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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濯之的衣裤就这么被浇了个透。 “……” 罪魁祸首还一副很担忧他的样子,“怎么办闻濯之,你的衣服湿了。” 闻濯之倒是不太在意,“没事。” 苏牧辞坐在原地愣了两秒,似乎在想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然后他思索片刻,冷不丁伸出手解开了闻濯之的衬衫衣扣。 他动作快得令人猝不及防,闻濯之垂眸看着他的举动,愣在原地。 苏牧辞替他解了两颗衣扣后,似乎是嫌解扣子太麻烦,径直撩起了闻濯之的衣服下摆,作势要给他脱衣服。 苏牧辞手指湿滑,蹭过闻濯之腰腹的时候,激起一阵酥麻,闻濯之几乎是当即便按住了他的手。 他嗓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哑,“做什么?” 苏牧辞神色单纯,表情看上去颇有几分担忧,“闻濯之,你的衣服打湿了,要赶紧换下来,不然会着凉的。”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替闻濯之解衣服的扣子。 闻濯之呼出一口气,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有比着凉更严重的后果。 他说,“没关系。” 湿了就湿了,比脱掉好一些。 可是苏牧辞不听,他不仅要脱闻濯之的衣裤,还要邀请闻濯之和他一起洗澡。 最后闻濯之没忍住,将人压在浴缸上,连本带利地亲了回去。 闻濯之只是想亲亲苏牧辞,给这个胡乱撩拨人的家伙一点教训,但苏牧辞攀着他的脖颈求饶的时候,闻濯之才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们仅仅只是亲吻,但这根本压不住闻濯之被人胡乱撩上来的火气。 水温逐渐变凉,闻濯之理智回笼,他克制地松开了苏牧辞,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不多时,苏牧辞裹着一张浴巾,晕乎乎地勾着闻濯之的脖子,被人抱出了浴室。 这里是闻濯之的卧房,衣柜里只有他的衣物,闻濯之挑了一件码数较小的睡衣给苏牧辞换上。 苏牧辞低头嗅了嗅睡衣的袖口,又凑过去嗅了嗅闻濯之的衣领,他乐呵一笑,说道,“睡衣和你一样好闻。” 他喝了酒,又在浴室里折腾了许久,眼下有些犯困了。 苏牧辞刚准备拉着闻濯之一起睡觉,就听房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闻淇吩咐管家把醒酒汤送了上来。 闻濯之将醒酒汤送到了苏牧辞的唇边,苏牧辞一闻那味儿就满脸抗拒,捏着鼻子离汤碗老远,“难闻,我不喝。” “喝了第二天不会头痛。”闻濯之试图和苏牧辞讲讲道理。 但这方法显然行不通,苏牧辞直接背过身去,气呼呼地说道,“不要。” “……”闻濯之端着醒酒汤,一筹莫展。 执行官长这么大,还没做过哄人喝醒酒汤的事情。 他回想了一下闻淇哄徐亦衡喝药的场景,都是哄人喝东西,原理应该差不多。 闻濯之将醒酒汤往前送了送,不太熟练地哄道,“喝完给你买糖怎么样?” 苏牧辞不吃这一套,“我又不是小孩。” 闻濯之想起今天接听到的星讯,说道,“那我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这话果然引起了苏牧辞的注意,他转过身来看着闻濯之,好奇地问,“什么礼物?” 闻濯之卖了个关子,“喝完告诉你。” 苏牧辞似乎有所动摇,但他看了一眼醒酒汤,还是无法忍受那个味道,“那我不要了。” 闻濯之又问,“真的不要?” 苏牧辞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背对着闻濯之说,“不、不要。” 闻濯之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想着你应该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苏牧辞虽然背对着人,但还是忍不住竖着耳朵仔细听。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闻濯之说着便佯装转身往外走。 然而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苏牧辞喊住了他,“等一下。” 苏牧辞转过身正对着他,狐疑地问道,“真的有我喜欢的礼物?” 闻濯之摸了摸他的头,“你会喜欢的。” 然后苏牧辞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醒酒汤,反复向闻濯之确认,“喝完就要给我哦。” 闻濯之没说话,苏牧辞当他默认了。 苏牧辞就着闻濯之的手,将味道一言难尽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皱了皱眉头,摊开手,向闻濯之索要礼物,“东西呢?” 闻濯之原本就没说要当场给,主要是这份礼物眼下确实拿不出来,他只好说,“改天给你。” 苏牧辞听后,瞪了闻濯之一眼,“你骗我。” 醒酒汤的味道不太好,苏牧辞自己喝了不算,还要让闻濯之也尝一尝。 可他已经把醒酒汤喝了个精光,一滴不剩,光可见底。 于是苏牧辞换了个方法。 他贴上闻濯之的唇,追着闻濯之的舌尖,想把醒酒汤的味儿全给他渡过去。 浴室里抓着闻濯之求饶的事情仿佛被苏牧辞忘了个干净,他压根不长记性,又主动贴了上去。 闻濯之先前被撩起来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就因为苏牧辞的举动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搂着苏牧辞的腰身,力道逐渐收紧,将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中。 苏牧辞在接吻上没什么技巧可言,甚至说得上是笨拙,闻濯之轻而易举就占据了主导权。 闻濯之刚给苏牧辞穿上的睡衣,又在如此亲昵的举动中散落。 苏牧辞原本只是想让闻濯之也尝尝醒酒汤的滋味,可场面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闻濯之捧着苏牧辞的脸,从轻轻啄吻再到逐步深入,举止仍然温柔至极,他甚至还释放了些许精神力,让苏牧辞觉得很舒服。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压在床上亲,苏牧辞原本就有些犯困,眼下更是又晕又困,根本没力气推开闻濯之,只好任由对方作为。 