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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知轻啧了一声,更加不解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他再也过不去了? 虽然去不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外出游玩的一场梦,可是不搞清这其中的原因,真的很难受啊。 白知知抵着下巴环视着整个树洞,仔细查看每一处他觉得可能有异常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坐着的藤椅上。 藤椅是树根编织的,这棵树长得太大了,树根盘得又多又深,在他才百来岁的时候喜欢吊在树根上玩,后来爹爹就让人把树根缠绕起来编织成椅子,以前还偏柔软的树根越长越硬实,这个藤椅也变得越发结实。 脑子里正发散着思维的时候,白知知目光一凝。 生长了数万年的参天古树,盘踞着的树根,植物是相当可怕又强大的存在,小小一截树根就能不断生长,有些树根能深入到妖修都下不去的地底深处。 所以问题会不会是在地底,地底有什么东西,被树根盘踞缠绕住了,然后被树根吸收了力量,连带着掌握了那个东西的能力? 白知知摸着藤椅,想到爹爹说这棵树没有具体记载,没有名字,就是因为当初很多木系植物生长在一起,相互吞噬慢慢长成这样的,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吞噬了地底的什么东西。 这么一想,白知知立刻摆出打坐的姿势。 他是木灵根,天生就对植物有亲和力,从小就是在树洞里玩大的,他与这大树的气息不说融合得有多深,但近千年的相处,彼此沾染融入一些也很正常。 他想借助自身木系灵根的灵力攀附在树根上,看能不能以树根为媒介,查探地下深处有没有什么东西。 随着灵力的探入摸索,白知知慢慢入了定,神识在整棵大树里的游走,他能感觉到这棵大树蓬勃的生命力,还有内里无比强大的木灵之力,这些木灵之力就像散落的星光,一粒一粒漂浮在他四周。 白知知不自觉地用神识去触碰,去吸收,木灵之力也很亲近他,不需要他如何去抓取,它们就本能地朝他涌来。 木系的力量越吸收越多,白知知觉得自己整个被包裹在舒服又温暖的灵海中,舒服到让他想要伸展四肢翻滚两下。 想要翻滚的念头刚生出,一股猛地下坠感将他从入定中拉扯着醒来,几乎是瞬间,四周的环境再次发生了变化。 白知知猛地睁眼,他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但树屋变成了江凛小院的房间。 白知知看了眼外面的天空,还是夜的漆黑,转头去拿放在床边的手机查看时间,距离他之前在这边躺下,只过去了不到一小时。 这次他在青丘待了至少有一天,但这边才过一小时,这么一算时间流速好像又变了,这个时间流速似乎是以他为准,他在哪边,哪边的一天就是另外一边的一小时。 他好像发现了穿越的方法,找到来往两个世界的窍门了,只是从青丘过来的办法找到了,但从这边回去的办法还需要再尝试。 但不管怎么样,他可以回家,回家之后还能过来,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再小心摸索这个世界,不用担心受困于这个世界,不用再有所顾忌,他完全可以把这里当青丘之外的游乐园。 这么一想,白知知忍不住在床上跳了起来,虽然这里并没有修仙大陆大,大部分都还是普通人,但这里是青丘之外,这里有好多修仙大陆没有的东西,他不需要想办法偷娘亲的手谕也能出来玩了! 他更不用在姐姐离开之后,一个人待在青丘啦! 这边的床跟他寝殿的白玉床不一样,软蓬蓬的跳起来还能带回弹,蹦一下能在力的作用下将他回弹得更高。 只是还没等他兴奋的多蹦跶两下,就听到窗户外响起了一声轻笑。 白知知站在床上闻声看去,就见江凛站在窗外正看着他笑。 白知知跳下床爬上窗边的桌子看着他:“你大半夜不睡觉站我窗外干什么。” 忘了用幻术遮掩起来的长发随着他攀着窗台的动作丝滑地散落下来,被月光照亮的木窗,长发容色绝艳的小狐狸,微微仰着头朝自己看来,江凛恍惚一瞬后,眸中闪过惊艳。 但他眼中只有单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并无太多杂欲,只是觉得刚刚在床上蹦跶的小狐狸挺可爱,正好路过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这么晚不睡,还在玩蹦床。” 白知知摇晃着脑袋:“你不也没睡。” 他在青丘刚睡了一觉过来的,这会儿破解了穿越的办法,正兴奋着,哪里还睡得着。 江凛:“我现在就回房间睡了,你也早点睡,别蹦太晚。” 白知知哼了一声,又问:“你刚刚出去了,去哪里了?” 江凛也没隐瞒:“你们下午在会所遇到的赫尔,他买下的仕女图离开会场之后就被毁了,于是回会所讨要一个说法,他是异能者,有关修行者的事都在管理局的处理范围,所以我去处理了一下。” 白知知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江凛竟然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微微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莫名有些心虚道:“他找会所的麻烦了吗?你怎么处理的呀?” 江凛:“应该是他们自己人内部出了问题,跟会所无关,我去把人打发了就没事了。” 白知知:“内部人出了问题?” 江凛不觉得白知知是什么都不懂的狐狸,所以并没有敷衍地解释道:“简单来说是有人不想他得到画,所以在他买下画之后想办法把画给毁了,会所作为拍卖的主场,他们既然把画拿出来拍卖,就不会做卖出去后再毁了的事,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白知知心虚地眨眨眼:“什,什么可能?” 江凛:“有另一个势力的人盯着画,据说当时这幅画在拍卖的时候就竞争得很激烈,也许这画里有什么秘密,对方得不到,宁可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事情的真相暂时不知道,不过目前的麻烦已经解决,还有什么好奇想知道的?” 