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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际转头:“哦,我以为你下了床就是凌总长了。” 没和他贫,凌空渺摸上他的后腰:“还好吗?” 今早起床,昨晚呈现出半死不活状态的人满血复活,穿衣洗漱动作一气呵成。 凌空渺问他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江天际瞥他一眼,直接扶着二楼栏杆一跃而下,在客厅仰头看他。 “我只是擂台暂时输给你。” 凌空渺一身睡衣,慵懒地靠着扶手:“嗯嗯。” “不过需要你再过来一趟,还需要上一遍药,还是说你更喜欢客厅?” 江天际没什么表情:“药给我,我自己来。” “确实是你擅长的方面。”凌空渺礼貌询问,“我可以在一旁观摩吗,不太会,想学习一下。” 江天际:“......” 小龙彻底不理人了,凌空渺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淡蓝色火焰划出一道道流萤似的痕迹。 “问第三遍了,我没那么脆弱。”舷窗外雪山的轮廓逐渐清晰,江天际蹭着凌空渺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凑近他的耳朵,“真心疼下次就让我好好表现。” 凌空渺侧头,鼻尖和他撞在一起:“好啊。” 今天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江天际却觉得他四周的温度比平时更冷。 带着潮水的咸湿,渗透进深处,是阳光晒不透的阴冷。 不冻人,却像黏人的泥沼。 “哔哔。”一条紧急通讯打断两人黏稠的气氛。 “我先走了。” 凌空渺没有避讳,在众人猛然睁大的眼睛里低头亲了江天际一下,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不是,他们?”赵恒毅沉寂了十秒,火烧屁股似的蹿起来,“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卫江明同款愣神:“是啊,被举报了怎么办?” “卫叔现在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亲嘴啊,亲嘴。” “没亲嘴,亲的额头。”叶陈述事实。 “我服了......” 几人尽量表现得平静,嘴唇不动含糊地争辩。 好在飞行舰停在悬浮台,江天际靠着的舷窗和他们有一段距离,众人如释重负地朝外走,脚下生风。 江天际没有立即归队,抵达雪山基地后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倒不是刻意避着人。 季严冬的消息弹出,没有多余的话,阴阳怪气地发了个一串表情,两个中指间夹着一枚戒指。 江天际直接拨了个通讯过去:“戒指到了?” “嗯,你不在基地,人工智能跑到我这里来了。”季严冬补充,“放心,我都是戴着手套隔着外包拿的,不会污染你纯净的爱的。” 江天际:“你和谁学的阴阳怪气,有点故人的缩影。” “孙队说了点故事,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江天际:“还好,和我看孙飞不爽差不多明显。” “我怎么听着有我的事儿呢?”孙飞的声音由远及近,“白撮合你们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不对,果断挂掉通讯,江天际站在洗手台前挺淡定地洗手。 “一码归一码。” 孙飞嗤笑,两人走到休息区,一时无言。 “来一根?” 孙飞点了根烟,顺嘴问了声,原以为江天际会拒绝,没想到他伸出手从盒子里直接抽走一根,孙飞给他点火,烟草染上火星,丝丝缕缕的白雾浮动。 江天际动作娴熟,甚至可以说是老练,孙飞挑眉:“你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冒昧问一句,你家那位知道你色彩纷呈的另一面吗?” 江天际:“我家那位是S级精神系,看见的比你感受到的精彩多了。” “确定关系说话就是硬气。”孙飞轻“啧”一声,“听冬子说你定了戒指?” 孙飞和季严冬是不错的朋友,从小相识,后续季严冬离开后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江天际颔首:“嗯。” 孙飞又点了根烟,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是怎么想的?” 江天际:“等。” 孙飞:“等什么?” 江天际说:“等他和我告别。” 孙飞一怔,正想说些什么,江天际却打断他。 “我只要这个。” 等到那一天江天际会告诉他,恨不一定比爱长久。 孙飞许久没说话,一根烟了了,才笑了:“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包括自己,曾经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 江天际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缓缓熄灭。 只有凌空渺的目光始终如一,江天际想到在希文要塞花店外,他第一次对着自己说。 “我以前也是那样看着你的。” 他忍不住想象白发少年曾经以透明状态站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他会幼稚地丈量身高吗? 会像自己一样,在人群之外专注地看向某处吗? 凌空渺难以敞开心扉,但江天际知道最后一扇门里关着的是小白。 