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亭瞳:“…………” 这一刻,风亭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当初……就不该只是打晕闻敬渊! 他就该在偷袭得手之后,直接补上一剑,砍死这个混账! 一了百了! 也省得如今……受这般奇耻大辱,被人如此拿捏,毫无反抗之力! 闻敬渊把风亭瞳抱进了的山洞。 山洞不算深,但很干燥,地面是坚硬的岩石,角落有些干枯的苔藓和不知名植物。 他将风亭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的地面上。 风亭瞳一落地,立刻就想蜷缩起来,试图远离他,但身体因为毒性动作显得迟缓无力。 闻敬渊没会他那点微弱的抗拒,从灵戒里快速翻找出几件厚实保暖的衣物,还有一瓶专门应对寒毒,品阶不错的赤阳丹。 他将一件深色带着绒毛内衬的披风抖开,不容分说地裹在风亭瞳湿透发抖的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失色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然后,他拔开丹药瓶的塞子,倒出一粒赤红色散发着暖融融药香的丹药,递到风亭瞳嘴边:“师弟张嘴。” 风亭瞳别开脸,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 闻敬渊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粒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腹,很快化作一股温暖却不灼热的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带来的刺骨寒意和灵力滞涩感,让他冻僵的经脉似乎松动了一些。 风亭瞳感受到体内的暖意,混乱的脑子里刚升起一丝或许可以再试着运功的念头,闻敬渊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一只手按住风亭瞳的肩膀,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拨开了刚刚披上的厚实披风,还有里面那件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内袍下摆。 衣物被掀开,那处位于大腿外侧,靠近臀腿根部,已经变得青紫肿胀,散发着寒气的伤口,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闻敬渊的目光下。 风亭瞳脑子里“轰”地一声,羞愤欲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闻敬渊已经俯下身,直接伏在了他的身上,头部正对着那处伤口。 风亭瞳:“…………” 他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风亭瞳而言,简直是漫长足以让人羞愤致死的酷刑。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无比。 当闻敬渊终于抬起头,直起身时,风亭瞳已经浑身僵硬,脸色红白交错,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闻敬渊抬手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银蓝色的毒血痕迹。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风亭瞳却像是突然被惊醒,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闻敬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被打得愣了一下,却没还手,也没生气,只是默默转回头,看了风亭瞳一眼。 风亭瞳正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 闻敬渊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山洞另一边,开始默不作声地生火,半边脸颊还红着。 风亭瞳在他转身后,挣扎着坐起身紧紧裹着披风,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揉搓着自己大腿外侧那块皮肤。 那块刚刚被闻敬渊的嘴唇触碰,吮吸过的地方。 尽管知道毒血已经被吸出,伤口周围那令人不适黏腻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跳进那条溪水里,把自己搓洗上好几遍,把那恶心的感觉彻底洗掉…… 闻敬渊给他吸了毒。 不止一次。 是三次!!! 他不干净了!! 风亭瞳裹上干燥温暖的里衣和外袍后,他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但那股羞愤和无力感却并未散去。 他眼尾还泛着红,湿透的长发未束,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这副模样,衣衫不,发丝凌乱,眼眶微红,神情恍惚,跟被人糟蹋了之后,没什么两样。 闻敬渊一边生着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他。 看到风亭瞳这副样子,他心里其实有点纳闷,还有点委屈。 他不懂师弟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么生气。 在记忆里,他和风亭瞳在太上宗的时候,可比这亲密多了。树林里,山崖边,甚至……很多地方,他们都坦诚相对过。 师弟每次开始都说“不要”,后来不还是要了?而且他们连孩子都生了,那可是最亲密无间的证明。 现在不过是屁股被摸了几把,大腿被吸了几口毒血至于这么别扭,这么生气吗? 闻敬渊不免回忆起刚才掌心隔着湿透衣料感受到的那柔韧弹性的触感,还有嘴唇触碰到皮肤时那种细腻微凉的质感。 真的挺好摸的。 火生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和湿气,也映亮了两人各怀心思的脸。 闻敬渊从灵戒里拿出一个小巧自带加热阵法的水壶,放在火边温着。