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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楼上你的解读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这波我允许你发弹幕,解读满分!】 是吗?可我不要你与我一同离开。 我是个卑劣的人,我希望你一直等我。 祈淮低下头,看着那枚长命锁,看了很久。银白色的锁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锁面上那四个字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眨着眼睛。 他忽然想起谢祈颂和迟惊宿都说过说过无数次——“我喜欢你。” 四个字,和“长命百岁”一样,四个字。 他伸出手,握住了迟惊宿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两个人的骨头攥在一起。像是要把两个人的命攥成一条,像是这样攥着就再也不会分开,再也不会有一方在河对岸等着、另一方在这边慢慢走、走了一辈子还走不到头。 “迟惊宿。”他说。 “嗯。” “等白行涧的眼睛治好了,等沼泽境的事情解决了,等所有人都好好的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你之前说的,我答应你。” 迟惊宿的手指猛地收紧了,紧到祈淮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攥碎了,但他没有抽手,也没有喊疼,就那么让迟惊宿攥着。 “真的吗?”迟惊宿的声音在抖。 “真的。” “不是哄我?” “不是哄你。” 迟惊宿握着祈淮的手,坐在月光里,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不敢相信,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光就灭了,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祈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趣!所以这就是变相表白了?】 【我们麒麟傲天马上有名分了?】 【求求了不要立flag!】 【等等,只有我在意小白眼睛怎么了吗?】 【我是二刷,我来告诉你,小白算天把眼睛算瞎了】 【你别那么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啊,你给我说点严重的!】 【诶呀,后面剧情不就是***吗?这样也还算********】 【楼上你的评论被星爷占据了,为什么不让剧透啊过分】 【你个傻的,剧透了那怎么行?你忘了这里面还有个开挂的红衣鬼王吗?那个命运弹幕你们忘了吗,】 【对哦!】 祈淮将信封放进床头那个刻着梨花的木匣里,和那把油纸伞放在一起——那把伞好像是他在某一天忽然带回来的。 他一直留着,伞面上那几枝梨花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几笔淡白色的轮廓,像褪色的记忆,像远去的故人,像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在纸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关上木匣,转过身看着迟惊宿。 “我想吃莲子羹。” 迟惊宿愣了一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将散落的头发随手拢了拢,随手用一根带子系住。 “我去给你熬。” 祈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兄。” “嗯。” “你等我,很快。”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祈淮坐在床边,听着那些脚步声,听着檐下的花铃,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锁骨间那枚长命锁上,落在他胸口那个藏着信封和油纸伞的木匣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想起了谢祈颂在信里写的那句话——“你不要生气,我来寻你。” 谢祈颂/迟惊宿等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迟惊宿爱他——爱了他的三辈子,爱到魂魄只剩一半意识混乱亲手了结自己,只是为了和他在同一条路上走,在同一个世界里的同一个屋檐下看同一轮月亮。 他忽然很想说一句话,不是对任何具体的人说的,而是对那个把他所有的爱恨痛和不舍遗憾释然都写尽了的人说的。 “为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像一滴雨水落在湖心里。 檐下的花铃猛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我听见了。 他站起来走出屋子,去了食堂。 迟惊宿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锅里煮着粥,米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柴火的烟气,暖烘烘的,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捂住了人的眼睛。 他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衬得他的脸更加瘦削,但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祈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看了很久。 “迟惊宿。”他叫了一声。 迟惊宿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我吗?” “我来看看你。” 想起浔江城的冬天,谢祈颂也是这样蹲在灶台前,帮他熬药。火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温柔。 他那时候不知道谢祈颂在看他,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他没有睡,他在感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温度——像冬天的阳光,不烫,但很暖,暖到他想睁开眼睛说一声“谢谢你”,但他没有说。 粥熬好了。 迟惊宿盛了一碗,端到祈淮面前。 