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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骗任何人,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只是好累,好累...” “我想回家,想见外婆。” 他的声音疲惫,软弱吐息如无骨生物,要把自己融成一滩烂水。 “然后呢?”唯一的听众出声:“就去死吗?” 简云之的睫毛颤抖着,久久没有出声,面色苍白,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郍一川侧躺注视着他,温热的拇指捏着他的耳垂,指尖一搭一搭的点在他的脸上,头顶的人轻笑:“死都不怕,还怕和前公司撕破脸?真胆小。” 简云之反问你自己,为什么害怕,处在公司长期打压的环境里,他早已生不出反抗的心理。 郍一川指腹停顿。“简云之,你真的想离开这个游戏吗?”声音很飘渺,像在虚无中勾着什么,掩藏着情绪。 想离开,因为他讨厌这里恶劣的环境,想离开,因为这里没有他的亲人,想离开,因为这里只是虚幻的世界。 如果不能离开这个游戏,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郍一川从他的沉默中得到答案,他伸手将简云之从沙丘中提了起来,细致的拍下身上残留的沙砾。 “那我们就离开这个游戏,我陪你。” 简云之踌躇片刻,还是说出自己的疑问:“你不是说在哪里活都一样吗?” 郍一川回答地很轻巧:“收到了老婆支付的报酬,当然要替老婆考虑。” “而且这里doi会很不舒服,我不想老婆第一次有不好的体验。” 简云之麻木表情瞬间裂开缝隙,伸手抹下自己右脸的沙砾,他就不该问。 现在的郍一川,完全就像一只不停开屏的孔雀,根本刀枪不入,黑的白的,在他嘴里都会变成黄的。 简云之深呼吸,随便吧,他已失去反抗的心理,反正郍一川总会找到折磨自己的方式,干脆放弃抵抗,彻底躺平。 * “我们先回工厂。”郍一川站在他面前,玩味看着他的变化。 欸?懵懵地抬起头。 “你好像完全不好奇我怎么进入工厂的?”郍一川在笑,笑得却很冷。 简云之睁大眼睛,他之前完全是不敢问,对方明显在气头上,根本没给他讲话的机会。 郍一川低沉地哼笑响起:“找村民谈话不急,先换身衣服,有其他东西想让你看看。” 郍一川站在前面,却不急着走:“之前信誓旦旦说帮我缓解手臂上的感染物呢?” “现在完全视而不见?” 简云之眼神控诉,我是很贱的人吗?被折辱还要倒贴。 冰凉的手臂无赖地贴在他手间:“快点,老婆,现在很难受。”声音勾人,撒着娇,传达的力度却是不容拒绝。 恶趣味,很欠揍。 简云之吸气呼气,抿着嘴唇,眼神虚浮看向他处,手触碰到对方冰冷凝集的感染处,机械随着记忆重复之前的动作。 “老婆,好敷衍。” 咬紧牙,简云之低下头,认真驱散蓝点,之前有探照灯配合,现在只能用蛮力揉搓,捏得手指很快酸痛。 “消杀舱可以根治污染。”他冰冷提出建议。 “我不是员工,断电进工厂,消杀舱会停工。”郍一川声音带着难掩愉悦,一点不像被感染物困扰的表情。 “郍一川。”简云之掩下心中波动,平淡叙述:“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处理一下感染物,这样下去,肌肉都要坏死了。” 他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光点消散的速度慢了许多,就算强行揉捏开,也会迅速聚集成小团。 “有吗?刚才明明很灵活,不是吗?”郍一川抬起左臂,指尖灵活反转,噙着笑意。 简云之先是脑内充血,迅速羞恼,旋即冷静叙述:“我没在开玩笑,是真的担心你。” 如果当初郍一川没将他推开,现在感染的应该是自己。 眼前人动作一滞,眼神柔软下来,笑得温柔:“老婆,你终于不嘴硬了。” “其实一直在担心我吧。” 简云之别扭地转过脸,他只是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过意不去。 “走吧。”不再逗弄他,郍一川放下手臂,拉着简云之向下走。 *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山坡,得益于简云之上坡后迅速力竭,他们离坡底并不远。 简云之看短短一段距离,自己竟然爬得那么狼狈,对自己体质又恨了一分。 看郍一川走得矫健,对他的恨也加了一分。 他们穿过外层高塔,郍一川领他来到一处狭窄的窄门,上面贴着黄色的电伏警示标志。门的方位是在工厂西南方向,离简云之上次进入的地方并不远。 “似乎是备用的通电管道。”简云之看着密封死的窄门,不知对方是怎么进入的。 郍一川朝他眨眨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做失败的陶埙。 在简云之惊诧的神色中,放在嘴边吹奏起来,浑厚的混响从未按压的孔洞中流淌出。 左臂上的光点似乎受到音波的震动,从骨肉间慢慢飘出,散落在空气中。 