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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所有权证书】 【权利人:苏牧辞】 【共有情况:单独所有】 【行星编号:919】 【行星命名:暂无】 【坐标:比弗星系0013,03242】 【面积:952万平方星里】 【使用期限:永久】 这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合起来以后,就让人难以理解了呢? 苏牧辞手里捏着卡片,望着闻濯之足足反应了半分钟,他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你给我买了一个行星?” 闻濯之只是淡淡一笑,问道,“第二份礼物,可还满意?” 满意,但是这手笔实在太令人震惊。 “919只是星球的编号,名字你要是想好了,随时可以改。”闻濯之指了指星球的命名栏。 苏牧辞反复端详着卡片,准确地说应该是行星所有权证书,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将所有的信息消化。 星权证只有一个署名,清楚地写着他的名字,所以,闻濯之真的给他买了一整个小行星。 苏牧辞拿着星权证走神,闻濯之却在这时候牵住了他的手,“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 “还有第三份礼物。” 闻濯之牵着苏牧辞走向瞭望舱舱门,舱门打开后,苏牧辞才发现飞舟已经停泊在了行星上。 头顶的夜空繁星漫天,和苍渡星的星空不同,这里的星星因为宇宙中的物质差异,折射出特殊的光泽,呈现出绚丽的颜色。 苏牧辞和闻濯之一同在舱门处坐下,苏牧辞乐悠悠地晃着腿,他自以为猜中了闻濯之的安排。 “果然是要带我看星星?” “不完全是。”闻濯之揽住苏牧辞的腰身,以防他一个不小心就掉下瞭望舱。 他说,“还有九秒。” 苏牧辞疑惑地看向闻濯之,“什么?” 闻濯之示意苏牧辞往星空的方向看,然后只听他低声数着,“八……” 苏牧辞发现夜空中的星星好像瞬间动了起来,仿若突然之间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六……” 色彩斑斓的星星不断往一处汇聚,形成一个漂亮至极、光彩夺目的漩涡,占据了大片夜空。 “三……” 无数的绯色物质在宇宙中凭空出现,如同点点萤火不停上升,浮动在星空之上。 “一……” 绯物质在一刹那自燃,繁星也跟着燃烧,铺散开的形状犹如花瓣,绯红色的点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形成漂亮又罕见的绝世星云。 这是一朵盛开在宇宙深处的玫瑰。 无与伦比,盛大而绚烂。 见过一次便终身难忘。 苏牧辞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绯色的玫瑰星云,在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了玫瑰绽放的声音。 眼前这一幕美到让人失语,他久久挪不开眼。 片刻后,苏牧辞才听闻濯之自顾自地说道,“这是第三份礼物,我想你应该很喜欢。” 苏牧辞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事实上,闻濯之两个月前就得到了星象师的回复,星象师观测出了玫瑰星云活跃的大致坐标,所以他才计划着送苏牧辞这份礼物。 但是,光知道坐标还不够,玫瑰星云活跃的确切时间并不能确定,所以要持续不间断地进行观测,一直到最近这几天才有了结果。 玫瑰星云每次出现,只会持续活跃十二分钟,所以难得一见。 苏牧辞牵着闻濯之的手,对方的体温从掌心中传过来,他和他十指相扣。 “为什么带我看这个?” “你说过想看。” 闻濯之曾答应过,要带他看玫瑰星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苏牧辞挑了挑眉,笑着说,“我想看,你就带我看?那我现在想亲你,你是不是也随便我亲?” 闻濯之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你可以试试。” 苏牧辞倾身上前,勾住了闻濯之的脖子。 不远处,绚丽而灿烂的玫瑰星云还在无声燃烧,他们在星空下安静而热烈地接吻。 良久,苏牧辞呼吸声变得凌乱不堪,他无力地推开闻濯之,嗓音沙哑,“我快被你亲死了……” 闻濯之将他抱了起来。 卧室大床柔软而宽敞,闻濯之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铺之上。 苏牧辞刚撑起上半身,闻濯之便倾身压了过来,他再次被吻住。 闻濯之的吻热切而灼烫,苏牧辞在他的攻势下服了软,他听见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闻濯之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乱。 苏牧辞的睡衣轻轻一拉就开了。 闻濯之偏头吻在他腕间,苏牧辞止不住颤栗,仿佛被吻的不是蝴蝶,而是他的心尖。 苏牧辞在某一刻忽然生出想逃的心思,可是闻濯之很狡猾,他徐徐展开精神力,如同铺开一张不怀好意的网。 精神力如同触手将他包裹。 他正在被入/侵。 苏牧辞的精神力也在不自觉间外放,他试图与闻濯之的精神力抗衡,却又在接触之时,与之交融缠绕。 精神力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只要契合度足够高,他们就能在融合之中,体会到对方的感官、情绪,甚至想法。 苏牧辞在闻濯之的精神力包裹下感到窒息与愉悦,他们契合度极高,所以苏牧辞的每一个神情和反应,都逃不脱闻濯之的掌控。 苏牧辞意识飘忽,眼眸湿漉漉的仿佛浸了水,他睫羽轻颤,忍不住攥紧了床单。 闻濯之将手挤进他的指缝,与苏牧辞十指相扣,他的吻轻轻落下,尤为温柔,苏牧辞被这表象蒙骗。 但下一秒,闻濯之却卡着他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苏牧辞的喘/息短而急促,连尾音也发着抖。 “长官……” 他的眼尾、脖颈、脊背和腰腹,都被揉红了,苏牧辞呼吸急促,体温不断攀升,陌生的欢愉逐渐占据周身。 闻濯之的动作和他的精神力一样极具侵/略性,苏牧辞在起伏中止不住地掉眼泪。 苏牧辞不叫他“长官”了,因为他架不住闻濯之的攻势,他开始叫“闻濯之”,可是闻濯之不让他叫,苏牧辞再次被人吻住,说不出话。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 苏牧辞仰起修长又漂亮的脖颈,汗珠从额角一路滑至胸膛。 他的话断断续续,闻濯之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牧辞明明在求饶,闻濯之却把这当做邀请。 良久,苏牧辞抵着闻濯之的肩膀,缴械投降,他控制不住地在闻濯之的后背抓出道道红痕,汹涌的浪潮也在此时将他浇透、淹没。 ……
