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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勝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将自己的手指放在洛湫面前,故意道:“你昨天将吾的手咬成这样,今天更是雪上加霜,吾莫不是养了一只真猫?” 洛湫看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关节处是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有鲜血缓缓渗出来,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帝国的王来说,确实没人能够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伤痕。 洛湫只好道:“那我给陛下上药吧。” 楚勝却按住了他,将手指抵在洛湫的唇边:“小猫懂得怎么咬人,不懂得怎么止血吗?” 洛湫的鼻尖萦绕着血腥味,他想起了昨夜的那个吻,楚勝从他的唇间舔舐着卷走那些鲜血。 而现在,楚勝也是一样的意思。 洛湫眯了眯眼睛,张嘴重新在楚勝的伤口上又咬了下去,更多的鲜血流淌下来,楚勝却仍旧只是噙着笑望着他,似乎在要一个解释。 洛湫声音微冷:“我是猫,但我可没有什么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能力,只会让你的伤口更严重!” “是吗?”楚勝看也没看手上加重的伤口,目光悠悠落在了洛湫的脖颈上,“那或许你会告诉吾,你腺体上的临时标记是谁做的?” 洛湫心底“咯噔”了一声,他一心只想着脖子上的章鱼吸盘被发现,他哥哥逃跑的路线也就会被暴露,却忘了自己的腺体被楚异临时标记让楚勝发现,他的爱慕陛下的人设也就崩塌了! 见洛湫脸色煞白,楚勝继续问:“是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我只喜欢陛下 洛湫不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楚勝没有收回去的手指,伸出柔软粉色的舌尖,轻轻卷走了上面的血珠。 楚勝笑了一声:“现在学乖了?” 不等洛湫回答,楚勝已然收回了手, 将齐钧给的药剂倒在洛湫的腺体上, 用指腹轻轻揉开,将药更好的渗入腺体。 敏.感脆弱的腺体被楚勝揉着, 洛湫察觉到对方的力道有些重, 让他不自觉地战栗起来,他分不清腺体是痛还是爽,但热意从脖颈处蹿了起来, 如同一簇火苗, 点燃了他的血液。 洛湫蜷了蜷脚趾,轻声道:“陛下能不能……轻一点。” 腺体很烫,被按压揉捻过的地方更是难以消除那份触感, 折磨得他几乎坚持不住。” 楚勝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洛湫的求饶而停下, 反而凑近洛湫,问:“究竟是标记你的人重要,还是吾更重要?” 洛湫思索了一下,道:“陛下更重要。” 就算是楚异, 也不能阻止他杀死暴君, 自然是楚勝更重要一些。 楚勝自然不知道洛湫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是轻轻挑起了唇角, 这个回答明显愉悦了他。 他放轻了手里的力道,轻柔地揉捻着洛湫的腺体,将药水彻底渗入腺体中,这才放过对方。 洛湫大抵是被一番折腾, 又有药效的原因,已经睡了过去。 楚勝沉沉地望着洛湫,看着小白猫趴在床上,白皙的脸在枕头上压出肉来,削瘦的脸型显得有些可爱。 他将人抱起翻过来,没有惊醒梦中的人。 洛湫做了很多个梦,梦里一会儿是江浔哭着跟他说要他好好活着,下一秒江浔就被章鱼吞了,他还没来得及伤心,又看见章鱼变成了水母,最后化作楚勝的模样,无数的水母触手将他缠住,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呼吸!”耳边突然响起楚勝的声音,洛湫一口气猛地放了出来,也从噩梦中醒了。 他看着楚勝,眼底不太清明,只见对方凑到了他的面前,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洛湫立刻侧头。 做噩梦哭了,丢人! 一定是楚勝太吓人了! 洛湫调整了情绪,重新看向楚勝:“陛下,贴身助理的工作应该不包含陪.睡吧?” 楚勝嗤笑了一声,起身并未回答洛湫,而是道:“穿好衣服,跟吾走。” 洛湫眨了眨眼,只好起来。 他原本想提出异议,和楚勝不要睡在一起,最好晚上他还是回房间睡,但显然楚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不知道有什么正事,洛湫跟着楚勝上了车,竟然出了皇宫。 洛湫看着宫外的热闹繁华,不由得问:“陛下,我们要去哪里?” 车子驶向了郊外,越来越偏僻,直到洛湫看到了军事基地几个大字,猛然一愣。 楚勝竟然把他带到这么重要的地方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勝一眼,一时不知道对方是过于自负还是……过于自负。 楚勝下了车,十分绅士地护着他下车,两个人并肩而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天生一对的伴侣。 “陛下!”周围的军官齐齐朝楚勝行礼,眼中是恭敬和激动。 洛湫也能感受到一道道隐晦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或许是因为楚勝在旁边的缘故,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乱看。 洛湫跟着楚勝在一众人的排开中,走到了校场——平时他们训练的地方。 