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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

作者:一只猫饭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6-02 03:00:05

  南经辞爬起来,将白行涧拉到身后,拔出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光在接触到黑色雾气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是什么?”白行涧问。

  “不知道。”南经辞的声音很稳,也很决绝:“但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白行涧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拉住了南经辞的衣角,拉得很紧。

  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近,从裂缝中涌出来,像无数只黑色的手在向他们伸过来,抓向他们的脚踝、手臂、脖颈、任何能抓住的地方。

  南经辞挥剑斩向最近的一团雾气,剑光过处,雾气被劈成两半,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像婴儿的啼哭,像老人的哀嚎,像无数个声音在同一时间喊出同一个字——

  “痛。”

  白行涧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听见了,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用心听见的。

  那些黑色雾气中藏着的东西,不是怨念,不是邪祟,是魂魄。是那些死在这片荒原上、没有人收尸、没有人超度、没有人记得的魂魄。

  他们被困在地下,困了千年万年,困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自己要到哪里去,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黑色的、充满痛苦的执念——想离开,想回到活人的世界,哪怕只是看一眼阳光,吹一下风,听一声鸟鸣。

  白行涧松开了南经辞的衣角,向前走了一步。

  “子欲!”南经辞喊了一声。

  白行涧没有停。

  他走到裂缝边缘,蹲下来,伸出手,探进了那团黑色的雾气中。

  雾气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发出更尖锐的尖叫声。但白行涧没有缩手,他将手伸得更深了一些,指尖触碰到了一团冰冷但柔软的,像棉花一样的东西。

  一个死了很久、大部分魂魄已经散了、只剩一缕执念还在的残魂,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人的残魂的手。

  白行涧握住了那只手。

  “你是谁?”他问。

  没有回答。那只手在他掌心中颤抖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无处可去的、瑟瑟发抖的鸟。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对吗?”

  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白行涧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书页,“记得我是谁就够了,我带你们出去。”

  神救世人,独不救自己。

  他握紧了那只手,站起来,从裂缝边缘退了回来。那团黑色的雾气跟着他,不再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而是像一条被驯服的蛇,安静温顺地跟在他身后。雾气中那些尖叫声也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呜咽声。

  南经辞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剑收回了鞘中,走到白行涧身边,伸出手,握住了白行涧的另一只手。

  怪不得青衣鬼王说要让白行涧亲自来一趟苍梧之渊。

  “走吧,”南经辞说,“带他们出去。”

  白行涧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东走,身后跟着一团越来越大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挣扎,是跟随——像一群迷路了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带他们回家的人,不敢跟得太近,怕被甩开,又不敢跟得太远,怕再次迷路,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跟着。

  南经辞走在前面,白行涧走在后面,两个人的手一直握着,没有松开过。


第117章 吾心有愧

  西南方,熔岩海。

  红衣鬼王站在一座活火山的边缘,脚下是翻滚的岩浆,头顶是漫天的火山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刺鼻气味。

  他的红衣在热浪中翻飞,像一面在火中燃烧的旗帜,十分轻松。

  花若枝跟在他身后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她的脸被烤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热浪吹得乱七八糟,衣袍被火星烫出了好几个洞。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被硫磺味呛得咳嗽,硬生生忍住了。

  “前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赤炎之心在哪儿?”

  红衣鬼王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火山口深处——那里有一团比岩浆更红、比火焰更亮、比任何东西都要灼热的光,光在岩浆中缓缓移动,像一只在水底游动的鱼。

  “那里。”

  花若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团光,咽了口唾沫。

  “怎么取?”

  红衣鬼王转过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像是在问“你敢不敢”的东西。

  “跳下去。”

  花若枝愣了一下。

  “跳下去?”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跳到岩浆里?”

  红衣鬼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等她决定。

  花若枝低下头,看着脚下翻滚的岩浆,那些橘红色冒着泡的、能把铁化成水的液体,还有在岩浆深处游动的、比任何东西都要亮的光。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是她不怕。

  他们五个人一起好好的,比什么都要重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岩浆淹没她的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

  但没死。

  赤金色和冰蓝色的火光从她腰间玉佩里涌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像蝉翼一样的火焰中。