他最近很忙,承受着联邦高层的压力,凌空渺至多表露出疲惫,他的负面情绪、困扰,即使是江天际也无法触摸。 于公,凌空渺不惯着江天际,于私,江天际可以随意撒野。 凌空渺是江天际触目所及的风筝,是视野的方向、重心,但江天际手里的线太细,用力扯怕它彻底断裂,慢慢拉时间却不等人。 江天际的人生里没有小心翼翼的议题,他在最不擅长的领域遇到了最想留下的东西。 凌空渺多数时候在“光下”,与隐迹洁白神圣的毛发一样,干净、健康。 但天分昼夜,两人大多时候共享彼此的“夜晚”。 爱人就像是一场旅行,在兴趣初期,沿途的风景靓丽,入目所有皆是欢喜。 惊艳的风景深刻印在脑海里,渐渐地,这条路上能打动人心的东西越来越少,很多时刻旅行者都在想,自己爱的究竟是惊鸿一瞥的盛景,还是在尽头等待的人。 等到春色散尽,更多的缺点、劣性如枯枝残骨碎了一地,许多人在这一站停下脚步。 越接近黑色就越接近尽头的爱人,可尽头会出现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们停下脚步思考,喜欢晴天的人担心那里有无尽的阴雨,喜欢阴天的人害怕那里是纯净的阳光,真诚者怕被雨淋湿,伪善者会被光灼伤。 也有一些将风景当作风景,以走到尽头为目的傻子。 当然,也会有一些主动走出安全的深处,甩开怯懦摊开自我的傻子。 昨晚,温泉山庄。 凌空渺将江天际抱回二楼卧室,江天际异常安静,没挣扎也没质问。 躺到床上后,沉静的视线落在凌空渺脸上:“没什么要说的吗?” 凌空渺没说话,目光浅浅回望。 室内电光闪烁,江天际收回指尖细小的电流,别墅一下陷入漆黑。 “你爽完了是吗?下次换我。”江天际冷笑,“硬件不比你差。” 凌空渺低笑,正想说些什么,江天际却打断他的话,指指自己身上的痕迹。 “没点补偿说不过去吧,你现在答应我一件事。” 关灯对于夜视能力极好的两人而言不亚于掩耳盗铃,凌空渺吻他的眼睛。 “好。” 这个“好”回得太快了,不假思索,仿佛江天际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 这一字过后,室内陷入寂静,凌空渺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 江天际却只说了四个字:“说你爱我。” 凌空渺动作停滞,慢半拍抬头。 “上次有人说我能提要求,比如让你说爱我。”江天际的长相偏冷,没有笑意时距离感明显,可他此刻掐着凌空渺的脸,眼里闪烁着比笑意更令人动容的东西,“我现在想听了。” “......”凌空渺低声说,“我爱你。” 他的神态和那天一样温和,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流淌着月华。 江天际神情微微变了,狠狠咬住他的嘴唇,不知是调情还是真心实意地说。 “我讨厌你。” 讨厌对自己没有一丝手软的凌空渺对着他心软。 明明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却没有点破,明明知道他可能会说什么还是给出了允诺。 江天际没想到凌空渺会一口答应,仿佛只要他强留,这个高傲、不向任何人低头的人真的愿意为他停留。 凌空渺也没想到江天际提的要求会是这个,莽撞直白的人第一次斟酌着开口,像刀在触碰一片柔软的花蕊。 刀默许花的尖刺在刀身留下痕迹,花心甘情愿用脆弱的花蕊正对刀锋。 爱无强弱胜败,唯有勇气势均力敌。
第128章 条件 危险区,浓雾中带有腐蚀性能量。 纯黑色飞行舰绕开能量裂隙,以防被卷入旋涡。 舰内总控室,实时监控屏密集的悬浮,坐在主位的人靠着椅背,右眼能量旋涡忽明忽暗,精神力接入数十个实时设备提取关键信息。 “滴,滴滴。”设备发出细小的提示音。 其中一个监测屏弹出红色预警,而后迅速蔓延,悬浮屏被干扰黑屏。 坐着的人轻笑一声,带有轻蔑的意味,收回精神力关闭总操控设备。 “访问申请。”一则访问申请弹出,他点击通过。 “首领,有人找您。” 组织成员后退一步,后方带有伪装技术的黑袍人出现。 机械门在对方踏入后自动关闭,一片黑暗中,男性青年先一步卸下伪装。 “凌队。” 伪装能量散去后是一张熟悉的脸,梁崇一身纯黑制服,加入了最近兴起的改造者组织“寒朔”。 隐没在黑暗中的人转过椅子,黑袍下方露出银白色长发,凌空渺摘下帽子。 在梁崇尚未反应之际,锁链猛地刺穿他的肩膀,将其钉在后方的墙壁。 “唔!” 轻微的上膛声响起,梁崇顾不上疼痛,立即抬头。 “我说过。”凌空渺身形鬼魅般出现在他前方,枪抵着梁崇额头,“没有九条命就别试探我。” “抱歉。”梁崇身体紧绷,呼吸因失血而发紧,“这次是失误,我绝没有暴露您的行踪......凌......啊!” 子弹蹭着脑袋而过,耳朵炸出血雾,梁崇脑失神地看向前方,冷汗沿着额角流下。 “是吗?”凌空渺擦着枪口,勾唇,“窃取我的权限,接触星盟、帝国,是你的失误?” 梁崇额头渗出冷汗,脸色发白。 他攥紧拳头,腐蚀能量入侵蓝萤意图反抗,凌空渺揪住他的头发,冰冷的视线落下。 梁崇的心弦紧绷,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蔓延开来,眼前的人不是他熟知的凌队,而是真正的,在灰色地带割据一方的首领。 这艘纯黑色飞行舰在血色地带是某种象征,军火生意的龙头,背靠星际金融巨鳄左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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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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