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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闻濯之再次打出一个问号。 【?】 苏牧辞已读不回,让他自己想。 —— 苏牧辞回了苏家后,闻濯之其实并未离开。 飞梭上也有一间小型办公室,闻濯之让林觉挑出最为紧要的公务发给他处理。 他在工作之际收到了苏牧辞的讯息。 但是闻濯之对于苏牧辞要找他“算账”一事有些不明就里,除了早上出门前没忍住欺负了他一阵之外,似乎并没有其它事会惹他生气。 并且苏牧辞当时以及事后并没有表现出不愿。不然他也不会耽搁太久。 闻濯之等了好一阵,置顶的星讯都没任何动静,于是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他收到苏牧辞发来的消息时,刚好处理完手头上的一件要事。 【闻管家,本少爷要回家了!】 【速速来接——】 闻濯之直接回了一个星讯过去,这次苏牧辞没挂,还接得很快。 苏牧辞问,“喂,你到哪儿了?” “已经到了,你往前走。” “这么快?”苏牧辞将信将疑地往前走。 槐荫里大道上种满了高大的洋槐树,风一吹,浅淡怡人的花香便浮动在空气中,好闻极了。 “你在哪儿啊闻濯之?”苏牧辞仰头看着月色下的洋槐花,如是问。 紧接着,他听见星讯器里传来闻濯之低低的嗓音,喊他,“苏牧辞。” “嗯……” 苏牧辞下意识应声,应完又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那声音不像是星讯器里的声音。 闻濯之又喊了他一声,“苏少爷。” 苏牧辞心念一动,循声看过去,果然在洋槐树下看见了闻濯之。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肩上、发间都落了几枚白色的洋槐花花瓣。 恰逢夜里风起,花瓣簌簌飘落,那素色的花瓣仿佛不是落到了地上,而是落进苏牧辞心间的湖面,惊起阵阵涟漪。 他走上前,替闻濯之抚去肩上的花瓣。 “等了多久了?” 闻濯之垂眸望向苏牧辞,眼底神色颇有几分温柔,“没等多久。” “那走吧。” 苏牧辞跟着闻濯之往停泊区走去。 他落后闻濯之两步,目光无意一扫,发现闻濯之的鞋面上也沾到了花瓣,鞋底却干干净净,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苏牧辞快步上前,抱住了闻濯之的手臂,“闻管家,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没回去吧?” 闻濯之倒是并未隐瞒,“嗯。” 苏牧辞揶揄道,“你未免有点太尽职了。” 闻濯之入戏很深,替他打开了飞梭入口的舱门,回了一句,“分内之事。” 苏牧辞笑了笑,踏进舱门内。 抵达驾驶室后,苏牧辞将目的地调整到庄园,为了方便治疗,最近他就暂时住在闻濯之家里。 苏牧辞按下确认键后,忽然间又想起另一事,他戳了戳身旁的闻濯之。 “你该不会没吃饭吧?” 闻濯之淡淡道,“苏少爷不在,我食难下咽。” 苏牧辞:“……” 室内安静了半晌,苏牧辞抬手把飞梭目的地更改到了最近的餐厅。 “少爷不差钱,你不必这么节俭。” 闻濯之忍俊不禁。 苏牧辞起身说道,“冰箱里应该还有食物,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先垫垫。” 他刚走出座位,就被人拉了回去,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以暧昧的姿势坐到了闻濯之的腿间。 闻濯之捏着苏牧辞的下巴,似乎想吻他。 苏牧辞发现他的意图后,抬手一挡,闻濯之的吻便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掌心有些痒,苏牧辞嘟嘟囔囔道,“今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什么?” 闻濯之沿着他的掌心亲吻到他的指根。 被亲吻的位置酥酥麻麻的,仿佛过了电,苏牧辞呼吸一窒,猛然收回手。 他当着闻濯之的面,解开了衬衫的第一粒扣子,咬牙切齿地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闻濯之垂眸一扫,视线落入衬衫底下,他大抵知道了苏牧辞说的是哪件事。 苏牧辞皮肤又白又薄,就算只是轻轻一碰,也很容易留下痕迹。 闻濯之伸指勾住苏牧辞的衣扣,那动作有几分不怀好意,他说道,“我提醒过你。” 苏牧辞狐疑道,“什么时候?” 闻濯之解释,“出门前,我给你系扣子,你说不舒服,自己解开的。” “……”苏牧辞以为闻濯之那是怕他冷,谁知道是这么个意思。 他一时语塞,点着闻濯之的胸膛,又问,“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得直白一点?” 闻濯之挑了挑眉,道,“你在镜子前待这么久,我以为你知道。” 苏牧辞被他这话哽住,“……” 他揪住闻濯之的衣领,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你还好意思问?” 虽然镜子近在迟尺,但他那时候哪有功夫去照镜子,都被弄成什么样了…… 他之前答应闻濯之,要帮他长期治疗精神力紊乱症,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根据医嘱,他们每天都要进行至少两次短暂的精神力安抚,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是更进一步的□□交换。 简而言之,就是让他们每天都要贴贴,早晚一次,据说这样疗效甚好。 医生说既然他们是恋人,那么只要坚持每天亲密接触半小时以上,就能达到很好的稳定精神力的作用。 但他们亲着亲着就过了火,就像今早,他们亲密接触的时间远远不止半小时。 