  是迟惊宿的麒麟火和祈淮的冰凰火。

  是之前迟惊宿和祈淮送给她的双鱼玉佩里迸发出来的。

  早在很久之前,他们还没分开时就给了自己的东西,她一直贴身佩戴,没想到能在今天用上。

  火焰隔绝了岩浆的温度,隔绝了一切会伤害她的东西。

  她在岩浆中睁开眼睛,看见那团光就在前方不远处,像一颗心脏一样跳动着,每跳一下,岩浆就涌动一次,像整个火山都在跟着它的节奏呼吸。

  她游过去伸出手,握住了那团光——是一颗手掌大小刺眼的晶石

  晶石在她掌心中挣扎了一下,然后安静了,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缩成了一团小小的、温暖的、跳动的球。

  花若枝将它握紧,转身往回游,游到火山口边缘,红衣鬼王伸出手,将她从岩浆中拉了出来。

  花若枝躺在火山口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了——不是岩浆,是汗。她的手还在抖,但她握得很紧,紧到指节泛白,紧到指甲嵌进了掌心里。她张开手,掌心里躺着一枚赤红色的晶石,晶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灼热的光,像一颗被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拿到了。”她声音沙哑,但笑得很用力,用力到眼角都皱了起来。

  红衣鬼王看着她,嘴角上扬,但那是一个满意的微笑。

  “走,”红衣鬼王说,“回去。”

  幽冥司,忘川源头。

  黑衣鬼王站在一条黑色的河边,河水是黑色的,但不是因为脏,是因为深——深到看不见底,深到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河面上漂浮着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像水母一样的东西,那是魂魄,是被忘川水冲刷了太久、失去了所有记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的魂魄。

  “你来了?”

  一位披散着白发,一身黑袍面容清隽的男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黑色的符咒。

  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不曾说话的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嗯。”黑衣鬼王点点头。

  “来找什么?”

  “玄冥之水。”

  黑衣鬼王在河边蹲下来,伸出手,探进了黑色的河水中。河水冰凉,凉到像是能冻住时间。

  但他的手指没有缩回来,他让河水浸过自己的指尖一直浸到小臂。鬼气从他体内涌出来,沿着手臂流入河水,所到之处,黑色的河水被冻结成一朵朵透明的、六瓣的像雪花一样的冰晶,冰晶在水中悬浮着,反射着幽蓝色的光,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他在河水中摸索了很久,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他握住了,将它从河水中捞出来。

  是一枚瓶子。瓶身是黑色的,通透如墨玉,能看见里面流淌着银白色的液体,液体在瓶中缓缓旋转。瓶口被封着,封口处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符文在幽蓝色的光中微微发亮,像一只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

  黑衣鬼王看着那枚瓶子,看了很久,然后将它收进了袖中,站起来转身要走,被男人叫住了。

  “他还好吗?”

  “嗯,他很好。”

  “那就好。”男人语气中是欣慰,高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黑衣鬼王走的时候,河面上那些被冻结的冰晶还没有融化,在幽蓝色的光中闪闪发亮,像一条星星铺成的路,通向远方。

  北方,太虚昆仑山。

  迟惊宿再一次踏入这里。

  顺着青衣鬼王给的地图,他站在一座被冰雪封了千万年的洞穴入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洞口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冰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他的脸——苍白瘦削,眼眶微红,嘴唇抿得很紧的。

  真丑。

  他侧身挤进了洞穴。

  洞里面没有光,也没有生音和活物。他的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每一次回声都像另一个自己在黑暗中回应他。他走得很慢,左手扶着洞壁,右手执剑一缕麒麟火用来照明,虽然只能照亮身前两步的距离,但也够了。

  他不需要看太远,他只需要看清脚下的路,别掉进那些看不见的裂缝里就行。

  洞穴很深。他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洞壁上的冰越来越厚,空气越来越冷。

  麒麟火本身让他不惧自然严寒。

  他没有停,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走得越来越慢,但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洞穴忽然开阔了。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头顶是倒挂的钟乳石,脚下是平坦的冰面,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手中麒麟火的火光,而是一种更亮更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光从冰面下透上来,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他低下头,看见冰面下有一根石笋,石笋的顶端长着两枚拳头大的乳白色半透明的果子。果子在冰面下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光就亮一分,暗一分,像一颗心脏在跳动,一个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沉睡。

  这是太虚昆仑胎。

  迟惊宿在冰面上蹲下来,从空间中取出玉刀和玉匣。玉刀是白的有些透明的,刀刃薄如蝉翼,在冰面下的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将玉刀握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刀切了下去。

  他方辨不出哪一个是阴虚胎,干脆将其都带走。

  玉刀切进冰面,像切进豆腐一样容易。冰面裂开了一道缝,裂缝从刀尖向两边蔓延,像一张蜘蛛网在冰面上铺开。他顺着裂缝将冰面撬开了一块,露出下面的石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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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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