第72章 剪影 翌日。 苏牧辞从闻濯之的怀里醒来的时候,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闻濯之踹下床。 但闻濯之在他睁眼的时候就醒了,察觉到苏牧辞的意图后,准确无误的捉住了苏牧辞的脚腕。 这画面有些熟悉,昨晚苏牧辞想逃的时候,闻濯之也是这样捉住他的脚腕,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牧辞一想起来就觉得气恼。 “松……松手!”苏牧辞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都是闻濯之惹的祸。 闻濯之依言松开了他的脚腕。 苏牧辞昨天被折腾的时候已经骂累了,今天骂不动了,他正想起床喝口水,结果苏牧辞刚半撑起身,就因为腰间难以言喻的酸软而跌了回去。 闻濯之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掌心贴在了苏牧辞的腰间,他问,“不舒服?” 这还用问? 苏牧辞揉着腰咬牙切齿,狠狠捶了闻濯之一拳,骂道,“混蛋。” 他骂来骂去就这一个词,和昨晚一样。 闻濯之手掌微微用力,替苏牧辞按揉腰身,苏牧辞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他默了片刻,最后反手攥住了闻濯之的手腕,哑声道,“别、别揉了。” 揉了比没揉还过分。 闻濯之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苏牧辞掀开被子想起床,谁料一阵凉意袭来,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腿间清晰可见的指印,又默默把被子裹了回去。 他愤愤地转头问闻濯之,“我衣服呢?” 闻濯之反问他,“你忘了?” 苏牧辞回忆了一下,昨天夜里,他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隐约记得是闻濯之抱他进的浴室,结果又在浴室里闹了好半天。 闻濯之把他抱出浴室的时候,提出要给他穿衣服,但苏牧辞觉得热,死活不穿,说一会儿穿了又要脱,麻烦死了。 苏牧辞想起这个片段,简直羞愤欲死。 闻濯之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想起来了?” 某人缓慢地点了点头,苏牧辞的脸几乎瞬间就烧红了,他跟个鸵鸟似的,弓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 闻濯之觉得好笑,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身衣服,然后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他把衣服撑开,对苏牧辞说,“伸手。” 苏牧辞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乖乖伸手。 衣服穿好后,闻濯之又说,“抬脚。” 苏牧辞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他提上底裤,木然地说,“这个可以不用教。” 但闻濯之好像上瘾了,像伺候小孩穿衣服一样,给苏牧辞套上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 末了,闻濯之问他,“还难受吗?” 苏牧辞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刚开始确实有点难受,但后来也不是不能体会个中乐趣,甚至…… 他不自在地低声咳了两下,然后声如蚊蚋地回答闻濯之,“不难受。” 其实今早起来除了腰有点软之外,身上干净又清爽,并没有别的不适。 闻濯之听完后放下了心,他将苏牧辞从床沿上抱起来,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苏牧辞自然而然地搂着闻濯之的脖子,他只是还有点腰酸,也不是很难受,他觉得闻濯之这么对待他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白花花的双腿,示意闻濯之,“长官,我有脚,可以自己走。” 闻濯之侧头看向他,说道,“但我想抱你。” 苏牧辞沉默两秒,耳尖又红了起来。 洗漱完以后,很快苏牧辞就发现闻濯之不止想抱他,还想亲他。 他躲开闻濯之的吻,转身想跑,闻濯之当即捉着苏牧辞的手腕将人拉回来,下一秒,闻濯之将苏牧辞抵在洗漱间的门背后,低头吻上他的双唇。 他们呼吸交缠,吻得缠绵悱恻。 苏牧辞刚开始躲躲闪闪,后来逐渐迷失在闻濯之的温柔里,他搂着闻濯之的脖子热切回应。 闻濯之亲吻他的脸颊、下巴、以及耳后的皮肤,最后他将吻落在他修长漂亮的脖颈上,苏牧辞半阖着眼,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他将苏牧辞抱到了洗漱台上,背后的冰凉台面让苏牧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贴在他身前的闻濯之体温滚烫,苏牧辞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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