又拿出两块用灵谷做便于储存的干粮饼,小心地放在火边烤着,直到表面变得焦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谷物香气。 做完这些,闻敬渊才挪到离风亭瞳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拿起烤好的饼和温水:“师弟,吃点东西,喝点热水,你中了毒,身体虚,吃点东西好得快一些。” 风亭瞳蜷缩在披风里,背对着他,带着浓重鼻音地甩过来一句:“你别和我说话。” 声音里充满委屈和排斥。 闻敬渊捧着饼和水,还是耐着性子,语气尽量温和地劝道:“你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毒刚清,需要补充灵力,不吃东西怎么行?” 风亭瞳猛地转过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这眼神落在闻敬渊眼里,配合着风亭瞳此刻苍白脆弱,眼尾泛红,长发披散的柔弱模样,非但没有起到威慑作用,还让人更容易生出一些不合时宜近乎禽兽的念头。 特别是他师弟平日里总是硬气得不行,骄傲得像只凤凰,此刻仿佛被欺负狠了的姿态,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激起了闻敬渊心底某种怜爱和保护欲。 于是乎,那一夜,闻敬渊主动退到了山洞口过夜,将地方让给了风亭瞳。 他没敢再靠近,只是守着火堆,时不时往里面添点柴,确保山洞里的温度。 第二日,天光透过洞口照进来些许。 闻敬渊估摸着风亭瞳的伤势,想着冰蛇毒虽然吸出,但或许还有残毒需要清,需要换药。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山洞,想看看情况。 进来就发现,昨他放在风亭瞳旁边的那块烤饼和水,已经不见了。 装水的容器空着,饼只剩下一点碎屑。 闻敬渊心里微微一松,肯吃东西就好。 风亭瞳的确是有些饿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部分羞愤。再说了,他咬着牙想,他不吃饱,哪有力气日后找机会报复回来? 此刻风亭瞳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山洞内壁,闭目养神。 闻敬渊走近几步:“师弟,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让我看一眼吧,看看还有没有残毒需要处。” 风亭瞳闻言,猛地睁开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警惕地裹紧披风和衣物:“不要!你看什么看!你这个登徒子!离我远点!” 闻敬渊耐着性子解释:“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乱动,万一有残毒没清干净,留下隐患就麻烦了。” “我说了不要!你滚开!” 风亭瞳态度坚决,甚至开始往山洞里面缩。 两个人就这么在山洞内侧,一个要查看,一个死活不让,拉扯扯扯起来。 风亭瞳因为余毒和身体虚弱,力气不济,被闻敬渊半强迫地按住了肩膀,衣物也被扯开了一角,露出下面包裹着伤口的干净布条。 就在这拉拉扯扯,气氛紧绷又微妙的时候, “咳。” 一声清咳,突兀地从山洞口传来。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谢慎之和玉衡峰的秋不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山洞口。 谢慎之一双狐狸眼微微眯着,目光在洞内两人身上扫过,闻敬渊正半压着风亭瞳,一手按着他肩膀,另一只手似乎要去掀他腿上的衣物,风亭瞳衣衫微乱,长发披散,脸颊泛红。 他正用力推拒着闻敬渊。 两人在外人看来姿态暧昧气氛旖旎。 谢慎之见此景,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来的不是时候的了然表情。 “实在见谅,二位师兄,我们……不知此处有人,也未听到禁制响动,就贸然闯入,实在是打扰了。” 他说着目光再次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甚至非常体贴地抬手,打出一道简单的隔音和警示禁制,光芒一闪,落在了洞口。 “告辞,二位……继续。” 说完,他对着身边同样表情有些尴尬,又带着点好奇的秋不羁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山洞,身影消失在藤蔓之外。 山洞内,死一般的寂静。 风亭瞳维持着被半压着的姿势,再看看近在咫尺,同样僵住的闻敬渊。 完了。 这下……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于是闻敬渊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 作者有话说:师弟:……我不干净了 师兄:下次这种活动我还参与。 谢慎之:二师兄看着挺体面的一人,怎么这种事这么不讲究。
第14章 不然,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闻敬渊顶着脸上两个清晰可见微微泛红的巴掌印, 样子确实不太雅观。 那指痕印在他线条冷硬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反差。 闻敬渊捂着脸颊:“师弟,消消气, 气大伤身。” 风亭瞳经过刚才山洞里那一番堪称奇耻大辱的闹剧, 此刻浑身气血尚未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冽。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很久以前,在闻敬渊出现, 夺走他大师兄名头时, 他对着师尊和长老们脱口而出的那句“有他没我, 有我没他”, 简直精准得不能再贴切。 闻敬渊从一出现开始,就跟他八字不合, 天生犯冲。 风亭瞳还记得,在闻敬渊还没被玄苍长老带回太上宗的时候, 自己是那一辈弟子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所有人都夸他天赋异禀, 根骨奇佳,悟性超群,甚至说他小小年纪, 剑道上的领悟已经超过了某些年长的师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3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