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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谈过恋爱,你又不准备跟我结合!所以我还是要自由恋爱!” “没想到你还挺保守,这么传统的吗?”杨沙溪路过他,洗过澡后浑身放松,好闻的清凉的原野味道弥散开来,顺便去冰箱拿了罐饮料。“好好好,没人阻止你,都说了明天去撤销匹配呢。” “不行!我给大家都发过糖了,不能突然撤销让他们担心!” 人家只会八卦好吧!杨沙溪无语。不过也好,他也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行行行,自由恋爱,你什么时候找到真爱了,就来跟我说。我完全配合,OK ?” 陈东昱鼓着脸垂头站着。 杨沙溪看看他,顶着毛巾走过去,从下往上瞅他,“气哭啦?” “谁哭了???你在说什么傻话!”陈东昱看傻子一样看他。 杨沙溪笑起来,“没哭就好,那请回吧?” “我们俩都百分百匹配了,真不能发展……” “不能。” 陈东昱鼓着脸。 “走走走,滚回去睡觉,明天去找你的真爱去!” “你对我友好一点!”陈东昱生气。 “好好好,友好友好!”杨沙溪靠前一步凑过去,哄小孩一样,“不早了,休息了,嗯?” 然后哄着把踢人出了门,立刻关门上锁。 “发展个毛线。”他说,趿拉着拖鞋进卧室睡觉。
第14章 再访老街 中午食堂。 杨沙溪抿着嘴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地吃,任天真和舒开坐了过来。 “嗯?” “嗯??” “你还亲自下来吃饭?” “嗯???” “说你废寝忘食。” “那当然,年底先进记得投我。” 杨沙溪笑,看看旁边,舒开对他还是心存芥蒂,不怎么爱搭理他。 “怎么没看到你家小狗?” “第一,不是我家的。第二,人家有人身自由。” 任天真看着他,恍然,“哦,吵架了。牙齿还老碰到嘴唇呢。” 杨沙溪没想到主任还有调解矛盾的嗜好。还没开口吐槽,旁边又坐下来一个人。 蒋重把餐盘一放,“哟,亲自下来吃饭啊任主任?” 任天真拿筷子指他俩,“毛病吧!” 杨沙溪笑不可遏。 蒋重看看他,又问:“你家小狗呢?” 这下换任天真笑不可遏。 杨沙溪也指着他:“毛病啊!” “你对陈东昱好一点嘛,我都看不过眼,虽然孩子挺傻的,但不要老是骂他。”任天真说。 杨沙溪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口中的孩子比我小半年而已。” “那不一样,你看起来就七老八十。”任天真还找蒋重求证,“是吧,他特老成,一副奸诈狡猾的样子。” 蒋重否定,“在我看不是,我们沙溪也挺可爱的。” “你恶心不恶心。” “对了,前几天你们不是收治了一个向导,被音攻了的那个。”蒋重说,“转我们这儿了。” 任天真还在想是哪个,杨沙溪提醒他,“老罗主治的那个,老街的,同来的还有两个哨兵。” “哦,不是好了吗?” 蒋重摇头,“好了就要给抓进去了,行动队那边把赌场给端了,这个向导也是个反应快的,知道消息以后就一直说自己头疼,要求保外就医。” “那就是,想跑咯?”任天真问,“转你们那边干嘛?让你们看着啊?” “不是说老罗治疗不行啊,我觉得这个向导有心境障碍,存在被害妄想。” 任天真怼他,“心境障碍本来就是易复发,精神损伤又不是肉体损伤,你手上破个口子还会留疤呢!” “哎,我不是说了嘛,没说老罗治疗不行。” “你就是在说!这个向导确定不是为了逃避刑拘故意的?” “我觉得不是。”蒋重塞了口饭进嘴里,稍微认真说。 下午上班,陈东昱鬼鬼祟祟的,虽然不得不面对搭档,但明显心虚。 杨沙溪余光里关注着他,时不时和他鬼鬼祟祟的目光撞上。 “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昨晚上非要发展感情什么的在心虚吧?”杨沙溪调侃他。 陈东昱愣了下,突然把背直了起来,理直气壮挺胸,“我为什么要心虚!” “对啊,那你为什么心虚?” “没,没有啊!” 又心虚起来。 到了下班时间,陈东昱一溜烟没了影子。没结合,没链接,所以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儿。 杨沙溪和一组交班,帮他们把一个报告送去一楼检验中心,转头在向导素领取室看到了陈东昱。 陈东昱穿好外套,穿鞋锁门,一转头杨沙溪正在隔壁门口站着。 “去哪儿啊?”向导笑眯眯地问。 陈东昱哆嗦了一下,“你每次这么笑,我都觉得我要倒大霉。” 杨沙溪毫不在意,依然笑得灿烂,“啊,有我这个S级向导在,咱俩还匹配登记了,坐班都在一起,几乎见面就在临链……”他一改昨天非要和人撇清关系的模样,开始细数两人亲密接触时间、。 “所以,你背着我偷偷去取向导素哈?”杨沙溪依然在笑。 陈东昱做坏事被抓包一样,脑子“嗡——”一下一片空白,接着回神便紧张地狂吞口水。 “给谁用的?” “那……那也没说有向导了就不能取向导素……”回答磕磕巴巴。 “你去问问任主任,有了向导能不能取向导素?” 陈东昱想起被任大主任教训的恐惧,看不见的狗耳朵耷拉下来。 杨沙溪逗上瘾,“啊~所以准备好撤销匹配了是吗?先适应适应别人的向导素?” “我没有!”陈东昱突然大声,又低头锁门。 