拉到一旁,那位木大夫几步上前,指尖打在云惊羡的脉络上,良久才收回手。 木大夫起身恭敬的朝云父云母回答:“小公子醒了后无碍,只是恐会因此落了魇症,我去抓几副安神助眠的药来,每日替小公子煎一碗喝下便好。” 云父云母点点头,送走了木大夫后,临走前转身叮嘱云惊羡好生歇息,他一定会让那谢家公子来给他赔罪。 云惊羡乖巧点头,房门被重新关上,他靠在床头只觉无聊。 忽而想起子林还在,他唤道:“子林。” 子林立刻从外间进来:“公子,怎么了?” 云惊羡:“这院中有些冷清。” 子林立刻就懂了:“公子无聊是吧?您稍等我些时间,我替公子去寻些有趣的书来。” 子林说完就走了,整个阴沉的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云惊羡等了两炷香的时间,没等来子林,却等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谢家公子一身红衣显眼惹眼,墨发高高竖起,他直接推开了房门,外面的几缕阳光也在这一刻照射进来。 谢家公子如同暖阳一般进入这冷清的房中,但云惊羡眼底却无丝毫波澜。 耳边传来谢家公子的声音,带有少年独有的桀骜:“哟!病秧子你醒了?” 云惊羡不做声,也不回答他看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家公子竟直接坐到他的床榻边上。 云惊羡这才抬眼冷冷的看向谢家公子:“下去。” 谢家公子颇为不满:“我说云惊羡,你这床榻还坐不得了?” 云惊羡:“下去。” 谢家公子这才悠悠起身,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得得得,你最大好了吧?” 云惊羡这才收回目光,将目光重新放在自己两只放在腿上交缠的手上。 谢家公子瞧云惊羡不理自己,伸出手指戳了戳云惊羡的手臂:“云惊羡你怎么不理我?我都来给你赔罪了,你知道我大早上就被我父亲母亲拉起来收拾赶过来给你赔罪吗?” 云惊羡:“不见得。” 谢家公子不乐意了:“我说你就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朝你射箭的,我只是想要你看看我,你都不看我。” 云惊羡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澜,他这才仔细打量这位谢家公子。 五官深邃,皮肤白皙健康,眉眼间都是潇洒肆意的,只是现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嘴唇微微抿起来有些委屈。 像小狗,很漂亮。 云惊羡下意识抬手抚过谢家公子的眉眼,指尖慢慢往下滑触碰谢家公子的侧脸。 正当谢家公子将脸往前凑过来的时候,云惊羡甩了他一巴掌。 谢祈颂左脸上很快泛着红印,这一巴掌云惊羡使用了点力的。 云惊羡想象中谢祈颂恼羞成怒的表情没有出现,反而在他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兴奋?云惊羡收回手,却被谢祈颂温热的大手立马抓住重新抚在谢祈颂脸上。 云惊羡皱眉:“发什么疯?” 谢祈颂歪头轻蹭云惊羡的手掌,眼睛直直的盯着云惊羡:“另一边也要……” 云惊羡:? 怎么会有人这么疯?脑子坏掉了? 云惊羡抽回自己的手又一巴掌甩在谢祈颂另一边脸上。 “满足了吗?跪着。” 谢祈颂脸上表情更兴奋了,下意识听了云惊羡的话,跪在床边。 云惊羡收回手,看着跪在自己床边的谢祈颂:“解释。” 谢祈颂大胆的双手拉过云惊羡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侧,眼见云惊羡没有拒绝的意思,这才开口: “云惊羡你怎么路过也不理我啊?我叫你你像是没听到,都怪南衡那小子出的馊主意,让我朝你身侧射一箭必定会吸引你的注意,我没想吓你啊,谁知道你那么不惊吓……”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谢祈颂也有些心虚,毕竟谢府就在云府旁,两人算不上青梅竹马,毕竟云惊羡小时候体弱不能见冷风,一直养在府中,私塾先生亲自上门来教。 而谢祈颂不一样了,用谢父谢母的话来说就是熊孩子,但生的好,人也是一等一的聪慧,口齿伶俐身边总是有一群跟班。这是云惊羡小时候亦或是现在都没有体验过的。 小小的谢祈颂总是对隔壁府邸的小公子好奇,比自己年长几岁却没法出府玩乐,只能闷闷的学习,谢祈颂撒泼打滚也只能在过节或者有什么事儿啊两家父母约了才可以见一次云惊羡,但是云惊羡总是早早离开。 直到云惊羡后面身体好一些了,可以不时出门游走一圈了谢祈颂才真正见到长大了的云惊羡。 因为病弱皮肤总是惨白的,身形瘦削衣物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嘴唇总是抿着嘴角往下,脸上也是冰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漂亮极了,谢祈颂第一眼见到那双丹凤眼琥珀色的瞳孔就让他记住了,只是云惊羡总是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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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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