那里围了不少人,楚勝来的突然,没人提前准备,故而他们仍旧在看戏,并未注意到陛下的到来。 “咳咳!!!”有军官大声提醒了一下。 那些士兵闻声回头,陡然瞪大了眼睛,连忙敬礼:“陛下!” 人群散开,洛湫才发现他们原本围着的中间跪着一道笔直的身影,他身上并未穿平日里穿着的军装,赤着上半身却有鲜血从他的后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延着脊柱渗透裤子。 洛湫漠然地看着眼前的情形,跟着楚勝站在离唐穆不远的地方。 “这就是你给吾的交代?”楚勝的神色也并未有多大的变化,语气淡淡的。 洛湫有时候在想,唐穆是楚勝的左膀右臂,即便是对他或是对江浔做得再过分,可对于楚勝来说却是忠心耿耿,楚勝竟然真的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是的,陛下。”唐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还是撑着回答楚勝,“但是恳求陛下能够将属下留在军营,继续为国效力。” 楚勝扯了扯嘴角:“一个Beta,你凭什么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留在军营?” 这一刻,洛湫觉得楚勝疯了,竟然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奚落一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上将。 不会让他们寒心吗? 洛湫看了楚勝一眼,却见对方并不在意,他能想到这一点,楚勝又怎么会想不到?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洛湫收回了目光。 他在干什么,楚勝这么做,不管在盘算什么,于他而言都是好事,一个臭名昭著的暴君,他究竟在为对方操心些什么?! 洛湫管好自己的胡思乱想,冷眼旁观。 唐穆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因为楚勝的话,还是因为失血过多,但他仍旧道:“属下虽然不再是alpha,但属下的能力还是可以帮到陛下……” “不用了。”楚勝无情地打断了唐穆的幻想。 他没再听唐穆的恳求,转身离开,洛湫跟在他的身后,看到门口等着他们的方宿少将。 原本那是唐穆的下属,甚至连皇宫都没有机会进去,而现在,一个切除腺体沦为根本没资格进军营的Beta,而一个站在帝王的身边,成为新的左膀右臂。 二人就这么遥遥相对,地位确实一朝反转,天差地别。 洛湫和楚勝上了车,一直没说话,楚勝却开了口:“在想什么?” 洛湫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楚勝却道:“在想吾果然和传闻一样心狠手辣,冷漠无情,又或者再想,是不是不该喜欢吾?” 洛湫看了楚勝一眼,对方仍旧噙着笑,可是那笑中却没有多少真心实意,有的只是冰冷,仿佛那是一张面具,常年戴久了,也就摘不下来了。 他垂眸道:“没有不喜欢陛下。” 楚勝扬眉,眸光中带了些诧异,他戏谑地看向洛湫:“这样你也还喜欢吾?当真这么喜欢?” 洛湫听出楚勝话语里的不正经,又想穿回去给刚才觉得楚勝戴面具有些惨的自己一个巴掌! 但他只能咽下那些自作多情,顺势道:“进宫前我就听说陛下的那些……传闻了。” 楚勝笑了笑:“那你说说,喜欢吾什么?” 洛湫:“……” 听不出来安慰话吗?非得刨根问底吗? 洛湫只好硬着头皮道:“喜欢……陛下就应该是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优柔寡断可做不了什么好皇帝。” 楚勝悠悠道:“这会儿又不觉得吾心狠了?” 洛湫几乎一瞬间想到,楚勝在内涵方宿想要切除腺体被他拦下的那件事了。 但方宿是方宿,唐穆是唐穆,唐穆是死是活和他没关系。 其实说到底,不论是唐穆,还是方宿,又或者楚勝,他巴不得他们都死了,黄泉路上他父王母后也有个交代。 洛湫道:“陛下想处置谁都凭陛下的心思,我吹枕边风其实也得看陛下愿不愿意,不是吗?” 楚勝有时候觉得,洛湫确实聪明,甚至聪明过了头,但他很喜欢洛湫的这份聪明。 他看着洛湫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下藏着的自己的小秘密,他故意道:“这么看来,你挺喜欢方宿的。” 洛湫眨了眨眼:“没有,陛下。” “还有呢?”楚勝问。 洛湫和楚勝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只喜欢陛下。” 楚勝心满意足地提起了唇角。 车子重新驶回皇宫,半道上,楚勝突然问洛湫:“要在外面玩会吗?国庆大典那天,你应该没有好好玩吧。” 洛湫:“……” 洛湫扫了窗外繁华的街道一眼,收回了目光:“不用了。” 这里不是艾佃伊帝国,他的哥哥也不在,没什么好玩的。 可车子还是在不显眼的地方停下了,楚勝戴上了口罩,带着洛湫下了车。 “吾还没有在皇宫外好好看过,就当是陪吾吧。”楚勝如是说道。 洛湫一愣,这话有些熟悉,楚异曾经也这样和他说过。 不过…… 洛湫的神色微冷,楚异被锁链锁在池子里,被电击环困住,无法离开皇宫,但楚勝怎么可能没来过皇宫外呢? 难不成还有谁能把这暴君困在皇宫不成? 洛湫跟着楚勝在街上逛,抛开暴君恶劣的性子不谈,这人身姿修长,蓝色的长发散在身后,戴着口罩看不清模样,可那矜贵的气质却遮掩不了,像是哪个大明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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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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