白知知:“我想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 江凛认真沉吟片刻:“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本来不好奇的白知知一下就好奇起来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江凛笑着道:“我的银行卡密码不能告诉你。” 白知知又是一声轻哼:“谁稀罕知道你这个,看看你小院的大门,都破掉漆了,看你也不像有钱的。” 江凛替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顺了顺,拨到了身后,眼眸中盛着笑意道:“不是破了,那些是过往,是许多人,许多事存在过的痕迹。” 白知知领会不到江凛说这句话时的心情,但他能看出那双笑着的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笑,好像还带了些他现在理解不了的沉重。 不等他细看,江凛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半个圈往里推:“很晚了,就算是妖修也不要熬夜,睡觉了好不好?” 白知知:“我知道你修为为什么这么低了。” 江凛嗯了一声:“为什么?” 白知知:“修士从来都是不睡觉的,他们都是时刻打坐修炼,入定修炼一场就等于睡过了。” 江凛闻言轻笑:“你见过很多修士?” 白知知老实道:“没见过,但书上是这么写的。” 江凛:“看样子你修炼的洞府里有很多关于俗世的书,但时代不一样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我们又何必那么脚步匆忙。” 白知知转头看江凛,江凛将他脑袋轻轻掰了回去:“现在,睡觉了。” 被迫回到床上的白知知看着盯着他重新睡下后才离开的江凛,耳朵里听着慢慢走远的脚步声,其实也不算远,因为江凛就住在他旁边的房间。 他能听到对方开门的声音,走进去,然后关上门,淅淅索索了片刻,又打开了更里面的门,应该是浴室门吧,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微弱的水声。 白知知重新闭上眼,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连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都不知道。 …………………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白知知伸了个懒腰,甩甩脑袋将头发用幻术藏了起来,随手挑了一件这边的衣服换上,不用谁来叫就自己往前院走。 走到半道看到林小阳还有岳稚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吃早餐,奇怪道:“今天不在里面吃饭吗?” 林小阳朝他招了招手:“别进去,江哥在客厅里会客,你快吃吃看这个小笼包,还有隔壁的老城煎饺,这个煎饺高叔去偷师都没偷到,可好吃了。” 白知知在他们旁边坐下,接过岳稚欢递过来的筷子说了声谢谢,岳稚欢朝他比划了一下。 一些比较基础的手语白知知有记住,比如说谢谢,不客气,吃饭等,这会儿岳稚欢比划的明显不是不客气,于是朝林小阳看去,询问她在比划什么。 林小阳往白知知的脸上看了看:“欢欢问,你昨天是不是睡得特别好,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白知知笑了笑,当然高兴,他不用再担心回不了家,这里有任何不利于他的情况发生,他都能撤退,这当然是一件让人高兴又安心的事。 没想到岳稚欢这么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想到他在小院里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岳稚欢都想着他,还常常帮着教训欺负他不懂这里常识总是逗弄他的林小阳。 白知知朝着岳稚欢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条粉色水晶的手链:“送你。” 岳稚欢睁大了眼睛疑惑住了,比划着朝他问为什么。 林小阳也好奇:“为什么送欢欢礼物,我呢?我有礼物吗?” 白知知:“这个是女生戴的,上面的晶石能结合人的体温散发出特殊的香气,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你,没有,你昨天还抢我游戏里的怪。” 林小阳气哼哼了一声,岳稚欢朝他摆手:【谢谢你,我不要,这个太贵重了,你自己留着。】 白知知将手链放到她的手上:“不贵重啊,就是香石而已,不值钱的小玩具。” 林小阳:“欢欢你收下吧,知知说不值钱肯定不值钱,这个抠狐狸,昨天就抢他一个怪,他硬是要我还两个。” 白知知:“你才小气人,一个怪一个金币,多一个金币我就能多扩一块领土了,你抢我地盘怎么行。” 眼看着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岳稚欢连忙手动给他们降低音量:【都别吵!江哥在里面谈事呢!】 林小阳捂嘴,朝岳稚欢比了个OK的手势,白知知又吃了几口才问:“跟谁谈啊,什么事?” 林小阳压低了声音:“就是昨天赫尔买的画,他离开了会所之后他八千万买的画就毁了。” 白知知嚼嚼嚼,点点头,这个他昨天就知道了,毕竟画就是因为他毁的。 林晓继续道:“昨天不是有一桌一直跟赫尔竞争,最后实在是没钱了才放弃的人,江哥让人把昨天竞争的人带过来了,他那么努力想要跟赫尔竞争这幅画,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有可能画就是他毁的,虽然是猜测,但把人喊过来询问询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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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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