吹奏音转换,变得狭长而深邃,光点似乎受到气流传播的指引,从狭窄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吹奏音继而变得婉转短促,清脆圆润,如木制珠子流入湍流。 门从里面弹开了! 郍一川放下陶埙,好整以暇望向简云之,等着对方的惊叹。 简云之眼睁睁看着那些蓝点在开门后,又飘回郍一川的手臂。 这这这,这和家养小精灵有什么区别,等等,这东西怎么会被陶陨控制,郍一川又是怎么发现的。 所以对方明明有办法缓解,还要他帮忙,其实只是为了捉弄吧。 简云之眼神来回在陶陨和手臂上的蓝色光点打转,瞳孔地震,一会亮一会暗。 “老婆,我吹的好听吗?”郍一川拉开门,做出邀请进门的动作。 简云之还在持续震惊中,对方不满地扯他的发丝。 简云之抬起头,他刚才根本没有仔细听,完全被光点吸引了注意力,怔愣片刻:“好听,很好听。” 郍一川脸色迅速冷下,冷冷笑答:“好啊,那老婆复述一遍刚才的旋律,这对老婆来说不难吧。” 生气了,瞬间简云之汗毛直立,他尝试颤抖地哼出努力回忆后的旋律。 郍一川眉间冷意消散,温和地笑着,将简云之扯进门里,重重关上门。 黑暗中,湿热气息扑面而来:“答对40%,真聪明,这是给老婆的奖励。” 湿润的唇瓣相贴,简云之被压在冰凉的金属门上,接受令他窒息的深吻。 【📢作者有话说】 其实郍一川很有服务意识。各种意义上,特别好的队友。(仅针对简云之[撒花]) 这一章,简云之病症大放送,一些遗留的职业病。 且看两个精神疾病患者如何在恐怖游戏谈恋爱[撒花]
第40章 炙热龙息14 电压起伏的脉流一闪一灭,沿着密密麻麻的缆线向里延申。 简云之手指按着流血的嘴角弯着腰喘气,此时,他又加深了对郍一川的认知,言不由衷、两面三刀。 什么狗屁奖励,亲到半死,舌头被舌钉刮得肿痛。 “你明明可以自己控制感染,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大着舌头,抬起头言语模糊问。 “喜欢你摸我,不明显吗?”郍一川擦去嘴角的血色湿润,回答理直气壮。 简云之捏紧拳头垂下头,又松开,沉默片刻:“随你。” “你是属山核桃的吗?”郍一川看出他的封闭,手指戳他,一下下点在眉心。 力度不大,简云之吓得闭着眼睛向后躲。 “真难撬开。” 郍一川转过身向前带路,两人沿着狭窄的电路向内走,道路蜿蜒,又是漆黑,简云之侧着身子跟在后面时不时被盘伏的电缆绊脚。 偶尔电流泛着蓝光从闪过,宛如指示方向的路牌,不至于迷路。 他们行走的方向与简云之一人探索时的方向相反。 通道是曲线性的,似乎是围绕着环形厂房的外围,继而变得平直,有了向下的坡度。 走到一处岔路口,线路从两边分隔开,镶嵌进墙壁。 正前方能看到最尽头有狭小的明亮窗口,墙壁光滑反光,窗口在墙壁上透射出橘红色舞动的幻影,浓烈炽热。 简云之脚步迟疑停顿一下,跟上了郍一川前进的步伐。 越往里走,脚下地板越颤抖,地下不时传来低频的震动,震得脚发麻。 滚烫的温度透过墙壁传递过来,渐渐,迎面扑来层层叠叠热浪,掀起简云之额前的发丝,好强劲的气流。 前方郍一川停下脚步,通道狭窄,隔绝了简云之的视线。 靠近,热浪被前方背影挡去大半。 “到了吗?”踮起脚,试图看清狭窄前方的状况,一阵巨大的震动突然传来,脚下不稳,头狠狠磕在对方颈椎上。 噤若寒蝉。 “想暗杀我?” 郍一川背过手,一把抓住捂着头痛呼的简云之,侧着身子将他揽到身前,通道太过狭窄,几乎是相贴着挪过去。 粘腻的肌肤摩擦,顿时汗毛直立。 幸好郍一川放过了他,只是让出一身距离,满足他的好奇心。 简云之抬起头,狭小的窗口呈现在他眼前,首先感觉到就是炙热,眼球被铺面而来的热气蒸腾,好痛! 紧急闭住眼睛,伸手挡住了涌来的热气。 听见身后一阵轻笑:“老婆真可爱。” 简云之顿时羞恼,放下举起的手,自己真是有点蠢,一定是脑袋被热坏了。 郍一川俯下身,用手掌挡住了窗口,留下一道缝隙:“老婆快看吧,我可只能撑一会。” 简云之后背被压下,心跳如鼓,抿着嘴唇强装镇定,睁开眼睛,只见窗口内是灼灼舞动的残影,蒸汽掩盖着内里橘红岩浆正在不停向上喷涌。 一个巨大的地下熔炉,极深,能看到高处分布着无数银色的管道,轰隆隆地正在运送着什么。 随着管道角度倾斜,窜起火焰将内里倾倒的物品全部吞噬,无法辨清形状。 火炉正上方是开放的,此时是漆黑的星空。 火炉在工厂外部的银球下方。 随着燃烧窜起的黑色烟雾,被银球连接的无数条管道尽数吸收,继而发出如猛兽喷气的哼哧声。 这是...焚烧炉?在烧什么东西,难道是污染物? 简云之陷入深思,此时郍一川收回手,刚被蒸腾过的手指直接贴在他耳边,一声痛呼。 “和老公说谢谢了吗?”恶劣开口。 简云之面部崩裂,急急切切回应:“谢谢。”怕说得晚了,又惹生气,最关键的是,他绝不会说出那两个字。 后方人看出了他的潜台词,冰凉的左手揪了他的耳垂一下,笑骂:“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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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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