闻濯之的呼吸声凌乱而粗重,他伸手探进苏牧辞凌乱的睡衣下摆,衣服底下的皮肤光洁细腻,让他联想到在浴室里看见的光景。 细细的衣带被人拉开,苏牧辞白皙的肌肤就这么露了出来,闻濯之喉结攒动,埋首在他脖颈之间,从锁骨一直亲吻而下。 “闻濯之……” 苏牧辞声音微弱,他想说他现在好困,但意识逐渐模糊,话也说不完整了。 话音刚落,苏牧辞搭在闻濯之肩头的手便不可控制地滑落在身侧。 闻濯之捉过他的手腕亲了亲,他正想征得苏牧辞同意再进行下一步,谁料闻濯之往上一看,只见苏牧辞仰头躺在枕头上,已然睡了过去。 “………………” 他喉间干/涩不已,下/腹犹如火烧,然而始作俑者却十分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闻濯之缓了缓呼吸,他的嗓音听上去又低又哑。 “苏牧辞?” 回答他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 闻濯之掐着苏牧辞的下巴,他实在有些气不过,最后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两口,又在苏牧辞的脖颈上留了一圈牙印才肯作罢。 最后,闻濯之认命地走进浴室,将水温调低,冲了个冷水澡。 …… 作者有话说: 不可以瑟瑟——
第69章 讨账 翌日。 浅浅的阳光洒进屋室,苏牧辞迷迷糊糊醒来后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才意识到这是闻濯之的卧室。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下意识摸向床的另一边,但却摸了个空。 苏牧辞反应了片刻,然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发现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闻濯之——” 没人回应。 苏牧辞定睛看了看干净整洁的床单,身侧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他只记得昨晚闻濯之帮他洗漱,还骗他喝了醒酒汤,说好的礼物都还没给他,他气不过就扑过去亲闻濯之。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反而是他被人摁在床上亲,但闻濯之动作轻,他感觉酥酥麻麻又有点痒,他困极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苏牧辞看了眼时间,还很早,他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醒酒汤确实很管用,他今天头一点都不痛,精神还特别好。 洗漱完后,他推开房门,便看见闻濯之侧身躺在单人沙发上。 闻濯之那双长腿屈在沙发上属实有些委屈。 苏牧辞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在沙发边上蹲下,就这么盯着闻濯之看。 闻濯之眉目精致,五官立体而深邃,睡着的时候多了一份沉静,看上去颇为俊朗。 苏牧辞伸出手指描了描他的眉毛,最后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梁。 他小声地说,“起床啦,闻濯之。” 苏牧辞其实并没有把人喊醒的打算,所以音量放得很低,他只是想皮一下。 但他不知道闻濯之并未睡着。 闻濯之本想睁眼起身,却忽然感觉唇角传来柔软又温热的触感。 苏牧辞捧着他的脸,动作轻柔地亲吻他的双唇,从一开始的轻贴,逐渐变成碾/弄,最后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 闻濯之尝到了淡淡的牙膏味儿。 苏牧辞玩够了,刚想退开,抬眸便冷不丁对上闻濯之深而沉的眼神。 他下意识起身往后躲,可他刚站起身,闻濯之便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闻濯之自下而上地瞧着他,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清,他低声道,“亲我,还想跑?” 苏牧辞不自在的时候很喜欢摸自己的后颈,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哪有?你别瞎说,我只是想喊你起床。” “谁家喊人用亲的?”闻濯之笑了笑,捉着人手腕的手稍稍往自己的方向一带,苏牧辞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苏牧辞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喊了你一声,你没答应,那我就只好用别的方式喊你起床了。” 闻濯之顺势揽着苏牧辞细窄的腰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方式挺别致。” 苏牧辞突然想起来问,“话说,你怎么不在房间里睡?你那床这么宽,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还好意思问。 罪魁祸首不负责任地睡着了,闻濯之只好去冲冷水澡,他冲完冷水澡,在苏牧辞身侧一躺下,苏牧辞就往他怀里钻,不仅如此,还对他又蹭又摸,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 闻濯之刚被冷水澡冲下去的火气,隐隐约约又有了重燃的势头。 他好脾气地将苏牧辞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还给人调整了睡姿,但不出十分钟,某只“八爪鱼”又会把他细软的“触手”伸向闻濯之的身体。 饶是执行官,也架不住这样折腾。 闻濯之只好独自去睡沙发。 清晨,他醒得很早,起床去给苏牧辞做好了早点,但那时候苏牧辞还没醒,他也不忍心打搅,就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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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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