祈淮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不好吃,也不难吃。就是一碗白粥,一碗迟惊宿第一次熬的、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放多少水、不知道该煮多久、不知道该用大火还是小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熬到满身都是烟火气的白粥。 迟惊宿有些愧疚的低头:“师兄,我不会做莲子羹。” 祈淮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没关系。” 他把空碗放在灶台上,抬起头,看着迟惊宿。迟惊宿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好喝吗?”他问,声音里有期待,有一点点不安,有一点点怕被否定的小心翼翼。 祈淮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喝。” 迟惊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他没有哭,吸了吸鼻子,笑得像一朵被太阳晒开了的花。 “我会学的。。” 祈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迟惊宿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对对对,就这么甜!】 【对对对,就这么齁死我!我不在意!】 【来人,给我打两针胰岛素!】 【好甜好甜我好喜欢甜!】 【所以我错过的剧情是什么?】 【可是……虽然我很不想打破这个氛围,可是离剧情点越来越近了……】 【上天垂怜,保佑我猫猫一生顺遂】 【上天不公,偏对我猫猫万事做绝】
第115章 出发 天还没亮,莲华宫的钟声就响了。 一声一声,沉闷而悠远,从正殿的方向传来,穿过回廊,穿过石桥,落在莲华宫的每一扇窗棂上。 祈淮五人聚在一起。 迟惊宿看着祈淮,目光落在他锁骨间那枚长命锁上,看了很久,然后移开了。 祈淮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花若枝,南经辞,白行涧,迟惊宿。 门外传来敲门声,又传来红衣鬼王的声音。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走了。” 几人脸色凝重,此番一行必然凶多吉少,毕竟沼泽境是个从未记载过的地方。 花若枝最先打破僵局,“我先跟着红衣鬼王去,拿到‘赤岩之心’就回来,你们都要好好的不准受伤。” 四人点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都不准受伤,我不想在这样等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其余人说话的余地。 祈淮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说:“好。” 花若枝跟着红衣鬼王走了,脚步声在回廊上渐渐远去。 南经辞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长剑,走到白行涧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陪你去。” 白行涧坐在椅子上,竹杖靠在身侧,脸朝着南经辞的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了一个很小的、很淡的弧度。 “好。” 南经辞几乎要被这淡淡的笑迷了心魂,他伸出手,白行涧将手搭上去,借力站起来,拿起竹杖。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一个腰间悬着长剑,一个拄着竹杖,像两棵挨在一起长了很多年的树,根系在地下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先转头对迟惊宿说:“此行保重,还有,此行你不要再做什么混事,否则我会不计代价的阻隔你和祈淮见面。” 说是见面其实只是给了他一点体面,他原本是要说在一起的。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祈淮:“此行凶险万分,你务必多加小心,我说如果,如果取到宝物非要遇到无法逆转躲避的伤害,那我还是希望你放弃直接回来。” 只要你们安全回来了,我便亲自去取就好,伤害我一个人担就好。 祈淮点点头,“好。” “苍梧之渊在东方尽头,”南经辞将目光转向白行涧,“路很远,要走很久。” “嗯。” “你的眼睛看不见,路上要听我的。” “嗯。” “我说往左你就往左,我说往右你就往右,我说跑你就跑。” 白行涧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你说停呢?” 南经辞想了想:“停的时候就休息,不要动。” 白行涧说:“好” 他笑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书页,但南经辞看见了,看见了绸纱下面那张脸上浮现出的、淡淡的、像月光一样温柔的笑。 两个人走了。 竹杖点在青石板上,笃笃的声音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一快一慢,像一首没有名字的、很老很老的曲子,在清晨的雾气中渐渐远去。 【好温柔,我好喜欢】 【小花也是嘴硬心软,她真的等了这些人很久了】 【小花眼睁睁见迟惊宿突然离开三年后又回来,结果回来只见一面,祈淮和南经辞就昏迷了,白行涧眼睛又瞎了,她年龄最小却经历了这么多,我心疼她】 【我心疼她,我也心疼所有人】 【小羊好宠小白,小白你一定要好好的!】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又要分开找东西了?】 【……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因为……因为快到了原著大结局。】 【楼上……你什么意思?】 【就是快到原著大结局了!我一刷过!一刷原著剧情马上沼泽境开启就要打乱,莲华宫成了众矢之首!祈淮被迟惊宿斩于剑下!】 【……不会的,再说剧情早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我不相信还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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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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