他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 苏牧辞当即从闻濯之身上站起来,命令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亲我。” 治疗方式这么多,他决定只牵手拥抱不接吻,也不做别的,防止出事,因为精神力交融的时候,脑子很容易变得不清醒。 闻濯之神色似乎有些暗淡,但还是说,“听你的。” 飞梭抵达餐厅后,苏牧辞拉着闻濯之进门,声称今晚的消费由苏少爷买单。 他给闻濯之点了一大堆餐食,等到菜上齐后,闻濯之才发现苏牧辞把他今天提到的菜都点了一遍,还外加了几道他平日里常吃的菜肴。 这家餐厅盘子大分量少,苏牧辞还担心这几个菜够不够闻濯之吃,打算再加个甜品。 “……” 闻濯之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点太多。 苏牧辞遂收了菜单,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闻濯之吃。 他发现闻濯之不管吃什么东西,都是一个表情,苏牧辞好奇地问,“好吃吗?” 闻濯之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色达虾,送到他唇边,“尝尝?” 苏牧辞张口吃下,“还不错。” 接着,闻濯之又让他尝了别的菜。 苏牧辞就这么被他给喂饱了,有些无奈,“这究竟是你吃还是我吃?” 饭后,他们在餐厅外的街上牵着手散了一会儿步,才上飞梭回了庄园。 睡前,闻濯之替苏牧辞吹干了头发。 他看着昏昏欲睡的苏牧辞,柔声问,“苏医生,今晚的治疗呢?” 苏牧辞已经困得不行了,他闭着眼摸进被窝,给自己盖上被子,释放出点点精神力。 “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闻濯之无奈一笑,从背后将苏牧辞抱入怀中,果真没做什么别的事。 往后几天,他们的治疗都十分规律。 早上,苏牧辞和闻濯之牵手半小时。 晚上,就让闻濯之抱着他睡。 苏牧辞觉得这样规律而克制的治疗手段很好,但有一点很不好。 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是,治疗的时候不准亲他,并不是说别的时候也不能亲。 不知道闻濯之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苏牧辞明里暗里示意过好几回,但闻濯之当真没再亲过他一次。 他是忍者吗? 但苏牧辞不是,他有些忍不了了。
第47章 生疏 最近,苏牧辞又开始重操旧业,白天出门收废品,晚上研制新机甲,早晚各给闻濯之做一次短暂的精神安抚。 于是,他出门前,敲开了闻濯之书房的门。 闻濯之见苏牧辞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将光脑上最为明显的几个页面关闭。 苏牧辞压根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问,“你这么早就在工作?” “嗯。” 他很好奇,“你居家这么久,不要紧吗?” 虽然闻濯之是老板,但也不好十天半个月连面都不露吧? “不打紧。”最近事务不算繁忙,远程处理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苏牧辞自然而然地牵起闻濯之的手,心不在焉地说道,“你看着点时间。” “嗯。”闻濯之反手握住他。 片刻后,闻濯之的星讯响了起来,来电人是许久未见的闻淇。 “喂,小濯,你都好久没来我家吃饭了,什么时候带着小苏过来一趟?” 闻濯之原本没告诉闻淇他精神力暴动的事情,正好在他失踪期间,闻淇遇到了林觉,她随口问了一句闻濯之的近况,才得知他的精神力紊乱症又发作了。 闻淇素来就很担心他这病症,但听闻濯之说他和苏牧辞的精神力契合度极高,并且苏牧辞已经答应给他治疗后,瞬间放下了心。 后来,闻淇转而关心起他俩的感情进度。 闻濯之想说“改天”,但闻淇早有预料,在他开口前迅速说道,“必须给我个准话,不许说改天!” “……我问问他。” 闻濯之偏过头,捏了捏苏牧辞的手,询问他的意见,“最近有空吗?” 苏牧辞瞧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心神不定地回答说,“有空,怎么了?” “闻淇让我带你去她家吃饭。” 苏牧辞对闻淇的印象还不错,最近闻淇还给他送了不少的补品来,“可以啊。” 闻濯之问,“周六怎么样?” 苏牧辞“嗯嗯”地回答,“你定吧。” 闻濯之继续和闻淇讲星讯。 苏牧辞百无聊赖,就这么支着下巴看他。 闻濯之前两日修剪过头发,雾蓝色的发梢比之前短一点,露出了眉毛,显得他五官更为立体。 总之,苏牧辞觉得闻濯之这张脸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俊朗。 他欣赏完闻濯之无可挑剔的侧脸,视线又落在他的喉结上。 想亲。 苏牧辞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倾身上前,先是亲了亲闻濯之的喉结,然后又张开口很轻地咬了一下。 闻濯之身体一僵,说话的声音骤然一顿。 星讯对面的闻淇听他话说一半忽然停住了,疑惑不已,“怎么了小濯?” 苏牧辞似乎还想继续亲他别的地方,正在观望如何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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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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