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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濯之把他到处乱戳的爪子捉在手里捏着玩,他提醒苏牧辞说,“你还可以反悔。” “那多不好,我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苏牧辞想起自己之前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就很头疼。 苏牧辞揽住闻濯之的脖子,贴着他说话,又在闻濯之身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导致闻濯之的呼吸微微变重了些许。 很快,苏牧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闻濯之,你精神力怎么又乱了。” 他随即展开精神力仔细探了探,发现闻濯之的精神力确实有异常波动,苏牧辞暗自咕哝,“是刚才没完全收敛下去吗?” 闻濯之的手贴向苏牧辞的后腰,他嗓音有些低哑,说道,“不是因为那个。” 苏牧辞疑惑,歪着头问闻濯之,“不是因为紊乱症,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闻濯之没回答,只是掐着苏牧辞的腰身,将人轻轻往上一带。 他们肌肤紧密相贴,彼此有什么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感官,所以苏牧辞清晰地感受到了闻濯之的躁动。 闻濯之靠在苏牧辞耳畔,这才慢悠悠地回答了他方才的问话,“当然是因为你。” 冷不防被人举/枪威胁,苏牧辞耳尖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云。 他莫名变得慌慌张张,想从闻濯之腿上起身,但还没站起来就又被人捉住,苏牧辞再次坐了回去,这下感觉比方才更明显了。 闻濯之埋首在他脖颈间,低声问,“苏牧辞,你不打算负责?” 苏牧辞前几次负责下来,要么手酸要么腿软,要么腮帮子难受。 这次他学乖了,睁着明亮又天真的双眼,对闻濯之的反应佯装不知。 “负责?负什么责,这关我什么事?” 他失笑道,“不关你的事?” 闻濯之捏了捏苏牧辞的后腰,眸色晦暗深沉,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十分浓烈。 苏牧辞被他捏得腰眼发麻,连带着嗓音也有点抖,他坚持说,“自己事、自己做,你不要事事都想着让别人帮你对不对,这……” 眼见苏牧辞有临阵脱逃的迹象,闻濯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缴了他的唇舌。 苏牧辞手肘抵在闻濯之胸口反抗了片刻,又在亲昵中忍不住开始回应,到后来他双腿离地,不知怎么就被闻濯之抱去了浴室。 他贴在镜子前仰头喘/息的时候,意识飘忽,断断续续地骂闻濯之“混蛋”。 闻濯之毫不介意地应下这个称呼,他亲吻苏牧辞莹润小巧的耳垂,贴着他说了好些混账话。 苏牧辞听着他的要求,羞恼不已,“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他的手撑在台面边沿上,指尖因为太用力而隐隐泛白,苏牧辞扭过头想骂闻濯之,又被人含着唇吻住。 …… 从浴室出来后,闻濯之给苏牧辞套上了自己少年时的衣裤,本以为会有些不合身,但却意外地很适合他。 苏牧辞原本就生得出挑,穿上白衬衫黑西裤也显得少年气很重,闻濯之又忍不住压着人在床上亲了半晌。 最后,苏牧辞脾气不好地咬了闻濯之两口,一巴掌糊在他脸上,闻濯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苏牧辞有些腿软,他总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暗自在心里问候了闻濯之几百回。 闻濯之见他一脸郁闷,替他擦了去红消肿的药,说道,“我下次注意。” 苏牧辞没好气地瞪了闻濯之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闻濯之暗示意味很浓,缓缓道,“兴许可以换种别的方式?” 苏牧辞脸一红,“滚!”