杨沙溪愣住,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哨兵似乎已经听不得“撤销匹配”这几个字,一提便炸,神色间充满了委屈和难过。 他仔细打量陈东昱,不知怎么想起这家伙自从两人匹配以来的行径。 人与人相处的确是交互的,发出什么样的波纹,接收什么样的波纹。在他一直抗拒匹配的时候,陈东昱似乎更像是迫不及待要和他熟悉起来,甚至想要迅速到达能够结合的那种关系。但就算不是他,换个人也不会这么短时间就完成哨向结合,就此捆绑一辈子。陈东昱像是溺水许久,漂在河中,忽然抓住了一根绳,于是拼命拽拼命拽。 可惜,他这根绳,并不牢固。 杨沙溪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搂住他的肩,“嗨!刚刚说胡话呢!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同穿一条裤子,同系一条绳子。你取向导素算违规,被罚我也跑不了~” “……”陈东昱闻到杨沙溪身上洗衣皂的清新味道,狐疑地看向他。杨组长主动示好必有猫腻。 杨沙溪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就你这个善良单纯的性格,拿了向导素也不会是自己用。给谁的呀?我随便猜一个啊。你看,是个哨兵。”他开始讲废话,“没有向导,自己不能领取向导素。跟你关系还很亲密,顶着处罚都要取……老街的人哈?” 陈东昱赶紧把他推开,“哇哇,太可怕了你!读心术啊?!” “我也要去。”杨沙溪笑眯眯。 “有什么办法搞到鸭血馄饨的食谱?拿什么跟他换他会答应呢?”杨沙溪坐在陈东昱后座上开始想美事。 骑的还是杨沙溪的龟速电驴,毕竟不用费力气踩,陈东昱只有自行车。 “你要到了难道会自己做吗?” “那你学了做给我吃啊搭档!” “……不知道你这个厚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啊杨组长……哎,哎哎哎……” 杨沙溪坐在后座上拿手指狠狠戳他后腰。 “你每个月都给吗?向导素。” “嗯,我在塔里,也没有什么危险,静音室到处都有,向导也到处都有。他不行。老街环境本来就不好。” “黑市里面向导素一支多少钱?”杨沙溪好奇。 陈东昱想了想,“看等级的。A级的就大几千了。而且这种东西,卖家说是A,又验不了,使用以后觉得不行,又会说是哨兵的问题,精神损伤了什么的。塔外,这些概念其实都是模糊的。” “嗯。”杨沙溪从来没有这么直接的接触这些。 陈东昱接着说,“我如果不是进了重症科,任主任逼着我学这个学那个,我也搞不清楚。稍微知道一些这种专业术语,在老街就很能唬人了。” “韩亮的精神场需要向导维护,他太紧绷了,每个月3支最低限度的向导素不足以支撑吧?” “不知道,搞不清楚这家伙,接了爷爷的店以后越来越古怪。我认识韩爷爷的时候,他还在上高中,叛逆期。爷爷发现我是哨兵,让我帮忙指导他。很不服管,我就揍他,有些小朋友揍一揍就好了。” …… 杨沙溪在后座上看着陈东昱毛茸茸的后脑勺,无语到好笑。 “你这么被揍大的?” “怎么可能!”陈东昱嚷嚷,“我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嗯,俊杰俊杰!”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挨过揍!”他还挺骄傲。“像我这样一个人,很容易被欺负的,厉害吧!” 杨沙溪动了动唇,过了会儿才说:“嗯,厉害厉害!” “在塔里其实很好,大家都会照顾我,什么都不缺。”陈东昱说,“我第一次摸来西街的时候饿着肚子,当时觉得自己特别惨,结果过一个转角看到一帮小孩打架,就上去赶人。被打的家伙满脸血,比我惨多了。” “欺负弱小啊。” “那家伙其实当时刚觉醒分化。”陈东昱声音迟了迟,似乎在思考,半晌说道:“听韩亮说,那个小孩小时候就一个人,被人欺负,老街人给他点吃的,这么对付长大的。后来,他分化成了哨兵,听力很厉害。” “不会被欺负了?”杨沙溪想应该不是这样。 果然,陈东昱接着道:“没有,还是被欺负。因为在老街,分化以后没有人教他怎么钝化五感,也没有向导帮他梳理,他一直头疼。本来因为五感提升,欺负他的家伙只要出现都会被他察觉。但后来那些人也学聪明了,会在他头疼的时候来。” 杨沙溪脑海里浮现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被超过常人忍耐的噪音干扰,一直头痛,在他痛不欲生时,还有拳脚相加。 “他现在还在老街吗?”杨沙溪问。 陈东昱摇头,“好久没看到了。我以前给过他一支向导素,就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当时他太可怜了。还是我给包扎的。” “问问韩亮呢?他还在的话,我给他看一下。” 陈东昱没说话也没回头,过一会儿突然带着笑音说:“杨组长真的,有时候很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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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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