第55章 补偿 从苏牧辞跑进房间后,林觉和管家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就一直在门厅处侯着。 林觉原本很是担忧他们的状况,但他发现苏牧辞进去不到没过多久,主厅的精神力威压就开始渐渐消散。 两小时后,他和管家甚至能毫不费劲地走到长官的房间门外了。 林觉放下了心,这样看来闻濯之的状况应该有所改善,他不由得感叹道,“还得是苏先生。” 管家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点头附和,“威压消散得如此快,苏先生确实很有一手。”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牧辞和闻濯之走出了卧房,管家当即就注意到了苏牧辞身上的着装,是闻濯之少年时的衣服。 管家默默收回视线,心里想得十分长远。 照他们二人这样的发展趋势下去,苏牧辞入主庄园是迟早的事。 他在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决计不能让苏牧辞掌管花园的事务,否则不仅玉旻兰会遭殃,其他花草可能也命不久矣。 他对苏牧辞其实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这个未来的男主人和长官很般配,但他是个极其爱护花草树木的人,就是无法放心让苏牧辞看护花草。 林觉没想那么多,见到两人安然无恙,悬在心上的重石也终于落了下来。 苏牧辞肚子都快饿扁了,他戳了戳闻濯之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命令道,“闻濯之,快去给我找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治疗本来就费劲不说,他还和闻濯之在浴室内闹了半天,苏牧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整个人几乎都快挂在闻濯之身上了。 林觉和管家见到这种画面,动作都非常一致,他们十分自觉地别开了眼,并且在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闻濯之捏了捏苏牧辞的脸颊肉,就这么带着一个人形挂件去了厨房。 早晨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餐点,但是还没来得及盛出来,精神力就失控了。 闻濯之检查了一下餐点的状况,说道,“热一热,还可以吃,苏少爷就先将就一下。” “好吧……” 苏牧辞眨巴着眼仰头望向闻濯之,语气有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得补偿我。” 比如再送他一架飞梭飞舟飞船之类的。 闻濯之会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便同苏牧辞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苏牧辞在接吻中逐渐有些喘不上气,他推着闻濯之的胸膛,口齿不清地说,“我要的、不是这个补偿……” 闻濯之置若罔闻,直到听见锅里的热粥差点“咕噜噜”地扑腾出来,才松开了苏牧辞。 他还故意问,“够了吗?” 苏牧辞唇舌发麻,白了闻濯之一眼,“我说的,压根不是这个补偿。” 闻濯之明明听懂了,还装不明白。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闻濯之打量着苏牧辞,视线不断往下。 只有闻濯之知道,西裤之下,苏牧辞的双腿细而直,白皙的肌肤很容易被捏出印子,也很容易在做完某种事情后留下泛红的痕迹。 闻濯之的目光不知收敛,苏牧辞登时又想起了浴室中的光景,他霸道地捂住闻濯之的眼睛。 “不许乱看,不许乱想!” 这家伙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内里芯子可黑得很,尤其是某些时候,很恶劣。 苏牧辞说完,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当即松开闻濯之,一副大爷的架势,命令第一执行官给他盛饭,好不威风。 约摸五分钟后,闻濯之将糕点和面点也加热了一下,苏牧辞终于吃到了“姗姗来迟”的早餐。 饱餐一顿后,闻濯之去书房接了一个工作电话,苏牧辞就独自走到了花园,打算四处溜达溜顺便消消食。 他走到一处假山后面,听见林觉和管家在闲聊,只听管家颇为好奇地问,“也不知道苏先生是怎么治好长官的?要是知道方法的话,说不定就不用一直麻烦苏先生了。” 林觉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你别瞎操心,就算知道了方法,我们也帮不上忙。” 管家更疑惑了,“这话怎么说?” 林觉跟他解释道,“这么说吧,长官和苏先生的精神力契合度高达99%,所以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帮不上忙了吧。” 管家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果然大为震惊,愣愣地重复道,“契合度99%?” “对啊。” 管家恍然大悟,“这么说苏先生对长官进行了精神力安抚,所以长官才恢复得这么快。” 苏牧辞听到这里忍不住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纠正道,“不是精神力安抚。” 他们二人也没料到话题本人出现了,齐齐对苏牧辞鞠了个躬,“苏先生。” 苏牧辞不爱循这些虚礼,摆摆手说道,“别拿对闻濯之那套对我,怪别扭的。” 两人恭敬回答,“好的,苏先生。” 苏牧辞:“……”你们这不还是毫无改变? 林觉想起苏牧辞说的话,疑惑地问道,“苏先生,你刚刚说不是精神力安抚,那是怎么治好的?” 苏牧辞随口回答,“打一顿就好了。” 管家闻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苏牧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打、打一顿?” 苍渡星第一执行官那是能随便打的吗? 况且放眼整个苍渡星,除了眼前这位比较特殊,还有谁能打得过执行官? 林觉思如电转,自己悟出了“打一顿”的内涵,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见管家还是一脸懵逼,于是掩嘴靠近管家,和他耳语说道:“苏先生最开始从长官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衣冠不整,看上去确实很像‘打’过一架……” “……”管家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原来是在床上打架啊。 林觉继续和他窃窃私语,“看见苏先生脖子上的牙印了没?我给长官送衣服的时候,看见长官肩膀上也有一圈,还在渗血,可见战况激烈。” 这是他能免费听的? 管家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苏牧辞见他们小声交谈时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即刻就知道他们误会了, 于是他解释说,“别乱想啊,就是单纯的精神力攻击治疗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林觉一脸笑意,说道,“我明白的,苏先生。” 他心想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精神力攻击治疗法”这个说法还挺别致。 管家也表示自己很理解。 治疗嘛,不管方法是什么,管用就行。 苏牧辞觉得他们的表情不像是明白的意思,反倒像是加深了误会一样。 管家不愿再参与此话题,拎起水壶就往花园另一侧的区域走,“你们聊,我要去浇花了。” 林觉瞥见闻濯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也立马开溜,“我也还有事,先走一步。” 苏牧辞咕哝着,“怎么一个两个都跑了。” 他慢悠悠转过身,才发现闻濯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距离他只有两三步远。 “你走路怎么跟猫似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闻濯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问道,“逛完了?” “还没。”苏牧辞拖着调子回答,林觉和管家跑路了,他正愁没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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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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